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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印记 我家小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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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灯光再次亮起,顾西洲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在沙发上,随之而来的是长久的沉默,此刻像魂丢了一样,不知道往哪看呢。
墙上的钟表一下一下摆动着,“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安静屋子里格外清晰,催促着两人的内心。
曲南风率先开口:“我得走了。”
站起身时脚下一软,压根没站稳。身子猛地往前倾,顾西洲眼疾手快,手臂立刻圈住她腰腹,将她稳稳托住。慌乱之间她撞进他怀里,两人身形紧贴,曲南风再次陷入不知所措境地。
“你真不想走了是吧?”
“不是!”曲南风整个人慌得手足无措,不敢再多看他一眼,几乎是狼狈地转身就往门口走。
刚走两步,顾西洲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小满不要了?”
曲南风紧急掉头,“要要要。”
有了小满的加持,曲南风又变得天不怕地不怕了。她抱起小满,站在顾西洲面前,紧盯着。两人如同进行着眼力比赛,谁先退后谁就输了。
暧昧的气息里,裹挟着没能散尽的余温。
顾西洲用尽最后一丝理智问:“怎么了?”
“顾西洲,”曲南风向前一步靠近他,“生日快乐。”
“你说过了。”
说过了就不能再说了吗?曲南风踮起脚,凑近他耳边,又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等人走,房门关。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顾西洲后躺在沙发背上,他急需喘气。刚刚靠近的温度、鼻尖相贴的触感全都在脑海里反复打转,他自己竟也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因为这种事情害羞。
安静没一会儿,沙发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顾西洲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炸开一道拔高的嗓音:“老地方见。”
是萧林。
夜色已经很深了。
顾西洲的生日基本上都是这样度过的——白天睡觉,晚上喝酒。和平常的生活没有太大区别,只是会收到礼物,偶尔兴致大发,还会谈一场恋爱。
走进喧嚣的酒吧,同样劲爆的音乐,昏暗的灯光,交错的身影,只是这次让他觉得莫名烦躁。
萧林等一众人早就围坐好,见他进来立刻起立欢呼,送上生日祝福。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啤酒泡沫溢出,身边说笑打闹不断。
齐森野凑到顾西洲身边,“曲同学呢?”
“好学生,睡觉了。”
当然了,好学生明天还要上课呢。
“今天也睡觉?”
齐森野以为今天是顾西洲的生日,曲南风会和顾西洲一起来,毕竟眼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顾西洲对曲南风是真的不一般。
“哪天不睡觉?”顾西洲敷衍他。
他觉得曲南风这个人很新鲜,和自己之前认识的所有人都不太一样。
不会刻意讨好,坏的要死,又善良的要死,从来也不是唯唯诺诺的人。
而且曲南风长得最好看!^ ^
耳根子清净了没一秒,沈初恩端着酒杯在他身旁坐下。沈初恩还真是用情专一高手,上次爬山,顾西洲都这么对她了,她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顾西洲一度以为,这个女生有受虐倾向。
“阿洲哥哥,我们都好久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说话了吧。”沈初恩挽上他的胳膊。
她总是故意制造一些肢体接触,这一点让顾西洲非常不耐烦,以至于到后来顾西洲都能熟练的避开。
顾西洲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看着朋友们胡闹,偏偏沈初恩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起身和齐森野换了个座位。
果不其然的,沈初恩又跟了过来。她又叫他:“阿洲哥哥。”
“别叫我哥哥。”
语气明显的烦躁,但沈初恩一点都不在意,她觉得顾西洲开口和自己说话了,就是好的。
她娇滴滴的,“可是你本来就是哥哥呀。”
“沈初恩你能滚吗?”顾西洲不耐烦。
面前女孩的眼睛瞬间泛了红,有些委屈地说着:“为什么总是赶我走?”
“因为恶心。”
顾西洲即使烦透了沈初恩,也没对她说过很重的话,如今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对这兄妹俩太好了。
面子,面子,去他妈的面子!再给这兄妹俩面子,就要一个抢自己,一个抢自己女朋友了。
听到这话,沈初恩一愣,眼泪瞬间从眼角滑下,呜咽着:“阿洲哥哥...”
“别他妈叫我哥哥。”顾西洲一字一顿,“我说过了,我对朋友的妹妹不感兴趣。”
要怪就要怪她有一个哥哥,说实话,顾西洲还挺想看看这兄妹俩反目成仇的样子。
绝对的权力,巅峰的坏蛋!
