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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 茶艺师沏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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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艺师沏好的茶刚斟入白瓷杯中,清雅的茶香便袅袅漫开,裹着室内淡淡的宫灯暖意,漫过博古架的缝隙,落在赵系舟的鼻尖。那茶香不浓不烈,是上好龙井特有的清醇,混着室内红木家具的温润木香,还有窗外飘来的淡淡花木香,交织成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赵系舟端起茶杯,指尖触到白瓷杯壁的微凉,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这间紫苏阁,雕花的红木窗棂上挂着半透的纱帘,月光透过纱帘,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梁上悬挂的流苏宫灯,暖黄色的灯光轻轻摇曳,将墙面挂着的仕女图衬得愈发雅致,图中女子眉眼温婉,衣袂飘飘,仿佛下一秒便要从画中走出。
博古架上摆放着各式青瓷摆件,瓶身细腻,纹路清晰,每一件都透着古朴的韵味,将古典雅致与现代舒适完美融合,处处都能看出老板对这间私厨的用心。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不同于服务员的轻手轻脚,那脚步声利落又张扬,混着管理人低低的引路声,打破了这份闲适。王经理的声音恭敬又谦卑:“苏少,傅总他们就在紫苏阁,都已经安置妥当了。”
下一秒,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形挺拔、气质张扬的年轻男人缓步而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脖颈,周身透着一股桀骜不驯又不失优雅的气质。男人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桃花眼微微上挑,目光越过茶桌,径直朝傅骁翎走来,脚步轻快,没有丝毫拘谨。
“骁翎,今天来得正好,刚到一批新鲜海货,是凌晨从东海直运过来的石斑鱼,还有刚采摘的深山松茸,我让李厨给你们露一手,保准你们吃得满意。”他的语气熟稔得像是寻常老友闲聊,没有半分客套,来人正是苏家二少,苏聿。
作为苏家的二公子,苏聿从小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性子爽朗张扬,不拘小节,却又通透圆滑,在京圈里人缘极好。但对傅骁翎,是带着真心的熟络。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见证了彼此的成长,是为数不多能让傅骁翎放下几分疏离的人。
傅骁翎抬眸,原本平静无波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温和,淡淡的颔首回应,语气没有过多起伏,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松弛:“嗯,好,你看着安排。”
傅骁翎平日里在公司总是一副清冷疏离、不苟言笑的模样,在面对苏聿这样的旧友时,也会稍稍卸下防备。
随即,他自然地侧过身,将身边的赵系舟引到人前,介绍道:“介绍一下,赵系舟。”
说着,他又转向赵系舟,语气不自觉地放缓了几分,道:“苏聿,苏家二少。”
简单的一个介绍,没有多余的修饰。能看出,在傅骁翎心中,两人在他心中应该是一样重要,既没有刻意抬高苏聿的身份,也没有轻慢赵系舟。
赵系舟起身,身姿挺拔,脊背挺得笔直,却没有丝毫生硬的拘谨。他伸出手,掌心干燥温暖,态度谦和有礼,语气温和又沉稳:“苏少。”
他早就听说过苏聿的名声,京圈里出了名的优秀继承人,看似张扬爱玩,实则心思通透。现在在苏家的产业里也有着自己的一番作为,苏家如今涉猎各行各业,但是食品这一块还是主营业务之一。苏二少在食品供应链这一家族重点业务中的表现很突出,手腕利落,眼光独到。如今亲眼见到本人,果然和传闻中一样,张扬却不浮夸,自带一股世家子弟的底气。
苏聿的目光在赵系舟身上稍作停留,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打量。眼前的青年身形修长,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休闲装,眉眼干净温柔,气质清冷又温润,周身没有京市少爷们的张扬,也没有普通人面对他们时的局促,神色平静,眼神清澈,透着一股沉稳内敛的气场。苏聿心里有一些欣赏之意。
