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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欢愉 指尖轻轻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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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泉纵身冲到江二白身前,攥紧拳头裹挟灵力狠狠砸落。江二白同样中了合欢散,越是动用气力,体内药力便越是肆虐,灵力不断溃散,身体渐渐失衡,根本无力全力抵挡沈天泉的重拳。他更没料到的一点是,三年不见,眼前的这个后辈,修为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即使没有中药,自己恐怕都难以招架。一记记重拳落在胸腹与面门,不过片刻功夫,江二白便鼻青脸肿,嘴角不断溢出鲜血,瘫在地上连连喘息。
沈天泉杀意未消,正要再度上前痛下杀手,江二白强撑着残破身躯挣扎着后仰,肿起的嘴唇含糊嘶吼:“你不能杀我!我是你师父明定婚约的未来夫婿,杀了我,你师徒二人都要背负滔天罪责!”
这句话如同烈火浇上热油,彻底引爆了沈天泉心底积攒的怒火。师父清雅傲骨,一生坦荡,如何能嫁给江二白这种心思龌龊、用卑劣手段逼人行苟且之事的畜生!
就在沈天泉怒极欲动手的瞬间,身后传来一道虚弱却依旧锐利的女声。
“天泉。”
辛照海靠着床沿支撑勉强坐稳,面色依旧绯红,药性依旧在不断侵蚀身体,可眼神冷冽如冰,一字一顿,语气决绝刺骨:“替我杀了他!”
话音尚且飘荡在卧房之中,倒在地上的江二白眼底掠过阴狠歹毒,顺势摸索到地上那柄带血长剑,骤然起身,趁着沈天泉注意力偏向辛照海的空档,持剑狠狠刺向沈天泉后背要害。
变故突生,沈天泉心神一凛,当即反手抽出腰间廉泉剑,剑光骤然出鞘,清冷剑气席卷狭小卧房。两人在床榻边仓促交手,短短两三招之内,廉泉剑凌厉刁钻,接连在江二白身上划开数道深浅不一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
江二白自知卧房之内已然没有胜算,强忍伤痛踉跄朝着客厅方向逃窜,想要冲出小院向外呼救求援。沈天泉怎会给他逃走的机会,提剑快步紧追而出,在他跨出卧房没几步,廉泉剑凝聚全部灵力,径直向前狠狠刺穿了江二白的心脏。
利刃穿心,鲜血喷涌而出。江二白身躯猛地一僵,低头看向胸口贯穿的长剑,眼中的戾气与不甘飞速消散,重重栽倒在地,四肢抽搐几下之后,彻底断绝了气息。
小院骤然陷入死寂,只有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屋内淡淡的香氛,格外诡异。沈天泉沈天泉确认江二白已死后,收剑回身,快步折返卧房去照看辛照海,方才紧绷的戾气稍稍褪去,只剩下满心焦灼。辛照海药性未散,身子依旧止不住地发颤,方才强撑着下令斩杀江二白,已然耗尽了她仅存的几分力气。
院外夜风穿门而入,吹动满地狼藉。
沈天泉折返到辛照海身旁,静静凝视着师父。她脸颊烧得通红,紧紧阖着眼,兀自咬紧牙关忍耐着浑身翻涌的燥热。沈天泉轻声告知,江二白已经死在了她的手下,继而柔声询问她当下的感受。
下一刻,辛照海骤然掀开被褥,衣衫早已碎裂不堪,大半肌肤袒露而出。她默然不语,径直扑向沈天泉,将她扑倒在床上。滚烫的面颊反复摩挲着对方细腻温润的肩颈。
见师父神志恍惚,早已没了往日清冷模样,沈天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僵直着身子不敢挪动分毫。这般近距离的亲昵,早已搅得她心绪纷乱,浑身泛起燥热。一只温热的手慢慢探来,在她衣衫外试探游走,几番摸索都没能找到衣料的缝隙。
辛照海微微撑起身子,借着灯火看清了沈天泉衣上的绳结,指尖迅捷地就要去解开。沈天泉心头一颤,下意识抬手覆住了她的手。
辛照海动作猛地顿住,眉宇间悄然凝起一丝不悦。沈天泉不敢去看师父愠怒的神情,慌忙偏过头,缓缓松开了手。那些在心底、在睡梦之中反复畅想过无数次的画面,真正降临的这一刻,她才清楚察觉,自己还是会心生怯意。
辛照海慢下了动作把沈天泉剥了个精光,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都一层层揭掉,拉过一边的被子,将两个人完全地裹在里面。
两个人肌肤相融产生的愉悦,冲淡了辛照海的欲燥,却燃烧起沈天泉的□□。
