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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就是不会教徒弟 白江辞:o ...

  •   白江辞上前:“Naviculari, navem ascendere licet?”(船家,可以坐船吗?)

      船夫抬眸:“Domine, quo itis?”(公子要去哪?)

      白江辞道:“ad Regnum Lai-Chen,ne?”(莱辰国,可以吗?)

      船夫站起身,语气有些不可思议:“ad Regnum Lai-Chen? Nonne nunc festum est? ad Regnum Lai-Chen?ne recte dixisti?”(去莱辰国?现在不是年节吗,去莱辰国?没说错吧?)

      白江辞点头:“Recte dixi. Duo homines, quantum pecunia decurrit?”(没说错。两个人,要多少钱?)

      船夫虽然意外,但也不多问,便报了价格:“Unus homo decem argenteos, duo homines viginti argenteos.”(一个人十两银子,两个人二十两银子。)

      白江辞从储物袋里拿出二十两银子递过去,船夫让两人上船。白江辞转头喊柳清泽:“大师兄,上船。”

      船夫边划船边问白江辞:“O laudabilis Lingua Laitchensis loqueris! Num tu es ex gente Laitchensi?”(公子莱辰语讲得真好,是莱辰国人?)

      白江辞道:“Minime. Ego ex gente Caeliviridi sum. Magister meus est ex gente Laitchensi, et ipse mihi hanc linguam docuit.”(不是。在下青云国人,我师父是莱辰国人,他教我说的。)

      船夫道:“Oh, itaque nunc paras ad Laitchensem gentem redire ut magistrum tuum videas?”(哦,那你是准备回莱辰国见你师父?)

      白江辞摆了摆手:“Minime. Ego ad Laitchensem gentem eo ut aliquid reficiam. Res a magistro mihi relicta ex materia propria Laitchensis facta est, et omnes ex gente Caeliviridi eam reficere non posse dixerunt — ideo necesse est iter facere.”(不是,我去莱辰国找人修点东西。师父留给我的东西是莱辰国特有的材料做的,青云国的人都说修不了,只能跑一趟了。)

      船夫点点头:“Ita est. Quid de hoc amico tuo? Quid eo ad Laitchensem gentem agitet?”(原来如此。那你这位朋友呢?他去莱辰国做什么?)

      白江辞道:“Ille me comitatur tantum, nihil aliud habet quod agat.”(他陪我走一遭而已,没什么事要做。)

      船夫问道:“Num amicus tuus loqui non amat?”(你这位朋友不爱说话?)

      白江辞解释:“Non est ita — Lingua Laitchensis loqui non potest. Sin autem Lingua Caeliviridi loquitur, loqui libentissime solet. Num naviga Lingua Caeliviridi loqui novit?”(不,他不会说莱辰语,若是说青云语,他还是挺喜欢说话的。船家会说青云语吗?)柳清泽一点莱辰语都不会,完全插不上话。

      船夫道:“Paulum tantum scit, satis ut pretium cum hospitis conveniat, sed fabulas communicare non valet. Lingua Caeliviridi non est facilis ad discendum.”(只会一点点,能和客人谈价格,闲聊不行,青云语不好学。)白江辞点头附和。

      柳清泽扯了扯白江辞的袖子:“你们在聊什么?”

      白江辞道:“闲聊而已。”

      柳清泽问道:“话说,我一直忘了问,你去莱辰国做什么啊?”

      白江辞取下背在背上的剑,拔出来,柳清泽这才知道白江辞一直背着的是把断剑。白江辞道:“我去莱辰国找人修好这把剑,我在青云国找了许多剑坊,但无一例外,都因为没有原材料,修不了,只能去莱辰国。”

      船夫认出剑鞘上的图式:“Hoc est... gladius Nationalis Magistri?!”(这是……国师的剑?!)

