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瘾》摇鞍

7、禁忌之恋

　　陆淮序的妹妹陆佳佳，比他小15岁，陆淮序对这个妹妹没有太多的情感，因为不管是以前上学还是现在上班，很长时间都不回老家，也说不上一两句话。还有就是年龄差距太大，有代沟，妹妹喜欢cos，喜欢二次元，而陆淮序连这个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妹妹有求必应。
　　但是陆佳佳对他的感觉很特殊，觉得他很神秘，哪怕就见过几次面，心里还是想依靠他。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就只有他会对自己好……
　　这次陆佳佳自己来到陆淮序的房子里，“哥。”
　　陆淮序确认是自己妹妹，给她打开门，“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爸妈知道吗？”
　　老家离这并不近。
　　陆佳佳红了眼睛说，“爸妈说我。没人向着我……”眼泪说来就来。
　　陆淮序让她先进来，“说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想买一个衣服，爸妈不给买，还说我学习不好好学，就知道买东西……”说着陆佳佳就凑到陆淮序怀中。陆淮序说，“想买什么衣服，我给你买。别给爸妈闹脾气。你出来他们知道吗，他们不担心你吗？”
　　陆佳佳撇嘴，“你不担心我嘛……你都不回家看我们。”
　　“我工作忙，没时间。”
　　“明天是我的生日，你也不回家嘛。”
　　陆淮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生日？嗯行我明天回家。”
　　“真的嘛，哥哥，那我今天能住在这里吗？”
　　“我晚上要值班，你一个人在这可以吗？”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第二天早晨。”
　　“哦，好吧。”
　　“记得跟父母说一声，你来我这了，别让他们担心。”
　　陆淮序指着另一个客房说，“你睡哪里吧，一会儿给你收拾收拾。晚上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夜里，接到报警一个出租屋里冰箱里发现一具畸形女婴。报警人是房东，因为租客已经拖了三个月房租没给了，房东很生气又去找他们，结果他们没在房子里，房东用备用钥匙开了门，在房子里转悠了两圈，就怕他们跑路，还好行李都在。当时房东口渴，就打开冰箱，“拖着老娘的钱不给，拿钱喝饮料！”她翻着冰箱，看着有没有菜和肉拿去做饭，就发现了那个被冻僵的婴儿，嘴上还绑着黑色布条。
　　警方赶到，房东都被吓到了，“吓死老娘了！这什么东西呀，我就说他们不对劲，背地里还敢杀小孩子！”
　　陆淮序上前，说“谁不对劲？”
　　“那对兄妹呀，哎呦～燥得很。嘬嘬嘬讲不了呀太不要脸了！”房东嫌弃的说。
　　“说清楚了！”陆淮序皱着眉。
　　“哎呀你凶得很嘛，警察了不起呀，我儿子……”房东滔滔不绝的说着。
　　王晴悦无奈走过去，“大姨，我们知道你儿子很厉害。您能不能告诉我们这个房子的租客的事呀，这对我们很重要。”
　　“这还差不多，我给你讲，这两个人是兄妹，哥哥叫赵岩，妹妹叫赵月。男的在附近的康林工厂干活，一个月也就四五千，供那个妹妹念大学，钱根本不够，还给那女的买花，又买那个戒指，还有一个手机……就是没钱交房租呀！气死我了！”
　　“阿姨阿姨，您为什么说他们不要脸？那个孩子是谁的？”王晴悦说。
　　“我给你讲，他们白天都不避人的呀，两个人都粘在一起，嘴对嘴吹气，晚上老发出怪音，隔壁都跟我投诉好几回了。”房东绘声绘色的。
　　“所以这孩子是？”
　　“看那个畸形样，肯定就是他俩的。哎我也倒了八辈子血霉了，碰见这样的。”房东又假哭。
　　“他们人去哪了？”
　　“我哪知道，你们赶紧把他们抓回来，让他们给我钱。”
　　“你上次见他们是什么时候？”
　　“就前两天，我还看见他们抱在一起呢。”
　　陆淮序进去检查了一番，虽然生活用具都还在，但是身份证件都不在，很大几率跑路了。这时法医找他，“陆队，可以了吗，我们要回去再研究研究这具尸体。”
　　陆淮序点点头。
　　听了房东讲的事，不管真假，陆淮序都觉得倒胃口，什么样的人会对自己亲人下手？简直是畜生！
