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千千结，结结为君念》随笔1

4、萧家谋反？ 这

　　这天三个黑影正悄无声息地向云小竹的茅屋靠近。
　　"小竹！"萧瑾低声唤道。
　　云小竹已持剑立在门后，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至少三人，"她耳语道"武功不弱。"
　　"是冲我来的。"萧瑾咬牙。
　　云小竹"能战吗？"
　　萧瑾点头，两人默契地分站在门两侧。
　　第一支迷香从门缝插入的瞬间，云小竹一剑刺出，门外传来闷哼。
　　紧接着，门板被一脚踹开，黑衣人持刀冲入。
　　云小竹身形如鬼魅，一剑封喉！萧瑾看得心惊肉跳。
　　另两名黑衣人见状大惊，一人扑向萧瑾，一人吹响警哨。
　　村中顿时犬吠四起。
　　萧瑾看愣了，还没反应过来还手，云小竹额第二剑刺穿敌人手腕，第三剑点中咽喉。
　　"留活口！"萧瑾喊道。
　　云小竹剑锋一转，改刺为拍，将黑衣人拍昏。
　　此时村中已亮起火把，村民拿着锄头镰刀赶来。
　　"怎么回事？"赵德柱提着灯笼冲在最前。
　　云小竹踢了踢昏迷的黑衣人"夜袭者，像是冲着萧瑾来的"
　　赵德柱脸色阴沉"先绑起来，天亮再审。"
　　黑衣人被拖走后，村民们围着云小竹嘘寒问暖。
　　萧瑾站在一旁，不知所云。
　　云小竹打发了村民后"你剑法很好。"萧瑾直言。
　　云小竹"你也不差”
　　萧瑾“我还没出刀。”
　　天亮后，被俘的黑衣人咬毒自尽，线索中断。
　　但村中气氛已变，关于萧瑾身份的流言四起。
　　只是这些都没打扰云小竹，她依然早晨练剑，练完剑上山拔草药。
　　"你很喜欢草药？"萧瑾问。
　　云小竹点头"它们不会骗人，什么功效就是什么功效，不会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萧瑾装听不懂。
　　回村路上，他们遇到几个孩童在欺负一只小狗。
　　云小竹正要上前制止，萧瑾已先一步赶走孩童，小心地检查小狗的伤势。
　　云小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轻柔地抚摸小狗的动作，眼神柔和了些许。
　　当晚，萧瑾趁云小竹熟睡，悄悄起身练剑。
　　"这招'云开见月'，你使错了。"
　　萧瑾大惊转身，云小竹不知何时已站在身后，手中拿着本剑谱。
　　"应该这样。"她接过他手中的树枝，完美地演示了剑法的精髓。
　　萧瑾如遭雷击"你怎么会"
　　云小竹没回答萧瑾的话，直视他的眼睛"现在，萧公子是否该告诉我，你为何对这剑法如此熟悉？还有，你假装失忆的真正原因？"
　　月光下，两人对峙，一个眼中是震惊与怀疑，一个眼中是了然与决然。
　　萧瑾很长时间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云小竹"给你的生辰礼。"
　　云小竹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支精致的木簪，簪头雕成竹叶形状，做工细腻。
　　"这是？"云小竹问
　　“你救我那日穿的衣裳，我见领口都磨破了。"
　　萧瑾有些不自在地解释"村里张木匠教我雕的，手艺不精。"
　　云小竹小心地抚过木簪上的纹路，喉咙发紧。
　　"你怎么知道今日是我生辰？"
　　萧瑾微笑"上月帮你整理房屋时，看到你小时候的衣服上绣着，记着'甲申年三月初八，吾女小离降生'。我估摸着是你的小字。"
　　这件衣服云小竹藏的很好，云小竹胸口涌起一股暖流的同时更多的是警惕。
　　她低头将木簪别在发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谢谢。"
　　萧瑾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心中某处柔软被触动。
　　春日里雨水较多，两人冒雨进山，萧瑾背着竹篓跟在云小竹身后。
　　萧瑾已经能辨认大部分常见草药，但云小竹对山林的熟悉仍让他惊叹。
　　她仿佛与这片山水融为一体，知道每一条隐秘的小径，每一处药草繁茂的角落。
　　"那边崖壁上有株十年生的石斛，对治疗内伤极好。"云小竹指向一处陡坡。
　　萧瑾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悬崖中段确实有一丛植物，但攀爬之路湿滑危险"太危险了，雨天岩石松动。"
　　云小竹已脱下外袍系在腰间"我采药多年，没事的。"
　　见她执意要去，萧瑾只好说"那我帮你守着下面。"
　　云小竹很快攀至石斛处。
　　就在她采下药草准备返回时，一块岩石突然松动，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下坠去！
　　"小竹！"萧瑾不假思索地跃起，在半空中接住她，同时右手成剑指，一招"云托月"点向崖壁，借力缓冲。
　　两人落地时，他只来得及转身垫在她身下。
　　"你没事吧？"萧瑾急切地问。
　　云小竹却死死盯着他的手"刚才那招是'流云剑法'的绝技'云托月'，非嫡传弟子不授。"她从他身上爬起来声音发冷"你到底是什么人？"
　　萧瑾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前不久朝廷宣称萧家谋反的事听过没有？"
　　云小竹后退半步"所以你假装失忆是为了躲避追杀？"
　　"起初是。"萧瑾坦然道。
　　"那然后呢？"云小竹声音尖锐起来。
　　萧瑾摇头"我发现你也会我萧家剑法，再后来我舍不得你"
　　云小竹如遭雷击，她只听见前半句，发现她也会萧家剑法，而她师父失踪前嘱咐她"若有人识得此剑法，速离此地。"
　　两人沉默地回到村子，各自心事重重。
　　刚进院门，便见赵德柱焦急地等在屋前。
　　"快收拾东西！"老村长压低声音，"村口来了几个官差模样的人，拿着画像在打听一个年轻男子！"
　　萧瑾与云小竹对视一眼。该来的终究来了。
　　"我去看看。"云小竹说着就要往外走。
　　赵德柱拦住她"丫头，这次不同以往。那些人腰间挂着金鱼袋，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萧瑾脸色一沉。金鱼袋，至少是五品以上官员的亲信。
　　仇家竟动用如此关系追捕他？
　　"我去引开他们。"萧瑾决然道"不能连累村子。"
　　"站住！"云小竹喝住他"你这样出去是送死！"她转向赵德柱"赵爷爷"
　　赵德柱会意，匆匆离去。
　　云小竹则拉着萧瑾进屋，迅速收拾必需品。
　　"打什么亚迷"萧瑾问。
　　"后山有个猎户小屋，外人不知道。"云小竹塞给他一个包袱"食物和药，够用几天。赵爷爷会设法引开那些人，你先去那里躲着。"
　　"你呢？"
　　"我留下应付官差。他们若见不到人，反而会起疑。"云小竹语气坚决"天黑后我去找你。"
　　萧瑾想反对，但也知道这是最稳妥的安排。
　　他握住云小竹的手"小心，若情况有变，不要冒险。"
　　云小竹点头，抽出手推他出门"快走，他们快进村了。"
　　萧瑾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隐入竹林。云小竹目送他离去，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