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74、绣坊风波·妇功较量 酒坊探秘归

　　酒坊探秘归来第二日，天朗气清，萧婉摩挲着手中的烛龙碎片，指尖的绣罗纹隐隐发痒——碎片边缘刻着几缕细密绣纹，与她的绣罗纹印记隐隐呼应，显然解锁进阶的关键就在这绣纹之中。她换了一身素雅襦裙，眉眼间褪去往日清冷，多了几分专注，吴侬软语温糯道：“寇皖，我要去西市绣坊找柳掌柜请教，这碎片上的绣纹蹊跷，或许能弄清绣罗纹进阶的法子。”

　　寇皖正蹲在院角揉面，指尖沾着白花花的面粉，东北腔贱萌又嘴硬：“绣坊那地方全是针针线线，磨磨唧唧的，我才不去。你自己去吧，我在家给你做胡饼，省得你回来饿肚子。”嘴上说着嫌弃，手上却加快动作，把刚做好的芝麻胡饼塞进萧婉袖袋，“拿着，饿了就吃，别跟人硬刚，有事就喊我，我随叫随到。”萧婉看着他嘴硬心软的模样，眼底泛笑，毒舌怼道：“就你话多，别把面粉霍霍完，等我回来要是没胡饼吃，看我怎么说你。”说罢，便转身朝着西市绣坊走去。

　　西市绣坊人声鼎沸，各色绣品挂满货架，绣娘们端坐案前，指尖翻飞间丝线流转，空气中弥漫着蚕丝的清香。萧婉走进绣坊，一眼就看到了端坐主位的柳氏，柳氏身着锦缎襦裙，眉眼间带着几分刻薄，正训斥着身边的绣娘。听闻萧婉来意，柳氏抬眼上下打量她，嘴角勾起嘲讽：“你就是传闻中刺绣不错的萧婉？衣着朴素，看着也不像是懂妇功规矩的人，也敢来我这绣坊请教？”

　　萧婉身姿端庄，不卑不亢：“柳掌柜，我今日前来，是想请教碎片上的绣纹含义，并无他意。”一旁的林绣娘见状，连忙煽风点火，捂着嘴轻笑：“柳掌柜，我看她就是自不量力，连最基础的缠枝莲纹都绣不好，还敢来请教绣纹，简直是笑话。”柳氏闻言，愈发刻薄，故意刁难：“既然你这么想学，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一炷香内绣出大唐经典缠枝莲纹，绣得好，我便告诉你绣纹含义；绣得不好，就别再来我这绣坊丢人现眼，也别妄谈妇功。”

　　柳氏说罢，让伙计拿来绣架、绣布与绣线，却暗中示意林绣娘藏起了绣缠枝莲纹必不可少的石青与绛红丝线。萧婉心中了然，却并未点破，从容走到绣架前，端正坐姿，双腿并拢，双手抬至胸前，尽显大唐绣娘的端庄礼仪，指尖蘸了一点杏仁油涂抹双手——这是她从王大娘那里学来的大唐绣娘护手技巧，既能防绣线磨伤手指，又能滋养肌肤。

　　此时，蹲在绣坊门外的寇皖早已按捺不住，嘴里嘀咕着“可别被欺负了”，索性大摇大摆冲进绣坊，一进门就嚷嚷：“我说柳掌柜，你这格局比我做的胡饼还小，欺负一个姑娘家算啥本事？不就是请教个绣纹吗，至于这么刁难人？”柳氏瞪着他，嘲讽道：“一个大男人，管我们女红的事，不成体统，赶紧出去！”

　　寇皖却不示弱，掏出自己做的胡饼往案上一放：“我这胡饼可是宫廷都认可的手艺，比你这虚情假意的绣艺实在多了！我朋友诚心请教，你却故意藏起绣线刁难，传出去丢人的是你！”说着，他把胡饼分给绣坊的学徒，学徒们早就闻着香味直流口水，纷纷围上来争抢，一时间绣坊内一片热闹，柳氏的刁难计划被彻底打乱。

　　萧婉趁着混乱，目光快速扫过案上绣线，拿起相近色丝线调和，结合现代刺绣技巧与大唐缠枝莲纹的特点，指尖翻飞间，绣针在绣布上穿梭。一炷香的时间刚到，萧婉放下绣针，绣布上的缠枝莲纹栩栩如生，纹路细腻流畅，配色虽无石青与绛红，却更显雅致，远超柳氏的预期。

　　就在这时，王大娘提着食盒走进绣坊，一眼就看到柳氏的小动作，语气豪爽：“柳掌柜，你这般藏起绣线刁难人，可不太地道。当年你偷学我早年的绣艺，如今倒反过来刁难一个小姑娘，传出去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柳氏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林绣娘也慌了神，连忙把藏起的丝线拿了出来。

　　躲在绣坊角落的周登，原本想暗中弄坏萧婉的绣品，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绣架，绣品掉在地上，还露出了他藏在袖中的胡纹碎片。寇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嘴贫道：“周大神仙，你这捣乱水平也太拉胯了，比我做糊的胡饼还离谱，想弄坏绣品，也不看看场合！”周登挣扎着挣脱，狼狈地跑了出去，嘴里还硬撑：“我只是路过，才不是故意捣乱！”

　　萧婉捡起地上的绣品，指尖的绣罗纹突然发出微弱光芒，一股暖流涌遍全身，无数刺绣技巧与妇功知识涌入脑海——大唐绣娘应对同行竞争的小技巧、刺绣配色的诀窍，绣罗纹正式迎来小幅进阶。她看着手中的绣品，又看了看寇皖，眼底满是暖意：“多亏了你，不然还真难脱身。”

　　寇皖挠挠头，得意道：“那可不，我可是来保护你的。”王大娘笑着插话：“婉婉，宫中绣坊近期在招募绣娘，会选拔优秀绣品送入宫中，你这绣艺，肯定能选上。”萧婉心中一动，点了点头。柳氏见状，连忙拿出自己珍藏的石青与绛红丝线，递给萧婉：“萧姑娘，之前是我不对，这丝线送给你，以后有绣艺上的问题，我们也可以互相请教。”林绣娘也上前道歉，神色愧疚。

　　萧婉接过丝线，温声道：“多谢柳掌柜，以后我们互相学习。”寇皖在一旁催促：“好了好了，误会解开了，咱们赶紧回去，我做的胡饼还等着凉透了，再说周登那家伙说不定还会回来捣乱。”萧婉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点了点头。几人辞别柳氏与王大娘，走出绣坊，阳光洒在身上暖意融融，萧婉摩挲着手中的烛龙碎片，心中愈发坚定——只要一步步解锁线索，总有一天能找到所有碎片，回到现代。而溜走的周登，正躲在角落，听着李丙的点拨，暗下决心下次捣乱一定要做好准备，不再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