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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亲我 醉翁之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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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风昨晚还记着的,今早来到学校完全忘了顾西洲生日这回事,还是多亏齐森野提醒,否则小命又不保。
顾西洲能来学校,曲南风也是实属没想到,险些以为是来索自己命的,缩在座位上瑟瑟发抖,不敢抬头。
人在做亏心事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她想。
顾西洲坐下,连人带凳子一把拽过,曲南风被迫和他面对面。她还想躲,但被对面的人捏住脸,彻底扼住命运的咽喉。
她抬起手,打招呼:“Hi~”
“女朋友,又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曲南风剥开他的手,据理力争,“什么叫又?”
“曲南风,你以后真别去演戏。”
曲南风摇头晃脑,“我也没打算。”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动作和心虚的表情,在顾西洲眼里有多明显,没有什么是能瞒得过顾西洲的,这位完全就是监控眼。
“说。”
“生日快乐!嘿嘿。”曲南风还想苟一时,故意嘻嘻哈哈。
“说!”
早死晚死都得死,曲南风勾着背,“我没给你准备礼物。”又挺直背,“我明天补给你好不好?你明天还来学校吗?”
顾西洲嗤笑,“就为了这个?”
“啊?”
“就为了这个你从我进来就开始躲着我?”
曲南风咬着下唇,双手合十,“你明天还来学校吗?”
“我没生气,也不要礼物。”顾西洲按下她的手,“我要别的。”
“什么?”此时的曲南风还天真地看着他,殊不知等会又要在他下的套里转圈了。
顾西洲故意假装思考,“你今晚能爱我吗?”
都不知道是自己耳朵不好,还是他嘴不好了。曲南风一瞬间僵在原地,说不出话。
“能吗?”这边还在追问,他又故意凑近她,轻声,“能吗?”
曲南风顿时脸红,向后撤了一步,拔高声音:“顾西洲!”
刹那间,他俩的方位又成了全班的目光聚焦地。曲南风立马用双手捂住嘴,低下身,想把头塞进课桌里。
顾西洲是个大坏蛋!他还在那笑…
顾西洲抓起她的衣领,把曲南风从书本里打捞出来。然后又问了一遍:“能吗?”
“不能。”曲南风撅着嘴,狠不得把眼前的人碎尸万断,“曲司阳在家。”
“哦~你的意思是,曲司阳不在家就能了,是吗?”
曲南风没意识到他在逗自己,还在认真回答:“那也不行。你换一个。”
“那你亲我一下吧。”
“放学。”
以后都别找顾西洲借钱!这个男人太会算计了。
他看了眼时间,“从现在到放学还有三个小时,如果按利息算的话…那你得亲我四下。”
曲南风生无可恋地看着他,不明白这个利息怎么算的,只知道现在如果不答应,他能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她只能频频点头。
“说话!”
“知道了。”
“然后呢?”
“男朋友。”
顾西洲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像是我威胁你了一样。”
[本来就是!!!]“没有,没有。”曲南风微笑,“都是我自愿的。”[自愿个屁!!!]
临近下课,曲南风瞥了一眼身边的人…可恶!他今天怎么不睡觉?曲南风本想在他睡觉之时偷偷溜走,等着他遗忘这件事。料所未及,这人猴精猴精的,不该睡的时候天天睡,该睡的时候又不睡了。
他不睡,那她睡。
曲南风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臂弯里,上眼皮和下眼皮还没挨上,顾西洲就又开始找她事。他把手伸过来,手心朝上递到她唇边,曲南风推开他又递过来。
给了机会不把握,这人自作自受,她只能找准时机咬了上去。顾西洲吃痛想收回手,曲南风又不是任人摆布的挂件,她用尽全力按住他的手腕。
想收回,做梦去吧!
