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说点好话 小孩。我十 ...
-
雨舟横无奈:“那你现在把自己当作一个小孩子,让我耍行吗?再说,你不就是小孩吗,你才十五!”
“十六。”白江辞强调。
“十六还是小孩啊!”
白江辞道:“我不是。”
“耍小孩子脾气还说自己不是小孩。”雨舟横扶额,“好,你不是小孩,我是真的想帮你,求你领情。”
“不领。”
“啧,不领待这。”
嘭!门被雨舟横摔上。
在拜云教待了几天,白江辞调查到普罗迪托尔现在是在拜云教,白江辞心中有了主意:“拜云教现在没有多少人知道我已经拜入拜云教,我说不定可以借普罗迪托尔的名义给‘自己’寄信。”
晚上,白江辞用莱辰语写了一封信,信封上署名普罗迪托尔。“完美。”白江辞还特意模仿了普罗迪托尔的字迹。
第二日一早,白江辞趁雨舟横不在,用占卜术把自己易容成雨舟横的模样,找到拜云教的信使,拿着信走过去:“送去月茗门。”
信使接过信,看了一眼署名:“大人,这……”
白江辞的眼神冷了下来:“那个吃白食的写的,说要给白锦。怎么,第一次送信,不懂吗?”
信使有些怀疑的看向白江辞:“懂。可,大人,白锦不是已经拜入拜云教了吗?”
白江辞一怔,妈的,一个信使消息这么灵通。白江辞忽悠道:“蠢货,那是白予墨,白锦的兄长。让你送个信这么费劲?”白江辞将手放在剑柄上。
信使见状,忙道:“属下这就去送!”说罢,信使便落荒而逃了。
白江辞松了口气,背后响起正主的声音:“哟,学得挺像,威胁都会了。”
白江辞汗毛竖起,僵硬的转身:“这不是见你今天没跟着,我想着……”
雨舟横道:“我以前是暗卫。你昨晚就在筹划了,还有,拜入拜云教后,你就没睡过觉。你的模样分明是趁我不在冒名顶替,还一次替两个人。”
白江辞变回原本的模样:“烦不烦人呐?真是。早知我就不装了。”
雨舟横嘲讽:“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装哪了,我一关门你就从床上蹦起来。小孩子气。”
白江辞懒得和她争辩:“随你怎么说,这种事情我以后还干。”
“那我提前和信使说,以后找他送信的我都是假的。”
“你……求你别说,我认错。”白江辞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雨舟横转身:“就你这演技,教主真是眼瞎才会信你的鬼话。”
白江辞豁然开朗:“哦,那以后我借教主的身份寄信。”
雨舟横扶额:“教主找人寄信直接传音命令信使去他跟前拿信,你个蠢货,你先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坐上教主那个位子。你这么蠢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就说不出好听点的话?”
“说了也不见你听。”
白江辞想不到:“你说过?哪句?”
雨舟横无奈:“求你领情。”
“这算什么好听话?”白江辞往房间走去。
“我就不该指望你个蠢货。”
白江辞装没听见,回到房间,白江辞觉得雨舟横绝对不对劲:“她说要帮我,到底是图什么?指望我?话也不说清楚点,早知道问一句……也不知道信能不能送到未来手里,雨舟横不会把信拦下吧?”
青云国,月茗门门口,白予墨把信使的脑袋按在地上:“白锦在哪?还敢过来送信——”
信使不解:“你不就是白锦吗!发什么疯?”
“哈?”白予墨看了一眼手中的信,让门卫把信使绑了,扔在一边,拆开信一看:“有消息了。”
柳清泽和池韵问道:“这信是谁寄来的?”
白予墨道:“白江辞冒充那个白食写的。”
“信里写了什么?”池韵问道。
“白江辞说他没事,不过他现在困在拜云教里出不去,传音也传不出去,雨舟横一直盯着他,他找不到出去的办法。看来寄出这封信已经让他下了不小功夫。”白予墨将信放回信封,“可是,不应该啊……”
沈凌初问道:“有什么问题?”
白予墨百思不得其解:“按理来说,是雨舟横盯着他,他该回来了,怎么这么多天,现在才有动静?”
柳清泽急道:“此话怎讲?”
白予墨闭了闭眼:“这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江景池有不好的预感:“要不你还是别讲。”
“行吧。”白予墨摊手,“那我不讲。”
江景池着急:“喂,那你倒是说说现在如何是好啊!”
白予墨指着沈凌初:“门主都不知如何是好,你指望我有什么用?”
柳清泽道:“你不是拜云教徒吗?总该有点办法吧?”
“你以为拜云教就无所不能?再说,我现在不是。”白予墨一拳砸向墙壁,“该死的变数。”
溪云国,拜云教大殿,一名教徒向教主汇报:「教主、月茗門の者が使い走りを捕まえました!」(教主,月茗门的人把信使抓了!)
