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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 心碎 皇太后挥了 ...
皇太后挥了挥手,遣退了一旁吓得浑身哆嗦、不明所以的宫女太监,缓缓弯腰,捡起地上揉皱的信纸,轻轻抚平,走到燕北辰身边。
“辰儿,孩子,你可是一国之君,如此失态,成何体统?”皇太后的声音里带着心疼,还有几分严厉,“你平日里的冷静和睿智,都去哪了?”
燕北辰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红血丝,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浑浊而痛苦,他微微仰头,喉结滚动着,像是在极力压抑喉间的哽咽,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母后,简明明也心仪皇儿,可她怎么忍心放弃我?怎么忍心用这种方式,威胁我、逼迫我娶别人为妻?”
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指腹将衣料揉出深深的褶皱,眼底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却仍强撑着帝王的体面,不肯让泪水落下。
皇太后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安慰道:“辰儿,云姑娘的性子本就异于常人,她善良、识大体,母后想,她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辜负她的心意才是。”
“为我好?”燕北辰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自嘲与悲凉,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格外刺耳。
他沉默了好半天,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痛苦被一层冰冷的坚定覆盖,眉峰重新拧紧,周身又泛起帝王独有的凛冽气场,语气决绝而坚定:“母后,她这样的抉择,只会要了我的命,要了我的灵魂!简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绝不允许她做这样的牺牲,我现在就要去找她!”
他说着,便要起身,衣摆扫过案上的笔墨,砚台微微晃动,墨汁险些洒出,他却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都是要去找云知简的急切。
皇太后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模样,又气又急,抬手便给了他一个耳光,声音冰冷:“皇帝!你为了一个女子,竟然要弃国家于不顾,弃黎民百姓于不顾!你如何对得起先皇,对得起燕氏列祖列宗?”
“母后……”燕北辰被打得偏过头,左脸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他没有抬手去捂,只是缓缓转回头,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痛苦与委屈交织在一起,却依旧挺直脊背,没有低头——那是帝王的骄傲,哪怕此刻狼狈不堪,也不肯在任何人面前示弱,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着他的隐忍。
“皇帝,给你父皇跪下!”皇太后指着墙上燕北辰父亲的画像,语气严厉,不容置喙。
燕北辰身形一僵,终究还是依言,缓缓跪了下去,脊背却依旧挺直。
“先皇在上,”皇太后也跟着跪了下去,神情严肃,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而今我大燕正处于内忧外患之中,造成今日这般局面,全因您唯一的儿子,如今的皇帝燕北辰——他只顾儿女私情,全然忘了自己身上流淌的燕氏血脉,忘了自己肩上的责任,忘了列祖列宗的祖制祖训。”
“先皇,臣妾无能,教子无方,没能教好辰儿……”皇太后说着,含泪重重地磕了几个头,额头都磕得发红。
“母后,您别这样!”燕北辰连忙转过身,伸手扶住她,声音急切,“皇儿自会一一解决,您别伤害自己!”
皇太后推开他的手,眼神严厉地质问道:“敢问皇帝,你如何解决?你要遣散后宫嫔妃,她们将来置身何处?她们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她们的家人,又会受到怎样的非议?”
“还有你那有婚约的沐府千金,举国上下都知晓,她将是你燕北辰的皇后。试问,如今还有哪个男子敢迎娶她?即便有,她又有脸面嫁吗?”
“更何况,我大燕自建国以来,祖制规定,皇帝除正宫外,设皇贵妃一人、贵妃二人,还有三妃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妻。皇帝当真要违背祖制,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吗?更何况,这一瓢,还并非我大燕女子!”
皇太后看着沉默不语的燕北辰,继续说道:“皇帝,你心里清楚,后宫嫔妃,从来都不只是为了传宗接代。她们都是文武百官的千金,后宫的平衡,与朝中百官的互相牵制、稳定朝政,密不可分。”
“哀家知道你有惊人的能力和过人的智慧,可你再强,也终究是孤身一人,难以抵挡住众人的非议和反对。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哀家不干涉你的国家大事,但你的婚姻大事,哀家作为你的娘亲,作为大燕的皇太后,有权力说话。”
“哀家打心眼里喜欢云姑娘,也可以答应你,册封她为皇贵妃——这皇贵妃之位,仅次于皇后,哀家相信,云姑娘不会有异议。但要立她为后,哀家绝不答应!”
