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拜云教 我很荣幸, ...
-
“惊喜吗?”一只手搭在白江辞的肩膀上,白江辞回头,是拜云教教主。
白江辞将剑收回剑鞘:“教主,我很惊喜,比预期早了十二天。”白江辞从教主身上感受到了占卜师的气息,白江辞心道:“看来他是个占卜师,甚至可能是莱辰国人,难怪会在莱辰国。能自由进出奥莱卡,还不会遭人怀疑,或许他在莱辰国的地位很高。”
教主走到正对门道路尽头的位子上坐下:“嘴上说着惊喜,可我怎么感觉,你似乎并不高兴?”
白江辞道:“教主的下属想杀害我的兄长,我如何能压制心中的不快?”
“可据我所知,你的兄长,是个亡魂。”教主顿了顿,“哦,还有,他和你,其实是一个人吧?来自五百年后的你。”白江辞瞳孔收缩,教主看着白江辞的反应,很满意:“很惊讶?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
白江辞的汗滴在地上:“教主是如何知道的?”
“我的下属偶然听到的。雨舟横以前可是我的暗卫,另一个你没告诉过你?”
这不是视奸吗?哪门子偶然?白江辞认了,以后说话用传音……没杀死雨舟横真是白江辞最后悔的事,但白予墨说不能杀雨舟横。
白江辞问道:“所以我现在算拜入拜云教了?”
教主点头:“当然,从你在镜子里答应的时候,你就是拜云教徒了。”
白江辞十分不荣幸道:“我很荣幸……教主有什么需要我去办?”白江辞想找机会溜走。
“目前没有。雨舟横,带白锦在拜云教逛逛。”
雨舟横从白江辞身后走出来,应了一声,带白江辞离开大殿。白江辞跟在雨舟横身后,等走远,周围没人时,白江辞袖中滑出一把刀,准备刺入雨舟横的脖子。雨舟横转身抓住白江辞的手腕:“你现在只有金丹修为,安分些。”雨舟横甩开白江辞的手。
白江辞把刀收回袖中:“是。”
雨舟横不屑道:“你和那个吃白食的一样没有骨气。”
“说得你很有骨气一样,你不也在帮他做事,拜云教教主的狗腿。”
雨舟横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我怎么没本事,拜云教的狗腿!”白江辞手已经握上剑柄。
下一刻,雨舟横果真拔剑刺向白江辞,白江辞左手拔出剑挡住,后退两步换右手持剑。雨舟横横劈向白江辞:“说我狗腿,你个连偷袭都偷不明白的废物!”
白江辞竖剑挡住,嘲讽道:“哼,那是我从来不耍阴招,不像你们。”
白江辞使力,雨舟横收剑,直刺白江辞,白江辞侧身,挥剑砍向雨舟横的脖子,雨舟横连忙用剑挡。
一名长老过来骂道:「誰があなたたちが教会内で戦うことを許可したのですか、教会外で戦わ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谁允许你们在教内打架的,要打到教外打!)
白江辞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袖中滑出一把刀,直接耍了出去,长老挡住飞来的刀,怒气更甚,猛然看清白江辞的脸:「白錦?いいよ、なんて大胆なことだ、拝雲教に侵入して、教内で手を出すなんて!」(白锦?好啊,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入拜云教,还在教内动手!)
长老直接拿出见血封喉,撒向白江辞,白江辞躲开,雨舟横见到长老拿的毒是见血封喉,骂道:“你有病吗?没看到我也在这边?”
“吵什么?”教主出现在白江辞和雨舟横身后。
众人皆惊:“教主。”
教主问道:“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长老道:“回禀教主,属下只是路过此地,见到他们在打架,您不是在通缉白锦吗。我便帮了这教徒一把,谁知她不感谢,反而骂我。”
教主看向白江辞和雨舟横,雨舟横道:“教主,这混账东西撒的可是见血封喉。”
教主扶额:“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白锦已拜入拜云教,不需要把他当做敌人。”
“是。属下愚笨,不知此事,那属下先告退。”那位长老行礼后便离开了。
教主看着两人:“你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雨舟横,我不是让你带白锦在教内熟悉,怎么打起来了?”
雨舟横道:“是白锦先动的手。”
白江辞认了:“是我先动的手,之前在月茗门有点私人恩怨,实在忍不住想打一架。”
雨舟横有些诧异,白江辞竟然敢做敢当。教主道:“我记得我和你也有些私人恩怨,要不要打一架?”
白江辞道:“教主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又打不过您。再说,拜云教徒我之前都杀了不少了,哪还有恩怨这东西。”
教主闻言,便走了。雨舟横佩服:“真是生了张巧嘴。”
白江辞道:“我可不像你,遇事就把人推出去。”
雨舟横道:“本来就是你先动手,哪有这一说?”