　　走访了周围的租客，租客和房东的说辞一致，却没人知道他们的行踪。周围也没有监控。工厂的工人也说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他的领导说他请了一周的假。
　　回警局调查了两个人的信息，两个人是鞍城华宣区的人，华宣区是鞍城最边的一个山区，那里交通不太方便，人也很稀少，经济也不发达。
　　各个车站点前两三天都没有两个人的信息，“师父，他们会不会乘汽车回老家了？”关青禾说。
　　“汽车站？”
　　汽车站不出城的话，不需要出示证件，交钱就能走。也可以查两个人的打车记录。
　　陆淮序对王晴悦说，“你白天去女孩学校看看。”
　　“好。”
　　关青禾说，“师父师父，我呢？”
　　“你，你去写申请调查个人出行记录。”
　　任铮突然冒出来，“我呢我呢？”
　　“你什么时候来的？”陆淮序似乎有点头痛。
　　“我来的时候来的呗。我还给你们买了夜宵。我干什么，陆大队长。”任铮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你去催催老张，赶紧检查完写份报告给我们。”
　　“你让我去催老张？你以为我傻呀。老张暴脾气，况且他还有刀，我才不去呢。”
　　老张这时来了，“谁说我暴脾气？”
　　任铮虎躯一震，立刻陪笑，“没没，谁敢说您老人家呀。”
　　“哎，我检查了那个婴儿，确实是近亲生下的畸形孩子，是刚生产出来活着被放进冷冻层的。距离现在已经有半年时间了。婴儿嘴上的黑色布条应该就是防止孩子哭出声绑的。”老张说。
　　关青禾不禁感叹，“啊这么狠，好歹是自己的孩子。”
　　陆淮序却冷冷地说，“不是所有的人都爱自己的孩子。”他又想起了林琳那个案件，那个挥之不去的女孩形象。
　　王晴悦补充道，“本就思想有问题，近亲生孩子，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去做的吧。”
　　任铮插了一句嘴，“可能那是畸形的孩子，不是近亲的也很难接受畸形的孩子吧。他们生出健康的孩子是不是就养了。”
　　老张说，“概率太低了。几乎不可能。就算不是畸形，也会有先天性疾病。”
　　“先都去休息吧。什么事白天再说。”
　　陆淮序一晚上都在看汽车站的监控，没有发现两个人的身影。第二天一早陆佳佳就给陆淮序打电话，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了？”
　　“你不是要陪我过生日嘛”
　　“嗯，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交代好任务，陆淮序就回家了，刚进门陆佳佳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陆佳佳穿的是陆淮序的衣服，大衬衫，足以盖住屁股，身下却光溜溜的。
　　“你下边没穿衣服吗？”陆淮序皱着眉，僵在一边。
　　陆佳佳却说，“我穿了呀，怎么可能不穿衣服。昨天洗澡没睡衣穿，就拿了你的衬衫穿。哥你的衬衫太大了，都能当睡裙了。”
　　陆淮序咳嗽一声，不去看她。“今天生日就在这过行吗？我怕局里有事。”
　　“这里，和哥哥我们两个人吗？”陆佳佳兴奋起来。
　　“嗯。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可是哥哥你昨天值了一晚上的班，上午要不要休息，下午陪我玩就行。”
　　“嗯也行。我先去睡了。”陆淮序疲惫的走向卧室，摊在床上，陆佳佳也跟了进来，“哥，我也没睡好，我能跟你一起睡吗？”
　　陆淮序也没多想，只当是妹妹表达对哥哥的亲情，点点头就闷头睡了。
　　王晴悦去到女孩赵月的大学了解情况，女孩也两三天没上学了，导员说她请的病假，请的一周，学校没批，就批了五天。她的舍友也说她有点奇怪，几乎不跟人说话，而且总是请假，有一次直接一学期不来。
　　中午陆淮序就睡不着了，陆佳佳还在睡觉。打开手机，看见了王晴悦发来的赵月的情况，思索片刻。他轻声起身下床，来到客厅，拨打了关青禾的电话，“查了出行记录了吗？”
　　“师父，我现在在跟那边做调查。”
　　“嗯，知道了。”
　　陆佳佳迷迷糊糊从屋里走出来，“哥，我饿了。”
　　“想吃什么？”陆淮序挂断电话。
　　“我想吃烤肉。”
　　“嗯，你收拾一下，咱就去。”
　　到了店里，点了菜和肉，还有一大瓶果汁，“在家里，妈都不让我喝饮料。”
