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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救了个浑身是血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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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云小竹从床上坐起来,满头是汗,又做梦了,属于姜璃的记忆这五年来他不断重复的做梦。
自五年前楚临风将她养在青竹村之后,她就没离开过。
这天清晨云小竹照例在竹林中穿梭,手中木剑如臂指使,每一击都精准地点在竹节上,留下一道道浅痕。
十五岁的少女,剑法中透着老练与狠辣。
她突然一个回身,木剑脱手而出,穿过三根粗竹的间隙,正中十步外一块凸起的石头。
"啪"的一声,石头裂成两半。
"又偏了半寸。"云小竹皱了皱眉,小跑过去捡起木剑。
青竹村不大,三十多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
夕阳西下,云小竹背着装满草药的竹篓从山上回来。
她将大部分药材分给需要的村民,只留下少许自己用的。
简陋的茅屋内,她熟练地生火做饭,一碗野菜粥,一碟咸菜,便是晚餐。
夜深人静,云小竹取出师父留下的剑谱,就着油灯细细研读。
忽然,她耳朵一动,听到外面竹林传来不寻常的声响。
她轻手轻脚推开门,走出去之后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
"别过来"那人虚弱地警告,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云小竹看见是个年轻男子,约莫十八九岁左右,浑身是血。
"你伤得很重。"云小竹冷静地判断,不顾对方的抗拒,利落地检查伤口"剑伤三处,最严重的是右肩,失血过多。"
男子却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云小竹咬了咬唇,四下张望后,拽上男子的胳膊拉回了家。
云小竹用尽所知医术为男子清理伤口、敷药包扎。
天刚刚亮时云小竹听见"水"一个字。
男子醒了,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四周,最后落在云小竹脸上。
"这是哪里?你是谁?"他的声音沙哑却清朗。
"青竹村"她递过一碗温水。
男子接过碗一饮而尽“是你救了我”
"嗯"她不动声色地说。
几天后,男子伤好了很多。
"吃点东西吧。"云小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谢谢。"萧瑾接过碗,
云小竹坐在一旁的小凳上,看似随意地问"你是被仇家追杀还是?"
萧瑾摇头“不记得了。”
"你腰间的玉佩很特别。"云小竹突然说。
萧瑾心头一紧。
"在这里。"云小竹从怀中取出玉佩"昨晚给你换衣服时取下的。”
“你一个人生活?”
"嗯”
“难为你这么小。”
午后,云小竹出门去了。
萧瑾挣扎着起身,忍着伤痛检查自己的物品。
还好都在,再过几天伤好,就准备离开,装失忆也只是不想连累无辜之人。
门外传来脚步声,萧瑾迅速躺回床上。
云小竹进门,手里拿着一包药材。
"该换药了。"云小竹边说边解开萧瑾肩上的绷带。
萧瑾注意到她指尖有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手臂上有几道淡淡的疤痕。
"你武功很好?"他突然问。
云小竹手上动作不停"随便练的。"
第二天清晨,村长赵德柱来之后问萧瑾
"年轻人,听说你失了记忆?"赵德柱坐在床边,目光在萧瑾脸上逡巡。
萧瑾点头:"嗯"
"可知那里人氏,姓甚名谁?"
"都不记得了。"萧瑾苦笑。
赵德柱沉吟片刻:"云丫头心善收留你,但青竹村不养闲人。伤好后,你得干活抵食宿。"
"这是自然。"萧瑾谦恭地说。
赵德柱起身离开。
云小竹送走村长,回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了?"萧瑾问。
"没什么。"她摇摇头?
"确定没事?"萧瑾重复了一次。
"今天村里来了货郎,"云小竹终于开口"说朝廷在悬赏捉拿一伙叛党,其中有个年轻男子,特征与你有些相似。"
萧瑾心跳加速。
"你觉得我像叛党吗?"他试探地问。
云小竹直视他的眼睛:"我不知道。"
两人对视良久,萧瑾第一次感到,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女,有着远超年龄的洞察力。
"明天开始,"云小竹突然说"你得干点活。"
萧瑾点头。
只要能留下来,干点活是正常的,他现在伤没好,不能回去,得在这里养好伤,往后的一切才好打算。
他每天早晨和云小竹一起练剑,下地,挖草药,完全融入了进去,不知道的都以为是他是地地道道当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