“母后,你又要逼皇儿吗?”燕北辰抬起头,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坚定得近乎执拗,眉峰紧蹙,周身的气场凌厉而决绝,语气掷地有声:“但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妥协。朕的妻子,只能有一个,且非简莫属。母后,你应当相信朕的能力。”
他说着,指尖微微抬起,悬在脸颊的指印旁,似是想触碰,却又猛地收回,攥成拳头藏在袖中——他可以向亲情低头,却绝不肯为自己的心意妥协,那份帝王的骄傲与深情,在这一刻愈发鲜明。
皇太后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些,轻声道:“辰儿,哀家刚听你舅舅说,云姑娘是南国晋王二十年前丢失的女儿,如今已被找回去,南国皇帝对这位失而复得的侄女疼爱有加,特意册封她为‘南月公主’。皇儿,你不觉得,你和她,如今只能是有缘无分吗?”
“如此,朕更要尽快去找简!”燕北辰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眉峰拧得更紧,眼底的担忧几乎要冲破眼眶,他猛地起身,案上的奏折被撞得滑落,纸张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语气里满是急切与焦灼:“她刚回晋王府,又被册封为公主,定然会身不由己,她性子执拗,受了委屈也不会说,她现在,一定很需要朕。”
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踱步,脚步慌乱,往日里运筹帷幄的沉稳,此刻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牵挂与不安。
“皇帝就这么牵挂她、担忧她吗?”皇太后皱着眉,语气严肃而不解,“如今她已贵为公主,身份尊贵,有晋王和南国皇帝护着,有什么可让你如此焦虑不安的?”
“母后,你不明白的,”燕北辰神情不安,语气急切,“总之,简现在非常需要朕,朕必须去找她!”
“辰儿,你可是我大燕的皇帝!”皇太后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模样,彻底急了,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在你眼中,当真就没有大燕的百姓,没有燕氏的列祖列宗,没有哀家这个还健在的娘亲吗?”
说着,皇太后猛地转身,从一旁的侍卫腰间抽出一把短刀,紧紧握在手中,刀刃贴着自己的脖颈,眼神决绝。
“母后,您这是要干什么?”燕北辰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起身,想要上前,却被皇太后喝住。
“请皇帝如期完婚,放弃遣散后宫的打算。”皇太后的声音冰冷,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皇帝若是不答应,哀家便只好去找先皇请罪了。”
“母后,为什么?”燕北辰僵在原地,玄色的衣摆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身影显得格外清冷孤寂。
他双手攥成拳头,指节泛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心像是被狠狠撕裂,语气冰冷到了极点,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委屈与痛苦:“您和简,是朕最在意的两个女人,为什么都要逼迫朕,做违背自己意愿的事情?”
他微微仰头,望着屋顶的梁木,喉结用力滚动,努力将眼底的泪水逼回去——帝王的骄傲,不允许他在人前落泪,哪怕心已碎得不成模样。
“辰儿,阿娘不想这样,”皇太后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声音带着几分叹息,“阿娘相信,云姑娘也不想这样,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为朕好?”燕北辰有些气恼,声音冰冷地反驳,“为朕好,就该顺着朕的心意,为什么要这样残忍地逼迫朕?”
“辰儿执意己见,阿娘也别无他法,只好就此永别了,你自己多保重。”皇太后看着燕北辰冰冷的脸庞,知道他不会妥协,眼底闪过一丝绝望,手腕微微用力,刀刃便要往脖颈上划去。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身影匆匆闯了进来,正是元崇安。
他见状,来不及多想,随手抓起案上的镇纸,用力朝皇太后手中的短刀射去——“当啷”一声,短刀掉落在地,可刀刃还是在皇太后的脖颈上划了一道小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皇太后身子一软,便要倒下,燕北辰连忙冲上前,稳稳地将她抱住,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母后,母后……你别吓朕!”
皇太后面色苍白,气息微弱,拉着燕北辰的手,恳求道:“辰儿,如果你对阿娘还有一点孝心,就答应阿娘,完婚后,再去找云姑娘……”
“阿娘,您先别说话,舅舅,快叫太医!”燕北辰焦急万分,伸手按住她脖颈上的伤口,声音都在发颤。
“崇安,不许叫!”皇太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厉声说道,“除非皇帝答应哀家的请求!”
