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千千结，结结为君念》随笔1

2、扯平了 姜

　　姜璃握刀的手不住发抖，她要杀了他！杀了他就可以为爹报仇了。
　　他是云国将军，手上沾满了姜国人的血！杀了他给父亲和姜国人报仇
　　楚临风就那样看着姜璃手握匕首，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
　　"想杀我？"楚临风的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就凭你？"
　　姜璃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眼泪不争气地涌出"你们杀了我全家。"
　　"彼此彼此。"楚临风一步步逼近"五年前，姜国军队血洗青州，我父母、弟弟，妹妹全死在你们姜国人手里。"
　　姜璃震惊地睁大眼睛"我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楚临风一把夺过匕首"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怎么会关心边境小民的死活？"
　　"我不是"姜璃想辩解，却被楚临风打断。
　　"靖王之女，姜璃。"他冷笑"知道为什么特使特意提到靖王吗？因为当年带兵屠城的，就是你父亲的部将！"
　　姜璃如遭雷击。
　　怎么可能？那个会为她扎风筝、教她背诗的温柔父亲
　　她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你骗人。”
　　楚临风将匕首扔到角落"睡吧，明日启程回云国都城，你若敢逃跑"他故意没说下去，转身出了营帐。
　　姜璃蜷缩在角落，泪水浸湿了衣襟。她不相信父亲会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可楚临风眼中的仇恨又那么真实
　　帐外，楚临风靠在旗杆上，仰望满天星斗。
　　因为她和妹妹长的想像，他竟然下不了手。
　　"将军，还没休息？"赵阔走过来，递上一壶酒。
　　楚临风摇头拒绝"明日拔营，都准备好了？"
　　"按您的吩咐，已准备妥当。"赵阔犹豫了一下"那个小丫头将军真要带她回京？若被陛下知道”
　　"我自有打算。"楚临风冷声打断"传令下去，今晚加派巡逻，严防姜国残部偷袭。"
　　第二日启程，姜璃被安排在楚临风的马车里，名义上是侍从，实则是囚徒。
　　"喝水。"楚临风递过一个水囊。
　　姜璃别过脸去。
　　"想绝食求死？"楚临风冷笑“我看你能撑到几日。”
　　车队行进数日，逐渐远离战区。
　　姜璃始终安静乖巧，楚临风对她的警惕也渐渐放松。
　　"将军，您的茶。"这日傍晚扎营时，姜璃端着茶盏来到楚临风帐前。
　　楚临风正在研究地图，头也不抬："放着吧。"
　　姜璃将茶放在案几上，目光扫过地图，那是云国都城及周边的布防图！她心跳加速，强自镇定地退下。
　　夜深人静时，她悄悄取出偷藏的炭笔和碎布，凭着记忆将看到的布防细节记录下来。
　　"在画什么？"
　　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姜璃惊得差点叫出声。
　　楚临风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目光如刀。
　　"我"姜璃慌忙将碎布藏到身后。
　　楚临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夺过碎布。
　　看清上面的内容后，他眼中怒火骤燃"好个忘恩负义的丫头！"
　　"我只是”姜璃想辩解，却被楚临风一把拽出营帐，拖到附近的树林里。
　　"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楚临风将她按在一棵树上，抽出佩剑，"最后一次机会，说！你还窃取了什么情报？"
　　姜璃浑身发抖，却倔强地咬住嘴唇。
　　楚临风剑尖抵上她的喉咙"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当然敢。"姜声音颤抖却坚定"你恨我，因为我父亲的手下杀了你家人。可我也恨你，因为你们云国人杀了我全家！"
　　月光下，两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楚临风怔住了，眼前浮现出妹妹临死前的样子。
　　"啊！"一声惨叫突传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持。
　　"敌袭！"喊叫声四起。
　　楚临风脸色一变，顾不上姜璃，转身就往营地跑。
　　没跑几步，他猛地回头，一把抓住姜璃的手腕"跟紧我！"
　　营地已陷入混乱。
　　一队黑衣人正与云国士兵厮杀，他们行动敏捷，招招致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保护将军！"赵阔带人冲过来，将楚临风和姜璃护在中间。
　　黑衣人见状，竟齐齐向楚临风攻来！
　　"是冲我来的。"楚临风将姜璃推到身后，拔剑迎敌"躲好！"
　　姜璃蜷缩在一辆马车后，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厮杀。
　　楚临风剑法凌厉，一连斩杀三名黑衣人，但对方人多势众，渐渐将他逼入险境。
　　一支暗箭从暗处射向楚临风后心！姜璃不假思索地冲出去"小心！"
　　楚临风闻声转身，箭矢擦着他的手臂飞过。
　　他震惊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两璃"你？"
　　姜璃自己也愣住了，她为什么要救这个敌国将军？
　　黑衣人见偷袭不成，吹响口哨迅速撤退。
　　楚临风想追，却被赵阔拦住"将军，恐有埋伏！"
　　清点伤亡后，楚临风回到自己的营帐，发现姜璃正在为他准备伤药。
　　"为什么救我？"他直截了当地问。
　　姜璃低头处理他的伤口"不知道"
　　"即使我是你的仇人？"
　　"你救过我。"姜璃轻声道"扯平了。"
　　楚临风若有所思"我查过当年的军报，青州屠杀确实不是靖王亲自带队"
　　这转折让姜璃猝不及防，但依然迫切的问“那是谁？"
　　"姜国大将军，魏无忌。"楚临风沉声道"但他用的是靖王军的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