“说到底,你比我没骨气多了。”
雨舟横将剑横在身前:“怎么?还想打架?”
白江辞握紧剑:“你以为我怕你?要不是未来拦住岳长老和东方长老,你早就死了,你就是没骨气!”雨舟横闻言,将剑收回剑鞘,见状,白江辞有些懵:“不打了?”
雨舟横道:“我欠你个人情,等我还了你人情再打。”
白江辞对此倒是满意:“不错,还挺讲义气。”他将剑收回剑鞘。
虽然弄得不愉快,但白江辞还是只能在拜云教住下,得到了“未来”的代号——白予墨·特雷托里斯·波尔泰·卢奈·声笙。白江辞发现在拜云教传音根本传不出去,他想不到能用什么办法出去,白江辞看着窗外令人作呕的风景:“未来这么快吗?”
窗外的风景和传闻一样,乌云密布,到处都生着乱七八糟的植物,空气中弥漫着毒雾。虽然有结界隔绝了毒雾,但白江辞还是觉得空气令人窒息。
“未来从来都不遥远,每一个瞬间都是未来。”
白江辞回头:“我真的烦你听得懂青云语。”
雨舟横靠在门框上:“那我烦你长了张嘴。”雨舟横走进房间,关上门:“容我提醒你,如果你现在思念青云国,打开窗户看的方向不是青云国。那边是穆塔纳蒂。”
白江辞忍无可忍,握紧拳,但还是作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模样:“就算那个方向是青云国我也看不清,乌兰蒂斯到处都弥漫着毒雾,往哪都看不见。”白江辞嘭的一声关了窗。
雨舟横道:“你自己答应要拜入拜云教,现在又作出这副厌恶的模样,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
“是,我最可笑。”白江辞上床,“我要睡觉,滚出去。”雨舟横开门出去了。白江辞下床,他在这里完全拿不出一点好脾气,睡觉也睡不着,这里充斥着拜云教徒的气息。
“我真宁愿我是让教主关在拜云教的地牢。”
翌日,白江辞在拜云教闲逛,教内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雨舟横道出原因:“穿什么都好,你应该把月茗门的校服换了。”
“我身上没带其他衣裳。”白江辞其实也完全不在意那些目光,他甚至觉得这些人越厌恶自己越好。白江辞心道:“未来和池韵应该已经急得不行了吧?未来可能不会着急,他什么都知道。话说,他怎么不来找我,这次到底是天命还是变数?”
白江辞转身回房间了,他打坐占卜:“窥世界疏影,见未至灾厄,行既定轨迹,顺天意而为。”白江辞完全没占卜到任何一点有关这件事的指引,得出结论——是变数。
可是知道是变数又能怎么样?天命会把一切回归正轨吗?会在他哪天一睁眼就忽然回到月茗门吗?
白江辞抬头,看到雨舟横,他站起身,走过去,雨舟横问道:“你想做什么?”
白江辞认真道:“不是说你欠我一个人情?现在,还我人情。”
雨舟横以为白江辞在开玩笑,但他认真的样子,又不像。雨舟横摘下面具,面具下的脸没有什么表情,长相平平,红色的瞳仁盯着白江辞:“现在?是要我送你回青云国?”
白江辞反问:“不行?”
雨舟横道:“你回去几遍,教主都能把你抓回来,你回去有什么用?到时,几百个人情都不够还我。”
白江辞低头,他是知道“自找罪受”是什么感觉了。白江辞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我要休息,出去。”
“呵。”雨舟横有些嘲讽的笑了一声。
白江辞低着头,没看雨舟横,但还是问了一句:“笑什么?”
“觉得你可笑。你在这坐了整整一天了,压根就没想睡觉,现在连装都懒得装了,床都不上。”
白江辞道:“无所谓,你想笑就笑,我现在要你出去。”
雨舟横走到白江辞面前:“你倒欠我一个人情,我送你回去,不让教主抓到你,如何?”
“想要什么?”
“你现在给不了,到了时候,我告诉你。”
“哼,别在你觉得我能还你人情之前,就让我又救你一命。”
“好啊,如果真是那样,我会想办法让你再欠我一个人情。”
白江辞完全不信雨舟横有这本事,翻身上床,背对着她,盖上被子,蒙住脑袋:“得了吧,你有那本事,你怎么不去当教主?出去。”
雨舟横服了:“我以为你信我才那么说,耍我?”
“明明是你耍我。”
“信我对你又没坏处,何必这般?”
白江辞不听:“什么叫没坏处,我要是又让教主抓回来,你一点责任都没有,我受什么罚都不知道,别耍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