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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46章 梦断 云知简接过 ...
云知简接过手巾,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指尖微微颤抖,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藏着难以言说的委屈与决绝,复述着曾经对燕北辰说过的话:“夜白,正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才要远离他。他有他的江山,有他的责任,我不愿成为他的拖累,也不愿看着他因为我,做出毁了自己、毁了大燕的事情。”
她顿了顿,转过身,眼底还含着泪花,语气里多了几分释然,“我愿意一生一世,至死不渝地爱着他,但我,却不愿和他走到一起——与其纠缠着彼此痛苦,不如放手,让他安好,也让我安心。”
“小云儿,你真是个傻姑娘。”楚夜白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声音也软了下来,伸手想轻轻拍一拍她的肩膀,又怕唐突了她,终究还是停在了半空中,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怜惜,“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
云知简转过身,眼底还含着泪花,却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指尖轻轻攥着手巾,指节微微泛白:“面对爱情,我太贪、太自私、也太霸道了。我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容不下半点杂质,容不下朝堂的纷争,容不下后宫的纠葛。
所以我终归只是个小女子,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完美,我不值得任何一个男子这般真心待我——尤其是你,楚夜白。”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带着深深的愧疚,几乎要被风吹散。
楚夜白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无比认真,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紧紧锁住她的眼睛,语气坚定,没有一丝犹豫:“不,你没有错。对于女子来说,你的想法或许有些过激,但真情本就容不下第三者,容不下半点将就。”
他的声音放得柔了些,眼底满是宠溺与珍视,“我相信,任何一个男子,若是能娶到你这样的女子,都会满心欢喜,只会想着‘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心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况且,这世上,很多女子都做不到你这般坦诚。在那些深宅大院里,她们表面上和睦相处,暗地里却明争暗斗,互相争宠,只为求得一席之地。而你,却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初心,这般纯粹,这般难得,怎么会不值得?”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像是在反驳她的自嘲,也像是在坚定地告诉她,她值得所有偏爱。
云知简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沉默了片刻,心头的愧疚又深了几分,她轻轻转移了话题,声音放得柔和:“夜白,你曾说你算是成过亲,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其实并没有正式成过亲?”
她想避开那份沉重的亏欠,也想多了解他一些,哪怕只是作为朋友,也想稍稍减轻一点心底的不安。
楚夜白笑了笑,语气坦然,没有丝毫隐瞒:“确如小云儿所想。我以前的生活,荒唐得很,身边有过不少女人,却从未真正动过心,也从未正式成过亲。”
云知简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问道:“夜白,你当真不打算成亲吗?我想,那些曾经陪在你身边的人,或许还在默默地等着你吧。”
楚夜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带着几分释然:“我已经把她们都安顿好了,也跟她们说清楚了,从此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若是她们到现在,还没有嫁人,还在等你回心转意,你真的不打算娶她们吗?”云知简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难受。
楚夜白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坚定:“我的身心,都不在她们身上。若是勉强娶了她们,只会耽误她们,伤害她们,不如放手,让她们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云知简沉默了,眼底满是伤感,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恳求,还有几分心疼:“夜白,为了她,你当真要孤独一生吗?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她知道,他的深情,她偿还不起,也不愿看着他,因为自己,耽误一生。
楚夜白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没有丝毫犹豫,语气无比认真,发自内心地说道:“我并不孤独。”
他轻轻伸出手,又怕唐突了她,只是停在半空中,终究还是收了回去,眼底的温柔却丝毫未减,“不是还有你这个相知相惜、相依相伴的朋友吗?能陪在你身边,看着你好好的,看着你行医救人,看着你笑,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我从未奢求过。”
他说得坦然,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他奢求过,只是不敢说,也不敢要。
云知简听着,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
她咬着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肩膀微微颤抖着,含着泪,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么朋友,借你的肩膀,靠一下,可好?”
