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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45章 避情 红红 ...
红红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道:“小姐没做什么,就静坐在案前,看着很伤心,眼里还有泪花,我以为……我以为她是在思念她姥爷。”
楚夜白低头看了看云知简苍白的脸,眼底满是心疼,轻轻应了一声“哦”,指尖轻轻拂过她眼角的泪痕,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对了,”红红瞥见楚夜白手中的两封信,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说道,“后来我给了小姐两封信,是我家主子和皇太后写给小姐的。”
楚夜白眼底的疑惑瞬间散去,点了点头,语气沉了沉:“这两封应该是她给他们的回信,你拿去交给巴格尔,顺便去厨房煮一碗安神汤来。”
“好的,楚公子。”红红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云知简,拿起信,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轻轻带上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浅的呼吸声,楚夜白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左手轻轻握住云知简微凉的手,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指节——那双手常年握笔、施针,指腹带着淡淡的薄茧,却比他这双曾握过刀的手,干净温柔太多。
他右手缓缓撩开她颊边黏着的碎发,指尖刚触到她温热的脸颊,便轻轻顿住,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扰了她,又像怕泄露出心底翻涌的情绪,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小云儿,你怎么了?告诉我,是因为他吗?”
顿了顿,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卑微的恳求,“如果他让你爱得这么辛苦,不如放下吧,可好?”
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云知简的手背上,烫得她指尖微微蜷缩——她其实醒着,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楚夜白闭了闭眼,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指尖还带着湿意,又落回她的手背上,声音里满是压抑的委屈与深情:“小云儿,我抛弃了以前的一切,褪去一身戾气,默默守在你身边,我以为,朝夕相处,总能焐热你的心。可你,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手背,语气里的怅然几乎要溢出来,“我多想和你双宿双飞,一生一世一双人,自由自在地云游四海,你想行医,我便陪你走街串巷;你想歇息,我便为你寻一处安稳居所,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可我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心?”
他轻轻叹了口气,气息拂过云知简的手背,带着几分微凉。指尖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语气里的怅然掺了些自嘲:“我知道你爱他爱得辛苦,夜里常看见你对着窗外发呆,眼底的愁绪藏都藏不住。我时常在想,若是你爱的人是我,会不会就不用这么累了?”
话音顿了顿,他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黯然,“或许也不一定吧,毕竟我也有着不寻常的过去,双手也曾沾过血,终究是给不了你纯粹的安稳,也配不上你。”
“小云儿,你可知,你是改变我一生的人。”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你曾告诉我,‘刺客也是人,人最宝贵的是生命,而它给予我们只有一次’。就是这句话,拉着我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所以小云儿,你就是我的生命啊,我只要你好好的,快快乐乐的,平平安安的。”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绝望的虔诚,“你若是不好,我便也活不成了。小云儿,小云儿……”一遍遍地呢喃,像在祈祷,又像在倾诉,眼底的温柔与痛苦交织,藏得再深,也终究泄了出来。
他不知道,床上的云知简,其实已经醒了许久。只是身心俱疲,满心的痛苦与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番埋藏在心底许久的话,一字一句,都像细针,扎在她的心上,震得她心头翻涌,泪水顺着眼角的缝隙,悄悄滑进鬓角,湿了一片枕巾。
她不敢动,不敢睁眼,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心底的波澜,更怕看见他眼底的深情,让自己更加愧疚。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楚夜白心中深爱的人,竟然是她。
更让她震惊的是,结合他方才的呢喃与过往的蛛丝马迹,她终于恍然大悟——楚夜白,便是江湖上消失已久、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天下第一刺客金公子”,也是血雨门新任门主。
这份震惊,叠加上心底的愧疚,让她愈发不敢睁眼。
她闭着眼,未动声色,心底却乱成一团:原来,小北和夜白,都是在平山那个小木屋里,与自己结下的缘。楚夜白啊楚夜白,我云知简何德何能,能得你这般深情守护,这份恩情,怕是我今生都无以为报。
苍天啊,你对我到底是厚爱,还是惩罚?林时晏、燕北辰、楚夜白,这三个我生命中最看重的男人,竟都因为我,过得这般痛苦。若是我前世造了什么孽,理当受罚,便请惩罚我一人就好,求你,让他们都能过得幸福。
她的心像是在滴血,那种绝望与无力,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爱的人,正为她做着不合时宜、不合常理的事,随时可能引火烧身;而爱她的人,抛弃了自己的一切,默默守护她这么久,她却丝毫未觉,一无所知。
楚夜白,为了不让我有负担,你这般掩饰自己的心意,该有多痛苦?她在心底轻轻叹息,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知道,你以前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可那都过去了,我真心为你能褪去戾气、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高兴,可你不该爱上我。
我对你,从来都只有感激,只有依赖,唯独没有爱情——这份清醒,比任何痛苦都更让她煎熬。
她在心底深深叹息,理智告诉她:若是如楚夜白所想,她爱的人是他,或许他们三人,就都不会这么痛苦,这么疲惫了。她可以和楚夜白,像莫爷爷夫妇那样,云游四海,行医救人;而燕北辰,也可以安心做他的皇帝,守住大燕的江山。
可爱情从来都不讲道理,她爱上的,偏偏是那个不该爱的天子燕北辰。
“对不起,楚夜白,”她在心底默念,泪水又悄悄滑落,“他已经占据了我的整颗心,我不可能再对你生出男女之情,我们之间,或许真的是命中注定,没有情缘。”
这份清醒的认知,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心,疲惫感也随之愈发浓重。
思绪翻涌间,心底的愧疚与疲惫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网将她裹住,连呼吸都觉得沉重。她再也撑不住,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又一次沉沉睡了过去,连眼角未干的泪痕,都还凝在颊边,与枕巾的湿痕晕在一起,无声诉说着心底的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红红端着一碗安神汤,脚步放得极轻,走进来轻声问道:“楚公子,小姐醒了吗?”
