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第24章 双雄对峙, ...
当李砚辞看到云知简与俊美非凡的燕北辰同乘一匹马,两人姿态亲昵时,眼底瞬间燃起怒火,眼神冷得像是要杀人,握着马鞭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云知简愣了一下,勒住马缰,看着他难看的脸色,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李大少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李砚辞盯着她,喉结滚动了几下,语气冷得像冰:“看来,云大夫的确不是我所熟知的那个人。”
说完这句话,他没有再多看一眼,眼底的痛楚与不甘一闪而逝,猛地调转马头,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马蹄声越来越远,只留下一路尘土,也留下满心的遗憾。
云知简皱了皱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小声嘀咕道:“莫名其妙,他到底想干什么?”
燕北辰冷冷地看了一眼远处李砚辞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悦,手臂下意识地将云知简抱得更紧了些,心里想着:简,我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再打扰你,不让任何人再窥探你。
“夜白,夜白。”云知简回过神,把头朝后方望去,朝着楚夜白挥了挥手,轻声喊道。
楚夜白应声,催马向前,放缓速度与他们并列,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何事?”他的目光轻轻扫过坐在燕北辰身前的云知简,眼底的失落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抓不住,仿佛从未有过一般。
云知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小声解释道:“夜白,那个……我骑术实在太差了,加上昨天做了手术,可能有点累,所以才跟他同乘一匹马,你别误会……”
楚夜白轻轻点头,眼底露出一丝了然,语气温和:“嗯,我知道。小云儿想问什么?”
“就是……你跟李家的人,说清楚李老爷术后要注意的事项了吗?”云知简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一切都照小云儿所说的,一一告知他们了,不会有遗漏。”楚夜白如实说道。
“哦,那就好。”云知简松了口气,又皱起眉,“那李大少爷刚才追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夜白与燕北辰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都带着几分了然,却都没有点破。
燕北辰轻轻催了下马,语气平淡:“别管他了,既然没遗漏什么事,我们继续赶路吧。”
云知简点点头,不再多想,轻轻靠在燕北辰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温度,任由他载着自己,迎着晨光,朝着远方疾驰而去,身后的尘土与过往的纠葛,都渐渐被抛在了身后。
云知简确实体力透支了,林间风卷着枯叶掠过马蹄,他们赶了约莫一个时辰的路,她坐在燕北辰身前的马背上,脑袋一点一点,终是抵着他的肩背睡了过去,睫毛垂落,呼吸轻浅得几乎要融进风里。
燕北辰垂眸,漆黑的眼眸落在肩侧柔软的发顶,睫羽微垂,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柔和,指尖极轻地扶上她的腰,动作克制却稳妥,悄悄放缓了马速,马蹄踏过草地的声响轻得几乎不可闻。
行至一处草丛肥厚的坡地,他勒住缰绳停稳,眉头微蹙,生怕惊扰了怀中人,小心翼翼地圈住她的膝弯,将人打横抱下马,动作轻得像托着一捧易碎的雪,指腹不经意蹭到她微凉的脸颊,指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又悄悄收了力,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珍视。
小福紧随其后赶上来,手里攥着件厚披风,快步铺在干净的草地上,垂首低声道:“主子,您把云小姐放下歇歇吧。”
燕北辰微微颔首,弯腰将云知简轻轻放在披风上,又顺手将披风边角拢了拢,遮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腕。
不远处的楚夜白倚着树干站着,指尖捻着一片刚落下的枯叶,目光落在熟睡的云知简身上,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他心里暗忖:世人皆说燕北辰是冷酷无情的千古奇君,可看他对小云儿这般细致,这份上心,便知小云儿在他心里的分量。
小云儿待人向来温和友善,唯独对燕北辰,总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松弛,当初她为他挺身而出时,那份果敢,至今仍让他心头一震——难道上天当真注定他们有缘?
不过是晚遇见一炷香的功夫,那时他尚未成年,难道就因为这一炷香,便注定只能远远看着?