傅骁翎性子清冷,向来寡言少语,也极少带朋友出现在这样私人的场合,更不用说是这样一间不对外营业的私厨,可见这个赵系舟,在傅骁翎心里,绝非普通朋友。但之前也未听他提起过这位朋友。
苏聿很快漾开爽朗笑意,伸手与赵系舟交握,力道适中,不重不轻,语气热情又亲切:“赵先生客气,叫我苏聿就行。骁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这么生分。”
三人重新落座,茶艺师安静地上前添茶,指尖轻盈,动作利落,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添完茶后,便默默退到一旁。
苏聿率先打开话匣子,身子微微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语气轻松随意,随口聊了几句近期京圈的琐事动向:“前几天圈子里的老周办了个派对,邀了一群人,闹得沸沸扬扬的,听说还请了国外的乐队,你没去真是亏了。还有陈家那小子,最近迷上了赛车,天天在赛车场泡着,差点把家里的生意抛到脑后,被陈老爷子骂了一顿,老实多了。”
傅骁翎端着茶杯,指尖轻抵微凉的杯壁,轻轻抿了一口清茶,没有过多接话,只是偶尔淡淡颔首,示意自己在听。他本就不善言辞,尤其是在闲聊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时,更是极少开口,大多时候都是安静倾听。
赵系舟也安静地坐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偶尔抬眸,听着苏聿聊起京圈的趣事,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好奇。他刚到京市不久,对京圈的这些琐事了解不多,此刻听苏聿娓娓道来,也算是间接了解了一些京圈的人情世故,心里暗暗记下,想着以后在京市发展,这些或许都会用得上。
聊了几句琐事,苏聿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得意,说起今晚的食材:“今天这些海货和山货都是清晨刚从沿海和深山直运过来的,还带着露水和海腥味,绝对新鲜。尤其是那石斑鱼,肉质鲜嫩,没有多余的细刺,李厨最擅长做清蒸石斑,能最大程度保留鱼肉的鲜味,还有那深山松茸,用来煲汤,鲜得能掉眉毛,保准合你们胃口。”说起美食,他眼睛都亮了几分,看得出来,是个懂吃、爱吃的人。
傅骁翎端着茶杯,指尖轻抵微凉的杯壁,轻轻抿了一口清茶。待苏聿话音落下,才状似无意地转了话题,语气平淡得像是随口一提:“你前阵子跟我提过,苏家在京郊新建了奶源基地,专供高端乳制品,现在供货稳定了?”
苏聿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若有所思,面上不显,笑着接话:“早稳定了!你忘了?现在已经开始稳定供货了。那基地可是苏家花了大价钱打造的,全是进口的纯种荷斯坦牛,牧场全程无菌管控,从挤奶、储存到运输,都是专人负责,每一个环节都严格把关,奶质比市面上普通货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现在只供给京里几家高端餐厅、私厨和会所。”
苏聿说完,看了一眼傅骁翎后目光转向赵系舟,笑着问道:“赵先生是做餐饮相关的生意吗?看你气质温和,倒不像是做餐饮这种繁琐生意的人。”他的语气随意,没有丝毫打探的意味,更像是随口的闲聊,既不会让赵系舟觉得被冒犯,又能自然地引出话题。
不等赵系舟开口,傅骁翎接话介绍道:“系舟是做连锁咖啡店的,Haven Coffee,之前一直在南方发展,最近才到京市,一直没找到合心意的奶源。”
一句话,不多不少,恰好将赵系舟的难题点透。
赵系舟心里微微一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眼底掠过一丝暖意。苏家本就是国内食品行业的龙头企业,实力雄厚,在乳制品、生鲜供应链等领域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其实早就让吴助理试着接触苏家的牧场渠道,想拿下高品质奶源供应,可奈何人家供应的都是高端餐饮,吴助理接触不到苏家的核心层面,此事一直搁置着,让他颇为头疼。
现在突然这么一提,赵系舟才意识到傅骁翎听到店长的一句抱怨,立马想了解决办法。高中时,他就如此,体贴的给他解决所有问题。现在轻描淡写一句话,便直接把他领到了苏家的核心掌舵人面前,省去了无数中间环节。
