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性格糟糕的圣子SAMA》夜梦星止

6、第 6 章 “第一课”

　　听到门铃响，天城景光赶紧下楼开门。

　　"小景早上好啊。"

　　"早上好，阿建。"

　　天城景光接过七海建人手中的布包，拉着他往餐厅走。

　　"正好一块来吃早饭，你没吃过吧？"

　　"没有。"

　　"那行。"

　　满意七海答案的天城景光让他坐在椅子上，从厨房拿出两份早餐来。

　　"是今天夜蛾先生来教我们吧？"

　　"嗯。"天城景光咽下嘴里的食物，"他不是说以后每个周末都会来吗，今天是第一次。"

　　几天前在教会，夜蛾正道说要定期给他们进行咒术教学，天城景光想了想，说周末自己家里都会没人，让夜蛾来家里教，还把地址告诉了他。

　　"不知道今天会教什么。"七海建人有些期待。

　　"能教什么？不就是那些理论知识吗。"天城景光撇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总不能教我们实战吧，我都不需要。"

　　七海建人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小景还是这么自信。"

　　天城景光耳尖微微发红，却还是嘴硬："本来就是。"

　　两人吃完早餐，收拾好餐桌，就在客厅等着夜蛾正道。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来了。"天城景光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夜蛾正道，手里还提着一个大箱子。

　　"你们倒是挺准时没睡懒觉。"夜蛾正道笑着走进来，"我还以为会等一会儿呢。"

　　"我也以为大叔会迟到需要等呢。"天城景光让开身子，说的话一点也不承让。

　　"我才17岁，不是大叔。"夜蛾正道纠正道，"而且我说过多少次了。"

　　"17岁长得跟27岁似的。"天城景光小声嘀咕。

　　夜蛾正道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告诉自己，不要跟小孩子计较，不要跟小孩子计较...

　　"好了，既然都老了，那就开始今天的课程。"夜蛾正道把箱子放在地上，"我们去后院吧，那里空间大，方便测试术式。"

　　三人来到天城家的后院草坪上，夜蛾正道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折叠黑板，开始写字

　　"第一，咒术师必须保护普通人。普通人看不见咒灵，也无法对抗咒灵。当咒灵出现时，只有咒术师能够保护他们。这是咒术师存在的根本意义。"

　　七海建人认真地听着，天城景光则是一副"这还用说"的表情，毕竟他在教会里做的事情也是保护普通人的一种方式。

　　"第二，咒术师要隐藏咒术界的存在。"夜蛾正道继续说道，"普通人不知道咒灵和咒术师的存在，这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心理健康。如果让普通人知道世界上有这种怪物，会引起恐慌。"

　　"可是我的天使能被普通人看见啊。"天城景光举手提问。

　　"这就是你的特殊情况。"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你的术式产物能被看见，这在咒术界是很少见的。不过既然已经被教民们知道了，那就顺其自然吧，反正他们也把你当成圣子了。"

　　"第三..."夜蛾正道顿了顿，"咒术师要随时做好牺牲的准备。"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咒灵很危险，尤其是高级咒灵。咒术师在战斗中随时可能受伤甚至死亡。所以，你们要学会保护自己，同时也要有为了保护他人而战的觉悟。"

　　七海建人皱起眉头："夜蛾先生，咒术师的工作这么危险吗？"

　　"是的。"夜蛾正道点点头，"但这也是咒术师的价值所在。我们能够保护那些无法保护自己的人，这就是我们的职责。"

　　天城景光沉默了一会儿，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些许光芒，脸上依旧是那副自信的表情："我会变成强，强到任何咒灵都打不过我，然后我就可以收集更多的天使。这样，变强和保护民众两不误。"

　　夜蛾正道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有这份觉悟就好。不过在那之前，你们需要了解自己的术式，学会如何正确使用它。"

　　"理论知识就讲到这里，接下来是实践环节。"夜蛾正道收起黑板，"我要测试一下你们的术式，了解它们的具体效果。"

　　他带着两人来到后院中央，双手结印："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数祓除。"

　　一道半透明的屏障以夜蛾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整个后院笼罩起来。

　　"这是什么？"七海建人好奇地看着周围的屏障。

　　"这是【账】，一种结界术。"夜蛾正道解释道，"在账的内部，普通人看不见也进不来。这样我们就可以放心地测试术式，不用担心被普通人发现。"

　　"好厉害..."七海建人伸手触碰屏障，感觉像是摸到了一层薄膜。

　　"好了，今天就用咒骸来测试你们术式的效果。"夜蛾正道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布偶，向其体内输入咒力，随后落到地上站起来。

