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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我又又又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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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贴着,谁都没动。然后傅深予尝到了残余的酒味,微苦的涩意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他开始不知餍足地吮咬,像是要把心中那团莫名其妙的酸意完完整整地融进这个吻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个人正躺在他身下,在这个雨夜里,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吻得很重,却又带着一股掩不住的生涩,重到像在惩罚他,惩罚今晚他醉成烂泥嘴里却嘟囔着别人的名字。
直到身下的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又伸出手抵住他的胸膛,傅深予回过神来,猛地松开他,往后一撤,跌坐在地毯上。他胸口剧烈起伏,望着沙发上的浑然不觉的林昭宁。
林昭宁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嘴唇微微红肿,泛着水光,在昏暗中格外醒目。
傅深予垂下眼,撑着膝盖站起来,转身径直走进浴室——步伐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狼狈。
浴室里,他撑着洗手台,低着头,看着那些根本压不住的东西。镜子里的那个人眼睛发红,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水光,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了一缕,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起来。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
傅深予洗完澡,穿着浴袍走出来。
林昭宁已经在沙发上睡熟了。毯子只盖到胸口,呼吸平稳,一张脸红扑扑的。傅深予走近沙发,靠在沙发边缘,慢慢滑坐在地毯上,背抵着柔软的布面,侧着头,看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
“我可以等。”他低声说,“只要你在身边……那就够了。”
沙发上的人翻了个身。毯子滑落半边,露出一截肩膀,大概是觉得冷了,他缩了缩身子,却没有醒。傅深予直起身,伸手去拉毯子。刚凑近,一股气味钻进鼻腔——混着饭局上的烟酒,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林昭宁的香气。男士香水的后调,带着点辛辣,像秋天烧尽的枯叶,热过后留下一点刺人的灼。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他更不喜欢林昭宁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那个季临——他到底搂了他多久?搭了多久的肩膀?才能把香水味留得这么牢固?
他沉默了两秒,把毯子掀开,扔到垃圾桶,弯腰把林昭宁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毫无知觉地往他胸口靠了靠。傅深予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抱着人径直走进了浴室。
傅深予把林昭宁轻轻放进浴缸,然后俯下身,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锁骨完全露出来——很白,很细,凹下去一小道很漂亮的弧度。傅深予的目光落在那道凹陷上,几乎是下意识地俯身,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片皮肤。贴上那一秒,他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仓促地后退了半步。
他愣了片刻,才继续。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第六颗。
衬衫完全敞开了。林昭宁很瘦,没什么明显的肌肉线条,但骨架干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傅深予轻轻托起他的后背,把衬衫从肩头褪下来,扔进垃圾桶。上衣脱完,他把人轻轻靠回浴缸边,让他半躺着。
然后是裤子。手刚伸过去,林昭宁忽然动了动。傅深予的手瞬间僵住。林昭宁只是不舒服地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不动了。
傅深予闭了闭眼,手上继续。
最后——他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林昭宁赤条条地躺在浴缸里。灯光落在那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把每一寸曲线都照得分明。傅深予望着他,血液像凝固了一瞬,又猛地冲向四肢百骸。目光不受控制地从脸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再从胸口往下——他猛地别过头去。
他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盖过了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林昭宁皱了皱眉,含糊地哼了一声,像是被烫到,又像是觉得舒服,往水里缩了缩。
傅深予站在浴缸边,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白色的墙壁。墙壁很白,可脑海里全是刚才那一瞥的残影——那具身体,那些不该被他看见的线条。
此刻他像一个瘾君子,无法控制地想碰。想伸手触碰那片泛着粉色的皮肤,想紧紧地、完完全全地抱紧,想感受那上面的温度,想确认这一切是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闭了闭眼,用力地、近乎自虐地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刺痛终于把他从那种危险的眩晕中拽了出来。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林昭宁那张因醉酒而泛红的脸上,低声说到:“抱歉。”
说完他转身走出浴室,站在门口背对着浴缸,远远听着水声,怕林昭宁不小心滑下去。可他又不敢走近,怕自己多待一秒,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就再也收不住了。
水声渐渐停了。傅深予走回去——林昭宁还躺在浴缸里,水已经放满,头歪向另一边,睡得更沉了。傅深予想了一下,转身去外面的浴室取来那瓶西柚味的沐浴露。回到浴室后,他闭上眼,凭着触感将沐浴露从林昭宁的肩头一路涂至脚踝。
