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朝赶海情未了：欢喜冤家启鸿蒙》沧荧霄烛

73、酒坊探秘·周登添乱 天刚破晓，

　　天刚破晓，西市市井气息渐浓，萧婉、寇皖与苏清鸢换好素雅市井服饰，在胡馆门口集合。萧婉眉眼柔婉，吴侬软语叮嘱：“今日去酒坊切记谨言慎行，赵掌柜性子粗犷，寇皖你少嘴贫，别惹祸。”寇皖拍着胸脯，东北腔贱萌又坚定：“梅子放心，我今儿个主打靠谱，保准逗得掌柜放行，顺顺利利进酒窖。”苏清鸢笑着补充：“我在院外望风，发现周登踪迹就喊你们，你们专心探查就好。”三人相视一笑，朝着西市老字号酒坊走去。

　　刚到酒坊门口，就听见赵掌柜正严厉训斥失手洒酒的伙计，脸色难看、气场凌厉。寇皖凑到萧婉耳边嘀咕：“这掌柜比宫里管事还冲，得拿出我的看家本领。”不等萧婉阻拦，他便上前，堆着贱萌笑容模仿赵掌柜的语气：“你这伙计，把酒洒了，看我不罚你抄十遍酒坊规矩！”赵掌柜猛地转头瞪他，语气不善：“你是谁？我酒坊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寇皖连忙收敛，陪着笑脸解释：“掌柜息怒，我就是开玩笑。我们是胡馆王大娘的朋友，听说你酒坊总出现胡纹碎片、酒有异味，我这朋友是贵妃认可的绣娘，懂胡纹，想来帮你找出症结，保住酒坊生意。”他侧身让出萧婉，得意补充：“我做的胡饼宫廷都采买，我们绝无恶意。”萧婉上前，身姿端庄、态度恭敬：“掌柜，我们恰好懂胡纹，能帮上忙是我们的荣幸。”

　　赵掌柜盯着二人看了片刻，想起王大娘的为人，神色缓和下来：“既然是王大娘的朋友，我就信你们一次。这酒坊最近邪门得很，每天都能捡到胡纹碎片，酒放不久就有异味，再这样下去，老字号招牌就毁了。”萧婉连忙道：“掌柜别慌，能不能带我们去后院和酒窖看看？碎片或许就在那里，异味也可能和碎片有关。”赵掌柜点头，吩咐伙计带二人前往，又叮嘱：“酒窖阴暗潮湿，都是陶瓮装酒，小心别碰碎酒坛。”

　　苏清鸢停下脚步：“婉婉、寇公子，我在院外望风，有情况就喊你们。”萧婉关切点头：“好，你也注意安全，别擅自上前。”随后，二人跟着伙计走进后院，院里整齐摆放着陶瓮酒坛，酒香中夹杂着刺鼻异味。萧婉放慢脚步，指尖的酒坊印（初阶）微微发热，低头便看见墙角散落着几枚胡纹碎片，和之前的烛龙碎片雏形一模一样。

　　寇皖蹲下身捡起碎片，嘴贫道：“梅子你看，果然在这！烛龙碎片肯定在附近，说不定就在酒窖里。”萧婉接过碎片细看：“这纹路和典籍记载一致，而且异味越靠近酒窖越浓，定是有人在酒窖动手脚。”伙计补充：“姑娘说得对，异味就是从酒窖来的，我们清理好几次都没用。”说着便引二人推开酒窖厚重木门，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窖内昏暗，陶瓮排列整齐，异味愈发浓烈。

　　刚走进酒窖几步，萧婉便察觉不对，拉了拉寇皖的衣袖示意安静。寇皖收敛嘴贫，压低声音看去，只见周登躲在酒坛后鬼鬼祟祟摆弄着什么，地上还放着一根绳子，显然是想设陷阱绊倒他们。寇皖压低声音怼道：“周大神仙，能不能换点新花样？这点小伎俩，还想绊倒我们？”

　　周登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慌，手忙脚乱间踩中自己设的绳子，“扑通”摔了个四脚朝天，还撞翻了一坛酒，酒液洒满地，异味混杂着酒香弥漫全窖。寇皖哈哈大笑：“周大神仙，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捣乱都能弄这么狼狈，太丢人了！”周登爬起来，拍掉身上酒渍，嘴硬道：“谁捣乱了？我就是来尝酒，不小心摔倒了，别冤枉好人！”

　　萧婉上前，神色清冷、语气坚定：“周登，别自欺欺人了，你一次次捣乱，无非是想阻碍我们找碎片、回现代。不管你耍什么花招，我们都不会放弃。”说着，她目光扫向酒窖深处，发现最里面的陶瓮下有枚微光碎片，正是烛龙碎片。萧婉心中一喜，快步上前挪开陶瓮，捡起碎片。

　　指尖触到碎片的瞬间，酒坊印突然发出耀眼光芒，光芒散去后愈发清晰精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大唐酿酒技巧、女性防醉解酒妙招瞬间涌入萧婉脑海——酿酒加桂花可增香滋养，发酵温度控制在15至20℃最佳；饮酒前吃米饭可防醉，醉酒喝甘蔗汁能解酒。萧婉睁眼，眼底满是欣喜：“寇皖，我的酒坊印进阶了，还掌握了酿酒和防醉解酒的技巧。”

　　寇皖凑上前，满脸羡慕：“梅子，你也太厉害的，什么时候让我的胡饼纹也进阶？我也想变厉害，保护你和清鸢。”萧婉白他一眼，毒舌怼道：“先把胡饼做好，别总做糊，再想进阶的事，贪心不足。”周登见二人找到碎片、解锁新技能，急得冲上前想抢，却被寇皖一把拦住。

　　寇皖挡在萧婉身前，调侃又坚定：“周大神仙，别白费力气了，碎片在我们手里。等赵掌柜过来，看见你打翻酒坛、污染好酒，肯定饶不了你，到时候罚你抄酒坊规矩，看你还怎么捣乱！”周登看着满地酒渍，想起赵掌柜的严厉，顿时慌了，骂骂咧咧地跑了，临走前还嘴硬：“你们等着，下次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得逞！”寇皖看着他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二人收拾好碎片走出酒窖，苏清鸢立刻迎上来，焦急问道：“怎么样？找到碎片了吗？我看见周登慌慌张张跑走了，没出事吧？”萧婉笑着拿出碎片和进阶后的酒坊印：“找到了，酒坊印也进阶了，周登设陷阱弄巧成拙，摔了一跤还打翻酒坛，狼狈跑了。”寇皖补充：“还是我厉害，几句话就怼得他没辙。”

　　三人到前堂向赵掌柜告辞，萧婉告知：“掌柜，酒有异味是有人在酒窖加了异物，清理酒窖、更换好酒、通风晾晒，就能恢复正常。”赵掌柜十分感激，连忙让伙计抱来几坛米酒：“这是我酒坊最好的米酒，度数低，你们一定要收下，算是我的心意。”

　　二人推辞不过只好收下，寇皖眼睛一亮：“谢谢掌柜，我酒量不好，喝醉了梅子可得照顾我。”萧婉翻个白眼：“谁要照顾你，喝醉了自己走，别添乱。”苏清鸢笑着解围，三人辞别赵掌柜，提着好酒离开酒坊。阳光正好，晚风裹挟着酒香，三人满脸欢喜，萧婉指尖的酒坊印微微发热，隐约感知到下一枚碎片的气息，而周登溜走后找到值年神李丙，一场新的布局，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