　　"测试开始，七海，你先来。"

　　七海建人走上前，深吸一口气。

　　"我的术式是「十划咒法」。能够在目标的身上等分成10份，然后在其3/10处进行攻击时能造成大量的伤害。"

　　随着话音刚落，七海建人发动了他的术式。并立刻在他的眼中，咒骸身上出现了十条淡淡的线条，将其身体等分成十份。

　　"3/10处——攻击！"

　　七海建人的手刀精准地砍在咒骸的3/10位置，咒骸被击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来。

　　夜蛾正道走过去检查咒骸，发现被击中的部位有明显的损伤，而且咒骸身上的咒力也被削弱了不少。

　　"不错，再来试试对有咒力保护的目标。"夜蛾正道又召唤出一个咒骸，并为其附加了一层咒力防护，"这次我给咒骸加了咒力防御，你再试试。"

　　七海建人点点头，再次发动「十划咒法」，手刀穿透了咒力防护，依然精准地击中了咒骸的3/10位置，咒骸同样被击飞。

　　"厉害，能够破开咒力防御。"夜蛾正道记录着，"再试试对无咒力的物品。"

　　他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普通的木板，放在地上："试试攻击这个。"

　　七海建人对木板发动术式，木板上同样出现了十条线条，手刀砍在3/10处，木板应声断裂，断口整齐。

　　"对无咒力的物品也有效。"夜蛾正道继续记录，"最后试试不同部位的攻击效果。"

　　他指了指咒骸的手臂和腿部："分别攻击这些部位的3/10处。"

　　七海建人依次攻击了咒骸的手臂和腿部，每次都精准击中3/10位置，造成了明显的损伤。

　　"很强的攻击型术式。"夜蛾正道收起记录板，"能够精准定位弱点，不管目标有无咒力防御，都能造成有效伤害。而且对不同部位都适用，实用性很高。"

　　"那天在公园，就是阿建的「十划咒法」对那只二级咒灵造成了大量伤害，我才能战胜它的。"天城景光在一旁说道，语气里满是骄傲。

　　夜蛾正道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刚才还一副傲慢样子的小鬼，提到朋友的时候居然这么自豪。

　　"好了，七海的术式测试完毕，接下来该轮到你了。"夜蛾正道看向天城景光。

　　天城景光却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想测试。"

　　"为什么？"

　　"因为这样的话，我的天使就又会损耗了。"天城景光皱着眉头，"召唤出来的天使如果使用完就会消失，我不想浪费它们。"

　　七海建人在一旁解释："小景的天使是有损耗的，使用完后就会消失。"

　　夜蛾正道听完，若有所思。

　　这和咒灵操术确实不同，咒灵操术调伏的咒灵只要不死就能一直使用，但他的天使却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这样啊..."夜蛾正道想了想，"那这样，我向你保证，今天测试损耗的天使，我会帮你补充两倍的数量，怎么样？"

　　天城景光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我说话算话。"

　　"那好吧，既然大叔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展示一下。"天城景光往前走了两步，摆出架势。

　　'又是大叔...这小鬼！'夜蛾正道握紧拳头，强忍着吐槽的冲动。

　　"我的术式「光讖罪譚」，能够在咒灵身上寄生，以吸收其咒力并诞生对应等级的天使。天使种类对应着七美德，共七类。"

　　说完，天城景光发动了他的术式。

　　「光讖罪譚」

　　"纯洁者，照见真实。"

　　随着咒文的吟诵，天城景光身边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火团，内有一颗睁开的眼睛，眼睛背后是一对很小的白色羽翼。

　　"这是【贞洁】之天使，从四级咒灵身上诞生的。"天城景光介绍道。

　　夜蛾正道观察着这个天使，感受着它的咒力波动："你的天使除了进行实体战斗，还能有别的能力吗？"

　　"当然，我还可以让天使化作对应美德的圣器。"

　　天城景光心念一动，贞洁天使化作一团火焰附着在他的双手上。

　　夜蛾正道再次召唤出一个咒骸："试试攻击。"

　　天城景光抬手，将火焰射向咒骸。火焰击中咒骸后，开始不断地燃烧，但咒骸身上却没有什么焦灼的样子表现。

　　"能够燃烧咒力的火焰吗。"夜蛾正道看着咒骸上的咒力被火焰逐渐消耗，"很有意思的能力。"

