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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佛罗伦萨1 裙下之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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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湜定定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乔行简主动张开双臂,他的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金光,远不及笑容耀眼。
乐湜放下手机,三步并两步地跳到他面前,还没等她再走一步,乔行简主动将她搂到怀里。
乔行简不知道那半小时是怎么过,打出去二十几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五渔村的信号本来就差,不免担心起来。
乐湜之前提过一嘴,朋友也是个摄影人,又是开车过来,怕是不会只在Manarola待着。
想去找她不知道从哪开始,又不敢轻易挪动,怕她来了找不到人着急。
急得恨不得变成无人机一个村一个村搜下来,直到接到电话,他的心才落了地,毫不犹豫地驱车赶往。
这段20公里的滨海山路足足开了近一小时,乔行简感觉一年也不过如此。
怎么可能不去找她。
说好的傍晚在Monterosso停车场见面,还是不行,他在五渔村呆了一天,就想和她待在同一个地方。
天空换上了靛蓝的幕布,路灯接连亮起,漏出稀稀拉拉的黄光,驱散了夜晚山间的阴冷。
乔行简的眼眸跟灯光重叠在一起,迸发出明亮又强韧的光芒,温柔地看向她,“以后别离我太远,要么带上我一起。”
一个小时后拖车和出租车才赶到,Chiara表示一个人坐车就好,乐湜坚持陪她回到停车场。
后半夜才回到佛罗伦萨的公寓。
乐湜在车上困得不行,冲了澡后清醒不少,在闭眼硬睡和玩手机之间选择起床拿电脑,西西里拍摄的照片被搁置许久,一直没动过。
这是乐湜第二次进入他的领域,跟米兰的别墅不同,是顶楼全景大平层,装修走极简风格,客厅极为宽敞,大到什么都塞得下,书房书桌,健身器材都一目了然地摆放在同一空间,书架堆不下的书直接原地擂高,堆得倒是整整齐齐,像一棵棵小树和沙发区域隔开。
茶几上摆放着一些精致的小摆件,甚至还有零食。
所以是佛罗伦萨才是大本营吧。
乐湜参观完毕,总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端着笔记本走回房间,电脑打开半晌,她才回味出来怪在哪里,他家好像只有一个卧室。
乔行简一从浴室出来就看乐湜笔挺地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盯着电脑屏幕。
他掀开被子,凑过去搂住乐湜,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看什么呢?”
发丝上的水珠弄湿了乐湜的脖子,凉得她直躲,乔行简不让,拧回她的下巴连啄好几口才松开。
乐湜抿了抿湿润的嘴唇,将电脑推到中间,“西西里的照片,一起看看?”
乔行简看着照片上的自己愣了一下,当时的表情像是车窗上的薄冰,绷得发紧却又不堪一击,“你还留着啊。”
乐湜感觉到乔行简的僵硬,抱着他,“在想什么?”
“直视镜头的感觉。”
“嗯?”
乔行简挠挠她的下巴,“你知道我为什么想当导演吗?”
乐湜抬头,望进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幽光,顺着他的话问下去,“为什么?”
“小时候一到假期,就会去我爸的剧组呆着,只能在中午见到他,每天起床后开始掰着指头期待,再大一点能去探班,才知道他的工作是做什么。”
“每次过去都能见到那些叔叔阿姨,就想着爸爸要在剧组待这么久,我以后也要去剧组工作,这样可以经常呆在一起,天天能见上面。”
小时候有过天马行空的遐想不算稀奇,能将不着边际的目的落地的并没几个人。
六岁那年,父亲曾问过他想要什么礼物,乔行简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在片场看到的大机器,说要那个。
父亲笑着问为什么喜欢这个,他说问过tata(保姆阿姨),因为这个机器才能在电视上看到爸爸,感觉很厉害。
真正收到礼物是在7岁那年,是一台便携式胶片摄影机,没有买热门的MiniDV,乔行简长大后才明白父亲的用意,胶卷的时长非常短暂,不到3分钟,想让他更懂得珍惜开机后的每分每秒。
乐湜伸手搂紧他的腰腹,不小心误碰触控板,电脑屏幕立马换成了另一张照片。
三年前拍的,五月份的圣马可广场。
她高举冰淇淋,阳光从背后透过来,照亮了她的皮肤和发丝,镜头定格在嘴角扬起的那瞬间。
乔行简的眼神暗了暗,目光落在她脚下的海鸥,每只都叨着锋利的喙,提出疑问,“海鸥凭什么这么听你话?这种黄色嘴巴的最没礼貌。”
当然不是,冰淇淋下一秒就被海鸥叼走,推翻在地。
乐湜转转眼珠,反正他又不知道,得意道:“那还用说。”
乔行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投来的眼神别有深意。
乐湜的心里溜出一股心虚,很快想到他又不在现场,顶着他玩味的眼神,理直气壮地盯回去:“不信吗?”