“不,母后,”燕北辰用力摇头,脸上满是痛苦,“如果皇儿答应您,就意味着要失去简,母后,您别这样逼皇儿……”
眼见皇太后脖颈上的血越流越多,脸色愈发苍白,元崇安连忙上前,躬身恳求:“皇上,皇太后是您的亲娘啊,救人要紧,请皇上答应吧!况且,您不会失去云姑娘的,皇太后已经说了,您可以册封她为皇贵妃。”
燕北辰再也忍不住,失控地怒吼起来,声音嘶哑破碎,胸腔剧烈起伏,他猛地抬手,扫过案上的茶杯,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双目赤红,红血丝爬满眼尾,眼底翻涌着绝望与痛苦,双手死死攥着拳头,指腹磨得发红,语气里满是哀求与控诉:“你们根本不懂!不懂朕和简的感情!你们这样逼朕,可知朕的心有多痛?简也是一样,朕太了解她了,她虽然逼着朕放弃她,可她的心,比朕更痛、更苦!”
“朕和她,是一体的,你们明白吗?母后,舅舅!”他嘶吼着,声音渐渐低下去,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缓缓垂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的泪水,终究还是没忍住,有泪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与茶杯碎片相映,狼狈又绝望——那是他身为帝王,为数不多的失态,无关皇权,无关体面,只为一个云知简。
皇太后从未见过燕北辰如此痛苦、如此失控的模样,心中一软,泪水落得更凶,她艰难地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细声说道:“崇安,罢了,罢了……以后,就劳烦你好生照顾辰儿,姐姐……似乎快要见到先皇了。”
“舅舅,快叫太医!”燕北辰不再犹豫,快速抬手,用点穴封住了皇太后脖颈上的血脉,声音急切地催促道。
幸好太医来得及时,抢救得当,皇太后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却依旧处于昏迷之中。
燕北辰一直守在她的床榻前,寸步不离,玄色常服上沾了些许血迹,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冒出淡淡的青色胡茬,往日挺拔的肩背微微佝偻,指尖紧紧握着皇太后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去,眼底满是疲惫与自责,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微微转动的眼眸,时刻留意着皇太后的动静。
约莫五个时辰后,天已蒙蒙亮,皇太后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紧握着自己的手、趴在床榻边打盹的燕北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轻轻叹了口气。
燕北辰被这声叹息惊醒,猛地抬头,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欣喜,随即又被浓重的自责取代,他连忙直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轻轻摩挲着皇太后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愧疚:“母后,对不起,皇儿不孝,让您受苦了。”
他的眼底布满红血丝,神情疲惫,却依旧强撑着精神,目光紧紧盯着皇太后,生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动作。
皇太后缓缓抽回自己的手,沉默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元嬷嬷,请皇帝出去,哀家不想见到他。”
元嬷嬷面露难色,躬身劝道:“皇上,您已经守了娘娘一夜,身子早已劳累,不如早些回宫休息,老奴会好生照看娘娘,您放心。”
燕北辰看着皇太后冷漠的侧脸,眼底的无奈几乎要溢出来,他缓缓松开手,指尖微微颤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声音轻柔而沙哑:“母后,您好生休息,皇儿明日再来看您。”
说完,他缓缓起身,脚步沉重,背影孤寂而落寞,走到门口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皇太后,眉峰微蹙,眼底翻涌着愧疚与不舍,才缓缓带上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生怕惊扰了她。
燕北辰走后,元嬷嬷连忙上前,给皇太后掖了掖被角,轻声劝解:“太后,您也不必太过担忧,您虽没能说动皇上,但那位云大夫,不是已经向您保证过了吗?她不会让皇上为难的。”
“唉!”皇太后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担忧,“哀家相信云姑娘是个守信之人,可辰儿他太过固执,一意孤行,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她。看来,除了云姑娘本人,任何人、任何事,都左右不了他的意愿。”
…………
御书房内,烛火依旧亮着,夜色已深,万籁俱寂。
小福端着一盏热茶,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见燕北辰依旧端坐案前,神色凝重,便放轻脚步,轻声提醒:“皇上,夜已经很深了,您该就寝了,明日还要早朝。”
燕北辰哪里睡得着,他从慈宁宫回来后,便一直坐在案前,玄色衣袍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形成深色的印记。他手里握着巴格尔随同书信一起上报的、关于云知简的近况,指尖一遍遍摩挲着纸上的字迹,力道轻柔,仿佛那是稀世珍宝。
他眉峰紧蹙,眼底满是不安,目光死死盯着纸上“南月公主”四个字,指节微微收紧,眼底闪过一丝痛楚与焦灼,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从消息中得知,云知简在为莫志航尽孝后的第二天,便被南国晋王南宫晋文亲自接回了晋王府,没过几日,便被接入南国皇宫,册封为“南月公主”,如今居住在皇宫中的南月殿,红红依旧在她身边侍候,而楚夜白,也已数次同巴格尔一起潜入南国皇宫,摸索宫中地形,并暗中保护她。
