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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素未谋面的仇人 不要吓唬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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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收拾好房间,秋染月出去买了糕点给两人,白江辞看到糕点,眉毛抽了抽,但碍于礼数,他不好说什么,乖乖吃秋染月买的糕点。秋染月问道:“如何?”
白江辞道:“……味道不错。”
秋染月闻言,像是找到白江辞说不喜欢吃甜食是假的证据一般,得意道:“我就说这孩子是喜欢吃甜食。”
白江辞扶额:“……”不喜欢,但是千凝教过吃东西的时候不能说东西难吃,这是十分无礼的行为。
柳清泽看着白江辞,他喝了两杯茶,放下茶杯,拿起糕点,三两口吃完一块,又端起茶杯喝了一杯,白江辞感觉自己快被糕点掐死了。秋染月吃了两块糕点,便起身离开:“你们吃吧,我还有事。”
白江辞点头:“好。”秋染月一走,白江辞又给自己倒了好几杯茶,他这才感觉自己活了。白江辞放下茶杯,找借口让柳清泽吃完剩下的糕点:“我有些累,先回去睡会,您把剩下的糕点吃完吧。”说罢,他立刻站起身进房间关上门。
柳清泽一脸无奈的看着房门,柳清泽看出来白江辞不喜欢吃甜食了:“难怪前些天喝蜂蜜水的时候是那副表情,原来不是厌恶我……”本来是秋染月买的一人一份,柳清泽自己把两份糕点吃完了。柳清泽吃了很久,快吃吐了,柳清泽第一次觉得糕点难吃。
柳清泽又喝了一杯茶,放下茶杯,走到白江辞房间门口,轻轻打开门,白江辞抬眸,两人正好对视上。白江辞一惊,随后轻咳一声:“我……我有点睡不着。”
柳清泽笑了笑:“糕点我都吃完了。说不着的话,要不要出去走走?”
白江辞站起身:“好啊。”
可能是有些水土不服,白江辞真的觉得很累,有种说不上来的难受感,白江辞揉了揉眉心。柳清泽笑道:“还以为你来这里会很高兴呢。”
白江辞放下手,摊手问道:“我看起来不高兴吗?”
“看不出来。”柳清泽还是忍不住问,“话说,国师说你以前爱笑是真的吗?”
白江辞没有回答:“为什么问这个?”
柳清泽道:“好奇。遇到开心的事,也不见你笑,白予墨都会笑。”
“他……他不是千凝师父的徒弟。”
柳清泽问道:“平时有什么事白予墨都跟着你的,怎么这回没跟来?”
白江辞解释:“省钱。”
柳清泽道:“我还以为是怕他吓着人。”
白江辞道:“这个理由也差不多。其实他自己也不想来,他觉得会遇到秋染月前辈和莱尔前辈,怕见到他们。”
柳清泽笑了笑:“还真让他猜到了。”
白江辞倒不觉得白予墨是猜出来的:“他大概是知道修剑要来奥莱卡。”
柳清泽不解:“他知道怎么不告诉你?”
白江辞沉吟片刻,道:“这些事对他来说过了太久了,可能是记不清了,怕记错了。”
柳清泽问道:“你方才只吃了两块点心,饿不饿?”
白江辞摇头:“已经辟谷不会感觉到饿的。”白江辞抬眸看柳清泽,对方挠了挠头,似乎是接不上话有些为难。白江辞问道:“大师兄……您身上的伤,好了吗?”
柳清泽道:“还没。不用担心,快好了,只是还没有完全愈合。”
“对不起。之前冤枉你的事还有克伊玛的事,我都很抱歉。”白江辞认真地说,说完,他却感觉自己的道歉好像诚意不足。
柳清泽笑道:“你不说,那些事我早就忘了。那些事都没关系的,不需要道歉。”
白江辞张了张嘴,但不知道能说什么,明明柳清泽几天前还问自己是不是还在怀疑对方,柳清泽还是很在意那些事的。
“谢谢。”白江辞道,他脚步一顿,“我们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好。”
两人回了国师府,白江辞洗完澡便回房间了。柳清泽洗完澡出来,见白江辞的房门虚掩着,走过去,柳清泽透过门缝看到白江辞在里面,准备抬手推开门。
“是因为喝了酒吗?”白江辞自言自语道。听到白江辞说话,柳清泽的手一顿,偷偷看着白江辞,白江辞坐在床上,他在给伤口上药。
白江辞拿起绷带包扎好身上的伤,他放下绷带,穿上衣服。白江辞拿出储物袋把药膏和绷带收起来,他准备躺下睡觉,要灭掉蜡烛,余光瞥见门没关好,他看到了门后有人。“前辈?”白江辞以为是秋染月。
“是我。”柳清泽推开门。
白江辞下床:“大师兄,有什么事?”
柳清泽被发现,有些心虚,不敢看白江辞:“你方才在换药?”
白江辞点头:“嗯。大师兄方从浴室出来吗?”柳清泽点头,白江辞问道:“要我帮您换药吗?”
柳清泽走进去:“那麻烦你了。你下回要换药也可以来找我。”柳清泽坐在床上。
白江辞又从储物袋拿出药膏和绷带:“好,那就先谢过大师兄了。”
白江辞帮柳清泽换了药:“好了。”白江辞收起药膏和绷带,“我准备睡了,大师兄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柳清泽起身:“多谢,那我回去了。”柳清泽走出房间,白江辞去关上门,灭了蜡烛,上床躺下。
白江辞翻了几个身,睡不着,他忽然有点想喝酒。白江辞又翻了个身,心中连忙打消这个念头:“不行!上回喝酒,伤口愈合的速度已经慢了很多。不能喝酒。”
白江辞闭上眼,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直睡不觉,有些不由自主的开始想事情,又想到储物袋的事。白江辞坐起身,看了一眼放在枕边的储物袋,他扶额,心道:“出去喝杯水吧。”
白江辞下床,开门出去倒了杯水喝。喝完水,白江辞回房间,路过柳清泽的房间,停下,好像听到柳清泽说话,白江辞心中疑惑:“大师兄也睡不着吗?”