燕北辰安置好云知简,转身走向楚夜白,步伐沉稳,周身又覆上了帝王特有的冷硬气场,眉峰微敛,语气没什么波澜,直言不讳:“想不到名满天下的血雨门门主,‘天下第一刺客金公子’神秘消失后,竟做起了大夫。”漆黑的眼眸里没什么情绪,只有面对情敌时的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楚夜白抬手将枯叶丢在地上,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语气淡淡,不卑不亢:“我也没想到,几年前的手下留情,竟造就了一位千古奇君。”
燕北辰的目光飘向不远处熟睡的云知简,眉峰瞬间舒展开,眼底的冷硬尽数褪去,软得像浸了温水,语气也放得极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轻声问道:“你放下一切,默默守着她,可她似乎一无所知,值得吗?”
楚夜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无比郑重:“只因她是唯一一个让我心疼,也让我心动的女子,更是改变我一生的人。从我做抉择的那天起,就从未奢求过她的回应与回报。事实证明,她的确值得我放弃一切,大燕君主觉得呢?”
燕北辰收回目光,深深看了楚夜白一眼,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坚定,眉峰微扬,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笃定,语气沉重却掷地有声:“简确实值得人放弃所有。”
那份深情,不似楚夜白的隐忍,而是属于帝王的直白与执着。
楚夜白心中一叹,暗忖:这般看来,他为了小云儿,怕是连皇位都能舍弃,用情竟深到这般地步。
他沉默片刻,抬眸看向燕北辰,语气恳切:“不过皇上,恕我直言,小云儿的心封得很紧,性子又理智,皇上应该清楚,她想要的,是怎样一份感情。”
“朕知道,也懂。”燕北辰语气笃定,眼底翻涌着执拗与深情,眉峰微蹙,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却又藏着几分怕被拒绝的柔软:“朕的生命里,只会有她一个女子,无论如何,朕都不会放弃她。”
漆黑的眼眸死死锁住楚夜白,像是在宣告主权,又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决心。
楚夜白看着他眼底的霸道与痴恋,沉默了片刻,郑重宣告:“我会尊重小云儿的选择,无论她选什么,我都会像现在这样,一生一世守着她。”
两个同样深情的男人,话已至此,便都没了声响,只有林间的风,轻轻吹过草地,拂动云知简额前的碎发。
又经过十来天的快马加鞭,一行人终于抵达大燕京都郊外。
天地间一片雪白,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踩上去咯吱作响,天空中还飘着细碎的雪花,落在肩头,转瞬便化了。
云知简抬手拂去肩上的雪,望着眼前的雪景,眼底掠过一丝惊叹,轻声感叹:“这场雪,真够大的。”
燕北辰站在她身侧,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微凉的脖颈上,眼底满是担忧,伸手替她拢了拢领口,指尖刻意放轻,语气里满是关切:“简,你还适应吗?”褪去帝王的威严,只剩对心上人直白的在意。
云知简轻点了下头,眼底泛起几分孩子气的光亮,笑着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北,反正雪太大也走不了,不如我们去堆个雪人吧?”
燕北辰愣了一下,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明显的茫然,眉峰微挑,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出这般孩子气的提议,嘴角微微抿起,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周身的冷硬气场瞬间破功,多了几分笨拙的无措。
云知简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转头看向楚夜白和小福:“小北,你该不会没堆过雪人吧?真是没童趣。夜白,小福,你们呢?”
楚夜白和小福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和燕北辰相差无几,皆是一脸茫然,轻轻摇了摇头。
“不会吧,你们都不会?”云知简满脸意外,拉着他们就往雪地里走,“走,我教你们!”
此刻的云知简,褪去了平日的温和,倒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眉眼弯弯,满脸笑意,手脚麻利地弯腰捧起雪,一点点堆着雪人,指尖冻得发红,也浑然不觉。
雪人堆得差不多时,她拿起一根细细的树枝,笑着俯身替雪人画眼睛,嘴里不自觉地哼起了曾喜欢的《只要有你》,声音轻柔,伴着雪花飘落的声响,格外动人。
哼了一小段,身后忽然传来悠扬的长笛声,云知简猛地停住动作,转头看去,只见燕北辰不知何时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长笛,漆黑的眼眸温柔得能溺出水来,眉峰舒展,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轻轻朝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眼底的宠溺毫不掩饰。
云知简眼底闪过一丝惊喜,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重新拿起树枝,一边细细装饰雪人,一边动情地唱着,唱到兴起时,还伸手捏了个小雪球,俏皮地丢向小福和楚夜白,眼底满是笑意。
楚夜白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景象,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
他心中感慨:俊朗威严的燕北辰,清秀温柔的小云儿,两人站在一起,竟是这般般配和谐,此刻的他们,幸福得像神仙眷侣,让人忍不住艳羡。
他在心底默默祝愿:小云儿,愿你永远都能拥有此刻的笑容,永远这般快乐。
一曲终了,小福率先反应过来,满脸惊喜地开口,心直口快地称赞:“云小姐,原来您不只是精通医术,还会唱这么动听新颖的歌!”
