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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柳府趣事 我瞧着这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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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辞和众人讲了在拜云教的事,还有对教主的猜测。柳清泽问道:“你方才说你觉得拜云教教主是莱辰国人,你有什么怀疑的人吗?”
白江辞垂头丧气地摇了摇头:“没有,我认识的莱辰国人不多,实在想不到谁有嫌疑。”
白予墨道:“拜云教教主就是你不认识的人,他的真实身份也……”
柳清泽连忙打断白予墨:“停停停,你少说两句,这么冷的天,下雨可不得了!”
白予墨挑眉:“你怎么知道不是一道天雷把你劈死?”
“那你就更要少说两句。”
白予墨不情愿道:“我不说就是了。”
江景池想起什么:“白师弟,你自己一个人待在月茗门不安全,要不,还是换个地方待吧?”
白予墨往墙上一靠:“说得轻巧,你想让他上哪待?”
江景池道:“当然是去江家了!白师弟,你意下如何?”
柳清泽抢道:“不行!去江家比待在月茗门还危险,只要长得好看的女子就能进去,什么时候混进去一个拜云教徒都无从调查!所以——白江辞,来柳家吧。”
江景池不满:“最后一句才是你想说的吧?”
池韵笑了一声,对江景池道:“其实柳清泽说得也有道理,江家确实好混进去。再者,拜云教还精通幻术,长得不好看的也有办法进去。”
江景池气急败坏的用力跺了一下脚:“早晚我要把我父亲的外室全扔出去!”
柳清泽将手臂搭在白江辞肩膀上:“所以,白江辞还是来我家待比较好。我家不乱,而且离月茗门近,都不需要赶路。”
江景池叉腰:“丑话说在前头,白江辞还没答应呢!说不定,他更想来我家。”
柳清泽低头看身旁的白江辞:“白江辞,你不想来我家吗?你觉得我家不比江家好吗?”
全程都是这两人在叫唤,他可一句话都没说啊,一口黑锅就这么扣了上来。白江辞道:“没有。”
柳清泽笑了笑:“所以你是愿意来我家了?”
白江辞无奈地看着柳清泽,对方看上去并不打算给自己拒绝的机会:“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麻烦大师兄照顾了。”
“小事一桩,师兄弟之间不用说这种客气话。”柳清泽得意的扫了江景池一眼,“你说是不是?”
江景池“切”了一声便甩袖离去,柳清泽和沈凌初打了声招呼,便带白江辞离开。到了柳府,柳清泽让人收拾了离自己房间最近的客房给白江辞。
晚上,白江辞有些担心拜云教那边,他坐起身,白予墨不在。“呃……”白江辞有些犹豫,他尝试喊了一声:“雨舟横?”
“有事?”
白江辞被吓了一跳:“你果然在!”
雨舟横不知从哪冒出来,出现在床边:“怎么?回到青云国也睡不着?”
白江辞道:“没有。我有些担心拜云教那边,信使回去了,我却忽然没了音讯,教主肯定会起疑吧?”
雨舟横道:“我帮你编了借口,教主只要你时不时传点情报回去。不过,教主大概还是起了疑心,你做事谨慎些。”
“谢谢你了。不过……情报这个能不能算了?”白江辞看着雨舟横眨了眨眼。
“不要讨价还价,你以为你在集市买菜?”
“行吧。”白江辞认命,“那我传点无关紧要的东西给他。”
雨舟横感觉白江辞的智商堪忧:“当着我面密谋这种事?”
白江辞道:“你现在不就是在帮我吗?好人做到底嘛。”
雨舟横笑了一声:“你脑子落在娘胎里了?你哪只眼睛见我长得像好人,帮你也只是因为欠你人情。”
“我看还不如在集市买菜。”白江辞捏着被子,“说起来,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进月茗门的?”
雨舟横在怀中摸了摸,摸出一个身份令牌扔过去,白江辞抬手接住,端详,和月茗门弟子的身份令牌差不多,只是没有名字。白江辞问道:“这是谁的?”
“明知故问,我的。”
白江辞扔回去:“你哪来的,难道你也是月茗门的某个弟子?”
雨舟横嗤了声:“你想多了,那是我伪造的。这东西结构简单,稍微研究一下就能造出来。”
翌日,柳府来了客人,白江辞躲在客房不出去,听他们道是来说亲事的,来者是蓝家家主蓝昭,字叙舟和柳清泽的未婚妻,名蓝雨秋。
白江辞有些奇怪:“之前好像是过这事,在江家的时候,你不是说两人都并不心悦对方,一直没订下婚约吗?怎么现在却说这位蓝小姐是大师兄的未婚妻?”
