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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chapter53 老板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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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又瞬间提了回去,比刚才悬得更高。
小小的要求?
洛伦佐嘴里的“小小的要求”,能是什么好事?
我心里警铃大作,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推演这个“要求”可能的内容。是让我以后二十四小时待命?还是让我帮他干什么黑活 ?或者……是和姜沐有关?
这剧情强制力有这么强吗?
不对,不对。以洛伦佐这种人的性格,他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直接拿,根本不需要旁人牵线搭桥。
那会是什么?
我脑子里飞速转着,面上却不动声色,扯出一个标准的、乖巧的假笑,语气带着点无奈的顺从:“老板说的哪里话,你是老板,你的要求我怎么敢拒绝呢。”
反正我现在整个人都在你掌心里,跑也跑不掉,还说什么“答应不答应”,不过是走个过场,逗我玩罢了。
我在心里腹诽,脸上却笑得更乖了。
洛伦佐看着我这副样子,低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很好,我记住了,你先下车去上课吧。”
啊?
我愣住了。
这就完了?
不是你好歹说一下到底什么要求啊不要卖关子!一把‘达摩克利斯剑’悬在我的脑袋上我哪有心思上课啊!
我眨了眨眼,看着洛伦佐,一脸茫然:“老……老板?”
“怎么?”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不想去上课,想跟我回庄园?”
“没有没有!”我立刻摇头像拨浪鼓一样,生怕他反悔,“我这就下车,这就去上课!谢谢老板!”
生怕他下一秒就改口,我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就往下跳。动作太急,膝盖还磕在了车门框上,疼得我嘶了一声,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我站在路边,整理了一下皱掉的衣摆,刚准备转身往学校走,身后又传来了洛伦佐的声音。
“林恩。”
我脚步一顿。
又来了。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脸上重新挂上无懈可击的职场式假笑:“老板,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
洛伦佐按下车窗,玻璃缓缓降下来,露出他那张俊美的脸,阳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睫毛染成浅金色,翠绿色的眼瞳里盛着细碎的光,看起来温和又无害。
他朝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走近点。
“过来。”
我心里打鼓,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在车窗旁站定,微微弯着腰,摆出一副聆听教诲的样子。
离得近了,他身上的雪松味更清晰了,缠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洛伦佐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我的衣领处,他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满。
“这不是我给你买的衣服。”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米色连帽卫衣。
这就是马可后面送过来的那批衣服啊,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看了一眼标签,价格贵得我咂舌,怎么就不是他买的了?
“老板,这就是你让马可给我买的衣服。”我维持着假笑,语气带着点困惑,“马可送过来的那批,我特意挑了件舒服的上课穿。”
洛伦佐没接话,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我的袖口处,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腕。
微凉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又硬生生忍住了。
“袖扣呢?”他抬了抬眼,翠绿色的眸子直直地撞进我的视线里,带着点质问的意味,“为什么不戴?”
啊?
袖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这卫衣本来就是休闲款,哪来的袖扣?哦不对,他说的应该是马可送过来的衬衫里配的印着徽章的袖扣,他向马可打听了一下上面镶嵌的全是真正的宝石。
我恍然大悟,脸上露出点无辜的神色,语气带着点无奈:“老板,那个袖扣每次写字、用电脑的时候都硌手腕,戴久了腕子上都压出红印子,上课要记笔记,回来还要对着电脑,实在不方便,所以平时上课我就没戴……”
我说的是实话,那些袖扣看着精致,分量却不轻,戴了一次,一上午下来手腕内侧压出一道深深的红印,又酸又疼。后来我就再也没戴过,把它们收在抽屉最里面了。
我以为这种小事他根本不会注意到,没想到今天居然被他揪出来了。
我还特意把袖口往上撸了撸,露出手腕内侧给她看。皮肤确实有点红,是刚才攥安全带攥的,刚好能拿来当证据。
洛伦佐的目光落在我的手腕上,停留了几秒。那片皮肤很白,红色的印子格外明显,看起来确实像被硌出来的。
他没说话,也不知道信没信我的说辞。
他收回手,抬手伸向自己的胸口,伸手去解自己衬衫领口的胸针。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很慢,指尖划过宝石的切面,反射出细碎的光。我站在车窗边,离他很近,能清晰地看到他手指的动作,闻到他身上飘过来的冷香。
我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他要干什么?
我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洛伦佐已经解开了那枚胸针。他微微探身,隔着车窗,朝我伸出了手。
“低头。”
我脑子一懵,下意识地就微微低下了头。
他的手指碰到了我的衣领。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锁骨,像一片冰雪花落了上去,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了,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手在我领口处动作。
胸针的金属托有点凉,贴在布料上,隔着薄薄一层卫衣,我都能感觉到那点凉意。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摆弄一件珍贵的藏品。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每碰一下,我就忍不住抖一下。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数清他的睫毛,近到我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咖啡香,近到我能看到他瞳孔里我紧张得缩成一团的影子。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短短几秒钟,像过了一个世纪。
“好了。”
他的指尖在胸针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满意的神色从眼底一闪而过,然后收回手。
我缓缓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衣领。
那枚胸针不大,底座是银色的,中间嵌着一颗椭圆形的深蓝色宝石,宝石表面镌刻着细密的纹样,线条流畅,繁复又优雅。
阳光落在上面,折射出细碎的、冷冽的光。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纹样……
我太熟悉了。
那些定制衬衫的袖口上绣着它,洛伦佐西装的内衬里织着它,那些合同文件的烫金封面上印着它,甚至庄园大门的铁艺花纹里,都藏着这个纹样。
这是维斯科尼家族的徽章。
是洛伦佐.维斯科尼的标记。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块石头掉进了冰水里,凉飕飕地往下坠。
这哪里是一枚胸针。
这是在一件物品上,打上了属于他的标签。
就像牧场主给牛羊打烙印,就像收藏家给自己的藏品盖戳,就像……给所有看到我的人宣告,这个人是他,洛伦佐.维斯科尼的资产。
他已经不满足于暗地里掌控了,他要把标记打在明面上,打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我盯着那枚胸针,指尖微微发凉,心里翻江倒海,警铃响得快要震破耳膜。表面上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抬起头,露出一个茫然又受宠若惊的表情。
“老板,这…… 这太贵重了吧?” 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不知所措,“我就是个学生,戴这么好的胸针去上课,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洛伦佐靠在椅背上,双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快得几乎抓不住。
他看着我领口的胸针,像艺术家看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戴着吧,不许取下来。”
不许取下来。
我攥紧了书包带,指节泛白。
我就知道,他所谓的 “小小的要求”绝不会那么简单。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让我戴着刻着维斯科尼的徽记的胸针去学校,不出半天,整个学校都会知道,一个中国留学生的身上居然戴着□□家族的标记。
到时候流言蜚语会比上次玛莎拉蒂接送传得还快,还更离谱。
什么 “被包养” 都算轻的,说不定直接就传成 “□□核心成员” 了。
这是把我往风口浪尖上推啊。
可我能拒绝吗?
不能。
别说一枚胸针了,他现在就是让我把徽章纹在脸上,我都得笑着答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抬起头,对着洛伦佐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语气带着点受宠若惊:“谢谢老板,这胸针太贵重了。我一定好好戴着,绝不取下来。”
戏要做全套,既然他想玩这个标记游戏,我就陪着他演。反正只是一枚胸针,又不是真的焊在我身上。等进了学校,找个没人的地方摘下来就是了。
洛伦佐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洞悉一切的玩味。
“最好是这样。”他慢悠悠地说,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偷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