　　“这都是勾兑出来的，还是少喝点吧。这肉也少吃，全是合成肉……”
　　“哥你怎么这么扫兴，跟咱妈一样！”
　　陆淮序笑了，“是吗，”
　　肉菜上来了，陆淮序负责烤，陆佳佳就负责吃。
　　“蘸点料吃。”
　　“好。”
　　这时关青禾打来电话，“师父，有线索了，他们乘车去那个鞍安堡了，查了那里的住宿记录，他们订了五天的房间。看样子是去玩了吧。”
　　“联系那边的人，监视他们的位置，我一会儿就过去。”
　　“你要去忙了吗？”陆佳佳问他。
　　“没事，你慢慢吃吧。”
　　吃完饭陆淮序带她来到了警局，让她乖乖坐在自己位置上，就去忙事情了。
　　任铮欠欠的凑到人跟前，“你就是陆大队长的妹妹？你俩长得可真像。”
　　“你是谁？”
　　“我是你哥哥的领导～他怎么把你一个人扔这了。”
　　“哼，我才不信呢。”
　　“不信？怎么不信？你不觉得我很有领导风范吗？”
　　“我哥才有。”陆佳佳脑子一转，“哎我哥在这谈恋爱了吗？”
　　“你哥谈恋爱？别逗我了。就你哥那冰块脸，那个女的敢靠近？”
　　“那我哥心里最重要的女孩肯定是我。”
　　任铮笑了笑，摇摇头，“这还真不一定，看见桌子上两颗糖了吗，他最重要的人留下来的。你敢吃吗？”
　　“什么最重要的人？就留两颗糖？”
　　“对啊。你敢吗？”
　　“你少蒙我，什么人留两颗糖，明明就是普通的糖”陆佳佳拿起一颗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还挺好吃。”
　　任铮后缩回去，“厉害。”

　　通过鞍安堡确认两人位置，他们正在房间休息，
　　“师父，抓人吗？”
　　“抓！”
　　赶到的时候，兄妹俩还正在做，
　　“别动！别动！”
　　被压在下面的赵月大惊失色，赵岩也慌，“我们是情侣，不是黄色交易！”
　　“闭嘴！穿上衣服，全都带走！”陆淮序喝令道。
　　到了警局，赵岩还在辩解，“我们真的是情侣，我们没有……”
　　“没人说你那个。”陆淮序丢给他一张照片，“你租的那个房子冰箱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孩子？”
　　赵岩明显慌了，他没想到会有人看他们的冰箱！
　　“那孩子是你们的吧，为什么把他放在冰箱里，还缠着他的嘴？”
　　“……我没办法，他叫的太大声了，我怕把人引过来。”
　　陆淮序说，“所以你就把他放进冰箱了？你们商量着来的？”
　　“起初她不愿意，我劝的她，孩子养出来也会被人笑话的，我跟她说我们一定会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
　　陆淮序说，“你们父母知道吗？”
　　赵岩摇摇头，“我们没有父母。在我十二岁的时候父母就生病死了……可是我还有妹妹，当时她八岁，我必须照顾她。”
　　“照顾？对自己的亲人行不伦行为吗？”陆淮序质问他，“你这是真为自己妹妹好吗？”
　　女生那边已经吵起来了，“你闭嘴，我哥爱我！我哥爱我！你们根本就不懂我们！”
　　王晴悦站了起来，喊道，“用什么证明他爱你！”
　　“他上过我！”
　　王晴悦愣住了，为什么会有人把这个当爱，“你说什么？”
　　“只有我哥关心我，没有人比他更爱我。我想要什么，他都会给我。”赵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我们会生出一个健康的孩子。”
　　“你们第一次做在什么时候？”
　　“我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
　　“14岁。”
　　“当时他有没有强迫你？”
　　赵月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摇摇头，“没有。”
　　14岁的孩子懂什么？赵岩又哄又骗，那是亲人之间表达爱的方式……
　　某些人格障碍（如边缘型）或童年未解决的情感创伤，可能导致个体无法区分亲情、依赖与爱情，将强烈的情感需求错误投射到亲人身上。
　　案子结束后，陆淮序回到工位旁，
　　“哥，陪我去游乐场?吧，好不好？”陆佳佳拉着他的手，撒娇道。
　　陆淮序缩回手，“嗯。”刚才那事他属实感觉恶心，现在自己连一点身体接触也不想有了，感觉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