白江辞在大殿外偷听,心中喜道:“好欸!未来肯定拿到信了。”
雨舟横道:“幸灾乐祸。”
“这可不是灾祸。”白江辞双臂抱胸。
雨舟横道:“得意忘形。”
白江辞:“……”
白江辞放下手:“说点好话会要你命?”
大殿内传出教主的声音:「使い走りがどうして彼らに捕まるようなことをした?」(信使怎么会让他们抓住?)
「下知には分かりかねます。」(属下不知。)
教主扶额:「声笙に行かせて、使い走りを取り戻させろ。」(让声笙去把信使弄回来。)
「かしこまりました。」(是。)
“嚯,还有意外收获。”白江辞更高兴了。
雨舟横表态:“我很失望。”
“不要失望。”白江辞拍了拍雨舟横的肩膀,“他们抓住我的话别救我,小心自己把命搭进去。”
雨舟横拍开白江辞的手:“早知不教你听溪云语。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大尚。”
白江辞道:“哦,对了,谢谢你教我听溪云语。先生,是时候道别了。”
“神经病。”
白江辞不管雨舟横,跑回房间等,等了一会,那个拜云教徒来传达教主的命令,白江辞就这么顺理成章的出去了。
青云国,月茗门门口,白江辞一脸严肃的走过去,他拔出剑,指着门口的几人:“放开拜云教的信使!”
信使一脸惊喜的抬头:“声笙大人!”
白予墨抬头,看到白江辞:“?!”
众人惊喜:“白江辞!”
沈凌初道:“白锦不太对劲。”
白江辞提剑,冲上去,砍向白予墨,白予墨下意识后退,心中骂道:“怎么拿自己开刀的?”
柳清泽连忙拔剑挡住白江辞的剑:“白江辞,你怎么了?”
白江辞一脚踹掉柳清泽的剑,他抬脚踩住柳清泽的剑的剑刃,用剑尖抵着柳清泽的脖子:“放人。还需要我说第三遍吗?”
柳清泽看着白江辞极冷的眼神,有些怔愣,门卫不知如何是好,求助的看向沈凌初,沈凌初点头,示意他们放了信使。
信使身上的绳子被解开,跑到白江辞身边:“声笙大人。”
“回去,这里交给我。”白江辞道。
“是。”信使跑了。
等信使跑没影,白予墨上前一巴掌拍在白江辞的后脑勺:“演够没?”
白江辞将剑收回剑鞘,捡起柳清泽的剑,拿出手帕擦干净剑刃还给柳清泽:“抱歉了,大师兄,方才多有得罪。”
“吓死我了。”柳清泽接过剑,“我还以为你真的开始为拜云教做事了。”
白江辞将手帕放回怀中:“总要作戏给那个信使看,好让他去通风报信。多亏你们逮住他了,不然我都回不来。”白予墨抱住白江辞。“我回来了。”白江辞回抱住白予墨。
“冲动!”
白江辞道:“我以后不会这么冲动了。”
柳清泽不解:“话说,方才你们怎么都没动作的?”
江景池道:“就你信了。白江辞能不知道白予墨是亡魂,不然拿他开刀做什么?再说,师父可在这,谁有这么大胆,当着师父的面动手。”
柳清泽道:“好啊。真有你们的!看出来也不和我说。”
池韵笑了笑:“这不是正好,有人陪白师弟演这一出。”
江景池道:“你自己傻,可不能怨我们!”
柳清泽道:“我这是关心则乱,让你说成什么了?”
拜云教,雨舟横道:「教主、白錦が使い走りを助け出しました。ですがその時月茗門の门主が居合わせ、彼らは白錦を捕らえてしまいました。窮余の一策で、白錦は教主に操られている偽装だと告げ、月茗門に留まることになりました。彼は身動きが取れず、月茗門で情報を集めるしかありません。」(教主,白锦将信使救了回来,不过当时月茗门门主在场,他们抓住了白锦。情急,白锦说是遭教主控制,留在了月茗门。他脱不了身,只能留在月茗门收集情报。)
「承知した。下がれ。」(知道了,退下吧。)
「教主、白錦を月茗門に置いておいて大丈夫でしょうか?既にプロディトルが情報を集めているではありませんか?」(教主,将白锦留在月茗门没关系吗?不是已经有普罗迪托尔在收集情报了吗?)
教主嗤笑:「プロディトルなど役立たずだ。遅かれ早かれ白錦は拜雲教に戻ってくる。」(普罗迪托尔就是个废物,早晚白锦会回拜云教的。)
雨舟横道:「かしこまりました。下知、失礼いたします。」(属下明白,先行告退。)雨舟横离开大殿,心中不爽:“没还上人情。果然,时机未到做什么都不成。早知那时当面戳穿他,不让他寄信。”
教主好整以暇的看着手中镜子里的画面:「白錦、自分でうまく立ち回っているつもりか。お前がいったいどうやって雨舟横を説得して自分の味方につかせたのか、興味深いな。恩義か?」(白锦,真以为自己打的一手好算盘,我倒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说服雨舟横为你说话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