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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叙事 都说了不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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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江辞摇了摇头:“我没事。”他拔出手臂上的两支箭,止血。
柳清泽这时也匆匆跑了过来,见白江辞受伤,立刻上前:“白江辞!”
柳清泽察看白江辞的伤势,秋染月道:“别紧张,没受重伤。”
柳清泽听秋染月这么说,送了口气,对白江辞道:“回去包扎伤口。”
回到国师府,柳清泽帮白江辞上药包扎:“你怎么会遇到拜云教教主?”
白江辞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莱辰国,甚至出现在奥莱卡。他袭击我的时候,我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也找不到他的位置……”白江辞还有些惊魂未定,白江辞低头:“抱歉,给前辈们添麻烦了……”
秋染月摸了摸白江辞的头:“孩子,不关你的事,不用道歉。”
过了一段时间,莱尔面色铁青的回来了,秋染月一看便知:“没追上?”
莱尔怒道:“那家伙狡猾得很,我进去那传送门后,压根没见到人,不知是让他弄到了什么地方!”莱尔强压怒火,问道:“白锦没什么事吧?”
白江辞道:“没有。”
莱尔道:“没事就好,今日你们就回青云国吧。我送你们回去,免得那歹人半路杀出来。千凝的剑,修好了我送回青云国给你。”
白江辞摆了摆手:“前辈,师父的剑我本也是准备修好了交由您保管的。修好了您就收着吧。我把师父的修为也交由你们保管吧。”莱尔以为白江辞是怕自己被利用,正要拒绝,白江辞开口解释:“这修为毕竟不是我自己修来的,不好掌控。我能保护好自己的,不用担心。”
莱尔和秋染月这回没说什么,拿出能存放修为的法器,白江辞将千凝的修为放进去。秋染月给了白江辞一把佩剑,之后莱尔直接用法术把两人送回青云国。柳清泽不放心白江辞,想带他回柳府,但白江辞不愿给柳清泽添麻烦,找了许多借口推脱,柳清泽只好作罢。
白江辞回到月茗门,白予墨见他回来,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才过了四天。”
白江辞道:“遇到了点意外……”白江辞将在莱辰国遇到拜云教教主的事告诉白予墨。
“是挺意外的。”
白江辞去换了身衣服,他换回了月茗门的校服,他回房间躺下,白予墨问道:“准备休息?”
白江辞道:“没有,只是躺会。”
白予墨摸了摸白江辞的头:“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休息。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很累了,睡一觉吧。”不等白江辞说话,白予墨便起身出去,关上了门。
过了两天,白江辞坐在桌前写东西,忽然听到敲门声,他有些奇怪:“这个时间门内除了我还有别人?”白江辞搁笔去开门:“谁?欸?池韵师兄?您怎么还在月茗门?”
池韵莞尔一笑:“我听闻你前几日和柳清泽去了莱辰国,受了伤,来陪陪你。”
白江辞让池韵进屋,泡了一壶热茶,给池韵倒了一杯:“只是小伤,您不用特地跑来的,传个音确认一下就好了。”
“多谢。”池韵端起茶杯,“我倒是想传音和你确认,但按你的性子,未必会告诉我实情。”池韵喝了一口茶。
白江辞放下茶壶,他有些无言以对,毕竟之前确实完全不把身上的伤当回事,一直都说是小事,但这回真的只是两道小伤。“这回真的是小伤,和让蚂蚁咬了两口一样微不足道。”白江辞端起茶杯。
“哪次你不是这么说的?”池韵放下茶杯。
白江辞移开视线,喝了一口茶:“这回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池韵顺着白江辞说:“好。真的。”见白江辞一面无奈,池韵没忍住笑了:“好啦,不逗你了,你的伤势我听柳清泽说了。只是拜云教教主的事,实在让我放心不下,虽然我只是个医者,但好歹也是修士。”
白江辞被呛到了,放下茶杯,低头捂着嘴:“咳咳……咳,我修为那么高都不是他的对手,师兄还是回去吧,在我这里很危险。”
池韵肃然:“可你现在只有金丹修为,比起我,你更危险不是吗?”
白江辞连忙摆手:“不不不,我是因为长期懈怠,不然我肯定不是金丹修为,我修炼还是很快的!”
池韵知道白江辞为什么长期懈怠修炼,有些心疼:“白江辞……你不需要承担那么多。”
白江辞没听清:“什么?”
池韵摇了摇头:“没事。你就当是我无聊,你陪我说说话如何?”
白江辞点头:“嗯……好?”
……一阵诡异的沉默,白江辞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沫:“呃……嗯。”
池韵实在想不到有什么话说:“要不……你同我说说有关你的事情?”
白江辞抬头:“好啊,想听什么?”
“你拜入月茗门之前的事?”
