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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强迫 江二白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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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浸满辛照海独居的小院,檐下悬着两盏素白纸灯,暖黄光晕落满青石桌案,桌上残羹错落,酒坛空了大半,酒香混着庭院里清浅的草木气息,缠缠绵绵绕在周身。
今日江二白寻了由头登门,说婚期相关琐事已同宗族长辈敲定大半,一应聘礼、纳采、迎亲时辰尽数梳理妥当,所以特意带了佳酿前来同辛照海细说。辛照海心中本就抵触这门强行定下的婚约,但酒食已经摆到了院子里,碍于情面,不便直接下逐客令,只得耐着性子陪他小酌几杯。
几杯小酒,酒意慢慢漫上心头。辛照海酒量没有很好,但往日两杯小酒最多微醺,可今日这酒喝得有些古怪,不过三杯下肚,脑袋便沉沉发晕,一股难以压制的燥热自小腹四散蔓延,顺着气血流淌四肢百骸,指尖都泛着虚软的烫意。
江二白坐在她身侧,目光黏腻地落在她脸上,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贪慕。见辛照海神色恍惚,他试探着缓缓抬手,想要覆上辛照海搁在石桌上的手背。
指尖堪堪要触到一片微凉,辛照海却像是被烈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往旁侧错开半寸,疏离的姿态一目了然。
江二白悬在半空的手僵在原地,面上温和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裹着几分委屈与执拗:“照海,你我婚约已定,三媒六礼皆已备齐,全城皆知你我迟早要拜堂成亲,何必对我这般生分冷淡?我事事替你筹谋妥当,从未有过半分私心,满心满眼皆是你,你却连指尖都不愿让我碰一下。”
辛照海眉心蹙起,酒意带来的燥热搅得她心绪烦乱,只想着尽快打发此人离开。方才听他絮絮叨叨说了大半日婚俗安排,早已心力交瘁,此刻浑身虚浮不适,只想独自回房调息静养。
她撑着石桌缓缓起身,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诸事你既已处置妥当,日后不必再来同我细说,递一封书信告知便可。天色已晚,酒也喝尽,师兄请回吧,我身子不适,要回房歇息。”
话音刚落,一阵浓烈燥热骤然翻涌上来,眼前微微发花,脚步虚晃了一下。心底警铃大作,她已经察觉出异样,这绝非普通酒水能带来的反应,这酒里定然掺了旁的东西。
当下她只想快步脱身,转身便要往卧房方向走,江二白却快步跟上,径直伸手牢牢搀住她的胳膊,力道紧得让她挣不开。
“你瞧你,都醉得站不稳了,夜里路滑,我送你回房歇息,免得摔倒受伤。”江二白呼吸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畔,话语里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辛照海心底寒意丛生,拼尽全力抬臂想要推开他,可四肢软绵无力,那点力道如同以卵击石,丝毫撼动不了半分。体内燥热愈发汹涌,肌肤烫得惊人,神智都开始出现细碎的恍惚,药劲彻底发作开来。
她心知今日凶险,若被他扶进卧房,后果不堪设想。两人拉扯着挪进内厅,卧房木门就在数步之外,她余光瞥见厅角立着一只青釉瓷罐,罐中养着她平日里驯养传信的灵蝶。
辛照海咬紧牙关,凝聚身上仅剩的气力,脚尖猛地一勾瓷罐底座。
“哐当——”
清脆瓷裂声响骤然炸开,青釉瓷罐重重翻倒在地,罐口敞开,数只银纹灵蝶振翅冲出,借着窗外晚风,径直冲破院墙,朝着成贤街酒楼的方向飞速掠去。
江二白一心缠在辛照海身上,方才瓷罐倒地的动静只让他分神一瞬,转瞬便重新攥紧她的手臂,半扶半拖拽着将人推进卧房。
屋内飘着独属于辛照海的清浅冷香,是她常焚的白檀与药草糅合出的淡味,萦绕鼻尖,瞬间勾得江二白心底潜藏的欲望尽数炸开。
他脑中同样昏沉燥热,方才与辛照海同饮的酒,是他特意提前备好,暗中掺入了合欢散。婚约敲定多日,他日日看着辛照海对自己冷淡疏离,百般讨好只换来冷眼,心中积郁的急躁与占有欲早已到了临界点。
他自负在御灵司手握权柄,钱财无数,样貌气度皆是京中顶尖,放眼整个承光国,能匹配辛照海的唯有他一人。他掏心掏肺对待辛照海,却始终得不到半分亲近,如今婚期已定,辛照海本就该是他的妻室,索性借药性成全自己,生米煮成熟饭,往后她再无推脱的余地。
浓烈药性灼烧着神智,江二白面色涨得通红,眼底布满急不可耐的猩红,伸手一把将辛照海往怀中紧拽,胸膛死死贴着她发软的身子,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
“照海,师兄今日也醉得厉害,相思苦熬许久,今夜你就成全了师兄,我们本就注定是夫妻,何须再苦苦相拒。”
辛照海浑身力气流失大半,燥热搅得她神智昏乱,仅剩的理智死死撑着她不肯妥协,她拼尽浑身残余力气抵在江二白胸口奋力推搡。可江二白此刻被欲望冲昏头脑,力气暴涨,反手攥住她的手腕,顺势便要将人往床榻拖拽。
恐惧与怒火瞬间席卷辛照海,她扬手,用尽最后清醒的力道,狠狠一巴掌甩在江二白脸颊。
清脆巴掌声在安静卧房里格外刺耳,辛照海双目含霜,厉声呵斥:“江二白!你放肆!”
