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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眼底的恨我必报 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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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能滋养出最璀璨的花,滕月熙又回到了宁阳承的怀抱,宁阳承为了保护他,一个星期搬一次家,偌大的瑞溪,他们住了个遍。
伤口在慢慢愈合,可滕月熙每晚都梦魇不止,宁阳承心疼坏了。
“赵文星把你送给了哪些人?写下来好吗?”宁阳承在他最平静的时候,将纸笔颤抖的拿给他。表面风平浪静,脑内却想将这些人千刀万剐。
他们一个一个,声名显赫,却都肮脏不堪。
二心娱乐、陈总
武达影业、王总
海鑫钢铁、吴总
……
宁阳承看着这些熟悉的名字,对应着每一个人的脸,眼底全是仇恨。他在娱乐业,跟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打过照面,他们各个油头粉面,眯着一双色色的眼,都是狠角色。
赵文星怎么舍得拿滕月熙去献给这些人,这可是宁阳承碰一下都心疼的宝贝。
滕月熙写完,又将纸藏在背后,宁阳承伸手去拽,他直接揉成了一团,他担心的小声说:“你别去报复他们,你斗不过他们的。”
宁阳承将他抱的很紧,反手拿下纸,柔声地安慰:“我不做傻事,而你安心在家。”
“能给我根烟吗?我想抽烟。”滕月熙请求道。
自从滕月熙回来后,染上抽烟的习惯,他说,在赵文星那边的日子太难熬,抽一根烟,可以短暂的麻痹自己,原来那个连烟味都闻不得的人,如今抽的比他还凶。
宁阳承将一包烟塞进他手里,心疼的摸着他的脸:“如果抽烟让你好受,你就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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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星果然企图切断悦动的所有资源,可资本不止赵文星一家,他专属垄断已经让业内很多人看不惯,宁阳承已经成为了资本,他的剧能火,自然有人愿意投资。
滕月熙在家里刷着手机,看见曾经属于他的剧,如今属于了宁阳承,倒也开心,这部剧超级火,到时候,宁阳承一定可以名动全世界。
他又想起昨晚和宁阳承的亲亲抱抱,内心又狂喜起来。
宁阳承马上就要过生日了,等今晚,他就求宁阳承,放他出去玩一天,他就去给宁阳承准备礼物,到时,他全面武装,任谁都认不出。
“我让慧慧跟着你,你小心些,看见可疑的人就报警和打我电话,知道吗?”宁阳承心疼的在他头上亲了又亲,滕月熙仿佛是从一个囚禁的地方到达了另一个囚禁的地方。
那个地方比较压抑,这个地方比较放松,但都禁锢住了他的自由,所以当滕月熙说想出去时,他不忍拒绝。
“谢谢你。”滕月熙又亲了他一下,害羞的说道:“其实,我好的差不多了,你想要我吗?”
宁阳承心头“咯噔”一下,那些溃烂的伤痕、惨不忍睹的灼伤在他眼前拼命的浮现,他和滕月熙有的是以后,他不争朝夕。
“不了。”宁阳承拒绝道:“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出去玩。”
滕月熙的求欢被拒绝了,不止一次,他内心不悦,但又不敢说出来,他怕知道原因,更怕宁阳承会说:我就是嫌你脏,你看看如今你多脏,你最烂的样子我都见过了,我嫌弃。
所以他不敢反驳,也不敢深问,只是默默的背过身,佯装睡觉。
宁阳承搂着他,见他呼吸已均匀,便帮他盖好了被子,他不想在滕月熙最受伤的时候,霸道的占有滕月熙,伤痛会随着时间抚平。
第二天一早,宁阳承就去了剧组,滕月熙全副武装了一下,就出发去了商场。
慧慧陪着,一前一后,像对小情侣,倒也掩人耳目。远远的地方,一个身影跟随着,一如以前一般,给他自由,却又不忍他受伤。
金店里,一位女士正在挑选首饰,她拿出男士戒指,怎么都吃不准尺寸。
“先生,麻烦你帮我试戴一下吧。”她娇喃的请求,却霸道的将戒指直接递到了他面前。
滕月熙只能伸出手,戒指穿过他的手指,漂亮的可以,女士大方,对着店员说:“包起来吧。”
“先生。”女士对于前一次试戴并没有道谢,却提出了另外的要求:“帮我试戴一下项链吧。”
“不好意思,小姐。”慧慧先上前来,不客气的说:“我们没有这个义务一直帮你试戴。”
遇强则弱,这位女士很懂这些道理,她委屈道:“我最近和先生吵架了,吵的很厉害,我想买些礼物弥补,可我不知道佩戴上去好不好看,真是麻烦你们了。”
她碰见了最心软的神,滕月熙软了下来:“我帮你吧。”
滕月熙脱去外套,太阳的项链展露了出来,有些发旧的款式,对面的女士盯紧着这条项链,纹丝不动,销售会看眼风,拿出一款相似的,介绍道:“小姐,这位先生佩戴的项链我们店里也有相同的款式,这一条,你要不要看一下?”