云知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微微泛红:“让你们见笑了,我也就擅长摆弄草药和手术刀。至于琴棋书画、吟诗作对、女红这些,我是一窍不通。歌倒是会唱几首,只是我会的歌词,就像我的性子一样,直白得很,比不上你们的文绉绉,怕是登不上台面,若是让旁人听了,怕是要笑话的,好在你们跟我熟,不嫌弃。”
楚夜白笑着点头,眼底满是赞许:“小云儿,你确实让我意外,认识你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你唱歌,的确如小福所说,十分动听。”
“我对音乐一窍不通,也不擅长唱歌,只是单纯喜欢。”云知简笑了笑,语气平淡,“我觉得,音乐就像人的知音,唱歌是抒发情感,也是表达心境。好听的音乐、动人的歌,往往能触动人心,有感染力,当然,也有不少凄美伤感的。我就是个门外汉,唱歌不过是娱乐消遣,不跑调就好。对了,这首《只要有你》,若是男女对唱,应该会不一样。”
燕北辰望着她的眉眼,眼底温柔得发烫,眉峰轻舒,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呢喃,又带着几分笃定:“生命中只要有你,什么都变得可以。”语气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褪去了所有帝王的伪装,只剩满心的深情。
云知简听着,忍不住笑了,打趣道:“小北,你身为皇上,听过的歌舞定是不少吧?夜白、小福估计也差不多。这么说来,我们几个里,就数我最寒碜了,以前还好,现在跟我打交道的,除了草药,就是手术刀。”
她心里清楚,燕北辰是皇上,自幼见惯了声色犬马;小福是他的贴身太监,自然也常伴左右;而楚夜白从前出入中原各地,风月场所也去过不少,红颜知己遍布各州。
这般想着,她抬眸看向三人,果然见他们都面露局促,无言以对。
云知简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忽然眼睛一转,故意板起脸,语气故作认真:“看来我以后也得适当放松放松,偶尔去怡红院之类的地方,听听小曲。”
“什么?”燕北辰猛地抬头,漆黑的眼眸里满是诧异,眉峰骤然拧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可置信的急切,反问道。
往日里沉稳的帝王,此刻竟有些慌乱,楚夜白和小福也同样惊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她,眼里满是惊讶。
云知简见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不屑一顾:“瞧你们三个的表情,女人也是人,凭什么你们男人能去风月场所消遣,我们女人就不行?”
小福连忙上前一步,急着为燕北辰辩解:“云小姐,您误会了,我家主子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哦?”云知简挑了挑眉,语气俏皮,眼底满是笑意,“可我听说,自古以来,出入那种地方的,大多是王公贵族、达官贵人,像我这种普通老百姓,可消费不起。听说里面的女子个个风华绝代,有机会,倒真想去见识见识。”
“简。”燕北辰的语气沉了下来,眉峰紧紧蹙起,漆黑的眼眸里满是不赞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声音低沉,轻轻唤了她一声,带着几分无奈的警告。
云知简笑得更欢了,故意逗他:“小北,你当然不需要去了,你宫里美女如云,自然不稀罕。对了,我听人说,你们大燕最养人,美女最多。夜白,你在诊所待了那么久,也没好好放松过,回头我请你去欣赏欣赏?”
楚夜白看着她促狭的模样,淡淡笑了笑,没应声,只是眼底多了几分纵容。
“云知简,你……”燕北辰有些生气,眉峰拧成一团,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醋意与无奈,语气也加重了几分,却还是克制着没发脾气,沉声喊道,眼底藏着怕她真的胡闹的慌乱。
云知简歪了歪头,俏皮地看着他:“怎么,小北也想凑凑热闹?”
“云知简,你小脑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燕北辰语气加重,眉峰拧得更紧,漆黑的眼眸里满是霸道,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到了皇宫,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我安排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哪儿也不准去!”