压下心底的暖意,赵系舟顺着话头温和开口,语气诚恳,没有丝毫隐瞒:“是,我做的是连锁咖啡店,对咖啡豆、奶源这些原材料的要求都比较高。之前试了几家货源,品质都不够稳定,一直很头疼。其实我已经对接苏家牧场,想寻求合作,没想到今天能直接见到苏少。”
苏聿当即爽朗一笑,语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原来是Haven Coffee的老板,那可太巧了!我的奶源直接给你供,别的不敢说,品质你尽管放心。我们牧场的奶,每天都是新鲜挤取,全程低温运输,保证送到你店里的时候,还是最新鲜的状态,品质绝对稳定。价格也按给高端餐饮的内部价格算,比你自己找渠道拿,便宜不少。”
顿了顿,苏聿又补充道:“明天我就让助理把奶样和合作方案一起送过去,你试过满意,咱们再细谈合作细节。”
苏聿爽快,没有丝毫商人的斤斤计较,一来是看在傅骁翎的面子上,二来,他也看赵系舟顺眼,觉得这个青年沉稳内敛,直接坦诚。
困扰赵系舟许久的奶源难题,竟就这样在一顿茶的功夫里,被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能得到苏家牧场的稳定供应,对Haven Coffee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不仅能保证咖啡的品质,更能借助苏家的口碑,提升咖啡店的档次。
赵系舟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傅骁翎,对方正垂眸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神色平静无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刚才只是随口聊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份不动声色的关照,比任何直白的帮助,都更让人心暖。傅骁翎向来清冷疏离,不擅长表达关心,却总能在细节处,为他考虑得面面俱到。
赵系舟看着这样的傅骁翎,爱意一点点蔓延,连指尖不自觉蜷了蜷。
几人又闲聊了片刻,话题从奶源聊到咖啡,又从咖啡聊到京市的餐饮市场,赵系舟偶尔开口,谈起自己对咖啡行业的见解,语气沉稳,观点独到,苏聿听得颇为感兴趣,时不时点头附和,还忍不住追问几句,两人聊得渐渐投机起来。
傅骁翎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端着茶杯,偶尔抿一口茶,目光时不时落在赵系舟身上,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看着他从容不迫地与人交谈,看着他眼底闪烁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
茶香渐浓,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敲门声不大,却足够清晰,打破了室内的闲聊氛围。
餐厅王经理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身姿恭敬,腰微微弯曲,垂首请示,语气谦卑又恭敬:“傅总,苏少,赵先生,菜已经备好,都是李厨按照苏少的吩咐做的,请问现在可以上菜了吗?”王经理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色恭敬,不敢有丝毫懈怠。傅骁翎身份尊贵,老板又在侧作陪,他万万不敢怠慢,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几人。
傅骁翎抬眸,淡淡颔首,语气简洁,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上吧。”
王经理连忙应了声“好嘞”,声音恭敬,轻轻退了出去。
不多时,几名身着天青色旗袍的服务员便端着餐盘依次而入,身姿挺拔,动作轻柔,端着餐盘的手平稳有力,将一道道精致的浙菜小心翼翼地摆上餐桌,每一道菜都摆放得整齐有序,精致小巧,让人赏心悦目。
最先上桌的是清蒸石斑鱼,放在一个白色的瓷盘里,鱼身完整,色泽莹润,表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姜丝和葱丝,汤汁清亮,冒着袅袅热气,一股鲜美的鱼肉香气瞬间漫开,沁人心脾。紧接着,松茸菌菇汤被端了上来,放在一个精致的砂锅里,汤汁呈乳白色,冒着淡淡的热气,里面放着新鲜的松茸、菌菇和红枣,香气浓郁,光是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增。除此之外,还有清炒时蔬、醉虾、糟鸡、龙井虾仁等菜品,每一道都精致小巧,透着食材本身的清鲜,没有过多的调料修饰,却最能凸显食材的本味,完美契合了浙菜清淡鲜香的特点。
