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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朋友 我敲,老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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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桉和蓝景黎原本打算在柳府待半日便回淮阳,蓝景黎却不太愿意走,临走前拉着白江辞的手:“我还能找你玩吗?”
白江辞点头:“当然。不过我不是一直待在柳府,多数时候还是待在月茗门。”
蓝景黎点头:“那我学会传音,我问你在哪再找你。”
“好。”
蓝景黎依依不舍地向白江辞挥手:“再见。”
白江辞也向蓝景黎挥了挥手:“再见。”
柳清泽笑道:“白江辞很讨人喜欢呢。”
白予墨道:“白江辞一直都讨喜。”
柳清泽赞同道:“讨人喜欢,更讨小孩子喜欢。”
“讨小孩子喜欢……”白江辞怔了怔,“我觉得蓝景黎也不算小孩子了,我不讨小孩子喜欢的。”
柳清泽道:“别不好意思,要是我小时候遇到你,我肯定想和你做朋友。”
“谢谢您。”
几人转身回屋,柳清泽聊到小时候和朋友,柳清泽想到什么:“白江辞,你小时候有很多朋友吧?你小时候喜欢玩什么?”
白江辞垂眸思索,然后他抬头笑了笑:“我不记得了。”
柳清泽见他笑了,道:“第一次见你这么开心呢,看来你小时候真的有很多朋友。”
白江辞低头掰手指数:“是啊,小时候朋友多得数不清,就不记得了。”
白予墨道:“好了,别炫耀了,好多天没练功了,回去练功了。”
白江辞点头:“知道了。”白江辞回房间修炼去了。
柳清泽看向白予墨:“真是,难得白江辞那么开心,你催他练功。”
白予墨双臂环胸:“哼,白江辞小时候的愿望可是变得超级强大,让所有人都崇拜他,我是提醒他要实现小时候的愿望。”
转眼到了年节,柳府的佣人都放了假,几个人一起包饺子,白江辞看着柳清泽和面,觉得简单,想帮忙。柳清泽笑笑,让白江辞试试,白江辞一上手,面就全粘手上,怎么都弄不好。于是柳清泽帮白江辞弄干净手,让他去帮柳疏棠剁肉。
“剁碎,越碎越好?这好办,交给我。”白江辞拿着刀,结果没剁几下菜板便裂了。白江辞无措地看着菜板:“变成两个了……”在白江辞的坚持下,赔了菜板的钱,万幸柳府还有备用的菜板,最后白江辞被发配到一边掰玉米。
白江辞掰完玉米,柳清泽就让他回房间练功,说煮好饺子再喊他出来吃。白江辞自知自己只会帮倒忙,灰溜溜地回房间修炼。
嘭!白江辞受惊,连忙下床开窗察看,白予墨和他解释是烟火,并非信号弹,他还是无法安心修炼。白江辞争得柳清泽的同意,去柳清泽的房间拿书看。
柳疏棠和柳清泽包好饺子,准备下饺子,柳清泽去房间喊白江辞出去等,开门却见到白江辞趴在自己书桌上睡着了,手下还压着本书。柳清泽看了一会才叫醒白江辞:“醒醒,准备下饺子了。”白江辞揉了揉眼睛,柳清泽道:“天气冷,睡觉要才床上睡,小心着凉,而且睡姿不好容易做噩梦的。”
白江辞跟着柳清泽去膳堂:“知道了,我下次看书到床上躺着看……”
柳清泽无奈地笑了笑:“躺着看书对眼睛不好。”
白江辞点头:“我知道了。”
膳堂,白江辞一坐下又困了,想趴在桌上再睡会,柳清泽拦他:“这桌子是吃饭的,难免会有些油,别趴桌子。很快就煮好了,也别睡了。”
“嗯。”白江辞昏昏欲睡地应了一声。
饺子煮好后,柳清泽给白江辞盛了满满一大碗,白江辞道了谢,等柳疏棠和柳清泽都动筷才拿起自己的筷子。白予墨拿过白江辞手里的筷子,吃了一个饺子将筷子还他。柳清泽问道:“味道如何?”
白予墨嚼了嚼,咽下去:“我又尝不出味道,问我做什么?”