师父在她身上野猫般完全凭本能地扭动着身体,脑袋不停地到处蹭,依然让沈天泉觉得按捺不住。她抱住师父的肩膀猛的翻身,嘴唇覆上了师父的唇,师父的唇很柔软,让她忍不住多含了一会,下意识的伸舌头去舔她,师父的舌头却正好伸出来,缩回去的时候已经把沈天泉的舌头带进去了。舌头开始在口腔里纠缠,两人今晚都喝了酒,相互交换着酒味。
亲吻一开始显得慌乱,后来都顺着自己舒服的方式,一切无师自通,直到喘不过气来。晚风吹动窗外的竹叶噼里啪啦作响,初雪的夜空繁星明亮,有一颗颗流星从夜幕中滑行,时间流转,物换星移……沈天泉感觉到师父越抱她越紧,喉间上下煽动,听不清什么,她则嘴巴里呢喃着师父二字,忘情地沉溺其中……
漫漫长夜悄然推移,窗外夜色浓稠如墨,更鼓遥遥敲过,已然到了丑时。
屋内烛火摇曳,将一室温存缓缓抚平,辛照海体内翻涌的药劲终于慢慢沉降下来,神志一点点回归清明。可方才药性裹挟着心绪激荡而出的潮红,依旧牢牢覆在她的脸颊之上,仿佛被胭脂重染一般。她躺卧在沈天泉的肘弯之中,浑身透着疲惫,指尖轻轻摩挲着沈天泉脖颈间那枚贴身佩戴的玉佩,微凉的玉质稍稍平复了她残存的燥热。虽然刚经历完极致的情绪与肢体纠缠,辛照海却已经挣脱沉溺,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静,平缓的话语脉脉流出。
“天泉,你听我说,你杀了江二白,魏中魁一定不会放过你的。”辛照海的声音带着一丝刚褪去燥热后的沙哑,条理却清晰无比,“趁着夜色尚浓,你将江二白的尸身带走,寻一处荒僻无人的远地妥善掩埋,能埋多远埋多远。屋内的痕迹我会处理干净。”
她稍稍停顿,目光望向窗棂外沉沉的夜色,继续细细排布后路:“将尸体处理后,你也不用折返。就去李秉风的那里,暂且躲避风头。如今朝堂局势紧张,承光国与中焦国之间的战事已是箭在弦上,用不了多久便会正式开战。以李秉风的性情,必定会主动上书自请奔赴前线领兵作战,到时候你便跟随他一同前往边关战场。待到两国战事落幕,大军凯旋而归,江二白离奇失踪的风波早已被战事冲淡,时日一久再想追溯旧案,他们也没有充足的由头来追查你的问题。”
沈天泉闻言眉头紧紧蹙起,心口骤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抗拒,她下意识抱紧怀中的辛照海,语气里满是执拗与不安:“那师父你该如何自处?御灵司本就是龙潭虎穴,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逃走,把你一个人留在险境之中?我做不到。”
辛照海轻轻抬手,抚上沈天泉紧绷的眉眼,耐心地拆解其中利害:“江二白失踪之后,魏中魁定然会彻查搜捕,可只要尸首不被发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确凿的物证,他便没有理由直接将矛头锁定在你我身上。只要查不到你身上,我留在御灵司反倒相对安全。唯有你彻底脱离这片是非之地,远离魏中魁的势力范围,安稳活下去,我才能真正放下心来,你可明白其中的道理?”
沈天泉心底全然不愿去理解这些利弊权衡,她只清楚一件事,她好不容易才和师父冲破重重阻隔再度相聚,转眼就要再次被迫别离。一想到往后相隔千里、音讯难通,甚至不知何日才能重逢,无边的委屈与恨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心神。她恨魏中魁的步步紧逼,恨时局的身不由己,恨自己实力不足,连守护朝夕相伴之人都做不到,泪珠再也抑制不住,顺着脸颊簌簌滚落,压抑的抽泣声在安静的屋内缓缓响起。
辛照海见她落泪,勉强撑着酸软的身子从她怀中爬起,温柔地一点点吻去她不断滑落的泪水,动作缱绻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期许。她轻声劝慰,“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任性的孩子了,你长大了,应当学着成熟稳重,学会让师父安心。不要再落泪了,乖乖听我的安排,好不好?”
沈天泉用力咬紧下唇,强逼自己止住了哽咽。纷乱的情绪在心底几番拉扯之后,她终于清醒地认清了眼前的危局,儿女情长的悲戚应当暂且搁置。外厅之中,江二白的尸体还躺在那里,无数隐患悬在头顶,此刻根本容不得她再肆意宣泄情绪,更不能再耍孩童心性。她深吸一口气,一点点收拢翻涌的心绪,眼神慢慢变得坚定。她清楚,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尽快收拾妥当,按照师父的安排处理后事,主动扛起风波带来的麻烦,尽自己所能,替师父分忧。
不出意外被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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