苏聿率先拿起筷子,笑着招呼两人:“快动筷,李厨的手艺,在京市都是数一数二的,尤其是做浙菜,更是一绝,错过了可就可惜了。”说着,他便夹了一筷子松茸放进嘴里,闭上眼睛,一脸满足的模样,语气赞叹:“你看,这松茸,鲜嫩多汁,一点都不柴,配上菌菇的鲜香,简直太好吃了。”
傅骁翎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醉虾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神色依旧平静,却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对李厨的手艺也颇为认可。
赵系舟也拿起筷子,目光落在那盘清蒸石斑鱼上,他向来喜欢吃鱼,尤其是这种肉质鲜嫩的石斑鱼,刚要去夹盘中的石斑鱼,却见傅骁翎已经先一步夹起一块鱼肉,放在自己碗中。
这石斑鱼主刺分明,细刺极少,本就容易挑取,傅骁翎拿起小巧的银质鱼刺夹,低头细细挑着鱼刺。他动作娴熟,神情专注,眉头微微蹙起,眼神认真,指尖轻稳,没有一丝慌乱,仿佛做过千百遍一般。其实,他从小就不擅长做这种细致的事情,只是以前和赵系舟一起吃饭时,知道赵系舟吃鱼怕卡刺,便慢慢学着挑鱼刺,久而久之,也就变得熟练起来。
片刻后,傅骁翎挑净所有鱼刺,将那块鲜嫩的鱼肉轻轻放进赵系舟的餐盘里,语气自然得像是本能,没有丝毫刻意,就像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吃吧,没刺。”他的声音很淡。
赵系舟微微一怔,抬眸看向傅骁翎,对方已经收回目光,正低头慢条斯理地吃着菜,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个细心挑鱼刺的动作,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赵系舟心头发颤,好像回到高中时,两人亲密无间,他低声道了句“谢谢”。拿起筷子,小口吃着盘中的鱼肉,鲜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姜葱香气,没有丝毫腥味。
这一幕恰好被苏聿看在眼里,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掩饰住眼底的好奇与诧异。
苏聿与傅骁翎相识多年,深知傅骁翎性子清冷,向来疏离,不擅长表达关心,更不会做这种细致入微的举动。别说给人挑鱼刺,便是与人靠得近一些,都极为少见,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连对自己,都极少有这般妥帖周到的时候。
如今,傅骁翎却给赵系舟挑鱼刺,动作娴熟,神情专注,语气温柔,这份不同寻常,实在有意思。
苏聿心里暗暗猜测,赵系舟和傅骁翎之间,一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绝不仅仅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他一边慢悠悠地吃着菜,一边用余光暗暗观察着两人,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眼底的玩味越来越浓。
傅骁翎依旧是那副淡然模样,吃饭的动作优雅从容,不疾不徐,却总会在赵系舟夹菜时,不动声色地将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方便他夹取。看到赵系舟的茶杯空了,会下意识地抬手,示意茶艺师添茶。甚至在赵系舟不小心碰掉纸巾时,会先一步弯腰,将纸巾捡起来,动作自然,没有丝毫刻意。这些细微的举动,看似不经意,却处处透着妥帖与温柔,是傅骁翎从未在别人身上展现过的模样。
赵系舟则显得有些拘谨,会有些不自在,却在傅骁翎递过纸巾、为他添茶时,眼底会掠过一丝浅淡的柔和,嘴角会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他偶尔会主动和苏聿聊几句,语气温和,态度诚恳,没有丝毫谄媚,也没有丝毫自卑,从容不迫,进退有度。
苏聿忍不住悄悄发消息给傅骁翎:怎么回事?这个赵系舟是谁,你怎么突然弯了吗。
傅骁翎看到消息,撇了一眼正在和赵系舟说话的苏聿,回他:我高中同学。
苏聿撇一眼手机,惊讶了一秒,拿起来就打字:高中同学?不会是你以前一直捧着手机等他消息的那个高中同学吧?怎么是男的,我一直以为是女同学啊!
傅骁翎再看一眼消息,不再回他。
苏聿有点凌乱了,傅骁翎刚从海城回来京市那会儿,神思不属的,他看他老是等消息,还以为在海城交了女朋友。后来正常以后,却没有再交过女朋友,圈里一直传他在海城有一个白月光。现在怎么回事?白月光是个男的?他兄弟弯了?