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让江二白积攒多日的隐忍彻底破碎,眼底温情尽数褪去,只剩阴狠戾气,他冷笑一声,语气满是蛮横偏执:“敬酒不吃吃罚酒!全城皆知你我婚约,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今夜由不得你拒绝,不从也得从!”
说罢他便俯身,整个人朝着辛照海扑了过去。
辛照海侧身躲闪,目光扫到床边剑架上悬挂的随身长剑,她踉跄着扑过去,一把攥住剑柄,寒光骤然出鞘,迎着扑来的江二白径直劈下。
江二白没想到她情急之下竟会拔剑相向,仓促间侧身躲闪,剑锋依旧锋利擦过他腰腹,锦缎衣料应声裂开,温热鲜血顺着伤口缓缓渗出,在衣间晕开刺目的红痕。
肋间剧痛没能压下他心底疯魔的占有欲,狭小卧房内他身形一晃,快步欺身逼近,一掌重重震在辛照海握剑的手腕上。
一股浑厚力道顺着腕骨窜入经脉,辛照海手腕剧痛难忍,五指瞬间脱力,长剑脱手飞落,重重砸在地面,剑刃沾染上点点血珠。
江二白顺势扣住她纤细手腕,猛地将人拽进怀中,低头如同失控的疯兽,粗暴地啃咬吸吮她纤细脖颈,滚烫的呼吸与刺痛触感层层叠叠压得辛照海几欲窒息。
药性此刻彻底席卷全身,方才拔剑、挥剑用尽了她仅存的气力,燥热一波强过一波冲击心神,双腿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自身重量。辛照海眼中蓄满屈辱与绝望,眼泪不受控制滑落,却连挣扎抬手推开他的力气都尽数消散。
江二白见她无力反抗,心中狂喜,一手揽住她腰肢,将人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床榻边,把她轻轻搁在床上,随即俯身伸手,狂躁着去解她身上的衣襟。
另一边,沈天泉收到灵蝶的讯息,料知师父可能遇到危险,来不及多想,身形一闪便冲出酒楼。
京中早有禁令,皇城附近的街市,所有修士不得凌空御剑,可此刻师父身陷险境,她哪里还顾得上禁令,指尖灵诀掐动,腰间廉泉剑破空而出,踏剑腾空,一道白影划破暮色,朝着辛照海小院的方向极速疾驰。
不过数息,御剑身影便落入院中,院中酒席早已空无一人,残杯碎碟散落一地。沈天泉心底不安愈发浓烈,快步冲入内厅,刚踏进卧房门槛,眼前景象让她胸中怒火轰然炸开。
屋内桌椅翻倒歪斜,地面散落碎瓷,染血长剑横躺在地,一片狼藉不堪。床榻之上,江二白半跪俯身,双手正拉扯辛照海衣衫,而她敬爱的师父浑身虚软,无力地躺在床上。
沈天泉双目赤红,滔天杀意直冲头顶,几步跨至床边,单手狠狠扣住江二白后肩,猛地发力将人从辛照海身上狠狠提起,如同丢弃垃圾一般重重掼甩到卧房角落。
江二白猝不及防摔在地面,腰腹伤口再度撕裂,疼得他闷哼一声,还未等他起身,沈天泉已然转身扑到床边。
辛照海脸颊布满不正常的潮红,眼底是掩不住的屈辱与愤怒,她死死咬着下唇,拼尽残存理智对抗体内翻涌的药性,每一次克制,都让她神色多一分痛苦。
沈天泉迅速扯过床侧厚实锦被,严严实实裹住浑身发烫、衣衫凌乱的辛照海,小心翼翼将人半扶着靠在自己怀中,指尖触到师父滚烫肌肤,心疼与怒火交织,心口像是被利刃反复穿刺。
辛照海靠在她肩头,紧绷的身子终于有片刻松懈,眼底压抑许久的水汽终于滚落,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安抚好怀中狼狈不堪的师父,沈天泉缓缓转头,看向角落里撑着地面想要起身的江二白,一双眸子冷冽如万年寒冰,周身翻涌的灵力带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字字咬牙,杀意尽显。
“江二白,你胆敢欺负我师父,今日我要你付出代价,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