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打得就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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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钟声打破这诡异的寂静，同时一群守卫出现在花园，虞少羽挡在众人面前：“快走，我断后！”
“你尽快跟上！”王大维把晕死过去的高燕扛起，朱妮在前面领着众人逃跑。
白雪公主牵着辛德瑞拉的手大步向前跑，华丽的裙摆被风掀起，丝带在身后狂乱飞舞，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辛德瑞拉提着裙摆，不顾一切地冲下台阶，水晶鞋踏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在与魔法赛跑。
她不敢回头，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膛。她能感觉到魔法在一点点消散，裙摆的光泽在黯淡，精致的妆容在夜色里失色，恐惧攥紧她的喉咙。她只拼命往前跑，视线模糊，呼吸急促，像一只被追逐的、无处可躲的鸟。
丁晨、江以序在马背上着急地等待，见众人跑出来杨子清立马打开南瓜车的门。
慌乱之中，脚下一绊。一只水晶鞋从脚踝滑脱，轻轻落在台阶上，辛德瑞拉脚步一顿，几乎本能地想要回头去捡。
可钟声还在回荡，魔法即将散尽，白雪一把把辛德瑞拉打横抱起，两人齐齐钻进车厢，江以序立马挥动鞭子驱使白马跑起来。
马车拼命往夜色深处跑。可身后，急促的马蹄声骤然炸开，像惊雷碾过石板路。
“等一下 —— 停下！”
是王宫的侍从，奉继后之命追来了。
呼喊声伴着马蹄逼近，铁甲与缰绳的碰撞声在寂静午夜格外刺耳。
“我服了，童话故事怎么会有飙车啊！”江以序手握缰绳，马车越跑越快，“坐稳了！”
一个急转弯差点把车厢里的人从车窗甩出去，朱妮紧紧抓着扶手，“妈妈咪呀！这是什么高燃追逐戏！”
“我的天啊！”辛德瑞拉跌坐在座位上，惊魂未定。
穿过护城河时王大维顺势拨动机关，闸门“唰”地落下，把守卫拦在王宫。
在辛德瑞拉的视角里，丁晨“噗”一声消失，他□□的飞奔的白马也变成一撮毫毛消散在风里，紧接着是朱妮，再是王大维……
滚滚转动的车轮变成南瓜藤，车身在魔法的边缘摇摇欲坠，木质外壳已开始微微泛黄、开裂。辛德瑞拉被甩得左右摇晃，长发散乱，裙摆飞扬。
惯性作用下南瓜裹着辛德瑞拉和白雪公主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摔成了碎片，白雪公主拉着辛德瑞拉在地上滑行几步，稳稳站好，灰头土脸、穿着破衣服的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天空下起了雨，两人笑得更开心，觉得今晚发生的事荒诞又快乐。
虞少羽躲在暗处看着两个哈哈大笑的十六岁女孩，嘴角微微勾起，转身离去。幸福的时候淋成落汤鸡也是开心的。
雨丝渐密，打湿了她们额前的碎发，也洗去了魔法残留的微光。辛德瑞拉脱下仅剩一只的水晶鞋，白雪问道：“你的朋友们去了哪里？”
“虽然看不见，但我感觉到她们一直在我们身边。”辛德瑞拉说。
“这样吗？”白雪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马蹄声突然响起，辛德瑞拉瞳孔骤然放大，她拉着白雪往阁楼跑，“快跑！”
刚跑进阁楼，泰拉和崔西的声音就在楼下响起，“把辛德瑞拉叫醒！”
“快起来！懒骨头！”
“去泡一壶茶和拿一碟点心来！”
辛德瑞拉关上门，哒哒地跑下楼，“欢迎回来。”
泰拉看着她没来得及放下的嘴角：“你的心情不错嘛。”
崔西留意到她身体在滴水，说：“你怎么湿哒哒的？”
“我去雨里散散心，让自己开心点。”辛德瑞拉眼神飘忽，扯谎道。
两姐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说，“公主殿下一直戴着个面纱，王后考察了我们的皇家礼仪。”
“中途突然刮起了一阵妖风，宴会厅乱成了一锅粥。”
“王后主持大局，安抚大家，她好有魅力啊。”
泰拉和崔西说了一大堆，辛德瑞拉心不在焉，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她好想回到阁楼，和白雪畅聊一个晚上。
阁楼上的白雪忽然头晕目眩，站不稳，重重地跪倒在地上，整个人瘫软无力，头歪向一边，像失去了灵魂。
朱妮冲过去扶她，但白雪的身体直直穿过她的手倒在地上，脑海里突然浮现毒苹果爆炸的一瞬，“糟了！白雪公主误食了毒苹果的汁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一旁给高燕疗伤的江以序开口道。