她知道,这是她唯一能给的,也是唯一敢给的慰藉,再多的,她给不起,也不能给。
楚夜白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被心疼取代。
他没有丝毫犹豫,轻轻伸出手,将这个脆弱无助的女子拥入怀中,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珍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
他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淡淡的药香,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云知简靠在他的胸膛上,压抑了许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汹涌而出,浸湿了他的衣衫,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所有的委屈、愧疚与痛苦,都在这一刻,无声地宣泄出来。
她在心底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夜白,对不起……为什么我爱上的人,不是你?若是我爱上的是你,我们是不是就都能幸福了?是不是就不用这般煎熬,不用这般互相亏欠?可爱情从来都由不得自己,她的心,早在遇见燕北辰的那一刻,就已经装满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哪怕那个人,是待她这般好的楚夜白。这份亏欠,她只能用一生的陪伴,去偿还。
楚夜白轻轻抚摸着她乌黑的发丝,动作温柔而舒缓,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贴着她的耳畔,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倾诉心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小云儿,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无论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都让我这个朋友陪在你身边,支持你,不离不弃,可好?”
他不求她回应,不求她回报,只求能陪在她身边,护她一世安稳,便足够了。
他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甘愿以朋友的身份,守在她身边,护她一生周全。
哪怕这份守护注定没有回报,哪怕往后余生,只能远远看着她的笑容,藏起自己心底汹涌的深情,只要能陪在她身边,护她平安顺遂,便足矣。
云知简慢慢离开他的怀抱,抬起头,深深看着他,眼眶湿润,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却露出了一个真诚的微笑,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坚定:“夜白,你对我真好。上苍待我,真的很厚爱,让我遇见了你。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总之,真的谢谢你,楚夜白,我的工作伙伴,最亲最亲的朋友。”
她刻意加重了“朋友”二字,既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提醒自己——他们之间,只能是拍档,也只能是亲人般的朋友。
“傻小云儿,”楚夜白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苦涩,“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他刻意忽略了她话语里的疏离,顺着她的话,温柔地说道,“我们是最佳拍档,不是吗?以后,你行医,我护你,走到哪里,都一起。”
云知简看着他的笑容,心头的阴霾散去了几分,也俏皮地笑了笑,眼底的泪水还未干,却多了几分光亮,那是卸下部分重担后的释然:“那我们以后,就一起笑傲江湖,行医四海,好不好?”
她笑着,眼底却藏着一丝愧疚——她能给的,只有这样的陪伴,再无其他。
“好。”楚夜白笑着点头,眼底的温柔几乎要将她包裹,只是那温柔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隐忍。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缝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静谧而温柔,仿佛所有的烦恼与痛苦,都能在这一刻,暂时消散。
他们都心照不宣,都刻意藏起了心底的情愫,只做彼此最亲的朋友——这份陪伴,或许不完美,却是他们在两难之中,能给彼此的,最好的结局,也是最体面的成全。
暮春的风裹着纸钱灰,呼啦啦飘到莫家祖坟的青石板上,簌簌抖着滚了两圈才停下。
莫家祖辈当年因反对莫志航的婚事,狠心将他逐出门去,如今数十年过去,那对夫妇早已成了黄土下的枯骨。
亡者为大,偏逢祖坟迁移,莫家长辈终究松了口,允他们落叶归根,这场迁坟仪式便办得格外隆重,鼓乐声里裹着几分刻意的体面,却压不住周遭漫开的寒凉。
云知简穿着一身素白孝服,鬓边仅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菊,虽是女儿身,却是莫志航唯一的血缘至亲,里里外外的尽孝礼节,都得她亲自撑着。
她垂着眼,指尖捏着祭祀用的香,指节泛白,连脊背都绷得笔直,额角沁出细密的薄汗,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功夫都没有,累得脚步都有些发虚,却始终没吭一声。
与此同时,南国京都的街头巷尾,早已传得沸沸扬扬——闻名天下的静安县“天使诊所”云大夫,竟是晋王南宫晋文丢失二十年的千金。
流言像长了翅膀,一传十,十传百,没几日便飘出南国,连周边各国的百姓都知晓了这件事。
前来祭拜的宾客渐渐散去,喧闹的坟场重归寂静,只剩风卷着枯草的声响。
云知简独自站在莫志航夫妇的墓碑前,孝服的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微微仰着头,目光落在墓碑上那两行冰冷的刻字上,眼神发直,像是在专注地跟谁说话,又像是在出神。
“舒月,你在天上,有遇到你的至亲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被风吹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墓碑边缘,“你我的缘分,真是上天安排好的吗?我今后该怎么办?真的必须代替你的一切吗?”