好玩的是,自从他发现沈景言的秘密后,总觉得沈景言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自己。两人的关系有些说不清的疏远了,今夜酒吧里,顾西洲少见的没有让他管好自己的妹妹。
沈初恩还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顾西洲把她当做空气。桌上的酒漫过杯沿,他端起一饮而尽,酒精烧灼着喉咙,顺着胸口一路发烫。
眼前的场景像是普通聚会,顾西洲突然觉得特别没劲,他把酒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巨大的声响漫过室内的喧嚣。
顿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的向他聚拢。
“走了。”顾西洲散漫道。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开始不着边际的询问:“去哪啊?洲哥。”
“回家。”
顾西洲在临走之前还能回答他们,就已经能明显看出,他被曲南风训练的稍微有点素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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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的路灯忽明忽暗,驱散昏沉。
将近凌晨,两侧高墙压抑,听不到一点人声。顾西洲一个人在石板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今天理应回清江别墅。
漆黑的夜里,昏黄的灯光格外显眼。
卷帘门半拉着,亮着灯的纹身店开在街角,玻璃门上蒙着一层薄雾,里面隐约挂着各色图案的海报,灯光映的朦胧。深夜里突然出现的烟火气显得突兀,晚风一吹,门口招牌晃动。
好奇,实在是太好奇了。
顾西洲迈着步子走了进去,老板是一个看着三十出头的男人。寸头修剪的干净利落,下颌线硬朗,整条手臂都是深色的纹身,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指尖带着颜料的痕迹,坐在工作台前打磨针具。
顾西洲大概是喝醉了,他竟然感觉到害怕。
听见风铃响,老板抬头望过来,目光洒落在顾西洲身上,眼神里平静,没有一丝惊讶,“一个人吗?想纹什么?成年了吗?”
“没成年。”
原以为老板会将自己赶出去,没想到老板说:“未成年也行。”
有一瞬间,顾西洲以为自己进了□□老巢的窝穴,工具台上的针具不像是用来纹身的,像是用来刺死的刑具。
但是俗话说,来都来了。
他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又沙哑,“手心可以吗?”
老板停下手里的器械,抬眼打量着他,这样看上去,确实显得有些失魂落魄。没忍住问:“失恋了?”
顾西洲终于笑笑,“不是。”
他不想再问他,目光平静地落在他摊开的手掌上,继续问:“纹什么?”
“M”顾西洲思考了几秒,“。”
老板好像没听懂他的意思,愣了一下神,又问:“什么?”
“‘M’和‘。’”
男人还以为顾西洲喝醉了酒没醒,头一次见有人要把[。]纹在身上的。但毕竟顾客就是上帝,老板没再反驳,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洗不掉哈。”
“嗯,”估计是看出来了老板的意思,顾西洲也补充:“我没喝醉。”
顾西洲啊,你知道吗?只有喝醉的人才会说自己没喝醉!!
男人摇摇头笑笑,起身搬起凳子坐到他身侧,手里捏着消毒棉,转印纸,还有开机运转的纹身机。细小针头在灯光下泛着冷亮的光,机器发出低沉细微的轰鸣。顾西洲真的有点害怕了,有点坐立难安,但他是男子汉。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把手放平,别乱动。”
呜呜呜,被发现了。他强装镇定,“哦”了一声,身体向后靠去,缓缓闭上眼。
“女朋友?”
顾西洲又睁开眼,发出疑问:“嗯?”
“‘M’是你女朋友?”
“不是,”顾西洲浅笑,“是我家小猫。”
“这么在意的话,如果这个猫幻化成人了,你要和她结婚?”
“......嗯。”她本来就是人。
本来也要结婚。
老板察觉自己说错话了,但又觉得好笑,“跨物种可以结婚。”
“……”
狭小的店里,机器作响。
他指尖微微轻颤,任由灯光落在自己摊开的手心里。顾西洲回答老板的话:“嗯,有情人终成眷属。”
男人似乎和顾西洲一样,也有自己的秘密,轻声,“那就希望上天保佑,没情人也能成眷属。”
顾西洲不太喜欢和陌生人聊天,没再顺着老板的话往下说,转而又闭上眼睛。
机器的轰鸣声终于停下,老板关掉纹身机,随手将器械放在一旁的托盘里,拿起干净的纱布敷在他泛红的掌心,按压擦拭。
掌心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淡淡的麻木感,顾西洲咬了咬下唇,没人告诉他这么痛!!
