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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绝代风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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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推荐新体验项目的时候，林泠正在沙发上啃苹果。
“先生，夫人，系统为您推荐了新的伴侣体验项目——‘绝代风华’。沉浸式古风社交副本，适合双人参与。”
林泠眼睛亮了：“古风？什么类型？”
“养成类，夫人。从底层起步，逐步晋升。”
养成！林泠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她玩过的养成游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从橙光到Steam，从宫斗到逆袭，她全通了一遍。这种副本简直是给她量身定做的。
"去！"她扭头看凌一，“你去不去？”
凌一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你去我就去。”
“那就这么定了！”
传送门打开的时候，林泠深吸一口气，迈了进去。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衣裳，袖口磨得发白，腰间系着一条褪色的布带。脚上是一双黑布鞋，鞋底薄得能感觉到地面的每一颗石子。
婢女。她变成了婢女。
"这开局也太惨了吧！"林泠扯了扯袖子，环顾四周——一个窄小的房间，木板床，粗瓷碗，墙上挂着一面铜镜。她凑过去照了照，脸还是自己的脸，但头发梳成了最简单的丫鬟髻，插着一根木簪。
行吧，养成游戏的经典开局。从婢女到花魁，逆袭线嘛，她熟。
她推门出去，院子里已经有人在忙了。几个同样打扮的婢女端着托盘来来去去，空气里飘着脂粉香和茶香。
"新来的？"一个圆脸婢女走过来，打量她，“你叫什么？”
“林泠。你呢？”
"阿绣。"圆脸婢女笑了笑，“跟我走，红姨要见你。”
“红姨是谁？”
"老鸨。"阿绣压低声音，“别怕，她看着凶，其实还行。就是别顶嘴。”
老鸨。青楼。婢女。
林泠在心里给这个副本的设定竖了个大拇指——古风养成+青楼逆袭，经典中的经典。这游戏的副本设计比她玩过的大多数养成游戏都用心。
然后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凌一呢？
她被传送进来的时候，身边没有他。他们被分开了。
"阿绣，"她拉住圆脸婢女，“你知不知道有没有一个……长得特别好看，耳朵容易红的年轻男人——”
阿绣的表情变了。
“你说三楼那位？”
“三楼？”
"三楼西边听雨阁那位爷。"阿绣压低声音，“你来的前一天就住进来了，出手阔绰得很，包了整个雅间。红姨对他客客气气的——我在这楼里干了三年，没见红姨对谁那么客气过。”
阔绰。红姨客气。
林泠愣了一下——伴侣角色变成了贵客？这游戏的身份重分配也太有意思了。
"但他从不点姑娘。"阿绣说，“每天就坐在雅间里喝茶，看楼下。来了好几天了，一个姑娘都没点过。”
“从不点？”
"从不。"阿绣看了看四周，“牡丹去请过三次，每次都被挡回来。红姨说他是贵客，不准去打扰。”
牡丹是现任花魁。花魁请客被挡回来——林泠想象了一下凌一在三楼拒绝花魁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你认识他？"阿绣看她。
"认识。他是我……"她顿了一下，“朋友。”
"朋友？“阿绣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很微妙——像在说"就朋友？”，“你要是想见他，得升到花魁才行。清倌人都上不了三楼西边。”
“怎么升？”
“干活呗。倒茶、端盘子、学规矩，红姨看你顺眼了就给你升。升到清倌人，再升花魁。”
林泠撸了撸袖子：“走，见红姨。”
红姨是个精明的中年女人，眉眼间还残留着年轻时的艳丽，但更多是阅人无数后的利落。她坐在太师椅上，上下打量了林泠一遍。
"模样不错。"她点了点头，“以前学过什么？琴棋书画？”
"都学过一点。"林泠说。这是实话——她为了测评养成游戏，把古琴、书法、国画都报过速成班，虽然水平半吊子，但糊弄NPC应该够了。
红姨挑了挑眉，显然不太信：“先从倒茶开始吧。干得好再说。”
林泠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红姨叫住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丫头，你长得不错，好好干，将来也能当花魁。”
花魁。从婢女到花魁——妥妥的逆袭养成线。
林泠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先刷红姨好感度，再升到清倌人，再升花魁，花魁可以上三楼西边——
等等。
她刚才想的不是"通关"，是"上三楼"。
脸热了一下。
养成游戏的动力嘛，就是想看后面的剧情。上三楼，就是想解锁伴侣角色的副本互动线。很正常。非常正常。
第一天，林泠倒了三十壶茶，摔了两个杯子，被客人骂了三次，被红姨瞪了五次。
但她也摸清了这个副本的基本规则——
青楼分三等：婢女干杂活，清倌人陪客喝茶聊天，花魁可以选客、设宴、接私活。晋升条件是红姨的认可度+技能考核。
技能有四项：琴、棋、书、画。清倌人至少要精通一项，花魁至少两项。
"这和橙光游戏一模一样嘛。"林泠蹲在后院洗碗，小声嘀咕。
阿绣在旁边帮她擦盘子：“什么橙光？”
"一个……游戏。"林泠顿了一下，“就是那种从底层往上爬的故事。”
阿绣似懂非懂地点头：“那你爬得挺快的。红姨今天夸你了，说你倒茶的时候腰挺得直，有气质。”
“真的？”
“真的。她说你像见过大场面的人。”
林泠笑了笑，没接话。她确实见过大场面——在游戏里。
洗完碗，她偷偷溜到前厅，抬头往三楼看。
三楼西边的雅间——听雨阁——窗户半开着，灯亮着。她能看到一个人的侧影，靠窗坐着，面前摆着一壶茶。
他没喝茶。他低着头，看楼下——看前厅和后厅之间那道帘子。
好像在找什么人。
林泠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往柱子后面缩了缩，但雅间里的人忽然偏了偏头——他看到了她。
隔着整整两层楼，隔着一道半开的窗，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他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林泠看懂了口型：“等我。”
她赶紧缩回柱子后面，转身跑回后院，心跳砰砰的，比在枪战副本里还快。
"只是想快点升级而已。"她对自己说，“升到花魁就能上三楼了——就能解锁伴侣角色的副本互动线了。”
她没说"见他"。但她的脚在往回跑的时候，是笑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