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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束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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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术式的功能性太强了。我从未见过功能性这么大、覆盖面这么广的术式。可谓是目前咒术界辅助、功能性最强的术式了。"
在测试完一圈后，夜蛾正道不免感叹道。
可听到夜蛾把自己术式归为辅助类的天城景光瞬间不愿意了。
"喂！大叔。我的术式这么强，怎么可能才是一个以辅助为主的术式呢？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听到天城不满的声音，夜蛾正道却站在客观角度上心平气和地跟他解释。
"但事实就是，天城你的术式确实是目前咒术界最强的辅助类术式。它确实在战斗方面不俗，但是有比你术式更适合战斗的术式存在的。但你术式的功能性、辅助强度、战斗打击面等，都遥遥领先于其他术式。"
"所以，你的「光讖罪譚」是个很适合辅助他人战斗的术式，这这方面，无人能及。"
就连五条家的六眼和「无下限」，在功能性上，都比不过天城的「光讖罪譚」。
"哈？我才不要辅助战斗，我可是要当最强的咒术师，而不是只做一个最强的辅助型咒术师。"天城景光气呼呼地说。
“未来的顶级幼师”夜蛾正道赶紧安抚道："是，我用词有误。综合下来，等天城君成长起来确实是最强的。"
反正也没和六眼打过，谁知道最强是谁呢。再说了，有谁规定过，最强只能有一个吗？他和六眼可以都是最强嘛。
"好了，不说这些了，再测试一下你术式的其他方面。"
"啊？还测试啥呀，我有些饿了。"天城景光揉揉肚子。
"测试你术式的发动效果。现在，再召唤一次天使出来，什么都可以。"
"哎，好麻烦。"天城景光有些无聊地开口，准备随意地再召唤一个天使出来。
「光讖罪譚」发动。
"施予者，囊——"
还没等天城景光吟诵完咒文，夜蛾正道突然用咒力强化自己，随后一个箭步来到景光面前，对他发起攻击。
而在一旁一直看着，还时不时做笔记的七海建人见到此景，立刻准备冲上前。
随着夜蛾的一记轻掌，吟诵被打断的天城景光摔倒在草坪上。
"你干嘛！"天城景光大喊。
"测试一下你吟诵被打断后，还能不能召唤出天使。"夜蛾正道很平静地说。
"那你也提前说一声啊！"
走过来的七海建人把景光扶了起来，只不过景光还在喵喵咪咪地抱怨。
"敌人会等你吟诵完咒文再攻击你吗？"
"那，那我是没准备好。"天城景光不服气地说，"再来！"
"行，准备好了？"
天城景光没说话，直接发动术式「光讖罪譚」。
"自卑者，必升为——"
夜蛾正道看见天城这次学机灵了直接开始吟诵，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只可惜，不知何时夜蛾在天城景光身后放置了一个咒骸，随即没等景光念完咒文，咒骸就撞了上来，再次打断了他。
"呀！"
被撞到后背，术式再次被打断的天城景光叫了出来。
"好了，这些可以确定，只要咒文被打断，你的术式就发动不了了。"夜蛾心情颇好地记录着天城的术式信息，似乎在报复他一直喊自己大叔的仇。
"你这个臭大叔！"天城景光张牙舞爪地就想冲上来打他，结果被七海抱住拦了下来。