他没有睁眼,只是机械地、小心地、近乎虔诚地把林昭宁的每一寸都冲洗干净。
等他把林昭宁全身冲洗干净,便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先用浴巾裹住,抱出浴室,走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随后他飞快地用浴巾将人全身擦干,扯掉湿漉漉的浴巾,用一旁的浴袍严严实实地裹住,塞进被子里。
林昭宁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脸埋进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继续睡。
头发还湿着,几缕贴在额前,傅深予拿起干浴巾,从被窝里捞起他的脑袋,轻轻擦了擦他的头发。然后把林昭宁的头放回枕头上。
“我还是第一次帮人洗澡,向你讨点报酬不过分吧。”他低声说完,俯下身,极轻极快地在林昭宁柔软的唇上印了一下,像偷了一颗糖。随即直起身,转身快步朝浴室走去。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却带不走骨头里那团灭了又起的火。他站在水流底下,闭着眼,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等那团火慢慢降下去。
等他再次走回卧室的时候,林昭宁身上的被子被蹬开一角,浴袍领口松了,露出一截肩膀。傅深予伸手把浴袍拢了拢,又把被子拉上去盖好。
他掀开被子,轻轻躺了进去。两人之间隔着宽宽的距离,他偏过头,看着那张安静的睡脸,盯了好一会儿,又往林昭宁的方向挪了一寸。林昭宁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傅深予的手臂、肩膀,最后落在他的颈窝里,酥酥痒痒的。
傅深予没动,呼吸却明显乱了半拍。黑暗里,林昭宁的轮廓渐渐清晰。忽然,林昭宁往他这边靠了靠,整个人像只寻找热源的猫,无意识地贴了过来。
“你再动,我可抱你了啊。”傅深予压低声音,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借口。
话音未落,林昭宁的胳膊已经甩到了他身上。
傅深予顿了两秒。然后他一把揽过林昭宁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昭宁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没有反抗,脸埋进他的胸口,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傅深予的手臂收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发顶,对着怀里那个醉得不省人事的人,喃喃道:“是你自己靠过来的,睡醒可不许翻脸不认账。”像在说服自己,又像在给自己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窗外夜色正浓,怀里的人安稳地睡着,什么都不知道。
傅深予低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把脑袋上炸起的那几缕头发按平,亲了亲泛红的耳尖,把人往怀里又拢了拢。他闭上眼,下巴抵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晃眼的光线。
被子下方的人动了动。先是眉头皱了皱,像被那道光线刺到了,一只细长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按着疼得像要裂开的脑袋,用力揉了揉。
林昭宁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两秒。
脑袋好疼。他眯着眼费力地回想着睡前发生了什么——去片场探班,然后去吃饭,然后……然后呢?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像塞满了浆糊,黏糊糊的,转着都费劲。头疼得厉害。
算了。想不起来。他果断放弃了思考,翻了个身准备再睡一会儿。
胳膊无意识地往旁边伸过去——五指张开,下意识地抓了抓。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紧实的,带着一点肌肉的硬度。
嗯。
林昭宁的手指又抓了抓。
手感真好。
他舒服地眯起眼睛。
等等。
什么手感?
林昭宁的脑子还在浆糊里泡着,眼睛已经先一步瞪大了。
他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一张脸正对着他。
很近。很近。五官深邃,眉眼清冷,晨光落在那张脸上,像给一幅画加了柔光滤镜。
傅深予。此刻正半撑着脑袋,垂眼看他。
林昭宁的瞳孔剧烈收缩。
“卧——”
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奇怪的、破碎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的声音。
“操……我靠靠靠靠靠靠靠啊——”
他“嚯”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猛,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又一头栽回去。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稳住身体,瞪大眼睛看着床上那个还躺着的人,又僵硬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赴死的勇气,低头看向自己刚才摸到的地方——
傅深予的浴袍上半身不知什么时候完全敞开了。晨光从侧面打过来,清晰地勾勒出那一片紧实的腹肌,一块一块的,线条分明。
而他的手,刚才就是在那里——抓了抓。
还抓了抓。
还觉得手感真好。
林昭宁的脸“腾”地一下炸开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丢进开水里的虾,通体泛红。他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烫,烫得能煎鸡蛋了。
“对对对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地道歉,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藏在背后,攥得指节发白。
可那只手还在发烫。那种温热的触感像是黏在了指尖上,怎么甩都甩不掉。他把那只手攥得死紧,恨不得现场把它剁了——卧槽啊你这只不争气的手!你抓什么抓!你大早上的没事抓什么抓!你抓就抓了你还抓了两下!你抓了两下就算了你还觉得手感好!你完了你知道吗你完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在循环轰炸,音量调到最大,反复回放:
我摸了我老板的腹肌。
我又摸了我老板的腹肌。
我又又又摸了我老板的腹肌!!!
这他妈的什么狗血偶像剧的烂俗剧情啊?关键是——我也不是偶像剧女主啊!
我一个一米八三高大威猛的大男人,大清早的摸老板腹肌摸得一脸陶醉,这剧情放出去谁信啊?
Oh, my God. 求求了。请把我从地球上带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