苏聿好一阵冷静。但表面上确不显,依旧时不时讲几个京圈的趣事,逗得两人会心一笑。
饭桌上的气氛依旧轻松闲适,茶香、菜香交织在一起,伴随着几人的闲聊声,显得格外温馨。傅骁翎偶尔开口,说几句话,虽不多,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化解尴尬,调节气氛。赵系舟安静倾听,偶尔附和几句,语气沉稳,观点独到,三人相处得格外融洽,没有丝毫隔阂。
苏聿瞧瞧观察了赵系舟好久,又看了看傅骁翎,好像也没有异常,只不过像是亲近一点的朋友。可能是他想错了。
一顿饭吃得惬意舒心,桌上的菜品渐渐见空,足以看出几人对李厨手艺的认可。服务员上前轻声收拾碗筷,动作轻柔,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响。
茶艺师又端来新沏的消食茶,茶碗依旧是精致的白瓷碗,茶汤清澈,香气清雅,喝一口,既能解腻,又能消食,让人浑身舒畅。
苏聿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姿态放松,语气随意地看向傅骁翎,眼底带着几分慵懒:“骁翎,饭后有没有事?二园那边有个局,是圈里林少爷的生日会,都是咱们熟络的朋友,还有一些各行各业的大佬,一起过去凑个热闹?”
苏聿口中的二园,是京圈里有名的私人会所,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京圈里的世家子弟和各行各业的精英人士,里面设施齐全,环境雅致,是京圈人士聚会、休闲的首选之地。
林少爷则是京圈里另一户世家的公子,和苏聿、傅骁翎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颇为要好,今天是他的生日,特意在二园办了一场小型的生日会,只邀请了自己最熟络的朋友和一些有合作往来的伙伴。
傅骁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的眉眼,让他原本清冷的神色柔和了几分。他的目光下意识转向身边的赵系舟,眼底掠过一丝考量,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赵系舟刚到京市,或许会对这样的圈里聚会感到不适应,毕竟圈子不同,难免会有些拘谨。可到京市发展需要积累人脉,京市不比海城,人情世故复杂。而苏聿口中的圈里聚会,正是赵系舟结识人脉的好机会。
沉吟片刻,傅骁翎侧头看向赵系舟,语气放缓,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征询,尊重赵系舟的意愿:“系舟,你饭后要是没事,也一起过去吧。都是京圈里的朋友,各行各业的都有,有做餐饮的,有做投资的,还有做供应链的,我给你引荐几个,以后你在京市发展,也能多些照应,遇到什么麻烦,也能有人搭把手。”
赵系舟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傅骁翎会邀请自己参加这样的圈里聚会。他刚到京市不久,人脉单薄,傅骁翎的提议,无疑是为他铺了一条捷径。
苏聿正笑着点头附和,语气热情:“是啊系舟,一起去呗,都是些好玩的朋友,没有那么多规矩,也不会让你觉得拘谨。而且聚会上还有很多做餐饮和供应链的朋友,你多认识认识,以后说不定还有合作的机会,对你的咖啡店也有好处。”
赵系舟轻轻点头,也不矫情,说道:“好,麻烦翎哥,也麻烦苏聿了。”
傅骁翎见他应下,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那笑意比之前更明显了一些,淡淡颔首,语气温和:“不用客气。”他怕赵系舟会拒绝,如今见他应下,心里也松了口气。
苏聿则爽朗一笑,拍了拍赵系舟的肩膀,力道适中,语气热情又亲切:“跟我们客气什么,以后都是朋友!咱们稍作歇息,喝杯消食茶,等会儿我让人备车,咱们一起过去。”他说着,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语气随意地补充道:“到了那边,我也帮你引荐几个朋友,都是靠谱的人,不会为难你,你放心就好。”
赵系舟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消食茶,清雅的茶香在舌尖化开。他看着身边的傅骁翎,又看了一眼身边热情爽朗的苏聿。
他感觉靠近了傅骁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