女士还是没有接话。
滕月熙被盯得发慌,他正准备穿上衣服,只见那位女士发狂一般,从包里掏出一把尖刀,她吼叫道:“就是你!你就是那个我一直在找的贱人!”
面对威胁,逃是滕月熙的第一反应,他顺着楼梯向上逃去,一步一步走上了六楼的观景台,早上的观景台空旷又无人,女士讥笑着步步紧逼。
在恐惧下,滕月熙看见了一张绝美且惨白的脸,女生化着精致的妆容,穿戴着名贵的服饰,可仇恨却写满了整张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滕月熙握住准备次刺下的尖刀,口罩在瞬间断裂,他的脸露了出来,一露出脸,女生的力道又加强了几分。
她疯狂的喊道:“就是你!就是你勾引我老公!”
“你老公是谁我都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疯!”滕月熙心死,莫不是今天碰见疯子了吧!
“赵文星!他就是我老公,现在你认识了吧?”女生瞪大眼睛,眼神狠毒:“都是你,破坏我们家庭,他甚至都为了你不回家,我派人调查你,那条项链和你的脸,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滕月熙听见这三个字,应激的将她甩开在一旁,疯子对疯子,难怪他们能结婚。女生被甩开,随后又发狂般的站起,她用尽所有力气,找准滕月熙心脏的位置,狠狠的刺了下去。
血,一滴一滴的血流了滕月熙一手,黏腻、腥臭。
终究,命运就是这样子的,上辈子,他也是死于尖刀下,如今,结局还是这样子。他没有什么舍不得,就是舍不得宁阳承,他喜欢宁阳承,想抱抱宁阳承,亲亲宁阳承,最后,再告诉宁阳承,他真的真的很爱他。
突然,一个身体重重的压了下来,他感觉呼吸有点喘,睁开眼,发现宁阳承居然替他挡下了这一刀,而那些血,是宁阳承的。
为什么?难道他们真的交错了命运?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经历的事情没变,却都在经历对方经历的。
如果他们正在经历对方经历的,那么宁阳承这次,必死无疑。
“你怎么在这里?你干嘛替我挡刀?”滕月熙怀里抱着宁阳承,痛苦的浑身难受,他拿出手机,想求救,却连打开手机的力气都没有。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宁阳承用着最后的力气,吃力的说:“无论以前还是现在,我都在你身边。因为,你也一直都在我身边。”
“你好傻,你这辈子最傻的就是遇见了我。”宁阳承用血手摸着他的脸,说道。
“你怎么傻?我活这一世,就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求,就求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撕心裂肺的痛让他将这些虚幻的东西全部都讲了出来,他一直不敢讲,怕人家说他得了梦魇,可这一切都是这样真实,又怎么会是一场梦呢?
可为何事与愿违?
原来,即使再来几世,事情都不会改变,是不是不遇见、不相识,便不会痛苦,便不会有后续,那么……
他满脸是泪,但坚定的握起宁阳承的手,语气恳切的告诉他:“记住,去了阴曹地府,碰见了孟婆,喝下那碗孟婆汤,忘记这一世,忘记我……”
傻话,又在说傻话,宁阳承手里已经虚空,他被拽着,听了些傻话,又有了开玩笑的力气:“难不成我不喝孟婆汤,下一世我就能碰见你?”