云知简吐了吐舌头,对着他做了个鬼脸,眼底满是狡黠,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燕北辰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眉峰渐渐舒展,语气也渐渐严肃起来,漆黑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与担忧:“简,皇宫的环境,你应该能想象到,复杂得很,所以眼下,你必须听我的安排。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小福一直守在你身边,有什么事,你随时找他。”那份严肃,全是怕她受委屈的牵挂。
云知简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淡淡笑了笑,语气平静:“小北,你也别太费心了,我只是来给你母亲看病的大夫,想来,也没人会为难我。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宫中的礼仪,我可是一窍不通。”
“礼仪不用你管,有小福在,他会教你,实在不行,不学也无妨。”燕北辰语气温和,眉峰彻底舒展开,漆黑的眼眸里满是宠溺,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里的纵容几乎要溢出来。
云知简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夜白可以跟我一起进宫吗?”
燕北辰淡淡瞥了楚夜白一眼,眉峰微蹙,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语气平淡却带着帝王的威严:“可以,但男子不能在宫中留宿。”那份疏离,是情敌间的本能防备。
“我也没打算住在宫里,我和夜白,打算找一家离皇宫近的客栈落脚。”云知简语气坚定。
“不行。”燕北辰想也没想,直接拒绝,眉峰骤然拧紧,漆黑的眼眸里满是不容置喙的霸道,还有一丝怕失去她掌控的慌乱,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小北,这点我必须坚持。”云知简也寸步不让,眼底满是执拗。
燕北辰看着她坚定的模样,语气渐渐缓和下来,放软了姿态,眉峰舒展,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恳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简,我阿娘真的病得很重,我希望你能随时在身边,方便医治。”褪去帝王的骄傲,只为留住她。
云知简看着他眼底的恳切,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那好吧。”
燕北辰见她答应,眼底瞬间染上笑意,紧绷的嘴角彻底舒展开,眉峰也随之柔和,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欣喜与宠溺,连周身的气场都柔和了几分,紧绷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
云知简转头看向楚夜白,眼底带着几分歉意,楚夜白轻轻摇了摇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她不必在意。
“那我们继续赶路吧。”云知简收回目光,轻声说道。
一行人重新上路,不多时便踏入了京都街道。
街道两旁人声鼎沸,商铺林立,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云知简牵着马,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切,眼底满是赞叹,转头对燕北辰说道:“小北,你果然名不虚传,把大燕治理得这么好。”
燕北辰看向她,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眉峰舒展,嘴角噙着一抹浅淡却真切的弧度,会意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却满是纵容,漆黑的眼眸里,只有她的身影。
云知简又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到皇宫?”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燕北辰轻声应道,抬手替她拂去发间的雪花,动作自然又温柔,眉峰柔和,眼底满是宠溺,语气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
腊月的风卷着碎雪,刮在脸上凉丝丝的。
云知简走到离宫门还有百米远的地方,脚步忽然顿住,抬眼望向前方青砖垒起的高墙,檐角的琉璃瓦覆着薄雪,在冷光里泛着沉郁的光。
她垂了垂眼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心道:这就是人们口中金碧辉煌的皇宫,怎么看,倒像现代那座四四方方的监狱。
身侧的燕北辰察觉到她的停顿,侧头看过来,黑眸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安抚,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简,别害怕,有我呢。”
云知简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浅淡的笑,指尖松开袖口,心里暗笑自己小题大做:干嘛莫名其妙穷紧张,不过是看完诊就走人,犯不着。
皇宫门口早已有人等候,为首的正是元崇安,他穿着一身石青色朝服,见了燕北辰,立刻躬身行礼,目光扫过云知简时,微微顿了顿,又很快收回,神色恭敬。
云知简认出他,只是微微颔首,没多言语。
元崇安目光却又忍不住飞快地瞥了云知简一眼,带着几分探究。
云知简只作未见,目不斜视地跟着燕北辰,脚下踩着积雪发出“咯吱”的轻响,在这肃穆的宫门前显得格外清晰。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4章 第24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全文初稿已完结!后续会慢慢精修校对,保证日更六千以上 + 稳定更新~喜欢的读者大大们可以收藏一下哦,感谢大家的鼓励与支持! 另也欢迎看看其他文《重生之誓不共夫》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