楚夜白松开云知简的手,缓缓站起身,眼底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还没有,你去把针灸拿来,我给她试试,或许能让她醒得快些。”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云知简才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喉咙干涩得发疼,脑海里还残留着楚夜白那些滚烫的话语。
楚夜白见她醒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欣喜,语气也软了下来:“小云儿,你醒了。我给你施了针灸,你是劳累过度,气血不足,好好歇着就好。”
云知简扯了扯嘴角,强颜挤出一个微笑,声音轻轻的,带着刚醒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避开了他过于灼热的目光:“谢谢你,夜白。”
她不敢多言,生怕自己眼底未藏好的愧疚,会泄露半分心底的秘密。
“小姐,你可算醒了!”红红连忙端着安神汤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云知简,把碗递到她面前,眼眶还是红的,“快把这碗安神汤喝了,补补身子。”
云知简接过碗,指尖碰了碰温热的瓷碗,轻声问道:“红红,案头我写的两封信,你看到了吗?帮我转交出去吧。”
“小姐放心,楚公子已让我交给巴格尔了。”红红连忙应道,伸手扶着她的胳膊,生怕她摔着。
楚夜白看着她依旧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劝阻:“小云儿,喝完汤,好好睡一觉,身子才能快点好起来。”
云知简摇了摇头,嘴角牵起一丝淡笑,挣扎着想要下床:“不了,我想出去走一走,吹吹晚风,心里能舒服些。”
“出去走走?”楚夜白有些不赞同,却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软了下来,“你现在身子还弱,我陪你吧。”
“对不起,夜白,”云知简已经扶着床头站了起来,语气坚定却温和,眼底藏着几分歉疚,轻轻避开他的目光,“我想单独走一走,好好理清心绪,你和红红,就留在这里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恳求,既怕他坚持,又怕自己面对他时,会控制不住情绪。
楚夜白看着她,眼底满是不放心:“小云儿,你对这里不熟,万一出点什么事……”
“没关系,”云知简打断他,语气平静,“巴格尔会在暗中跟着我,我不会走远,就围着附近转一转,很快就回来。”
楚夜白看着她眼底的坚持,终究是无奈妥协,语气里满是叮嘱:“好吧,早些回来,别让我和红红担心。”
云知简淡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慢慢走出了房间。
她穿着一身米白色的裙装,身姿单薄,神情复杂,一步步缓缓走出了莫志航的府第,晚风拂起她的裙摆,显得格外孤寂——她需要独处,消化这份突如其来的深情与沉重的愧疚。
楚夜白站在窗边,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眼神温柔而怅然,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窗沿,指节微微泛白。
直到那道纤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口,他才缓缓转过身,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暗了下去,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沉寂了几分——他懂她的闪躲,更懂她的煎熬,却只能选择成全,不敢有半分强求。
云知简知道,楚夜白一定在身后看着她,眼眶瞬间又湿润了。
她走在巷子里,脚下的青石板路凹凸不平,晚风带着凉意,吹得她鼻尖发酸,她在心底默默念道:“楚夜白,谢谢你的爱,可我真的值得你这般付出吗?你明明知道我的心在别人身上,却还是这般待我,如今我知晓了你的心意,又该如何面对你?”
