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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这个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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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无疑是这两个月以来最大的收获,说不定能查到这游戏为什么封锁的真相。
那也意味着他们说不定能找到离开这个游戏的办法了。
这么一想,傅言与江肆皆是激动地笑出了声。
“我能回去了!”
傅言此时已经半场开香槟了,江肆稍微冷静一点。“别太过期待,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过咱们现在至少有了突破点,离开这里是迟早的事。”
“你怎么打算的?”
“素雪山庄藏地势险峻的落霜雪山里,并不好找,你和我一起去。”江肆已经收拾整洁,又变回那个矜贵体面的江阁主。
傅言趾高气昂地抬高下巴,哼声道:“之前做什么都要独自行动,现在真要出生入死了就要叫上我?现在不需要我帮你看观云阁了?”
江肆心知之前擅自试探方小五的事并未与他商量,这位合伙人闹脾气了,于是重新坐下,给傅言恭恭敬敬地端上一杯茶,给他放了个台阶。
“傅少爷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修为不如你,实在需要傅少爷护我上路。”江肆说。
傅言也不是真要兴师问罪,接过他的茶一饮而尽,嫌弃地砸吧嘴,“这茶放多久了?”
江肆抿嘴偷笑,伸出手指比了个四。
“你说什么?!”
傅言惊叫出声,一想到方才自己喝了不少,他抱起痰盂就开始扣喉咙。
江肆被他逗得大笑出声。
出发的时间定在了五日后,江肆将观云阁的事情一切交代清楚,让自己的两位徒弟代为掌权,这才安心上路。
二人日夜兼程赶了一旬的路,才终于到了落霜雪山脚下。
雪山脚下的小镇虽然天气严寒,却也不至于难以忍耐。
薄薄的积雪下还能看见青绿的草芽,小镇热闹非凡,二人到的时候还能闻见别人家做饭的炊火气。
啃了十多天的干粮,江肆落地的第一时间便是找吃的。
二人找了家饭馆吃饭,傅言那阔少爷病犯了,进屋便把一锭银子摆上桌,张口便是“小二,把你店里最好的都端上来。”
江肆用手肘将他捅咕开,对着掌柜清浅一笑道:“上一斤牛肉,炒盘鸡蛋,一只烧鸡,一条蒸鱼,少辣。”
掌柜听了连忙叫小二招呼人入座,自己转头掀帘子进后厨嘱咐。
傅言抄着双手,皱眉看着江肆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不解地锁眉道:“你到底装了些什么?”
“要在冰寒刺骨的落霜雪山里找人,当然要做足准备。”说着江肆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储物袋。
“你如何打算的?”
江肆正要说话,恰逢小二上来添茶,他只好转头问小二:“小兄弟,我想问问,你们这里有人上过落霜雪山吗?”
小二是个热情没心眼的年轻人,一听是打听事的,不假思索地回道:“你们要上落霜雪山啊?咱们镇上有一户姓方的人家,他家小子在外面走南闯北,独留老两口在家呢!方大叔以前就是靠进山打猎把他儿子拉扯大的,要论对落霜雪山的了解程度,咱们这太平镇啊,他要说第一,绝没人敢说第二!要说以前方大叔他……”
他们听着小二滔滔不绝,眼看就要开始说这方氏夫妻的结婚史了,傅言不耐烦地一咂嘴,江肆眼疾手快地抢过小二手里的茶壶说:“麻烦你去后厨催催,我们等会儿还有事。”
小二话未说完被打断,看傅言的脸色便明白过来自己话多了,当即尬笑两声,应声便去后厨了。
“他话太多了。”傅言道。
“或许是极少见着远客吧。”
“你不觉得这个方大叔的姓氏太巧合了吗?”傅言挑眉,俨然一副预料了一场大戏的模样。
江肆嘴唇碰着茶盏边沿,不在意地抿唇一笑道:“哪有那么巧。”
事实说明,有些事情真的非常巧。
当二人站在方家院子里时,他们看到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对方正抱着个簸箕在喂鸡。
对方似乎早料到了他会来,见到他并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待把簸箕里生虫的谷子全倒干净,他才转头冲屋里喊了一声“爹!”
里面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回应,不一会儿屋里走出一个带着兽皮暖帽的中年男人。
“有人找。”方小五说完自顾自进了侧门的厨房。
江肆从头到尾没能插上一句话,遂收了寒暄的念头。
傅言更是十分意外,他虽然早有预料,没成想真被他猜中了。
“这也太巧了。”傅言在江肆耳边小声道:“他到底什么来头,事事先我们一步?”