柳清泽看向白江辞:“白江辞,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江辞夹起一个饺子,塞进嘴里,他低下头,捂着嘴,柳清泽看着他,见他这反应:“怎么了?不好吃吗……”
“唔……烫到了……”白江辞抬头回答。
柳清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过了元宵便要回月茗门学习,回到月茗门,白予墨被沈凌初叫走,说是有事,白江辞回到住所就收到了蓝景黎的传音:(白江辞,我学会传音了,你现在在哪里?)
白江辞回道:(我今日刚回月茗门。准备来找我?)
蓝景黎郁闷地回:(嗯,我在萧府待得难受死了,萧时音可烦我逢年过节就去萧家了。又不是我想的,萧师兄硬拉我去,栖岚门不让留宿,我又没地待……话说,月茗门可以留宿吗?)
白江辞边整理桌上的东西边回:(可以,不过月茗门有点危险,可能会有拜云教徒溜进来。)
蓝景黎不以为然:(拜云教徒也溜得进栖岚门啊,我没得罪拜云教,他们应该不会找我麻烦。待会见。)
雨舟横从窗户翻进来,道:“你有麻烦了。”
白江辞问道:“怎么了?”
“教主准备用傀儡冒充你杀人,虽然准备用的是‘白予墨’这个名字。”
“他准备杀什么人?”白江辞有些动怒。
雨舟横看出白江辞的想法:“我不清楚,但你还是别插手这件事,教主早看出你有异心,你再插手,他怕是留你不得了。”
白江辞道:“若是如此,你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与我,让我只能袖手旁观,什么都不能做。你们真是有够恶心的!留不留我随他,既然我知道此事,我就做不到只是看着。”白江辞转身准备去找沈凌初。
雨舟横喊住他:“站住!若是门主听到此事,你和拜云教勾搭的事便瞒不住了。”
白江辞觉得可笑:“勾搭?我何时与你们勾搭,不过是顺着教主做戏,我从未想过要效忠于教主。”
雨舟横上前抓住白江辞的手腕:“你想站哪边不是你说了算……”
“予墨,白江辞住在这里?”蓝景黎的声音传进屋内。蓝景黎敲了敲门:“白江辞,我可以进去吗?”
雨舟横躲了起来。白江辞开门:“蓝公子,又见面了。”
蓝景黎笑了笑:“我想你想的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羡慕能天天见到你的人。”
柳清泽的嘴角抽了抽:“你看上白江辞了?”
蓝景黎不满:“这是什么话,我喜欢女子,才不是断袖!我是拿白江辞当哥哥。”
柳清泽道:“不怪我怎么想,你第一次见白江辞就又搂又抱的。”
蓝景黎伸手去拉白江辞的袖子:“白江辞,你瞧他……”
白江辞不知该如何作答,抬眼见到白予墨,想到白予墨被沈凌初叫走,怎么又忽然再此给蓝景黎带路?白江辞问道:“哥哥,师父方才不是有事喊你过去,是什么事?这么快就说完了。”
白予墨道:“不是什么要事,这你就别问了。”
蓝景黎道:“白予墨人真好,他一听白江辞你说我要来,就在门口等我,给我带路。”
白江辞蹙眉:“他方才不在我身边,一回到月茗门,师父便喊他走了……”白江辞意识到不对,面前的人反应更快,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刺向蓝景黎,一下便刺中蓝景黎的肩膀。“蓝景黎!”白江辞手中滑出一把刀,砍向冒牌货的脖子,冒牌货后撤一步躲开。
柳清泽拔剑和冒牌货打了起来,白江辞扶住蓝景黎:“您怎么样,刀上有没有毒?”
蓝景黎脸色苍白,张口吐出一口血,声音发颤:“我……我感觉我的肩膀……有火在烧……”
白江辞将刀放在地上:“我帮你把毒吸出来,别……唔。”冒牌货趁白江辞和蓝景黎说话,打晕了他。
冒牌货抱住晕过去的白江辞,一脚把蓝景黎踹倒在地。冒牌货将匕首抵在白江辞的脖子上,威胁柳清泽:“别动,把剑放下。”
柳清泽眉头紧锁,松手,剑掉在地上。柳清泽道:“放开白江辞。”
冒牌货笑道:“他是我弟弟,凭什么给你?”
柳清泽问道:“你要带他去哪?”