白江辞轻“嘶”一声,那不就是自己被追杀的事吗?天天被人追着砍,天天杀人有什么可说的?从自己小时候讲起?白江辞道:“我五岁时,千凝师父捡到了我,我拜他为师,跟着师父在克伊玛修炼,学习占卜术。”
池韵有点震惊:“欸?我还以为你是哪个修真小家族的少爷才拜千凝前辈为师的。”
“少爷……?”白江辞道,“其实师父和我说过我是谁家的私生子来着,但我实在没理由记住对我没用的东西,就忘了。还听后面吗?”白江辞小心翼翼地问。
池韵点头:“听。抱歉,打断你了。”
白江辞摆了摆手,继续讲:“师父捡到我的那段时间,师父的朋友常来看我,后来,秋染月前辈大概是因为成为了国师,就没来过了,莱尔前辈还是常来。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小时候除了修炼,没记得什么事。再后来,就是拜云教找到了我和师父,将师父杀害之后,追杀我。”
池韵问道:“话说,你为什么要拜入月茗门呢?”
白江辞道:“师父临终前让我拜入月茗门,他猜到拜云教会追杀我。我没怎么离开过家,所以并不知道月茗门在哪里,找了三年,好不容易找到月茗门,门卫却以为我是个偷东西的乞丐,不让我进来。”
“那你最后是怎么进来的?柳清泽带你进来的?”池韵猜测道。
白江辞道:“我……翻墙进来的,差点遭人逮到时,遇到了大师兄。”
池韵感觉少了什么:“我记得柳清泽说过,你们在你拜入月茗门前遇到过两回。”
白江辞扶额,丢脸的事讲出来有点难为情:“是啊……我差点忘了,忘了。”
池韵回忆:“他当时好像和我说过一点,说你们一起掉进了一个陷阱。”
“是……第二回遇到他时,我在陷阱里。拜云教徒当时在追杀我,我找不到地方躲,碰巧踩到一个不知是谁挖的陷阱,情急之下,我把陷阱上的草又铺上了。想等拜云教徒走后再出去的,等着等着就睡着了,大师兄忽然掉了下来,砸到我,我就醒了。”白江辞脸有些,他觉得这事很尴尬,还特意把“不知是谁”几个字咬得很重。
“噗……哈哈哈哈……”白予墨没忍住,在一旁笑了起来。
白江辞抬头盯着白予墨,祈求他别笑了。“未……哥,不许笑了!”白江辞忍无可忍。
白予墨捂住嘴:“好好,不笑了。”白予墨凑到池韵耳边,低声道:“其实那个陷阱就是他自己挖的。”池韵了然,难怪白予墨方才会笑。
白江辞站起身:“都说了不知是谁挖的,反正不是我!”
白予墨道:“知道了,不知是谁。”
“不是我挖的!我不说了。”白江辞转身回房间。
白予墨摊手:“闹脾气了,你别在意。”
池韵道:“他为什么不认那陷阱是他自己挖的?”
“他觉得丢脸。”白予墨道,“话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浔泞,你姐姐不担心你?”
池韵一愣:“你怎么知道?”
“……大师兄告诉我的。”白予墨撒谎道。
池韵被糊弄过去,回答白予墨的问题:“姐姐她有事要忙,我提前和她打了声招呼,说半个月后回去。话说,白予墨公子,你为什么叫柳清泽‘大师兄’?这个问题我很久之前就想问了。”
“啊,你说这个啊。大家不都这么叫?我就,跟着这么喊了,而且他本人也没说什么。”
一个飞镖穿过白予墨的身体,钉在墙上,白予墨看了一眼飞镖,池韵连忙站起身:“你没事吧?”
白予墨道:“没事。”随即,他看向飞镖扔过来的方向:“我说,扔这种东西不用每次都挑有人在的时候吧?”
白予墨并没有得到回应,他也不在意,池韵见白予墨转头去拿墙上的飞镖,问道:“就这么让那个家伙逃走吗?”
白予墨拿下钉在墙上的飞镖,不以为然:“嗯,她都走了,你上哪找去?再说,她就是来送信。”池韵看向飞镖,上面果然有一封信。
白予墨打开信:“嗯,感谢信。”
池韵问道:“方才那是谁?为什么要送一封感谢信,这信是给谁的?”
忽然,白予墨发现房间里白江辞的气息一瞬间消失了,连忙进去:“白江辞?”白江辞果然不见了。
在扔飞镖的人扔飞镖前白江辞就发现了她,白江辞瞬移到树上:“雨舟横?”雨舟横一惊,将飞镖扔向白予墨,白江辞没拦住,但见白予墨和池韵没事,松了一口气。白江辞拔出剑,一道传送门打开,雨舟横往后一跳,白江辞连忙跟进去。
传送门关闭,白江辞睁眼,自己已经站在了拜云教的大殿,他环顾四周,一个人都没有。白江辞心道:“坏了,入虎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