“老师,曲南风睡觉。”顾西洲有的是办法对付她,自救不能那就呼救,人又不是死的,总能找到bug和容易遗漏的点。
曲南风迅速坐直身体,刚抬头就对上化学老师的目光。这个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小姑娘,比这群高中生大不了几岁,很多时候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觉得此时顾西洲有些让曲南风下不来台。是小女孩,要守护。
“顾西洲,你先管好自己吧。”老师说:“谁有你睡的多啊?”
说完她接着讲课。顾西洲瞠目结舌,自己平常被骂也就算了,怎么曲南风错了挨骂的也还是自己啊?他凑近她,“你给学校里的老师都下迷药了?”
“嗯。”曲南风笑笑,“给你也下了。”
“没关系,我会自己吃。”
“神经病!”
只是放学后她也难逃他的掌心,曲南风被顾西洲拉去最顶层的走廊,她内心充满疑惑,还没问就被他堵在墙角。
顾西洲双手撑在墙面上,将她圈在自己身前,“亲我。”
还真是废话不多说,世界上最有执行力的男人。
“不是说放学…”
“亲我。”
“这里是学校…”
“亲我。”
曲南风踮起脚尖,轻触了一下他的唇角。
妈的!在学校接吻…更是别有一番偷情的滋味^ ^
顾西洲俯身,身形笼罩,阴影尽数将她裹住。距离近得过分,鼻尖几乎碰到脖颈,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皮肤上。他垂着眼,眼底浸着笑意,眉眼沉沉带着少年独有的,说不清的暧昧缱绻。
“曲南风。”
“……”她已经不知道自已身处何地,又在何时。
飘到天上去了。
“我的愿望是…”顾西洲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秘密。”
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织,四周更静仿佛身处荒野,空气里漫开燥热又心跳加速的氛围。曲南风勾住他的脖子,闭上眼再次吻了上去,纠缠不休。
额头相抵,“顾西洲,生日快乐。”
“女朋友。”
“嗯?”
挑起话题,他又不讲话。还要曲南风猜,她又猜不到。大概冷静了三分钟,曲南风先说:“回家吗?”
“曲司阳在外面。”
曲南风全然愣住,她好像知道顾西洲放学不回家的原因了。她倾身透过窗户外校门口看,什么都没看清就又被顾西洲拽回来。
“女朋友,你先走吧。”
曲南风抱住自己都书包,像打了败仗,撒腿就跑。毕竟校门口那位才是更不好惹,让他等急了,又得忍受皮肉之苦。
天知道,这到底有多疼。
走了五米开外又拐回来,“顾西洲,明天见。”
“明天见。”
曲南风走出教学楼,把抱在怀里的书包背到背上,双手扯住书包肩带,带着结果的走着已知结局的过程。
这是高中以来,曲司阳第一次接她放学。曲南风假装不知道,低着头走进人行道,倒还是曲司阳眼尖,人群中一眼就能锁定曲南风。
“满满。”
曲南风回头,假装震惊,“叔叔?您怎么来了?”
顾西洲说错了,曲南风在曲司阳面前很会演戏。
“来这边办点事情,正巧路过。”
她习惯性的伸手去拉副驾驶的门,指尖要触到门把手时紧急暂停,转战到车后排。曲司阳一路上都在通过后视镜看车子后排的人,太明显了,曲南风知道的,但她不想理他,眼睛直盯窗外。
经过熟悉的便利店,曲司阳开口问:“满满,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顾氏集团家的小孙子,叫顾西洲?”
“嗯,和我在一个班,但是他几乎不来学校。”
自从有了顾西洲存在,这段对话曲南风在心里已经模拟过无数次,她总结了无数个答案,设想了曲司阳的无数个问法,以及接下来的无数个场面。
以至于真到这一刻,她能从容不迫的和曲司阳进行对话,对于他的问题也是回答的滴水不漏。数十年磨一剑,曲南风早就能轻松应对曲司阳了。
曲司阳没再说话,曲南风知道他是在观察自己表情,索性就把头转过来和他对视。
曲南风问:“怎么了吗叔叔?”