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却盖不住林间此起彼伏的诡异声响——不知是哪只不知名的虫豸在暗处发出尖锐的嘶鸣，断断续续，像濒死者的呜咽；偶尔传来枯枝断裂的“咔嚓”声，清脆又突兀，分不清是风，还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挪动。
虞少羽嗅觉异于常人，空气中那点微不可察的血腥味，瞬间被她捕捉。
偶尔有微弱的磷火在林间飘忽，青白色的光点忽明忽暗，映得周围的树干泛着诡异的灰白光晕，周雅安静地躺着，呼吸早已停止，可双眼却没有闭上，目光空洞地望着上方，没有焦点，虞少羽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眼睑，替她合上，抱起她残缺不堪的身体往外走。
朱妮将来龙去脉讲了出来，江以序越听越激动，他忍不住向外跑，丁晨拦住他，“你去哪儿？”
“别拦我，我要去找她！她没有死！”
“你们看！”杨子清捂住张大的嘴巴，指着窗外，不可置信道。
虞少羽一步一步，缓而稳地踏在夜色里，身影被月光拉得悠长，周遭的喧嚣都淡成模糊的背景，直到系统播报声响起。
“玩家周雅死亡”
怀里的人化作无数光粒子飘向空中，虽然作为NPC虞少羽不能触发系统播报，但她让江以序他们看到了，周雅不会孤独地躺在阴暗的森林里等待了。
全知女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虞少羽脑海，她说：“游戏的难度会根据玩家的综合实力调整，是你害死了她。”
闻言虞少羽猛地瞪大眼睛，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深呼吸调整情绪，冷静雪鸮，不要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她一下子跳到阁楼的窗台上，夜风拂过她的发梢，眉眼间带着疏离感。
距离她最近的江以序心脏猛地一缩，紧接着便是失控般的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世界忽然安静下来，所有声音都退得很远。日思夜想的人，就那样毫无预兆地站在眼前。周遭的喧嚣、人声、光影，全都模糊成一片虚焦的背景。
只有她，清晰得不像话。
江以序伸手想要去触碰，虞少羽却直直穿过他的身体往前走，她蹲下身去探白雪的鼻息——对方早已停止了呼吸。
“你在干什么？！”辛德瑞拉突然出现在门口，惊呼道。
“嘘。”虞少羽立刻闪现到辛德瑞拉的面前捂住她的嘴，“安静，认真听我说。”
辛德瑞拉动弹不得，惊恐地看着她，虞少羽把门关上。
“她误食了毒苹果，但没有死。”
“王子的真爱之吻可以让她苏醒。”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是水晶鞋的主人。”
天边撕开一道淡白的口子，雾色漫过屋檐，风里带着微凉的湿意，第一缕光不刺眼，只是轻轻落在窗沿，把黑夜慢慢洗成浅蓝。
交代完虞少羽从窗口一跃而下，她伸手触摸着槐树的树身，一颗光球从手表分离出来，江以序手里的空天利刃恢复如初，他焦急地问：“你又想干什么危险的事？”
可惜虞少羽听不见，她说：“我和戴伦会牵制住毒梳子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们一定要打出happy end。”
她化身雪鸮飞向天空。
城堡里继后将面前的书籍扫落在地，“可恶！戴伦·扎莫儿居然敢背叛我，还偷走了一面镜子！”
魔镜里的继后悠悠地说：“朱莉，我饿了。”
“闭嘴！你不是刚吃了几个女仆吗？”
“她们太老了，不新鲜。”魔镜说，“地位、孩子、美貌，你想要的一切我都给你了，作为回报，你要喂饱我。”
“可她没有死！”
“亲爱的，或许你可以再问一次那个问题。”
“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当然是您，我的王后。”镜面荡开涟漪，浮现辛德瑞拉趴在白雪公主尸体上痛哭的场景，“她已经死了。”
继后转怒为喜，她抚摸着镜子里白雪公主惨白的脸，“真是没想到啊。”她唤来仆从，“传我的命令，让全国的姑娘试穿这只水晶鞋，要是谁能正好穿上，就把她带进王宫。”
国王眼球暴突，被毒梳子开膛破肚，整个房间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毒梳子舔食着手腕上蜿蜒的血液，她斜眼看向旁边，“你还敢回来啊，背叛者。”
“你的吃相还是一如既往的难看。”戴伦·扎莫儿抱着手，讽刺道。
锋利的爪子近在咫尺，戴伦·扎莫儿丝毫不惧，嘴角微勾，一面镜子突然出现，发带缠住她的腰把她拖了进去！
“等你很久了。”虞少羽眼里闪着寒光，冲上去对着毒梳子就是一拳！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