“自然是带回拜云教,他应该留在拜云教陪我,而不是在这无用的月茗门。”
“不巧,今日这里还有栖岚门的弟子。”
冒牌货身上忽然燃起了火,无论怎么都扑灭不了,冒牌货扔下白江辞,打开一道传送门逃了。萧时桉跑到蓝景黎身边,抱起蓝景黎:“阿黎,你还好吗?”
柳清泽道:“那匕首上有毒,那人用匕首扎了蓝景黎,他中毒了。”柳清泽走到蓝景黎身边,察看:“毒还没有蔓延,我帮他把毒吸出来。”
萧时桉拉开蓝景黎的衣服:“不必,我来,你去看看白江辞。”
“好。方才多谢你了。”柳清泽去看白江辞,白江辞只是被打晕了,没什么事,应该半刻钟就能醒来。
萧时桉帮蓝景黎吸出伤口中的毒,蓝景黎紧紧抓着萧时桉胸前的衣物:“疼。”
萧时桉吐掉吸出来的毒血,用灵力帮蓝景黎止住血:“下回别背着我偷偷溜出来了。”
蓝景黎道:“月茗门是青云国第一宗门,我以为很安全才敢自己来的。”
萧时桉叹了口气:“有时候人太多的地方反而更危险,记住了吗?”
蓝景黎点头:“嗯。”蓝景黎抬头,问柳清泽:“白江辞他没事吧?”
柳清泽将白江辞放在床上:“他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很快就会醒的。”
过了半刻钟,白江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蓝公子?”
蓝景黎道:“白江辞,我没事了,别担心。”
白江辞安下心:“没事就好。抱歉,是我害您遭刺客偷袭了。以后,还是别来寻我了,拜云教在追杀我,我怕连累到您。”
蓝景黎忙道:“不会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萧时桉拍了拍蓝景黎的肩膀:“阿黎,你方才不是这么同我说的。白公子说的对,你失忆了,连基本的防身都做不到,他身边危险,你还是莫要再寻他的好。”
蓝景黎急道:“不行,白江辞是我失忆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我以后不自己溜出来,我让师兄你陪我来,行吗?”
萧时桉怔了怔,垂眸:“第一个……我不是你的朋友么?”
蓝景黎忙道:“师兄你是我失忆前交的朋友!”
几人将刺客进入月茗门的事告诉了沈凌初,沈凌初向萧时桉和蓝景黎道了歉,随后向几人询问刺客是如何进来的。几人都不知,白江辞思索片刻,道:“他们有身份令牌。”
柳清泽道:“这怎么可能?结界现在可不是只认人了,就算有身份令牌,也未必进得来。”
白江辞道:“他们是伪造的。普罗迪托尔一直没有揪出来,他也有身份令牌,他们通过研究普罗迪托尔的令牌,造出了相同的东西。”白江辞将自己和雨舟横的事都说了出来,他认为这些事都是因为自己隐瞒才造成的。沈凌初并没有责怪白江辞,又问了一些事情,便让几人离开了。
离开门主的住处,萧时桉对白江辞的行为十分不满:“我以为你是个遭拜云教追杀的可怜人,没想到你竟暗中和拜云教勾搭!你早就知道拜云教的人要对蓝景黎动手!”
白江辞解释:“雨舟横没告诉我拜云教要对谁动手,我不知情的。我也没有和拜云教勾搭……”
萧时桉质问道:“如果你不知情,也没有和拜云教勾搭,那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见蓝景黎的时候就告诉他,拜云教在追杀你,你的身边很危险?等到他受伤才说出来是什么用意!”
白江辞低下头:“很抱歉,我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以为他知道拜云教在追杀我,毕竟我的通缉令,到处都是。”
萧时桉怒极反笑:“我说过了吧?他失忆了,他就算之前见过你的通缉令现在也忘了,你的通缉令又不是挂在天上抬头就能见到,他怎么可能知道?”
蓝景黎听不下去:“师兄,别这么说白江辞。”
萧时桉把蓝景黎护在身后:“少替他说话,谁知道他会不会还想加害于你。走,回栖岚门。”萧时桉拉着蓝景黎走了。
白江辞低着头:“我,真的没有勾搭拜云教……”谁信呢?
白江辞关上房门,雨舟横道:“要不要回拜云教?至少那里没人会责怪你。”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