门内柳清泽的声音:“怎么莱辰国那么冷啊,白江辞到底怎么睡着的?”
白江辞眨了眨眼,他根本没睡着。白江辞转身回房间,抱起被子,想过去把被子给柳清泽,想了想,柳清泽应该不会心安理得收下自己的被子,又把枕头也拿上。白江辞抱着枕头和被子去柳清泽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柳清泽打开门:“白江辞?”
白江辞看着柳清泽:“我冷,可以和您一起睡吗?”
柳清泽求之不得,让白江辞进了房间,白江辞在床边铺被子,柳清泽关上门,过去和白江辞一起铺被子。铺好被子,柳清泽上床躺下,白江辞也上床,躺在柳清泽旁边。白江辞翻了个身看柳清泽,柳清泽背对着他,柳清泽不冷了,睡得安稳。
过了半个时辰,白江辞确认柳清泽睡着了,下床,拿着枕头悄声回自己房间了。
翌日辰时,柳清泽醒来发现白江辞不在身边,以为他起床了,出去转了一圈没见到白江辞。柳清泽去白江辞的房间,打开门,白江辞躺在床上,他后半夜终于睡着了,现在还没醒。柳清泽微微蹙眉,回房间拿被子给白江辞盖上。
白江辞未时才醒,他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他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转头就看到柳清泽,吓了一跳。柳清泽的表情似乎不太好。“大师兄。”
“醒了?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柳清泽的语气不太高兴,甚至是有些生气。
白江辞撒谎道:“我……刚回来。”
柳清泽被气笑了:“我辰时醒的,就见你躺在这,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白江辞问道:“巳时?”
柳清泽道:“现在是未时。”
白江辞偏过头,心道:“睡过头了。早知昨晚不睡了。”
白江辞忙编道:“咳……我卯时回来的,回来坐了坐,便睡着了,我以为我才睡了一刻钟。”
柳清泽自然不信,白江辞下床,匆匆忙忙走出房间,已经完全不打算继续说这事了。柳清泽本想跟上他,白江辞转头道:“我出去走走,大师兄就不用跟来了,我很快回来!”白江辞说完就跑出去了。柳清泽叹气,不过还是没跟出去。
白江辞跑到比较偏的地方,回头,柳清泽没跟着自己,便停下,抬手擦了擦汗。
嗖——!一支箭射入白江辞的手臂,白江辞完全没反应过来,嗖——嗖——第二支、第三支箭便飞了过来。白江辞连忙躲开,第四支箭扎入他的肩膀。白江辞吃痛,闷哼一声,他袖中滑出一把刀,他警惕地四下寻找射箭的人。白江辞心中有些慌乱:“箭是从哪射过来的?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气息。”
方才那人第一箭就射中了白江辞,他一下子乱了心神,那人趁机换了射箭的地方。白江辞到处看,找不到射箭的人,又不敢跑,现在跑更容易露出破绽。
“别动哦。”
一把剑不知什么时候抵在了白江辞的脖子上,白江辞愣住了,这个偷袭他的人很强,自己于这人而言,完全就是蝼蚁……
“你是谁?”白江辞回眸看身后的人,这人身着黑衣,带着面具,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人。
“你素未谋面的仇人?该这么说吗?”
白江辞猜测:“你是,拜云教教主?”
“猜对了。”教主拿出普罗迪托尔写的信给白江辞看,皱皱巴巴,上面还有一个脚印,“不接受我的邀请?不接受也就罢了,怎么还这般对待他写给你的信。”
这兴师问罪的语气,白江辞后背发凉,他硬着头皮道:“那麻烦教主下回有话让普罗迪托尔传达,写信不要用溪云语。晚辈看不懂。”
教主将信随手一扔:“这么说你是看不懂,不是不接受我的邀请。”白江辞不知该如何回答,教主将剑刃逼近他的脖子几分:“嗯?不说话?”
“当然接受。”白江辞阳奉阴违道,想着先稳住对方,再想怎么逃脱,“我怎会是那般不识好歹的人,在镜子里答应好了的。这信我看不懂,还以为是教主的下属在挑衅我,这才闹了误会。”
教主怎会看不出白江辞在撒谎,但没揭他,笑了笑:“我道也是,千凝教你礼数时应该教过不可言而无信。那么,现在同我回拜云教?”
白江辞一惊,他哪能答应,忙想借口,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剑,道:“我的剑还没修好,教主且先等我十四日?”
“好啊。”教主答应得耍快,“十四日后我亲自来寻你。”
白江辞害怕道:“那怎么好意思,教主日理万机,让您等我十四日已经够无礼了,怎能让教主因为这点小事为我这个小辈来回跑一趟呢?”
教主道:“你莫不是想趁机逃走?”
白江辞忙道:“不会不会!教主亲自来接我,我高兴都不及,怎会想趁机逃走?那说好了,教主十四日后亲自来接我?”
教主收了剑:“你真是这么想就好。”说罢,教主便打开一道传送门准备进去。
莱尔忽然瞬移到传送门和教主之间,拦住了教主。教主一愣,莱尔挥剑砍向教主的脖子,教主后退一步躲开。教主抬手,在身后重新打开一道传送门进去。莱尔立刻跟进去,传送门关闭了。
“莱尔前辈!”白江辞扑了个空。
“白锦!”秋染月疾步走到白江辞身旁,“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