她顿了顿,喉间轻轻滚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哀愁,又继续轻声呢喃:“舒月,就在刚才,我见到了你的亲生父亲,南宫晋文。他虽已不再年轻,鬓角染了霜色,但那股冷酷的气势,应该还是当年的模样。”
“面对他昔日的友人,你的外公,也是他的岳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漠然得像个陌生人。而我的出现,他眼底似乎有那么点矛盾,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可更多的,还是冷漠。”
她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这让我有些怀疑,他这般迫不及待要我认祖归宗,到底是真心寻回女儿,还是另有目的。”
伤感和忧患像潮水般漫上来,裹得她喘不过气,眼眶慢慢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她用力眨了眨眼,终究没忍住,有两滴泪珠砸在墓碑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舒月,命运又让我遇到了相似的抉择和困境。上次,我果断地选择了主动放弃,那时虽然也痛,却远不及现在这般心如刀绞——毕竟,我那个时代的环境,和这里不一样。”
“在你们这个古代封建王朝,很多东西,都和我的人生观、价值观相悖。我只想做我自己,可我如今所处的环境,还有你留给我的身份,让我第一次觉得,真的好茫然,好茫然。”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语气也软了下来,像个无助的孩子:“舒月,莫爷爷,我现在好难过,好痛苦,身心俱疲,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强地挺过去……阿妈,红红能挺过去吗?”
站在不远处的楚夜白,一直默默看着她的背影,见她身子一软,眼看就要栽倒,脚步一动,几乎是瞬间便冲了过去,稳稳地扶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小云儿,小云儿……”楚夜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指尖微凉。
云知简勉强掀开沉重的眼皮,眼神涣散,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夜白,带我回莫爷爷家……我现在,暂且不想去王府,让宏……”话没说完,头一歪,便彻底晕了过去。
楚夜白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他抬眼,冷冷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站着的、奉命来接云知简去晋王府的家丁,眼底的寒意让那些家丁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不敢上前。
这时,红红也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慌张,见楚夜白抱着昏迷的云知简,连忙上前一步,声音发颤:“楚公子,小姐这是怎么了?她哪里不舒服?怎么又晕过去了?”
莫宏雅也紧跟着赶了过来,神色急切,目光落在云知简苍白的脸上,脚步顿了顿,连忙问道:“楚公子,知简……知简她怎么了?”
楚夜白没有理会他的问话,抱着云知简,脚步未停,继续往前走。
“楚公子!”莫宏雅快步追了上去,伸手想拉住他的衣袖,却被楚夜白侧身避开。
楚夜白终于停下脚步,侧脸线条冷硬,抱着云知简的手臂又紧了紧,声音冰冷:“莫公子,小云儿身体不适,需要静养。烦劳你告知晋王府的人,她今日,不能去见晋王。”
莫宏雅看着他怀里昏迷的云知简,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沉声道:“那就请楚公子把知简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她。”
“不必了。”楚夜白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冷得像冰。
莫宏雅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冰冷地反驳:“楚公子,知简是未出阁的姑娘,你一个男子贴身照顾她,于礼不合。她是我的表姐,与莫家有血缘之亲,她病了,自然该由我们莫家来照顾。”
楚夜白闻言,依旧没有理会他,抱着云知简,转身便要走。
“楚公子,莫非你还要我动手不成?”莫宏雅看着他的背影,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周身的气息也冷了下来。
楚夜白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气,声音低沉而危险:“任何违背小云儿意愿的人,我都不会客气。莫公子觉得,自己能阻挡得了我吗?”