      白江辞点头:“Ita est. Sed iam fractus est — hoc iter eo facio ut hunc gladium reficiam.”(是的。不过已经断了,我此程就是为了修这把剑。)白江辞将剑收回鞘中。

      船夫恍然大悟:“Non mirum est quod tantum laborem susceperis. Itaque nomen tibi est Bai Jiangci?”(难怪公子愿意大费周章跑一趟。这么说,公子叫白江辞?)

      白江辞一怔:“Ita est.”(是。)

      船夫道:“Tu es discipulus prioris Nationalis Magistri. Edictum tuum comprehendendi vidi. Cum ad Laitchensem gentem perveneris, cave tibi — Secta Nubem Colens ibi etiam valde violenta est.”(是前代国师的徒弟啊,我见过你的通缉令。你去莱辰国也留些心,拜云教在那边也很猖狂。)

      白江辞点头:“Gratias tibi, naucler, pro monito. diligenter cavebo.”(多谢船家提醒,我会小心的。)

      坐了三天船,终于到莱辰国了。两人办了手续,找到一间剑坊,白江辞进去询问,很快就出来了,他有些沮丧:“修不了,要去莱辰国的主城,岚羽城的剑坊。岚羽城在奥莱卡。”

      柳清泽问道:“奥莱卡在哪里?”

      白江辞摇头:“我不知道。去买张地图吧。”白江辞去买了一张地图,在地图上作了翻译,给柳清泽看。白江辞跟在柳清泽身后:“还好带您来了。”这是一个路痴的庆幸。

      柳清泽无奈的看了白江辞一眼:“但凡你看得懂地图你都不会说这句话。”

      白江辞道:“不怪我,师父没教过。”

      在柳清泽的带路下,很快就到了岚羽城,白江辞问路问到了剑坊的位置。找到剑坊,这回终于能修了,不过最少也要十四日,而且价格也不菲,不过这对白江辞倒不算是问题。

      柳清泽见白江辞表情不对,问道:“怎么了?修不了?”

      白江辞摇头:“修得了,不过比预想中的要多一倍时间,最少也要十四天。我来之前说的是七日,可路程花了三日,回去也还要三日……要不,您先回去吧?”

      柳清泽道:“没关系,时间很多,再多十四日都不成问题。”

      白江辞道:“多谢。”

      白江辞付了定金,和柳清泽在附近闲逛,白江辞道:“莱辰国的街上多是卖有关占卜的东西啊。”

      “白锦?”

      白江辞感觉声音很耳熟,转头,看到一名五十多岁的女子,红眸,身着青衣,衣服上绣着金色的花纹。

      “莱尔前辈!好久不见。”白江辞上前打招呼。柳清泽则恭恭敬敬的向莱尔行礼。

      莱尔看了柳清泽一眼,又看向白江辞:“你怎么来莱辰国了?”

      白江辞道:“师父给我的剑断了,我来找人修。”

      莱尔道:“这种事情你给我写封信,我拿回来帮你修就好,哪用费时间跑来?还有,拜云教追杀了你三年,你期间怎么也不给我寄信?”

      白江辞挠了挠头:“这不是好久没和您联系过了,信不知道往哪寄。”

      莱尔“哼”了一声:“少来,你能忘记我是奥莱卡的守护使的事?来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

      白江辞解释:“前辈,我刚到。”

      莱尔似有些不满:“行吧。你什么时候回去?”

      白江辞道:“应该十四天后回去。”

      莱尔点了点头,看向柳清泽:“对了,那位是?”

      白江辞向莱尔介绍:“他是我的大师兄——柳清泽。我拜入月茗门了。”

      莱尔“嗯”了一声,问道:“找到住的地方了吗?”

      白江辞道:“还没。”

      莱尔道:“我给你找住处吧,离这不远。”

      白江辞道:“多谢莱尔前辈。”

      国师府,白江辞站在门口:“莱尔前辈,这里是……国师府啊?”

