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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入学考排名 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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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六郎谁没听过啊,当年花溪县的院案首,去岁中了举人,县里热闹了好一阵,甚至许三娘也听过此人名号。
她有些震惊,这李记成衣铺子,居然连这种客人都有吗?
陈家也办了书院,虽然不如花溪书院,但在新建的书院里,算不错的了。
而且这家书院也不是那么好进的。
据说束脩非常高。
许三娘笑了笑,顺便卖了个好道:“我与姐妹们要下去了,二位夫人可逛个尽兴。”
这毕竟地方空旷又只有两波人,难免有交集。
宋夫人笑了下,也领了情,几个小丫头罢了,点了点头,算双方有了个见礼,日后遇上,也能凭借今日的交情,有个由头搭话。
见许三娘一群人要下楼,伙计看了眼天色顺便道:“已经午时了,庭院内有食肆,几位若是想去,从卖簪子首饰那边过去就好,那边也有贵宾席位,在二楼,不知几位是否需要引路?”
成衣铺子里做食肆,许三娘也是没有见过,她有些好奇,不过一顿饭能吃多少银子,一百三十两都花了,也就不差这几两了,回去也多了一些可以向他爹交差的信息。
底下人多,许三娘干脆道:“那你给我们带路吧。”
那名伙计笑着伸手示意几位跟着他走。
底下到底是卖衣裳的,许多人买到了想买的就已经离去了,现在的人已经少了很多了。
经过一个月的培训教导,燕觉夏和燕惊秋已经能上手做得很好了。
许三娘等人到了食肆时,里面已经有了很多人,基本上一层都快坐满了。
也幸好她们是贵宾可以直接上二楼。
底下就餐的夫人们虽然瞧着花圃,波光粼粼的池子还有锦鲤,很是舒适,但瞧着有人能上二楼,还是有些羡慕的,今日这样一遭,只怕许氏娘子明日就要出名了。
许三娘倒是不怕出名,她从小就开始学习做生意,如今十六岁,接触自己生意也有七八年了,日日应对客人,才不害怕这些。
相反这可是个大机会。
二楼装点得比一楼雅致许多。
但是相比于其他的酒楼装点,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但是说不上来,总体来说少了些质朴的味道,多了些精致的感觉,碗碟也是,清爽可人。
最为叫人意外的是,这里的饭菜味道居然还不错!
怪不得一层人这么多。
尤其是那份奶茶,甜香奶浓,比糕点铺子里的奶糕,酪酥味道好多了。
食肆里的奶茶一份份上,过午又有人来送牛奶了,燕惊秋检查了一下送来的牛奶,发现有专人查验,一下预订一日的牛奶,确实有些难以预测,尤其是像李记这般新铺子头一日开业的。
燕惊秋还是参考的李记最多客人的那日,就是燕鸣春上岗第一日,甚至翻了两倍的人来算,再从这里面判断多少人会留下来吃饭,最后再算这些人里有多少人会点奶茶。
燕惊秋甚至在此基础上还留了余量,但饶是如此,牛奶依旧不够,奶茶这份饮品出人意料地受欢迎。
不过好在,燕惊秋还有后手,下午还定了一批。
不算多,但补个数还是够的。
整个过程燕鸣春也是知道的,燕鸣春也放心把这事交给燕惊秋,事实证明,燕惊秋的表现很好,虽然因为经验不足,对于整体数目没有把握,但好在她还有第二个安排,至少有个退路。
总体来说,虽然经验不足,但是细心妥帖。
好好培养,能帮上大忙。
燕鸣春如今已经不需要自己去和客人们推荐交流了,更多的是在处理一些突发事情,比如食肆客桌不够用啊,还好今日是个大晴天,将库房里暂收的桌椅摆出来,放在园子里头,周围洒好除虫的药粉。
客人能近距离看景,又没有蚊虫惊扰,客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还有就是绢花簪子,银簪不够了,让客人留下地址姓名等信息,付了定金,三到五日内送去,以及签货到付尾款的条款。
等等诸多杂事。
李记铺子重新开业第一日,直到夜幕渐起,最后一个客人才离去了。
燕鸣春锤炼捶自己的肩膀,和站了一日的脚,往不太起眼的后院几个屋子走去。
次日
天刚蒙蒙亮。
花溪书院的学子们已经开始陆续进入书院开始进学了。
殷照宸和周弗唯二人也在天色完全大亮前,爬上了花溪山,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之前一起参加考试的学子。
今日是花溪书院放出选入名单的日子。
名单和文章都会在辰时展出。
听到要展出文章的殷照宸,心里咯噔一声,犹豫了下还是挣扎问道:“ 贴出我们自己写的那份吗?”
