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烬》柠檬红茶冰

25、成亲 四月十八，

　　四月十八，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冯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虽然冯家没什么亲戚，但林深的朋友和同僚来了不少，加上街坊邻居，倒也热闹。

　　冯静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嫁衣，头上戴着凤冠，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上一次穿嫁衣，是四年前。那时候她嫁进陈家，满心欢喜，以为会是一辈子的幸福。

　　可那场婚姻，只维持了三年。

　　这一次，她嫁给林深，心里没有那种轰轰烈烈的欢喜，只有一种踏实的、安稳的温暖。

　　她知道，这一次，她选对了。

　　“小姐，您真好看。”碧桃在一旁抹眼泪，“比上次还好看。”

　　冯静笑了：“上次你也这么说。”

　　“上次是客气，这次是真心的。”碧桃擦了擦眼泪，“小姐，您终于遇到对的人了。”

　　冯静拍了拍她的手，没有说话。

　　吉时到了，碧桃扶着她走出门。

　　林深站在院子里，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袍，手里牵着红绸的另一端。看到冯静出来，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阿静，”他轻声说，“你真好看。”

　　冯静低下头，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两人牵着红绸，拜了天地，拜了高堂——冯静的父亲已经去世，林深的父母也在老家，所以高堂的位置空着，只对着椅子拜了拜。

　　最后是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站着，互相深深鞠了一躬。

　　“礼成！”司仪高声喊道，“送入洞房！”

　　围观的宾客们顿时欢呼起来，纷纷上前祝贺。

　　林深牵着冯静走进新房，关上门，外面的喧闹声立刻小了许多。

　　屋子里点着红烛，烛光摇曳，将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林深揭开冯静的盖头，看着她。

　　烛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微翘起，像是在笑。

　　“阿静，”他说，“你终于是我的妻子了。”

　　冯静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林深，”她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

　　林深笑了，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不谢，”他说，“等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值得的事。”

　　冯静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一刻，她等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海棠花开得正盛，花瓣在风中轻轻飘落，像是在为他们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