燕北辰指尖轻轻摩挲着纸上的字迹,眉峰拧成一道深痕,眼底的不安与焦灼愈发浓烈,他缓缓抬起头,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喉结轻轻滚动,暗自思忖:简,你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人欺负你?千万不要出什么状况,朕会尽快安排好这里的事情,去找你,一定。
他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信纸,指腹将字迹揉得模糊,眼底的坚定,足以冲破一切阻碍,那是帝王的承诺,也是深情的告白。
…………
南国皇宫,南月殿内。
窗明几净,案上摆着一本医书,云知简坐在案前,手里握着书卷,看了片刻,轻轻放下,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
“小姐,十五殿下来了。”红红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轻声禀报道。
云知简抬了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嘴角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让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南宫承悦便笑容满面地闯了进来,身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眉眼间满是少年人的鲜活,语气带着几分嬉闹:“我伟大的天使姐姐,今日可否教弟弟熟识人体结构?”
云知简看着他活力满满的模样,暗自思忖:这南宫承悦,还真是酷爱医学。算起来,自己住进这南月殿,也有半个月了,他几乎天天都来报道,日日吵着要跟自己学医,从未间断过。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轻声说道:“十五殿下,您是皇子身份,金枝玉叶,怎么能学医呢?这不合规矩。”
南宫承悦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有些不满地反驳:“云姐姐虽然是皇叔的女儿,可如今不也是公主身份吗?姐姐都能行医,为什么我不能学医?”
听到“公主”二字,云知简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忧伤,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杯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抬眼。
南宫承悦察觉到她的异样,轻轻唤了一声:“云姐姐?”
云知简深吸一口气,犹豫了片刻,抬眼看向南宫承悦,眼神认真,语气带着几分恳求:“十五殿下,您母亲是皇后,您又是皇上最宠爱的皇子,可不可以帮我求皇上,收回成命?我真的只是个民间大夫,不是什么公主、郡主,我也做不来这些。”
南宫承悦脸上的嬉闹彻底消失,露出几分惊讶:“云姐姐,你的身份和封号,父皇已经昭告天下了,况且,经查证,你确实是皇叔的女儿,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啊。”
云知简脸上满是忧愁,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我……我知道。十五殿下,你也知道,我一直生活在民间,言行举止,都与这皇宫格格不入。”
“这几天,皇后娘娘天天让人来教我宫中礼仪,还有琴棋书画,我真的学的头都大了,”她抬手按了按额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学好这些东西,我只配做个普普通通的民间大夫,守着我的诊所,救死扶伤。”
南宫承悦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怜惜,连忙说道:“云姐姐,你别愁,我待会就去跟母后说,让她让人停止教你这些繁冗的礼节。但父皇的旨意,是万万不能收回的,父皇金口玉言,姐姐万不可再说抗旨的话,若是被旁人听到,会惹来麻烦的。”
云知简看着他真诚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谢谢你,承悦。是我太贪心了,我的要求,确实过头了。”
“无妨,”南宫承悦笑了笑,语气轻快,“姐姐慢慢就会适应宫中的生活的,有我在,不会让旁人欺负你的。”
云知简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满是茫然:慢慢适应?这天天要给长辈请安,还要应付各种前来请安的人,宫女、太监、侍卫无时无刻不在眼皮子底下晃悠,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翼翼,这简直比坐牢还要难受百倍。平日里,除了强装微笑,便是沉默无语,这般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
正出神间,殿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宫女小媛端着一盘点心走进来,躬身行礼,恭敬地禀报道:“公主,太子妃和晋王妃来看望您了,此刻就在殿外等候。”
云知简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诧异,下意识地开口:“啊?太子妃?晋王妃?”
她来宫中不过半个月,除了南宫承悦和皇后,便再没接触过其他皇室宗亲,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南宫承悦看着她一脸茫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就是大嫂和婶婶,她们来看你,你放心,她们人都很好。快,有请她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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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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