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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再来一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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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副本，林泠明显没昨天放得开。
枪战还是那个枪战，子弹还是那些子弹，她蹲在掩体后面换弹夹的动作比昨天还利索了。
是凌一的问题。
昨天她可以理直气壮地拽他的袖子、拍他的胳膊、被他拉着跑的时候把脸埋进他后背——因为他是NPC。NPC没有心，不会多想，不会觉得她轻浮。
但昨天他说"会吗"的时候，语气不像NPC。七件一模一样的衬衫，领口干了的血迹。他吻戒指的时候，像在确认一件他害怕失去的东西。
他不像NPC。
林泠一边开枪一边走神——她之前对他做了什么来着？亲他。把他推到床上。拉窗帘。说"亲我一下"。还叫他"老公"。
对一个……她不确定是什么的东西。
她的脸开始发烫。
“低头！”
凌一一把把她按到墙角，子弹从她头顶飞过。他蹲在她旁边，皱着眉看她。
“你在想什么？”
"没有！"林泠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专心专心，我在专心！”
他看了她两秒，没追问。
后半段副本，两人配合得比昨天更默契。
林泠发现一个规律——凌一的战术手势她全看得懂。他往左比两下，她就知道往左包抄；他握拳，她就知道准备冲锋。好像他们搭档过很多次一样。
"我们配合得挺好的。"战斗间隙，她靠在墙上喝水，随口说。
“嗯。”
“你跟别人也这么默契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问的是什么话？好像她在意似的。
凌一偏了偏头：“没有别人。”
“什么？”
“我只跟你组队。”
他说得轻描淡写。林泠的水差点呛进鼻子。
只跟她组队？伴侣角色的设定就是只服务一个玩家吧？对，肯定是系统设定，没什么好奇怪的。
“为什么？”
他看了她一眼，好像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
“因为你是我老婆。”
又是这句。他说"老婆"的时候，语气一板一眼的，像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耳朵没红，眼神没闪，理直气壮到林泠反而不知道怎么接。
“……我是说游戏里。”
“游戏里也是。”
林泠不说话了，低头喝水，耳朵悄悄红了。
副本结束，两人传送回别墅。
林泠瘫在沙发上，比昨天还累。心累。她总觉得他不像NPC——但不像又怎样？体验包的设定就是伴侣角色，系统匹配的，偏好数据同步的，他当然知道她喜欢什么、当然配合默契。这都能用游戏机制解释。
……她确实对他有意思。但这不重要。
"水。"凌一递过来一杯水。
林泠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她赶紧缩回手，低头喝水。
凌一在她旁边坐下来，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比昨天远一点。
沉默。
林泠偷偷看了他一眼——他也在看她。目光对上，两个人同时别过头。
"明天还来吗？"林泠问。
说完又愣了——怎么又是这句？
凌一没马上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有节奏的，像在数什么。
"好。"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我去给你拿个毯子，空调有点冷。”
他走开之后，林泠把脸埋进靠垫里。
完了。她好像有点上瘾了。
不是对游戏上瘾。
是对他上瘾。
她把靠垫捂在脸上，闷闷地说了一句：“只是游戏而已。”
靠垫没回答她。
但她的心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