　　"还有别的天使吗？我记得那天你召唤出一个更大的。"夜蛾正道又问。

　　一听夜蛾在打自己目前最好天使的主意，天城景光立马像有人要偷自己宝贝一样警惕的不得了。

　　"不行，那我就一个，不能用出来。"

　　"我就看看，又不让你使用。大不了我陪你一个。"夜蛾正道有些无奈。

　　"那我就信你一次啊。"天城景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吟诵了咒文，"施予者，囊中愈丰。"

　　【慷慨】天使再度降临。

　　"你再召唤一个由四级咒灵诞生的【慷慨】天使我看看。"

　　天城景光再次吟诵咒文，一个腹部有道简单裂缝，裂缝中偶尔漏出几粒光点，身体粗糙，双手僵硬地贴在身侧的天使出现几人面前。

　　夜蛾正道看着两个天使，肉眼可见的二级那个像是充了钱一样，连整体画风都高级了许多。

　　"看来等级不同的天使，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咒力量啊。"夜蛾正道一边观察一边记录着，"二级天使明显更加完整，咒力也更加充沛。"

　　观察了一会儿，夜蛾正道换了一个更大的咒骸："天城君，你召唤天使的数量有限制吗？"

　　"没有。"

　　"那就一次性召唤出七种天使来测试一下它们的具体能力吧。"

　　天城景光点点头，开始一一吟诵对应的咒文：

　　"纯洁者，照见真实。"——浑身火焰，只有眼睛和翅膀的【贞洁】天使；

　　"勤勉者，分秒必争。"——由齿轮和手臂组成，手持号角的【勤勉】天使；

　　"施予者，囊中愈丰。"——如同石块，腹部拥有裂痕，裂痕处金光化作双矛的【慷慨】天使；

　　"自卑者，必升为高。"——没有面部，像是不规则固体，散发着雾气，手持十字剑的【谦逊】天使；

　　"温和者，止息纷争。"——留着眼泪，身体成半透明蓝色琉璃，手捧宝瓶的【温和】天使；

　　"节制者，克己复礼。"——全身由银色天平组成，背有镰刀的【节制】天使；

　　"宽容者，海纳百川。"——像将要融化一般，整体模糊、流动，怀抱权杖的【宽容】天使。

　　七位天使出现在三人面前，各自散发着不同的光芒。

　　"进攻！"天城景光下达指令。

　　七美德天使一同攻向那只咒骸。

　　【贞洁】挥洒火焰，燃烧着咒骸的咒力；

　　【勤勉】吹响号角，给自身加速，骚扰着咒骸的行动；

　　【慷慨】投掷着双矛，一只贯穿了咒骸的手臂，一只化作无数长矛刺向咒骸的身体；

　　【谦逊】握着十字剑，【节制】挥舞着镰刀，一同袭向咒骸；

　　【宽容】挥动着权杖，将咒力化作光束，向咒骸射去；

　　【温和】摇晃着宝瓶，流出的圣水修补着天使们受伤的身体。

　　天使们的配合完美无间，一同对抗着那只巨大的咒骸。只不过随着咒力的消耗，还没等七位天使解决掉夜蛾召唤的咒骸，就一个个咒力耗尽，消散了。

　　"天使消耗的是你的咒力还是它们自身的咒力？"夜蛾收起咒骸，继续问道。

　　"召唤它们消耗的是我的咒力，但是它们战斗时用的却不是我的。"天城景光回答。

　　夜蛾正道听完，继续整理着资料：

　　【天使所消耗的咒力应该均来自于被寄生咒灵的咒力，但术式拥有者似乎不能为其补充咒力，因此导致天使体内的咒力耗尽以后便会消散。】

　　"再将除了【贞洁】以外的天使再召唤一遍，然后化作你所谓的'圣器'来测试一下。"

　　天城景光又一一召唤出天使，然后拿着它们化作的对应圣器一个一个测试。

　　除了能燃烧咒力的火焰，十字剑、镰刀、双矛和权杖都类似于咒术界咒具的效果，能够对咒灵和咒力造成伤害。

　　比较特殊的就是号角和宝瓶了。

　　吹动号角能带动咒力，提高咒术师的身体状态，相当于一种强化buff；而宝瓶流出的圣水可以恢复伤势，甚至治愈效果和反转术式比也不逞多让。

　　但夜蛾正道能感觉到，宝瓶的咒力是正常咒力，不是反转咒力。

　　也就是说宝瓶的治疗效果，源自于治愈概念本身，而不是反转后咒力的治愈性和创生性。

　　夜蛾正道看着眼前不知所谓的天城景光，心中感慨万千。

　　‘这孩子... 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能力有多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