“信怎么不信,我都能信你是外星人了。”话是这么说的,语气欠得很。
乐湜笑着骂他,伸手要去掐他,乔行简一下压制住她,噙住她的唇吮了一会儿才搂着她睡觉。
床头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显示一条新消息。
周围没有开灯,昏暗的房间漏出一束亮光,床头柜跟着震了好几下,乐湜酝酿已久的睡意瞬间归零,睁开眼,摸到手机看了两眼。
单主临时有急事,想把下周的订单往后延,时间待定。
“弄完了吗?”温热的鼻息混着干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弄得她的耳边一阵酥软。
“我的订单被延后了。”乐湜回复完消息还没放回床头柜,连人带手机地被乔行简拽到怀里。
乔行简将手机抽出,在屏幕上快速划拉几下,锁屏,反手往床头柜一丢。
他的动作太快以至于乐湜没看清,她拍拍乔行简的手臂,问对她的手机做了什么。
“关了闹钟,其他事明天再说。”
波西塔诺的订单待定后,突然空出假期,乐湜反倒有些不习惯,外面天气炎热,人又多,打消了出门的念头,两人天天待在家中,阿姨隔天送一次菜,在门口放下就走。
乔行简回到自己的领地格外肆无忌惮,压着乐湜随时随地检测家具,很快解锁了家里的各个角落。
乐湜头一次知道洗衣机和书桌的新功能,经过时不免耳根发红,想起这样那样的画面。
两人除了上厕所,24小时几乎贴在一起,或者连在一起,每天都湿乎乎的,就像他们黏糊糊的关系一样,很难保持干爽。
床头的小盒子消耗得很快,不知不觉用掉两层。
这样不分昼夜地过了有四五天荒/淫日子,乐湜难得能在清早醒来,轻手轻脚地从房间出来。
走了没几步,就跟应该在床上的人撞个正着,双脚原地腾空。
“我要刷牙。”乐湜轻轻揪动他的耳朵,觑他一眼。
乔行简抱着她走进浴室,“你刷呗。”
一把人放下,乔行简暴露本性,撩开裙摆。
这样的情形屡见不鲜,他这次更过分,直接蹲下身,宽松的睡裙也变得修身,勾勒出脑袋的形状。
乐湜面无表情地刷着牙,最初那点羞耻心,被他高涨的欲望一天天磨低,好像变成客厅的布艺台灯,通体只有一片薄薄的绒布,根本挡不全,露出光秃秃的一大截灯杆。
仿佛回到了原始社会,跟贴树叶没什么区别。
乔行简乐此不疲地当起裙下之臣,问就是麻烦,少洗一块布料。
“就你省,跟返祖有什么区别。”乐湜险些站不住。
这人更夸张,布料一片不留,仿佛回到了贴树叶的原始社会。
乔行简有了前几次的经验,知道这种时候做比说更重要,不再犟嘴,将一条腿架上肩膀。
乐湜盯着镜子出神,无端想起昨天在客厅剥葡萄,轻轻咬开果肉,舌尖勾到果核,整个含住,剔干净后才开始享用,细嫩的果肉碾磨没几下,流出了清甜的葡萄汁。
这几分钟过得很是漫长,她也不清楚刷了多久的牙。
乐湜扶着盥洗台,艰难地去够水龙头,怎么也碰不到。
空荡的浴室无限放大着水声,不止一种,浪花卷土重来,拍向新的情/潮。
她还没缓过来,撞在高挺的鼻梁上,哪里受不得了这种刺激,“我不行了。”
乔行简本想放过她的,但人自己送过来,他不舍得拒绝,摸到她的心口,在大腿落下一吻,耐心哄她跳得好好的,他慢点来。
裙摆向上掀起,落在乔行简头顶,真丝布料手感极好,垂坠又滑腻,他揭一次滑一次,索性卷起塞进她嘴里,让她咬着,嘤咛声全闷在口中,要出不出,双腿更是不客气地缠上他。
小腹传来凉丝丝的柔软触感,潮水似乎漫到了她的身上,再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抵在墙上,花洒倾注的水流溅到了她的脸上。
乐湜双脚离地,只能攀附在乔行简身上,虚弱地控诉他不知节制,小心肾/虚,她的声音一出就被乔行简吞入腹中,嘴唇贴着她的嘴唇含糊地回应:“那你给我补补。”
乐湜用力咬在他的唇上,忍不住笑骂道,“乔行简你是不是上辈子没见过女人?”
“不知道,反正这辈子眼里只有你这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