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裂缝崩塌·生死与共的吻 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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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毫无预兆的，裴星软眼前一黑再睁眼，就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裴星软站在核心区域的中央，看着头顶那个巨大的光球。光球在剧烈地跳动，像一颗快要爆炸的心脏。裂纹越来越多，光越来越刺眼。整个空间都在震动，墙壁上的裂缝在扩大，地面在开裂，灰雾在翻涌。
他好像被莫名其妙的拉到副本里面来了。接着他就看到了一堆熟悉的面孔。不用看就知道是主系统搞的鬼，只有它和怨零有拉人进副本的能力。
【宿主！光球要炸了！核心数据库自毁程序已经启动！还有十分钟！】008焦急万分。
“够了。”裴星软从储物空间里拿出古堡匕首，握在手里，“林妄，帮我挡住那些诡异。”
林妄的手化出黑色的荆棘，站在他身后。“好。”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状况，但是先解决眼前的难题。
诡异从四面八方涌出来——灰白色的，半透明的，有的像人，有的像动物，有的像什么东西都不像。它们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嘴里发出尖锐的叫声。林妄的荆棘像鞭子一样抽过去，一个接一个地打飞。但太多了，打不完。
“软软！快！”
裴星软冲到光球前面，举起匕首，砍向核心。匕首碰到核心的瞬间，黑色的血涌出来，溅了他一身。核心发出了一个声音——不是机械音，是尖叫。像婴儿的哭声，又像女人的惨叫，尖锐得刺穿耳膜。
【你……你伤了我……】
“伤的就是你。”裴星软拔出匕首，又砍了一刀。核心的裂纹越来越大，光越来越刺眼。整个空间都在震动，地面裂开了一道大口子，灰雾从裂缝里涌出来，像活的一样。
【宿主！还有五分钟！】
裴星软咬了咬牙，握紧匕首，又砍了一刀。核心的表面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缝，从里面涌出了金色的光。不是刺眼的光，是柔和的，温暖的，像阳光。
【你……你会后悔的……】
“不会。”裴星软又砍了一刀。核心终于碎了。不是炸裂，是像花瓣一样，一片一片地剥落。每一片碎片都化成金色的光点，飘向天空。光点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把整个空间都照亮了。
诡异停止了攻击。它们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光点，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然后它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了，化成白色的光点，跟着金色的光点一起飘向天空。
“成功了。”裴星软喘着气，靠在林妄怀里，“我们成功了。”
“嗯。”林妄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成功了。”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地震动了一下。不是普通的震动，是崩塌。从核心的位置开始，地面一块一块地往下掉，露出下面无尽的黑暗。裂缝在扩大，灰雾在翻涌，整个空间都在塌陷。
【宿主！核心数据库自毁程序无法停止！空间要塌了！快跑！】
裴星软拉着林妄往出口跑。脚下的地面在碎裂，每跑一步，后面的路就塌一块。灰雾从裂缝里涌出来，像活的一样，追着他们。
跑到出口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石板从头顶掉下来，砸在他们面前，挡住了去路。裴星软停下来，喘着气，看着那块石板。石板很大，至少有三米高，两米宽，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林妄，用荆棘！”
林妄的荆棘抽向石板，火花四溅，但石板纹丝不动。他又抽了一下，还是不动。
“打不碎。”林妄收了荆棘，“换路。”
“没有别的路了。”裴星软看着四周，地面在碎裂，灰雾在翻涌，空间在塌陷，“这是唯一的出口。”
林妄沉默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黑色的怨念从他的掌心涌出来，像一层膜一样，裹住了裴星软。
“你干什么？”裴星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黑色怨念。
“护盾。能保护你穿过塌陷的空间。”林妄的声音很平静，“你先走。我断后。”
“不行！要走一起走！”
“软软，听话。”林妄把他推到石板前面，用自己的怨念在石板上开了一个洞，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你先走。我马上来。”
“你骗我。”裴星软的眼眶红了，“你不会来的。你要留下来摧毁数据库。”
林妄没有说话。
“林妄！”裴星软的声音在发抖，“你答应过我的！不许为了我死！”
“我不会死。”林妄笑了，“我是怨念集合体。死不了。”
“你骗人！上次在古堡里，你差点消散了！”
“那次是意外。”
“这次也是意外！你每次都说意外！”裴星软的眼泪掉了下来，“林妄，你要是敢死，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去陪你。”
林妄的表情变了。“不许。”
“那你也不许死。”
林妄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擦掉裴星软脸上的眼泪。“好。一起走。”
他收回裴星软身上的怨念，转过身，面对着崩塌的空间。荆棘从他的手上化出来，像一条条黑色的蛇，缠住了掉落的石板和碎片。他把荆棘当成了绳索，在崩塌的空间里开出一条路。
“跑！”
两个人手牵手，冲进了崩塌的空间。头顶的石板在掉，脚下的地面在碎，灰雾在翻涌。荆棘在他们周围飞舞，打飞掉落的碎片，缠住断裂的地面，保护着他们。
跑到一半的时候，一块巨大的石板从头顶掉下来，砸向他们。林妄的荆棘缠住了石板，但石板太重了，荆棘被拉得绷直，快要断了。
“软软！你先走！”
“不走！”
“听话！”
“不！”裴星软握紧匕首，跳起来，捅进了石板。匕首碰到石板的瞬间，石板裂开了，碎成无数块，掉进了黑暗里。裴星软落在地上，腿一软，差点跪下。林妄扶住了他。
“你疯了？！”
“我没疯。我说了，一起走。”
林妄看着他，眼眶红了。“你是笨蛋吗？”
“你的笨蛋。”
林妄笑了，把他拉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不是轻轻的，是深的，带着不顾一切的爱意。裴星软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吻。身后的空间在崩塌，灰雾在翻涌，石板在掉落。但他们不在乎。他们在相爱。
吻了很久。久到裴星软觉得时间都凝固了。然后林妄松开他，握紧他的手。“走。”
两个人继续跑。荆棘在他们周围飞舞，打飞掉落的碎片，缠住断裂的地面。终于，他们看到了出口——一道白色的光，刺眼的，温暖的，像阳光。
“到了！”裴星软拉着林妄冲进了白光。
白光吞没了他们。裴星软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像泡在温水里。耳边是呼呼的风声，眼前是刺眼的白光。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攥紧了林妄的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万年。白光消失了，风声也停了。
裴星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系统空间的花园里。桂花树开了，金色的花瓣铺了一地。林妄站在他身边，浑身是伤——手臂上、背上、腿上，全是碎片划破的伤口，黑色的血从里面渗出来。但他的眼睛是亮的，嘴角是翘着的。
“我们出来了。”裴星软的声音有些哑。
“嗯。”林妄握紧他的手，“出来了。”
裴星软看着他，眼泪又掉了下来。他扑进林妄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你吓死我了。”
“对不起。”
“你以后不许这样。”
“好。以后不这样。”
“拉钩。”
林妄伸出手，小指勾住裴星软的小指。两个人的小指勾在一起，在桂花树下，拉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钩。
“不许死。”
“不许死。”
“一起活着。”
“一起活着。”
裴星软笑了，将头埋进他怀中，林妄搂住他的腰，低头吻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