“哦没事,”曲司阳露出虚假的笑,“最近和他们集团有工作上的往来。”
曲南风点点头,将视线再次移到窗外。
往来你妈啊,人家怎么会和你这种无恶不做的老鼠有往来。她思来想去,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里直打鼓。她不知道曲司阳的计划,更不知道这是针对自己的还是针对顾西洲的。
“那他平常去了学校都做什么?”曲司阳又问。
曲南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满满平时在学校里和谁一起?”
她苦笑一下,尽量让自己的演技更加真实,“我都是自己。”
“要多交点朋友。”
我去你妈的!要不是因为你,我从小学就有很多朋友。不让我交朋友的不是你吗?现在在这装你妈的好人呢?怎么?车里被安装窃听器了,就我们两个人,说的狗屁的客套话。曲南风的怒火已经被点燃了,她恨不得骂死曲司阳。
“好的,叔叔。”
……
为了“庆祝”曲司阳明天的离开,乔舒绵做了一桌子曲南风爱吃的菜。饭桌上又聊起了这个话题,曲司阳很少对她们二人谈及自己的工作,今天有些意外,不知是故意说给她们听的还是在炫耀自己的官威。
亦或是在给曲南风设圈套,总之很确定的是:顾西洲在曲司阳心里,已经变成一枚钉子了。
当务之急需她提醒,曲南风缩在被子里给顾西洲发信息,
【满满A梦:你最近又干什么了?】
顾西洲很久没回复,曲南风焦急地躲在被子里抠手。不能坐以待毙,她拉开窗帘看灯是亮的,证明顾西洲在家。她又发了一条,
【满满A梦:曲司阳已经盯上你了!】
顾西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黑发湿漉漉的垂在额前,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毛巾随意的搭在头顶,水珠顺着下颌、脖颈滑落下来。他伸手去拿床上的手机,正巧看见曲南风发来的信息。
【顾西洲:那你可要保护好我呀!女朋友】
【满满A梦:你自求多福吧。】
【顾西洲:你好狠的心[心碎]】
放下手机,顾西洲笑笑,他早就知道了。曲司阳和顾庭昀的小计谋刚好被他撞个正着,好巧不巧的顾西洲一般不去公司,那天只是为了去拿他上周遗落的手表,没想听二人演戏。
他没打算拆穿,顾西洲也很想看看这个顾庭昀到底还有什么本事,这些拿不到台面上的小动作对顾西洲来说没用,除非他自己有生命危险。
这件事只针对自己,所以顾西洲没打算告诉曲南风,顾庭昀更没胆量和曲司阳讨论她,一条绳上的蚂蚱闹僵了对谁都不好。顾庭昀可要替顾西洲守好这个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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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近在眼前,为了期末考试曲南风周末也泡在图书馆,考不过顾西洲也总不能被齐森野超了去,她要发奋图强。
上午出门时乔舒绵就不在家,去图书馆的路上看到一家卖糖醋排骨的店,曲南风想吃,下午便早早回了家。她给乔舒绵发了信息,但是一个小时乔舒绵都没有回复,还以为她在忙,或者看到了忘记回复。
曲南风也没多想。
同往常一样,她下了公交车,拐进街区里,推开家里的门,习惯性的喊了句:“乔阿姨,我回……”
话音戛然而止,脚也没来得及踏出玄关,视线真真无意间扫过客厅,眼前亲昵缠绵的一幕猝不及防的撞进眼底。沙发上两人相拥相贴,气息纠缠,氛围暧昧又滚烫,亲密的姿态毫无防备地摊露在眼前。
曲南风有点被吓到了,尴尬无措瞬间席卷全身。她仓促别开眼,语气慌乱又僵硬,语速极快:“我那个…抱歉打扰了。”
“我不知道您在忙,你们继续。”