白予墨道:“只是口头说说,又不真是。真成了未婚夫妻,他们指定要闹。”
白江辞点点头:“不过,大家族都要联姻的吗?”
白予墨略一思索,回道:“唔……非也。你看江景池,他就没有联姻啊。白家家主的继承人也没有联姻。”
“白家家主的继承人?谁啊?”
白予墨似乎不太乐意提起,不过还是回答白江辞:“白沐,字清泠,白家的大小姐,你又不认识,别问那么多了……”
柳清泽开门进来,关上门:“失礼了。他们实在是太不好说话,我躲躲。”
白予墨抬了抬下巴:“瞧,我说了,他们可从来没看对眼过。”
柳清泽坐到桌旁的凳子上:“就是啊,还说什么我们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赐良缘……真是够了!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寻,寻不到就一辈子不成亲,那需要他们瞎撮合。”
白予墨道:“这话就别对着我们说了,出去对蓝家家主和你姐姐说。”
“喂!我可没那个胆。这么说,就像是我对蓝小姐不满似的,多无礼。”
白予墨反问:“你不就是对她不满吗?”
柳清泽忙道:“只是看不对眼,没到不满的地步,别瞎说。说真的,和萧家联姻都行啊。”
白予墨笑了:“萧时音可比蓝小姐差远了,真是不知足。”
“我那是玩笑话!”柳清泽不满的站起身,“罢了,我还是在这等他们走吧。”
咚咚。白江辞起身去开门,门外是名和柳清泽同龄的女子,女子身着淡蓝色长裙,长发被精心梳理过,脸上略施粉黛,整个人精致得像瓷娃娃。白江辞知道这位便是蓝雨秋,向对方行礼:“见过蓝小姐。”
蓝小姐淡淡一笑:“不必多礼。我来寻柳公子,方才见他进的是这间房,他在里面吗?”
白江辞点头,让道:“在的,您要进去吗?”
柳清泽闻言,立刻走出来:“蓝小姐,有什么事?”
蓝雨秋道:“方才我在门外听到你说要和萧时音联姻,此话当真?我准备寄封信与萧大公子……”
“停停停!”柳清泽咋舌,“我那是玩笑话,别真给萧时桉寄信!你这是多想把我甩掉,连玩笑话都不放过。”
蓝雨秋若有所思的点头:“哦,也对,是不该给萧时桉寄信。”柳清泽还没来得及松气,便听蓝雨秋道:“蓝家和萧家都在淮阳,去当面说就好。”
柳清泽急道:“你!你信不信我给萧时桉寄信说你要和他联姻!”
蓝雨秋无所谓道:“行啊,我等你。”说罢,转身就走。
第二日,柳府又来客人,是淮阳萧家的大公子萧寻,字时桉和一名十五岁的少年。
萧时桉十七岁,肤色冷白似玉,眉眼如画,瞳色浅淡,鼻梁挺直,扎着高马尾,青丝如墨,其身上穿着蓝衣,其上绣着水波纹,是一个小门派栖岚门的校服。
萧时桉身旁的少年同样身着栖岚门的校服,散着头发,皮肤白皙,瞳仁是蓝色,眉眼清秀,生得很好看,不过身上有很重的药味,有些憔悴的模样,想来是身子不好。
萧时桉见到柳清泽,笑着打了声招呼:“柳清泽,好久不见了。”
柳清泽笑道:“好久不见。”
萧时桉道:“我此程来是……”
柳清泽已经猜到了,疲惫道:“蓝小姐说我要和你妹妹萧时音联姻是吧?”
萧时桉身旁的少年闻言,似乎是有些震惊有人想和萧时音联姻,没忍住道:“Oh my god!”
萧时桉转头看身旁的少年:“阿黎,你方才说什么?”
“没什么!”少年忙道。
白江辞问道:“阁下方才说的是穆塔纳蒂语?”
少年有些惊喜,上前问白江辞:“你听得懂我说的是什么?”
白江辞不太确定,问道:“‘天啊’的意思?”
少年连连点头:“对!原来世界观有英语啊。”
白江辞:“?”
柳清泽问萧时桉:“话说你带的这位是?”