江肆展开折扇挡住嘴,小声说道:“静观其变吧。”
耳语间,方大叔已经行至他们面前。
“你们找我有事?”
江肆抱拳微微俯身道:“在下江肆,想进落霜雪山,想请方大叔做个向导,带领我们进山。”
“进山?”方大叔眺望了一番远方的雪山山脉,道:“你们进山是为什么?”
傅言心直口快地呵斥道:“你拿钱办事就成,旁的少打听!”
江肆微笑着用手肘攮了他一肘子,换来一声痛呼,“方大叔,您少管他。我们此番进山的目的是为寻药救人,还请大叔帮个小忙。”
江肆说完从储物袋里摸出一袋鼓鼓囊囊的钱袋,塞进了方大叔手里。
眼见这么多钱,方大叔急忙往回推,推搡拉扯间,厨房传出老妇响亮的一声“吃饭了。”
方大叔也不好再推脱,拉着江肆说:“先进屋,咱们边吃边说。”
“如此正好,咱们也还没吃呢。”刚在客栈吃饱来的江肆笑着附和,带着傅言跟着进屋。
或许是没料到有客人,四个清炒小菜朴实无华,唯一的肉菜是盘野兔肉,热酒被方小五端上桌,方大叔抢过手便给江肆倒上。
方小五因为温酒来得迟了,大家已经坐开。傅言与江肆将方大叔夹在中间,方母坐在傅言旁边,如今只有江肆身旁的位置还空着。
他看了眼江肆,不见对方有拒绝的意思,这才坐下。
“方叔,我听镇上的人说你儿子在外乡闯荡,怎么这会儿在家呢?”
提到儿子,方父显然十分高兴,笑着说:“他前天回来的,说是不放心家里回来看看,等过些日子又要出去了。”
说到儿子又要离乡,方父叹了口气,有些难过。
方母见状,在桌下踢了踢他的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方小五像没听见似地,给方母夹了块兔肉。
傅言极没眼力见地插嘴问道:“他什么时候走啊?”
这话说得不讲究,他一个外人说得像是嫌弃人家儿子在家碍着他似的。
方父方母脸色一沉,看向他的眼神实在称不上友好。
江肆离他远,捅咕不了他,只好直言让他闭嘴。
待傅言彻底消停后,江肆才给方父倒上酒,说:“我这弟弟脑子不好使,说话难听,您别搭理他。”
方父半信半疑地看了眼傅言,道:“长得一表人才的,不像脑子不好的人呐。”
“人不可貌相嘛。”江肆说话间,用眼神压制着时刻准备暴走的傅言。
“你说要救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那倒不是。方叔且放心,我们不是坏人,进山的目的决不会危害太平镇的一砖一瓦。”
江肆说得诚恳,方父被说动了,松口问道:“你想何时进山?”
“明日。”
“这么着急?”方父惊道。
“毕竟时间不等人,自然越快越好。”
听此一言,方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有些事情是时间逼着你等。”
江肆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待一桌饭吃完,方父使唤方小五送人,自己则去厨房洗碗。
方小五把他们送到门口,转身就要回屋,却被一只锋利的枪头挡住去路。
他顺着枪身侧头,冷着脸对傅言道:“我不想和你在这儿打。”
早已见识过方小五实力的江肆,自知傅言不是他的对手,上前按下傅言的长枪。
傅言不服地收枪,怒视着方小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不信你真是方小五。真正的方小五去哪儿了?是不是被你杀了?”
这一对问题砸出来,方小五一个都没回,抬脚就要进屋,却被江肆伸手再次拦住去路。
方小五不耐烦地皱眉,正好说话,只听江肆闷声道:“小野在哪儿?他真的死了吗?”
傅言与方小五皆是一怔,他们都快把这个人忘了。
方小五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江肆,说:我不知道。”
江肆脸色的怒气差点没藏住,“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木牌……”
“是我捡的。”方小五打断他说。
这句话是个拙劣的谎言,如果是捡的木牌,怎么会知道木牌是谁的,又怎知这木牌的主人是他江肆的徒弟。
“你……”
方小五在他说话前再次抢先一步开口:“你既已经放弃寻人,当他死了会好受一点。”
说完方小五一个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言惊愕地瞪直了眼睛,这才明白刚才江肆拦着他的原因。
这人修为高深莫测,寻常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江肆卸力一般,回头对傅言说:“先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