"放开我，我要咬死他！"
"冷静点，小景，夜蛾先生是在测试你的术式。"七海建人安抚道。
"我知道，但我就是要咬死他！"
夜蛾正道笑着摇摇头，继续测试其他项目。
他又测试了天城术式的其他方面，包括天使寄生所吟诵的咒文被打断后还能不能寄生成功；不吟诵咒文能否将术式使用成功；吟诵咒文是提升术式效果还是必要的过程等一系列测试。
最终得出结果：
「光讖罪譚」术式的一切效果，都必须吟诵咒文。
刚才天城景光试图不靠咒文召唤天使，结果脸都憋红了还是召唤不出来，气的他不行。
而且如果吟诵过程被打断，术式也将无法发动，但消耗的咒力却不会返回。
不过，这些限制并不能掩盖「光讖罪譚」的强大。
天使很强，术式上限也极高，虽然需要吟诵咒文，但这种级别的能力，这点限制根本不算什么。
更何况天城的术式本身——寄生，更是离谱。
他的术式发动对象，只要有咒力就能寄生。能够寄生在咒骸身上，寄生在人体内，甚至普通人都可以。
夜蛾正道还试过将自己的咒力外放，天城景光的术式都能将其寄生。
当然，代价就是需要用自身的咒力与目标有接触才能寄生成功。
这种寄生能力的覆盖范围之广，在咒术界几乎是前所未有的。而且这术式的潜力比「咒灵操术」还要大——毕竟咒灵操术只能操控咒灵，而天城的术式几乎可以寄生任何有咒力的存在。
夜蛾正道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
‘这个孩子，未来必定会成为特级咒术师。’
甚至理论上，如果不考虑代价和限制的话，他的术式可以做到寄生全世界的咒力，将整个世界变成他的「神国」。
"但越强的术式，一般都是有很强的束缚的。"
"束缚？"七海建人又听到了新词语，"夜蛾先生，什么是束缚？"
"束缚可以理解为用咒力缔结的有绝对性的契约。"夜蛾正道解释道，"以主动承担限制或代价，来换取力量、效果或达成目标。"
"像天城的情况。我之前跟你们讲过，普通人是看不见咒力和咒灵的。但是和咒灵性质一样的天使，却能被普通人看见。"
"所以，天使能被看见或许就是天城术式的束缚——以咒力无法遮掩换取天使能被看见的束缚。"
关于束缚这些内容又触及到七海和天城的知识盲区了。
"什么叫我的咒力无法遮掩？"天城景光问道。
夜蛾正道想了想："给你们举个例子。我们的咒力可以比较台灯的灯光。可以自行决定开灯或关灯。就好比关灯——我可以收敛我的咒力，让别人靠咒力感知发现不了我。但是天城关不了。"
"你的咒力就像一直开着的灯光，除非你没有咒力了，不然灯就会一直亮，无法关上。"
"你的咒力，在他人眼中就非常明显，所以你完全可以排除暗中操作的行为了。暗杀、当秘密保镖、偷袭等，都做不了。因为你的咒力在敌人眼中太明显了。"
"无所谓，我以后会成为最强，然后当着面就把敌人全解决掉，不需要在意咒力会不会被别人看见。"天城景光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但一旁的七海建人倒是关心另一点："那小景这种情况能解决吗？"
"很难说。"夜蛾正道摇摇头，"首先不知道这种束缚是天城自己许下的还是术式自带的。如果是术式自带的，就是天与咒缚。是一种与生俱来、无法更改的先天契约。那种无法消除。"
"像天城需要靠吟诵咒文才能发挥术式，应该就是一种天与咒缚——以需要吟诵咒文才能使用术式为代价，换取术式的高功能性。这也是咱们刚才测试的结果。"
七海建人看向景光："那小景，你的天使能被普通人看见，是你自己许下的束缚还是？"
看着两人注视着自己，天城景光想了想，随后想到什么的他有些心虚地小声说。
"好像是我许下过束缚..."