萧时桉介绍:“哦,他是我师弟,名蓝青,字景黎。不过他前些日子大病一场,失忆了,有时候会说些听不懂的东西。我不太放心留他一个人在萧家,便带他一起过来了,他和你朋友似乎挺聊得来。”
蓝景黎悄悄和白江辞道:“你是白江辞对吧?你的朋友真要和萧时音联姻?听我一句劝,萧时音才九岁啊,年龄差有八岁吧!不和的。”
白江辞点头:“多谢,不过大师兄他只是说的玩笑话。”
“哦哦,那就好,我无法想象大学生和小学生谈恋爱。”蓝景黎松了口气。
白江辞:“?”又开始说听不懂的话了。
柳清泽道:“确实,是说了一些听不懂的话……你确定你朋友是失忆了,不是遭人夺舍了?”
萧时桉肃然道:“绝无可能!莫要胡说。”
柳清泽忙向萧时桉道歉:“抱歉抱歉,我只是说说,莫往心里去。”
萧时桉道:“话说,你不会真看上我妹妹了吧?”
柳清泽摆手:“不可能,我那都是玩笑话。别信蓝小姐的胡言乱语。”
白江辞看向蓝景黎:“听到萧公子说,您身子不好,前些日子失忆了?”
蓝景黎点头:“是啊,萧师兄说我身子一直都不好。我想我的记忆多半是找不回来了,我对以前的事一点都想不起来。”
白江辞道:“或许,您可以试试从朋友那里,了解自己以前的事情?”
蓝景黎转头看了萧时桉一眼,思索一番,对萧时桉道:“师兄,我和白江辞去别处玩,等会回来找你。”
萧时桉点头:“去吧。跟着白公子,别乱走。”
“知道了。”蓝景黎回过头对白江辞道,“借一步说话。”
白江辞有些懵:“嗯……去我的房间?”
“可以啊,走吧。”
白江辞带蓝景黎去了自己的客房,蓝景黎看了一眼关上的门,才开口道:“我其实算是没朋友吧,只能从萧时安和师父口中了解到之前的事。”
白江辞不解:“萧公子不算您的朋友吗?”
蓝景黎道:“他只是看起来对我很好,但他很讨厌我,真的。门内很多人都讨厌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失忆了,他们应该觉得我更烦了。法术剑术什么的,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我现在就像是个有修为的凡人,还不如凡人。”
白江辞一怔,安慰道:“不必这般说自己,说不定哪天能找回记忆的。若是不喜欢待在栖岚门,可以来月茗门。”
蓝景黎抱住白江辞:“谢谢。很抱歉对你发牢骚了。”
白江辞抱着蓝景黎,轻轻拍对方的背:“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不用道歉。”
柳清泽和萧时桉在门外偷看,柳清泽见状,低声问萧时桉:“你待蓝公子不好?”
萧时桉也压低声音,回道:“没有,我待阿黎一直很好,也绝对不讨厌他。他怎么会这么想?”
蓝景黎问道:“我真的可以去月茗门吗?”
萧时桉一惊,对柳清泽道:“你朋友怎么挖我们栖岚门墙角?”
柳清泽讪笑道:“我觉得不是白江辞的问题,是你真的待他不好,他才想走的。你也可以来月茗门啊,萧家又不是小家族,你为何一定要待在栖岚门那个小门派?”
“好啊,你也挖墙角!”
“你们两个站门口做什……”
两人皆被吓了一跳:“啊!”
“你们干什么呢?”白予墨只觉莫名其妙。
白江辞开门:“哥哥,大师兄,萧公子。发生什么事了?”
白予墨摇头:“不知道。”
蓝景黎躲在白江辞身后,萧时桉向蓝景黎伸出手:“阿黎?”
白江辞转身凑在蓝景黎耳边,低声道:“他们应该只是路过,没听到我们说话的,别害怕。”白江辞回头,向柳清泽眨了眨眼。
柳清泽道:“我带萧时桉去我房间拿本书,我房间在隔壁。方才白予墨吓唬我俩,不是有意吓到你的。”
蓝景黎又抱住白江辞:“那你们去拿书,我要和白江辞待在一起。”
萧时桉看向柳清泽,无奈地挑眉,柳清泽笑着推拉萧时桉出去:“好,你们聊。”走时,柳清泽顺手关上了门。
白予墨看着蓝景黎:“你准备粘着我弟弟了?”
蓝景黎将头埋在白江辞的肩膀:“我认你们做哥哥好不好?”
“……我看起来像很缺弟弟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