      莱尔问道:“有什么问题?”莱尔直接领着两人进去了,进门见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紫眸,身着紫衣,上面绣着莱辰国贵族的图式,这便是当今莱辰国国师——秋染月。

      秋染月闻声抬头:“莱尔?有什么事?来喝茶?”

      莱尔道:“喝什么茶?老东西,给这两个孩子整理两个房间。”

      白江辞认出了面前的人:“秋染月前辈。”

      秋染月愣了愣:“你是……白锦?”

      白江辞问道:“秋染月前辈是什么时候当上国师的?”

      秋染月一脸疑惑的看向莱尔:“莱尔,你没和白锦说我的事?”

      莱尔道:“说啊,每次我见他,都会把你给他的东西给他,并声明那些是你让我带给他的。”

      秋染月:“……”

      白江辞:“?”

      “怎么了?”白江辞有点懵。

      秋染月道:“你师父离开莱辰国不久,莱辰国便让我担任了国师一职。莱尔竟没和你说过。”

      莱尔不解:“他就是个孩子,和他说什么?”

      秋染月站起身:“那你不是把你是奥莱卡守护使的事告诉他了?”

      莱尔双臂环胸:“我活了六千年就在奥莱卡守了五千多年,提一嘴怎么了?你当上国师的年数还没白锦大呢。”

      白江辞劝道:“两位前辈不要吵架,有话好好说。”

      莱尔挥了挥手:“得了,老东西,去收拾房间给这两个孩子,我还有事要忙,走了。”说罢,莱尔转身就走。

      柳清泽道:“莱尔前辈真随性啊……”

      白江辞道:“莱尔前辈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白江辞看向秋染月,道:“秋染月前辈,住的地方我们自己收拾就好,我们来这里已经打扰的够多了。”

      秋染月道:“千凝那家伙真是一点都不会教徒弟,本来多开朗的孩子。我和你们一起收拾吧。”白江辞听这种话很多遍了,每次莱尔去克伊玛都说。

      三人一边收拾一边聊天,柳清泽问道:“国师和白江辞的师父是朋友?”

      秋染月点头:“以前是很好的朋友,我们从小就一起修炼学习。他人很好,就是有些死板,尤其是教徒弟。”

      柳清泽问道:“此话怎讲?我感觉白江辞挺好的。”

      秋染月问道:“你见过白锦哭过笑过吗?”

      白江辞道:“前辈,我也不小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哭鼻子才不对吧。”

      “看。这才是最糟糕的,你说他不笑,他还会找借口说自己不该笑,让人觉得他总板着脸才合理。”秋染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白江辞:“……”哪有这么夸张。

      柳清泽仔细一想,确实很少见过白江辞露出什么表情,从来没见他笑过。柳清泽问道:“白江辞以前很爱笑吗?”

      秋染月和柳清泽说白江辞小时候的事:“白江辞小时候真的很爱笑,学会一点点东西都会高兴。之前莱尔经常去青云国看他,他总笑着和莱尔说自己又新学了什么,让莱尔夸他。你敢想?这么开朗的孩子给千凝养了一年就不爱笑了,说话都照着千凝教的说,什么‘不能让情绪控制自己,不能让情绪支配自己’,还说青云国人都注重礼数。礼数和爱不爱笑又没关系,是不是?他以前摔倒还会哭着找千凝哄。”

      “前辈,这个就别说了。”白江辞觉得这事有点丢脸。

      秋染月置若罔闻,继续和柳清泽说:“现在他不管受了多重的伤都只说一句‘小伤’就带过去了。还有啊,小孩子不都喜欢吃甜食吗?也不知道千凝怎么教的,白江辞总一口咬定自己不爱吃甜食,明明每次我托莱尔带给他的糕点他都会吃完。”

      白江辞无奈:“前辈,我是真的不喜欢吃甜食。”那些秋染月送的糕点白江辞其实都趁莱尔走后给千凝,千凝吃完的,喜欢吃甜食的是千凝。

      “你看看,千凝就是不会教徒弟。”

      白江辞解释不清:“啊,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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