莫宏雅心头一凛,暗自思忖:这个楚夜白,不知是何来历,他对知简的情意,怕是愿意上刀山下火海。更何况,他的功力深不可测,世间少有,自己的功夫虽也算上乘,可即便再来几个自己,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旁的红红连忙上前,微微屈膝,语气恭敬却坚定:“莫公子,请恕红红无礼。我家小姐与您虽是表亲,但楚公子与小姐,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
“红红相信,从静安县到京都的路途中,莫公子也该有所察觉。况且小姐的性子,莫公子也略微知晓,她素来不愿麻烦旁人,更不想给莫家添乱。”
“楚公子和红红,定会用心照顾好小姐,还请莫公子不要阻拦,也不必担心。”红红说完,不再多言,转身快步追上楚夜白的脚步,紧紧跟在一旁。
莫宏雅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抬手,从腰间摸出一壶酒,拧开酒塞,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浸湿了衣襟,他的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失落。
“知简,我看得出,你虽然总是带着微笑,看起来平静、沉着、从容,可你一点也不快乐。”他对着空旷的坟场,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自责,“我……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该接你回京都?我现在,只想好好照顾你,陪在你身边。”
“以前,或许是因为三爷爷的嘱托,可与你相处得久了,我才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或者说,早已心仪于你。如今,我是真心愿意娶你为妻。”
他又灌了一口酒,眼神愈发黯淡,独自一人坐在莫志航的墓碑前,喝起了闷酒,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孤单。
饮尽最后一口残酒,莫宏雅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暮色里。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大燕皇宫,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室昏黄……
燕北辰坐在案前,玄色龙纹常服衬得肩背愈发挺拔,手中握着狼毫毛笔,刚蘸了浓墨落在奏折上,心头却莫名一紧,像被细密的针狠狠扎了一下,钝痛蔓延开来。
他指尖猛地一顿,狼毫笔尖重重按在宣纸上,墨汁晕开一大团黑点,洇透了奏折上的字迹。
他垂眸盯着那团墨渍,眉峰几不可查地蹙起,指节无意识地收紧,握着毛笔的手微微泛白,脑海里第一时间,便撞进云知简的身影——她素衣浅笑的模样,垂眸行医的模样,还有上次离别时眼底藏不住的愁绪,一一闪过。
他缓缓放下狼毫,掌心向上覆在胸口,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处钝痛的地方,眉峰拧成一道深痕,眼底褪去了平日帝王的凛冽,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喉结轻轻滚动,暗自思忖:简,你还好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为何我的心,忽然会这般慌?
恰巧这时,小福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躬身道:“皇上,这是云姑娘让巴格尔大人转交的信。”
燕北辰眼中瞬间亮起一丝急切,身子微微前倾,长臂一伸便接过信,指尖触到信纸时,竟控制不住地发颤——那是他熟悉的字迹,清隽挺拔,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
他指尖飞快地拆开信封,目光扫过信纸,起初还带着几分希冀,可越看,脸色便越沉,周身的气压一点点降下来,凛冽的寒意从周身蔓延开来,连烛火都似被冻得微微瑟缩。
看到最后一句时,他猛地攥紧信纸,指节用力到泛青,信纸被揉成一团,指腹几乎要嵌进纸团里,他猛地将纸团狠狠摔在地上,胸腔剧烈起伏,喉间溢出失控的低吼:“不,简,简,为什么?为什么?”
“难怪你从不给我任何承诺,原来不管我怎么想、怎么做,你心里始终有那么多顾虑,始终想着把我推给那些女人!如今,你竟然还想用离开这个世界,来要挟我!”
他双手撑在案上,指腹死死抵着冰冷的案面,指节泛白,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平日里沉稳如深潭的眼底,此刻翻涌着痛苦与绝望,红血丝爬满眼尾,连声音都带着破碎的沙哑:“简,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残忍?”
话音落时,他缓缓垂头,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狼狈,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背,泄露着他难以掩饰的崩溃,周身的寒意与绝望,几乎要将烛火吞噬。
御书房内寒意浸骨,连空气都仿佛凝固。
而与此同时,慈宁宫内,皇太后看完云知简送来的信,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担忧——她太了解燕北辰了,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看完信,她便即刻起身,匆匆赶往御书房。
果然,一进门,便看到燕北辰失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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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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