"什么？"七海建人有些惊讶。
天城景光眼神偷偷瞄向别的地方："当时妈妈被咒灵缠身的时候，我向圣父祈祷但没有任何用处。于是那时我好像下定过决心，由我来让天使降临，让所有人都能看见天使，都能得到救赎。"
"难不成当时我认为天使能被看见，所以才导致我术式的天使能被普通人看见？"天城景光看向夜蛾。
"那应该是这样了。"夜蛾正道给出结论。
"那束缚能取消吗？"七海问道。
"束缚倒是可以被打破，但相对应的，束缚被打破后，你的天使就不能被普通人看见了。"
七海建人看向景光。
"这对我没有其他影响对吧。"天城景光问。
"只是让普通人看见你天使的束缚，本质上没有什么收益的提升，所以除了成为咒力发光器，倒真的没有别的什么影响。"夜蛾正道耸耸肩。
"那不就行了。"天城景光表现得倒是很无所谓。
"既然咒术师的职责是保护普通人，那我的天使能被普通人看见，不也是能给普通人带来一些心理上的慰藉吗。"
"而且至少能让普通人知道我的天使可以帮助到他们。如果下次他们因咒灵而引发什么不好的影响，不知道什么是咒灵的他们也能知道来找我帮他们解决。"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保护普通人的方式呢？"
天城景光看着七海建人，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认真。
"话是如此，可——"七海还想说什么。
"没有关系啦，我这么强，不需要偷袭那些伎俩。"天城景光打断他，"而且，我的天使来保护民众。而我，会成为最强，保护你的，阿建。"
说完，天城景光冲七海微笑起来。
而七海看着景光灰蓝色的瞳孔，眼中满是自己。
站在一旁的夜蛾正道：'怎么这小鬼不跟我笑笑，一点也没有五岁小孩的可爱。明明自己还给他上课，结果一个笑脸也得不到。'
"回来了回来了！"夜蛾把两人的思绪都拉了回来，"关于你的术式整理还没写完呢。"
"还没问完吗。"天城景光抱怨道。
"快了快了，最后几个问题了——除了咒文的束缚，天城，你还有什么是术式带来的束缚吗？"
听明白什么是束缚的天城景光想到了自己每次祓除完咒灵获得天使的时候，自己都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所影响。
但看着七海望向自己的眼神，天城景光还是仰着头："没有了，我这么强，怎么还会有其他的束缚。而且我以后一定会克服掉这个问题的！"
夜蛾正道停下笔，认真地看着天城："你的术式能力虽然强大，但也要注意控制。毕竟能够寄生在人体内这种能力，如果被滥用，后果不堪设想。"
天城景光愣了愣，随即点头："我知道，我只会用它来保护别人，不会将术式用在普通人身上的。"
夜蛾正道满意地点头："很好。记住，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哼，大叔，不说别的了，你现在可是欠我..."天城景光开始数自己今天测试用掉的天使数量。
"你还欠我二十八个天使呢，之前说好的两倍。现在，你欠我五十六个天使。准备什么时候还我啊。"
"嘿，聊这个你倒是一个没少算的很清楚。"
"那是当然，说！什么时候给我！"
"我一个17岁的大人了还能欠你这个小鬼头的？走，我现在给你抓去，一块和你们实战演练一下今日的学习成果。"
说完夜蛾就撤掉设下的【账】，准备带着两人去抓咒灵。
"都中午了，大叔我都饿了。"天城景光揉揉肚子抱怨道。
"那就先去吃饭，不过你要是愿意喊我一句夜蛾大哥的话，我倒是可以请你俩吃午餐哦。"
黑脸叔叔准备骗小孩了。
"才一顿饭钱，想得美！"
"那我再送你一个二级咒灵。"
"夜蛾大哥，我们去哪里吃呀。"
瞬间被【贪婪】控制住的天城景光立马抛弃了【傲慢】。
终于不是叔叔的夜蛾正道露出幸福的笑容。
"走，上街带你们吃好的。"
"快走阿建，我们去吃垮夜蛾大叔。"
"喂，怎么又是大叔了？"
"你就给我一个二级咒灵，那我肯定就叫一声呀。"
"哇小鬼，你这也太贪了。"
"略略略。"天城景光冲他吐舌头。
"嘿小鬼，看招！"夜蛾正道上去轻轻拍了他一下脑袋。
"呀！臭大叔！"天城景光捂着头，气呼呼地踢了夜蛾正道一脚，随后赶紧跑开。
"别跑！"
七海建人看着前面一个比一个幼稚的一大一小，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喂！阿建，快来，我要饿死了！"天城景光回过身子朝七海喊道，随后躲开夜蛾对他的"攻击"。
"快来！不然大叔就要抓上我了！"
"臭小鬼！"
七海建人笑着看着景光，跑了过去。
"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