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M。”带着红肿和油墨的色泽,太痛了!脑子里下意识的反应是,要曲南风也感受一下。
老板动作娴熟地涂了一层薄薄的修复膏,淡淡开口:“别碰水,按时涂药,忌辛辣和酒。”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才抬起眼,刻意加重。
顾西洲微微点点头,转身朝店门走出去。
冷寂的夜色里,风铃又发出声响。
回到家的时候顾正原早就睡下了,桌子上还摆着已经过时了的蛋糕。顾西洲站在原地,看着桌子上的蛋糕,有一段时间,他恨透了顾正原,恨透了他的不知检点,毁坏了三代人的幸福生活。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血又浓于水,顾西洲的骨子里也不是一个坏人。
……
有一只小猫在身边的好处就是:上学再也不会迟到了。还没六点,小满就在曲南风的脑袋边缘到处蹦哒。
小满有些双标,它在顾西洲身边就从来不会这样,因为顾西洲根本不理它。好不容易和妈妈睡在一起,当然要幸福的照告猫界。
本就不美好的早上,被这只臭猫破坏得更不美好。
曲南风忍无可忍,坐起身随意抓了抓头发,大声呵斥:“曲小满!”
这个逆子根本不听,完全把曲南风睡觉之地当成了蹦蹦床,她坚信小满变成现在这样,一定是顾西洲惯的。彻底没了困意,开启她的抓猫行动。
小满警惕极了,身形灵巧,一闪就躲开踩着步子不停逃窜,在墙角灵活的蹦跳游走。
曲南风南风上前追赶,却一次次落空,无奈停下脚步,双手叉腰站定。
又气又好笑的盯着四处乱窜的逆子,“曲小满,你现在真是好样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
门口传来声响,乔舒绵推开房门,看到眼前的景象,无奈叹了口气,“满满,醒了就下楼吃饭吧。”
“还真是小孩子,跟一只猫也能打起来。”
“影响我睡觉,天理难容!!”
曲南风一整天都没见到顾西洲,她都已经习惯了,这家伙肯定是又躺在暗无光日的卧室里躲清静,便也没再去打扰他。曲南风就是这样的,没有事的情况下,她绝对不会主动联系顾西洲,大多数自己有事的情况下,也不会主动联系顾西洲。
清江市已经完全入夏,最后一节活动课上,曲南风脱下外套,第一次把顾西洲送的那根红绳完全暴露在外人眼下。
实在是太显眼了,热身运动时,林棠雨站在曲南风身侧,悄悄询问:“你有那么多价值不菲的手链,为什么戴这个?”
她原来也见到过,但是从没有问过。
“当然是因为这个也价值不菲。”曲南风骗她。
如果说是因为顾西洲送的,林棠雨又要问东问西,以她的性子过不了一会儿就又会拎出去罚站,便直接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林棠雨深信不疑,她觉得顶级富豪也许就是这样的,没再继续追问。但是躲得过这一个,躲不过下一个,林棠雨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问不完的问题。她都能再单开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上一任作者也要来找她讨教。
果不其然的又被拎出去了。
被罚站只有零次和一万次。
自从上次两位被罚站以后,竟然有点享受被罚站的待遇了,曲南风突然明白,为什么每次顾西洲被罚站都像是在领奖。
好学生永远理解不了坏学生。
坏学生会自娱自乐。
两人贴在操场的墙根上,墙壁落下的阴影正好为她们遮挡住太阳,既不用做热身,还不用晒着,简直爽翻了。
这和领奖到底有什么区别?
更重要的是,还能肆无忌惮地讲话。
林棠雨一刻不停歇,“南风,你肯定要选理科吧。”
高一即将结束,迎来了重要的文理分班。对于曲南风这样的好学生来说,选什么都无所谓,但架不住人都有一个‘懒’性,她才不要天天背书。脑子里要留出来空隙,还要想着方法对付曲司阳,再过一年,她离成年就真的不远了。
“嗯,你呢?”
“我也是啊,我文科不好,你知道的。求上天保佑,让我们两个还在同一个班,”林棠雨头靠着曲南风的肩膀,哭诉:“我不能没有你。”
都轮不到曲南风说话,活动课老师指着林棠雨,训斥:“让你去罚站了,还是让你去享受了?不知道丢人吗?还在那里说话。”
要说在他们四个的人生字典里,还真就没有“丢人”两个字,无非就是脸皮厚,或者就是样样优秀做不到丢人。
有对方在的场合,才会觉得丢人。
等活动课老师转过身后,曲南风也说:“你去求神拜佛。”
“我一定。”
……
昼变长,夜渐短。那件事情过去的久了,曲南风又开始一个人回家,就算是顾西洲不在,也不再需要乔舒绵接送。
外套被塞进书包里。
同样的双手抓着书包肩带,低头慢慢走着。刚转过街角,就遇见一位老人,衣衫朴素,手里捻着佛珠,眼神清亮,拦在她身前。
曲南风侧身绕开,老人就一直跟在她身后,像疯婆子一样絮絮叨叨的。她心想:不能这么点背吧,怎么奇怪的人都让我遇上了?如果打起来的话应该能赢。
但是不能打老人啊…
纠结之余,听到身后的人开口:“小姑娘,你命里有一劫。”
曲南风本不信命,但这人的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她还就要听听到底什么劫。
曲南风停下脚步,转过身,礼貌询问:“老婆婆,您此话何意呢?”
