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季郎，你真要那么狠心吗 好啊，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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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季疏匀面色如常吧唧一下躺回去，试探假装无事发生。可惜即墨容反应的更快没让他如偿。
“你的……小名?”
“不是。”季疏匀一下没压住声音，反倒有些欲盖弥彰的意味。
“看了我说中了。”即墨容摸下巴，鲜活的面孔笑的意味深长。
帷帽盖在季疏匀脸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一动不动装死。
“礼尚外来，我告诉你我的字吧。”
即墨容轻笑不拆穿他，再在他身侧躺下。
“释怀。”即墨容貌似陷入回忆，“自我出生起，我父亲就先想好了我的字，无论我日后是什么样的性格，都会是这个字。”
季疏匀脑袋侧过去瞧他，半张脸贴着身下凉凉的草叶，茎被折断后清新的气味围绕着他。
“怎么感觉和我这个人不像?”
“不，我觉得很适合你。”
“为什么？”换即墨容诧异了。
即墨容朝他侧撑着的身子，咧嘴笑露出白牙，似乎想让他看到更清楚些，季疏匀忍俊不禁。
“似乎这世间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是浮云，你应该没有把任何东西放到眼里，对吗？”
哈哈哈哈哈。
即墨容不怒反笑，也躺了回去，两人四目相对。
“我以为我伪装的不错的。”
“你确实装的很好，但是你的轻慢应该是骨子底下的。”日头有些偏西，金黄镶边的霞光给季疏匀渡上了一层朦胧，“虽说来次的多门阀世家子弟，但是，独特到你这个程度的，绝对仅你一人。”
即墨容笑：“那我就权当夸奖了。”
这人笑的越来越灿烂，季疏匀从刚刚被叫乳名的尴尬缓过来，最初没细想的不对劲越来越深了。
“你的面具呢？?”
“摘了。”即墨容眨巴眼，已经转为盘腿坐起来的姿势，“怎么跑那么远啊？”
早在听到头两个字时，季疏匀毛炸了个彻底，呲溜一下窜出去好几米。
“拜托你们即墨家的那些特殊……规矩，我们其实多少也是有些知道的。”
说着他在地上瞄了一圈，没有一丁点面具的痕迹。
“什么规矩?”
还能是什么规矩，即墨家的面具从不在除双亲伴侣以外的人面前摘。
外人其实分不大清这些即墨与即墨间的区别的，就没有人在公共场合见过他们摘面具，遥远能记得幼时他似乎随母亲去过一次桂宫，虽然已经记不真切当初是看谁去了。
各式各样的鬼面是实实在在刻进他噩梦的。除了侍者奴仆，他只能看见一张张面具从他眼前来来去去。
“你们不是不在除了双亲和道侣的眼前摘面具吗？”季疏匀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严格来说不是不摘面具，而是不展露真容，要是卡最最严格的一项——”即墨容笑的季疏匀心头狂跳，“是我们不会告诉外人我们的字。”
“但是我的名还有字你都知道了呢。”
盛夏的天，季疏匀被风一吹，只觉得浑身发凉，即墨容的笑容和视线，如蛇一样爬过他全身，另他动弹不得。
“是吗，那您是何意思呢？我怎么知道你给我看的这张脸还有说的这些名字都是真的呢？”
季疏匀起身步步紧逼，令即墨容反过来需要仰望他。
“那我们立誓言吧。”
季疏匀挑眉：“你又对什么感兴趣了？”
“这次不是感不感兴趣，而是你已经看清楚了我的脸，也知道了我的姓名，对我负责吧。”
即墨容身高刚好压了他一截，季疏匀扯着他衣领把人拉下来迫使他和他一样目光对齐。
“别人敬我三分，我还之以礼，即墨公子，你今日着实咄咄逼人了些，还是说，这才是你的本性呢？”
即墨容不语，一味回味：“真的不对我负责吗？”
侧过头，先前束起的发经这一遭凌乱散在肩头，薄唇红艳，似乎生来多情的凤眼中哀怨流转，左脸颧骨上有一颗痣，轻巧一点。
知道这人是装的季疏匀还是被看的怔了一下，他敢说，要是这人露着这张脸走，过不了半天，得半学院的人慕名前来观看。
“季郎，你真要那么狠心吗？”
他吐出的每个字，双目流转的每个神色都成了舞动缠紧的藤蔓，将季疏匀仅仅绞进去。
“好啊，那你就入赘到季家吧。”季疏匀微笑回到。
“这么心软。”即墨容的笑已经不达眼底了。
“当然，我可不像某人不怀好意。”
说着就是挥出一掌，击落即墨容身后手中的石子，即墨容单手挡他招式，闲下来的那只反朝他后颈劈，两人扭打在一起，默契的没有动任何符咒、武器，纯粹的靠□□拼。
池子里戏水的鸭子被惊的嘎嘎嘎的扑棱远。
圆月代替太阳挂上时，两人带着毛躁凌乱的服饰还有发间没清理掉的草芽，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
“今日实在是痛快啊。”在季疏匀出言前即墨容又说，“对不起不应该先试探你的，还有我以玉阙即墨氏的名誉其实，我的姓名和相貌相关绝无虚言。”
季疏匀还没反应过来，即墨容已经举指对天发誓完了，天穹想过一阵闷雷声。
第二日，日子照常，即墨容讨厌的人也全回来了，在季疏匀复杂的视线里，什么都被发生样，跟着他，再逗逗那些看不顺眼他的子弟吗。
“那组吧。”季疏匀放下笔，“明晚要跟他大哥去处理事宜，李家也是有事把李鸿召回去了，这种任务组队最低要三个人……”凭你的人缘，你找好第三个人了吗？
“哦，说人人到，她来了。”
一个窈窕的身影款款走来，湖蓝的衣裙，步履轻盈，不施粉黛，透着一股恬静淡泊。
季疏匀被震惊到了，第一反应看即墨容，这少女真的是他找来了，第二反应，别是被这家伙忽悠来的。
女子扫视了一圈目标明确，直往这来。
“福生无量天尊，在下桂宫花氏，花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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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但是有时候第一印象反倒回让人不忍回视。
比如花殊表面和实际熟后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但那一站看着有多文静，动起来就有多狂野。
生龙活虎都不足以形容她，半夜轮流守夜时有妖鬼来扰，一人一巴掌拍醒后，季疏匀两人赶去时已经把妖鬼窝捣完了，包括每白日赶路就用银丝把自己荡上面，眼睛也是尖的很，大老远的就发现了妖鬼出没的蛛丝马迹。
季疏匀实在好奇不住了，戳了戳即墨容。“你从哪找来的……人才。”
“缘分。”即墨容也有些沉默，“其实，她最擅长的不是武力，是茶，和药，这方面她深的那位宫主真传。”
季疏匀反思：“是我刻板了。”
“不，其实应该说她才是那个特例。”即墨容看着再树梢荡的欢快的花殊一会儿，还是败下阵来，别过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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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容讲讲停停，偶尔皱眉似在思索，只有自己心里门清究竟加工了多少，但是他说的也都是真话。
“为什么讲这些呢？”季疏匀仰头，即墨容高挺的鼻梁就在他上方，一双凤眼含情脉脉的盯着他。和他在一起，即墨容总是摘掉面具，似乎这样能把他的伪装也一同摘下。
被这双亮晶晶的眼盯着，即墨容忍不住咬了咬他的颊肉，留下两排浅浅的牙印。
“可能因为下面这些才是灾祸的开始吧。”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季郎，你真要那么狠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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