话音还没落下,她就已经退出了屋外。心口还在怦怦狂跳,懊悔随之而来,仅扫了一眼压根没看清那男的长什么样。
“大白天的……”
“乔舒绵这个笨蛋,”曲南风喃喃自语:“别让坏男人给骗了。”
有这功夫,倒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
流落街头,无处可去。曲南风背着书包,坐在小卖部门口的长椅上,看神空洞的盯着路边的野花野草。紫花地丁开得正盛,曲南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闻到任何味道。
手里还攥着一瓶香蕉牛奶,插上吸管一口没喝,吸管一下一下击打着自己的牙齿。角度稍有偏差,直接击中上牙膛。曲南风吃痛的“啊”了一声,意识总算回溯。
她蹲在路边,仔细端详着紫花地丁。裙摆垂落在柏油路面上,阳光被枝叶剪碎,落在她的的发梢,风轻轻拂过,小花也跟着晃动。曲南风又深吸一口气,还是没闻到味道。
空气是白色,她索性直接弯下身,把鼻子贴在花瓣上嗅。这次闻到了,很淡。和顾西洲一样,要离得很近才能闻到香。
“顾西洲,是紫色。”
曲南风的脑子也一闪一闪的,说到顾西洲的名字才想起来顾西洲。她从书包里摸出钥匙,犯了个同样的错误:推门而入。不一样的是,顾西洲家里没有人,连顾西洲也没有。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电视打开都看了五分钟了才想起来,今天也没收到小满的迎接。她找遍了客厅的,卧室的,甚至书墙角落里的猫爬架,都没看到小满的身影。
太阳下班,月亮还没上班,才收到乔舒绵的电话。为了不打扰她的美好生活,曲南风谎称自己和顾西洲在一起,不需要她担心。
电话挂断的前一秒,曲南风还是忍不住提醒:“乔阿姨,你别被坏男人拐走了。”
被抓包,又被提醒。乔舒绵脸上也有点挂不住,随便应付了句便挂断电话。
这个家门进都进了,总要见一面顾西洲吧。月亮都上班很久了顾西洲还没有回家,第二天又是工作日曲南风还要上学。她本能地以为他是回清江别墅了,没再等待。
曲南风拎起书包刚踏进玄关处,听到门口传来声响,开门的动作不太熟练,她还以为家里要进小偷了,吓得定在原地不敢动,正要躲回去的时候。
“咔嗒”一声,
门开了。
顾西洲脚步虚浮得迈进门槛,正对曲南风。他动作顿住,浑身的醉意骤然被揉乱,瞳孔微微涣散,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上前一步,倒进曲南风怀里。胸膛紧贴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肩头。拥抱让曲南风猝不及防,书包从指尖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顾西洲。”
话音落入耳畔,他心口猛地一缩,搭在她后腰上松泛的手臂收紧,用力将她箍在怀里。曲南风被迫踮脚,双手垂在两侧。
“你喝酒了?”
姿势不太舒服,曲南风撤后半步。醉意朦胧,顾西洲步步紧逼。
一人后退,一人靠近。
身影纠缠在一起,脚步踉跄相错。
往后退的力道抵不过他前倾的重量,两人相拥着,从玄关退入客厅。撞到沙发边缘,重心一沉,连同着彼此的身躯一起跌进沙发里。顾西洲始终没松手,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额头抵在她的颈窝,满身风尘尽数埋在曲南风身上。
昏暗暖光落下来,揉成缱绻的阴影。
“顾西洲。”
“嗯。”
声音顺着血液爬上来,曲南风缩了缩脖子,“小满呢?”
“爷爷家。”
空了两秒,顾西洲突然笑起来。曲南风颈间全是他湿热的呼吸,带着酒味温热又发痒。她能听见两颗心跳缠在一起,浑身肌肤都浸在燥热的温度里,被他怀抱裹得发软,发烫,交织在一起,泛起麻意。
笑声还未停,曲南风问:“你笑什么?”
“像妈妈问孩子。”
“不是吗?”