身边有考了书院好几年的,闻言觉得好笑道:“不然呢?你还指望哪位师长或学长帮你再腾一遍封名吗?”
那是科举都未必有的待遇,一个小地方的书院,是没人手做这个事的。
殷照宸对于即将展出的,她那手惨绝人寰的字,叹了口气,也没法子了,只盼因为这手字,给她靠后一点的名次吧,如此也不算显眼。
直到一个穿着锦衣戴玉冠的少年走上山来,众人见他十分惊讶:“陈九郎?!你也来花溪书院了?”
众人议论纷纷:“陈家不是自己开了一家书院了吗?怎么陈九郎还来了花溪书院?”
家中不合?
陈家书院教学不行?
还是陈九郎不信任陈家书院?
一时之间,各种猜测都有,陈九郎笑了笑,也未生气,好脾气道:“我兄长曾是花溪书院院长的学生,兄长希望我与他师出同门,更亲近些。”
不谈各家实力,只说道义关系,不管怎么说,到底,陈家书院不好的消息没传出去。
至于陈九郎的兄长,就是去岁高中状元的陈三郎。
正所谓人丁兴,家族旺,陈家二老爷自从看到陈三郎展现出的绝佳读书天赋后,就拉着宋夫人年年生孩子,但陈三郎也不是想要就能有的,陈家二房出了一个陈三郎后,就再没有出现过读书苗子,剩下几个从小招猫逗狗,一看就不是什么读书人。
唯有最后出生的这个孩子陈九郎,能静下心来读书。
陈二老爷又带着他参加了几个酒会,没过多久,陈家第二个神童的名声就宣扬出去了。
不过比起十几岁就考中秀才举人,甚至是一次就过的陈三郎,陈九郎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成绩了,尤其今年十六了,还没下场,旁人一问便是,想让陈九郎再沉淀两年,沉淀来沉淀去,一个十六岁还没下场的神童,成了陈家的一大笑话。
不过外人到底不知道陈家具体的底细,在外也会给陈家一些面子。
当即便有人恭维道:“今日有陈九郎在,只盼我们不要无功而返就好。”
这话说的客套,当即有人也跟着接上,毕竟兄长如今是个举人,又是一次就考中的,会试不说一定能榜上有名,就是不靠了,也还能凭借着举人身份谋个县令当当。
不过,陈三郎明显对县令之位不感兴趣,听说已经在京城拜了名师,准备会试了。
乡试排名还算靠前,会试能一次过的概率不小。
不过这些暂且和殷照宸与周弗唯没有关系,他们二人素来没有随意攀谈的习惯。
尤其,上辈子已经考中举人的周弗唯也不觉得举人身份有什么,丰富的经历,让他知道,一个举人,在朝廷看来,确实不算什么。
至于殷照宸,在她的印象里,科举考试的功名就只有三个称号:状元、榜眼、探花。
要是陈三郎能成为殿试前三,那殷照宸可能还会感兴趣些。
至于日后做官,搞人际关系那套,那就是以后的事了,现在还不必操心这些。
这些学子大清早就赶来等,到天光完全大亮,衣摆都被晨露打湿了。
辰时
花溪书院准时放榜。
嗓门洪亮的,连忙挤到了最前面,从第一位开始顺下来。
“花溪书院入学考,第一,周弗唯?”
“这个周弗唯是谁啊?”
这人嗓门又大,一嗓子喊下去,陈九郎就是想悄悄揭过此事也是不能的了。
基本所有人都听见了,书院第一不是“陈家那个第二位神童”而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子。
多新鲜啊,周围议论声起,陈九郎的脸都隐隐泛绿。
他身边那个个头不算高的学子,瞧不到榜上都写了啥,但这个时候明显陈九郎需要安慰。
他便开口道:“没关系,花溪虽然是小地方,但也有可能卧虎藏龙,咱不是第一,必是第二呀!”
话音刚落,在看榜人堆里就传出一道声响:“赵宸应又是谁?入学考第二!”
这下陈九郎更生气了,牙都快咬碎了,但在众人面前还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
殷照宸一愣,赵宸应是她的化名,在有能力自保前,她都打算用这个名字。
其余人眼看就要围了上来,正好此时来了位书童,看向被围在中间的殷照宸和周弗唯道:“书院考试前两名,周弗唯和赵宸应,院长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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