“小姑娘,你看着干净温顺,心里藏太多事了。”
曲南风配合她,频频点头。她觉得这种人无非就是仗着神灵到处坑蒙拐骗,闲着也是无聊,倒不如听听她要怎么编。
“姑娘,你最近心里是不是总是乱糟糟的,有人让你放不下,又不敢靠近?”
曲南风内心又想:好像还真有点搭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也是,乔阿姨都能看得出来。
“这劫就在眼前,人心难测,缘分纠葛,切莫伤身伤心。”
曲南风觉得好玩,笑了笑,拖腔带调的“啊”了一声,“您说的莫非是情劫?但是我是万人迷,情劫不一定只有一个。”
老人没有回答她反倒问:“你手上这这根红绳是谁送的?”
“我自己买的,”她抬起手看了一眼,“老婆婆,有什么问题吗?”
“一定要守护好,千万别弄丢了。”
曲南风点了点头,她根本没认真听这位老婆婆说的是‘守护’而不是‘保存’。某个瞬间,她真的被勾起了好奇心,接着反问:“那您帮我算算,我成年以后会死吗?”
不成功,便成仁。如果她真的扳不倒曲司阳,那成年以后,她大概真的会去死。所以无论结果怎么样,现实就是一定要发生在曲暖风的计划中。
“不会。”老人坚定的回答。
可曲南风根本不信,总不会有陌生人走在路上把你拦住,然后告诉你,你成年以后会死,那人可就真的一毛钱都拿不到了。
虽然不信,但还是很满意这个回答。曲南风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塞到对面人的手里,“谢谢您,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弄丢的。”
走了几步,发现老人还跟在自己身后,曲南风思来想去认为除了是钱给少了,没有别的理由了。但自己又不是案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并不打算再添钱。如果身后的人不满意,那就去警局。
她再次转过身,“您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
老人将刚刚的钱塞回她的手里,“小姑娘,我不要钱,你以后是好命。”
“借您吉言。”
离开之后,曲南风看着手里的钱陷入沉思,她想不通这个人不要钱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以后自己真的是好命?她甩了甩脑袋,朝家走去,进门看到在地上打滚的小满,怒气飙升。想到刚刚老人的话,好命什么啊,眼下就不是好命!
顾西洲今天不回星河街区,所以小满还要在曲南风的床上睡一觉,吃完晚饭后她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她要把小满训练的听话一点。
像训练顾西洲一样。
曲南风盘腿坐在地上,指挥:“小满,过来。”
小满非常听话地走过来,还不忘蹭蹭她放在地上的手。现在又变成了绝世好猫。
“小满握手。”
两只爪子同时放在她手上,曲南风让它回归原位,再次伸出手,“左手。”
[小满伸左爪]
曲南风不信邪,以为是误打误撞,又说:“右手。”
[小满伸右爪]
它早就被顾西洲训练的什么都会了。
这次信了,曲南风点了点它的鼻尖,“曲小满,你都会呀。那你不听话,是故意和我作对吗?”
听到妈妈唤自己的称呼,又开启暴走模式。在小满的世界观里,曲南风叫错它的名字就意味着她认错猫了,所以非常愤怒。
“曲小满。”
[小满不听]
曲南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换了称呼:“顾小满。”
[小满一秒安静]
它现在是不生气了,生气的轮到曲南风了。
“顾西洲平常给你的吃食里面都下药了吗?你怎么变成他的忠臣的?猫界忘恩负义,你最在行了。臭猫!”
被骂了也开心,小满窝在曲南风手边,放下心事后睡觉就是快,没一会就闭上眼睛。
曲南风还没睡,它当然也不能睡。
握着它的头,把它摇醒,“顾小满我警告你,你明天如果还敢六点之前就在我头顶上乱蹦,我就让乔阿姨把你炖了。”
“喵呜”
意思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