都怪顾西洲!每天张嘴闭嘴都是儿子长,儿子短,曲南风的思想都被带跑偏了,完全没意识到他说这句话背后的真正含义。
他笑的幅度更大了,“嗯。小满在爷爷家。”
“你说过了,我知道了。”
“女朋友,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这个男人又在装委屈了!更可气的是曲南风明知道他是装的,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每次都被骗的一愣一愣的,变着花样的投怀送抱。
曲南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刚刚问过了你没说。”
“那你再问一遍。”
顾西洲整个压在她身上,天气太热了空调都不起作用,她喘不过来气。曲南风推了推他的肩膀,“你能不能先起来。”
“不能!”顾西洲理不直,但气很壮。
她还没进行下一步反驳,兜里的手机开始抗议。来电铃响一声比一声催得紧,曲南风听在耳里,急在心里…哎呀,她抽不出来手拿。
铃声渐渐消失,房间里回归安静。曲南风用力推顾西洲…没推动,再推…还是没推动。顾西洲也不说话,还敢笑。
像一座山,曲南风又不是愚公。
“顾西洲!”
“嗯?”
曲南风咳了两声,“起来。”
顾西洲终于依依不舍的放开,拉她起身。曲南风站在边上,她一心决定要远离沙发。双手叉腰,撅嘴微鼓着脸颊,俯视他。
“干嘛?”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西洲觉得现在的曲南风和哆啦A梦简直一模一样,他打算也买个铃铛系在曲南风脖子上。光是想想就已经要被萌死了。
“你还笑。”曲南风捡起一旁的抱枕砸向他,“你家有蜂蜜吗?”
“冰箱里。”
曲南风不管他,暗自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翻出蜂蜜罐。但是她不知道蜂蜜水要放多少蜂蜜和多少水,愁眉莫展之际,电话又响了,乔舒绵打来的。
“满满,还不回家?”
“哦,我马上回。”曲南风问:“乔阿姨,蜂蜜水要放多少蜂蜜?”
“1-2勺都可以。”现在轮到乔舒绵问:“怎么了?”
曲南风摇摇头,突然想到她看不见又说:“没事,我十分钟肯定回家。”
“好吧。”
乔舒绵说的不准确,她还是不知道要放多少,只能凭感觉。她先舀了一勺,倒水搅拌开后觉得和平常乔舒绵给她的颜色不一样,然后又舀了一点,再搅拌开……反反复复好几次,就差拿着烧杯、试管和量筒了。
工作太过认真,都没发现顾西洲已经来到厨房门口,斜靠在门款上单手插兜看着她。他也觉得曲南风在做化学实验,真是笨死了。
“给我下毒呢?”顾西洲说笑,“蜂蜜和水不管什么比例都是无毒的,还是说你身上有其他毒?我今天非死不可吗,女朋友。”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吓曲南风一跳,手里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她瞥了一眼门口的人,听见他接下来的话,转过身,翻白眼。
好心当成驴肝。那就不给他了,曲南风把杯子送到自己唇边,仰头咕噜咕噜喝起来。
顾西洲一个箭步冲上前,按住她的手,“哎哎…不是给我的吗?”
“等一下。”曲南风眯起眼抿了抿唇,往杯子里疯狂倒水。又尝了一口,还是太甜,她重新拿出一个杯子,平均分成两等份。
严谨的人,还要拼在一起对比一下。顾西洲站在她身边,看着她一步步的动作,不知道是自己醉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他真觉得曲南风是这个世界上最萌的人。
再往两个杯子里倒满水,大功告成。曲南风拿起一个杯子,递给顾西洲。
“谢谢你,女朋友。”
“不客气。”曲南风歪头,“我要走了。”
顾西洲侧身给她让出路,“再见。”
曲南风在玄关换鞋,又被顾西洲堵住。她真来不及了,真的没有时间了,回去她还要“审问”乔舒绵呢,这种事情曲南风等不到第二天。
“嗯?”她发出疑问。
“跟我说再见。”
“再见。”曲南风笑笑,“晚安。”
“晚安,女朋友。”顾西洲勾了勾唇,“明天见。”
此人一旦露出这个表情,明天准没好事发生。
让曲南风不“丢脸”的事情,
顾西洲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