他顿了顿,又说道:“其实,我还有好多话想跟你说,还有好多事想跟你解释,我还没替你报仇,但都来不及了,现在我就想说最重要的。”
滕月熙泣不成声,他心碎成了一地,他静止下来,哽咽:“我不要你报仇,你想说什么,你说~~”
“我爱你。”宁阳承的三个字,如千斤重,砸在滕月熙心房,压的他心如刀绞,宁阳承用尽全身力气,极小声的说道:“如果我真能碰见孟婆,我定摔了那碗汤,下一世,我还想爱你。”
“不准!”滕月熙撕心裂肺的大哭,拒绝:“我说了不准!我不要再碰见你!你听到没有!”
宁阳承吃力的拿出项链,一枚漂亮的月牙,他捧在掌心,笑道:“下一世,就像你说的,我们就将日月的印记落在胸口,我们凭着印记找出彼此,好不好?”
“不好!不好!”这份痛,我不要了,这一点都不好。
如果你有一种超能力,可以回到十八岁,你愿意吗?
愿意呀,因为可以预测股市、房价,我就低买高卖,赚的盆满钵满。
愿意呀,因为可以买彩票,我这辈子没中的奖,再重来一次还怕不中?
愿意呀,我想再看看我的爸妈,他们的脸我这次定好好端详。
……
可如果回到十八,一切都不会改变,该经历的你还会经历,你还愿意吗?
你是说,我无法赚的盆满钵满,依旧过我穷困潦倒的一生,那算了吧。
你是说,我没法中彩票?那我回去干嘛!
你是说,我依旧要眼睁睁的看着我爸妈死亡,那样的痛还要再经历一遍,那我不要了,我现在好不容易走了出来,我不回去了。
……
宁阳承的手渐渐垂了下来,身体的温度还残存着,滕月熙脱下衣服盖在他身上,怒斥自己的愚蠢,因为同样的问题,他选择了重来,导致一切都没有改变,他原以为呆在宁阳承身边就是最幸福的,可这些糟糕的事情,让他如何能长久的待在宁阳承身边?
如果问题再重来一遍,他选择,不再回去。
怀着伤痛的人,自然不愿再经历。
可怀着愧疚的人,还想再弥补。
不要了,我们不要再遇见彼此了,我不回去了,你也转世好好的活。我定在这一世活到最后,看看没你的日子,是怎样的无聊。
……
救护车来了,警车来了,可希望却彻底没了,今后的日子全是惨淡,再无光亮。
……
他脚步虚浮的走进刘莹的诊所,顺理成章的躺下,在前世,最难熬的日子里,他都是在刘莹的疏导下,渡过了一天又一天的漫长时光,如今,还是要麻烦刘莹了。
“先生,第一次来需要登记,我们先要做一个测试,然后才能开始哦。”刘莹见他脸生,善意的提醒道。
哎,前世走进这里太顺了,习惯了,他起身,用手机扫了二维码,开始了心理测试,刘莹检查着他填写的单子,重复了一下名字:“滕月熙先生,对吗?”
“对!”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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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月熙,记忆翻涌过来:我老板让我男朋友去酒会,我一直默默保护着他,可这一次,他去了酒会再也没有回来,他肯定被绑架了……
那个十恶不赦的老板就是张伊,刘莹在电话这头,丧失了最基本的医德,她窥探着隐私:“你男朋友叫什么?”
“滕月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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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伊!你不能再这样子了!人血馒头我妈再吃下去,她就永远醒不过来了!”刘莹冲进张伊的别墅,没有怒吼,而是请求:“你变回来吧,你变回你最初的样子吧,我求求你了。”
“你不是说,诊所里的事情,都是隐私,不能说出来的吗?我上次问你,你的嘴还严的很,如今,怎么开始透露隐私,质问起我来了。”张伊拉着她,眼里已经没有了当初的爱意,她不会再听她的话了。
“别人的事情是隐私,而你做的恶心事,他m不算隐私!”刘莹多么善良的人,第一次爆了粗口。
张伊如今是上市公司的老板,她如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刘莹,就是一个诊所的医生而已,吃的穿的住的开的,哪样不是张伊的钱,还有病房里的植物人妈妈,还不是张伊在救助。
“张伊……”刘莹在夜晚的灯光下,美的如一幅画,她最后问到:“你现在还喜欢我对吧?”
张伊在名利场浮动惯了,向往她身边靠的女生不计其数,她一直守身如玉,这便是最好的答案,但她沉默了,她配不上刘莹,刘莹太单纯了。
她向前了一步,被刘莹制止了,刘莹含着泪,点点头:“我知道答案了。”
转身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