“夜白,我知道,你不想让我知道,就是怕我心生愧疚,怕我们之间变得尴尬。你放心,我会装糊涂,还像以前一样和你相处,我也会努力好好活着,活得阳光快乐些,不辜负你的守护。”
“小北,我的爱,恐怕只能到此为止了。请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代明君,守住大燕的江山,而我,从今往后,只想做一个自由自在、四海为家的江湖郎中,终此一生,不再纠缠。”
她停下脚步,闭起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试图平复心底的翻涌。
她确实不熟悉这里的地段,只能围着府第附近转了一圈又一圈,脚下越来越沉,心底的愧疚与疲惫也愈发浓重,直到体力不支,才缓缓转身,往回走去。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红红一直站在大门口等着,看见她的身影,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满是焦急,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可把我和楚公子急坏了。”
云知简笑了笑,伸手揉了揉红红的头,语气轻松:“傻丫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只不过出来透透气,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小姐,你从来没有这样过,”红红咬了咬唇,眼神里满是担忧和不解,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要是有心事,就告诉红红,红红帮你一起想办法。”
云知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模样,宽慰道:“红红多虑了,我只是在想,明天莫爷爷迁坟的仪式,我该注意些什么,不能出半点差错。”
“小姐没事就好。”红红松了口气,又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小姐,楚公子他……他一直很担心你,坐立不安的。总之,你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们,你不是说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嗯,我知道了。”云知简笑了笑,伸手捏了捏红红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宠溺,“小丫头,越来越婆妈了,再这样,小心嫁不出去哟。”
“红红才不要嫁人!”红红连忙抱住云知简的胳膊,撒着娇说道,“红红要一辈子跟在小姐身边,照顾小姐。”
“傻丫头。”云知简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温柔。
走进院子,正好遇见楚夜白。
他就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件薄披风,显然是等了许久,眼底的担忧还未散去,见她回来,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放松,连周身的气息都柔和了几分。
云知简停下脚步,努力压下心底的愧疚,扯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闪躲:“夜白,抱歉,让你担忧了,出去转了一圈,我身心都好多了。”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怕自己眼底的愧疚,会被他一眼看穿。
楚夜白看着她,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却又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没有多问,只是走上前,将手里的薄披风递到她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察觉她身上的凉意,语气又软了几分:“夜里风凉,披上吧。累了就早些歇着,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他看得出来,她在闪躲,却没有点破——他怕点破了,连陪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虫鸣偶尔传来,衬得房间愈发静谧。
云知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楚夜白白天的呢喃与眼底的深情,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愧疚与挣扎啃噬着她的心,实在无法入眠。
她起身披了件外衣,悄悄去了书房,想寻一处清净,梳理心底的乱绪。
她刚在案前坐下,点燃一盏油灯,房门就被轻轻推开了,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小云儿。”楚夜白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他手里还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显然,他也未曾入眠,一直在留意着她的动静。
云知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他白天说的那些话,心头一涩,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眼底的疲惫与愧疚交织,连笑容都带着几分勉强:“夜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低头看着案上的油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灯盏,不敢与他对视——面对他的温柔,她的愧疚愈发深重。
楚夜白走到她面前,目光紧紧落在她眼底的疲惫与闪躲上,没有绕弯子,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小云儿,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用瞒着我,我看得出来,你心里很难受——你眼底的愁绪,藏不住的。”
他不敢逼得太紧,怕她彻底关上心门,只能放软语气,眼底满是恳求。
云知简垂了垂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油灯的灯盏,语气平淡地塘塞道:“没什么事,也许是我太疲劳了,加上住在莫爷爷的家里,想起他对我的恩情,难免有些伤感。”
她刻意避开他的目光,指尖微微用力,连语气都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试图掩饰心底的慌乱。
楚夜白沉默了片刻,目光依旧紧紧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小云儿,连我,你也要隐瞒和顾忌吗?”
他微微俯身,试图看清她眼底的情绪,声音软得近乎卑微,“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我不敢奢求你回应我的心意,可我想做你能倾诉的人,哪怕只是听你说说话,也好。”
云知简闻言,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迎上楚夜白认真的眼神,心底的防线终于松动,轻声说道:“夜白,我想等莫爷爷迁坟的事情结束后,就不回静安县了。我想做一个和莫爷爷一样,云游四海、走遍中原的郎中,你觉得如何?”
她说得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像是早已下定了决心——这既是逃避,也是她能想到的、不拖累任何人的最好方式。
楚夜白愣了一下,眼底满是不解,怔怔地看着她,一时没有说话——他虽有猜测,却没想到她会做得这么决绝,连静安县的根基,都要彻底舍弃。
云知简继续说道,语气平静而坚定:“自你来帮我后,我就经常出外就诊,诊所也时常休业。与其这样,不如索性做个走访郎中,虽然居无定所,却自由自在,还能一边行医,一边游山玩水,也算是遂了莫爷爷的心愿。”
楚夜白深深地看了她许久,眼底的不解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了然和心疼——他大概猜到了,她的决定,和燕北辰有关。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心疼,还有几分不甘:“那他呢?你就打算这样,彻底放下他了?明明你心悦他,深到连自己都顾不上。”
云知简知道,他说的是燕北辰。
她沉默着低下头,指尖微微攥紧,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的落寞几乎要溢出来,连肩膀都微微绷紧——那份爱而不得、不得不放手的痛苦,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楚夜白看着她纤细而脆弱的背影,心头一疼,慢慢走近她,递过一块干净的手巾,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放得极柔:“擦擦吧,别憋坏了自己。”
他没有戳破她在流泪,只是用最温柔的方式,给她一个台阶,一份慰藉。
房间里静了许久,只有窗外的虫鸣偶尔传来,还有油灯燃烧的细微声响。
楚夜白看着她的背影,终究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语气里满是心疼,还有几分无奈:“为什么要放弃?明明你那么爱他,明明你们都在彼此牵挂,就不能再坚持一下吗?”
他不是不懂她的难处,只是心疼她,要一个人扛下所有的委屈与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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