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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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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霏收到了张佳琪的消息——通过一个陌生号码。
“霏,我知道你有苦衷,那个人威胁了你,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我们一起,我等你”,秦霏看着短信,警惕的删掉。此刻充满了勇气和决心。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但其实,她比他勇敢得多。他会等的,没关系,会好起来的,他相信。
在被囚禁的日子,像一潭死水,日复一日,没有丝毫波澜,却又处处透着压抑和痛苦。
秦霏彻底沉默了,不再挣扎,不再嘶吼,也不再提张佳琪,他每天就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坐就是一整天,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他不吃不喝,拒绝和杜铭泽有任何交流,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原本挺拔的身形,变得单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阳光。
杜铭泽每天都会来陪他,不管秦霏怎么冷漠,怎么拒绝,他都雷打不动。他会亲自给秦霏做他喜欢吃的菜,会坐在他身边,跟他说外面的事情,会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秦霏身上。
可秦霏始终不为所动,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他。
杜铭泽看着他日渐憔悴的样子,心里疼得厉害,却又不肯放他走。他的执念,像藤蔓一样,在心底疯狂生长,紧紧缠绕着他,让他无法放手。
他让人调查了秦霏所有的喜好,知道他喜欢打篮球,喜欢吃宫保鸡丁,喜欢喝温牛奶,知道他讨厌别人说他像狐狸,知道他和张佳琪从初一就在一起,十年感情,根深蒂固。
越是了解,他就越是嫉妒,越是想要把秦霏牢牢攥在手里。他嫉妒秦霏对张佳琪的深情,嫉妒他们拥有的十年时光,嫉妒秦霏眼里曾经的幸福,那些东西,都是他从未拥有过的,也是他想要从秦霏这里,全部夺走,换成自己的。
“吃一点吧,你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杜铭泽将一碗温粥递到秦霏面前,语气带着一丝恳求,这是他第一次,在秦霏面前放下所有的强势,露出卑微的姿态。
秦霏没有看他,依旧看着窗外,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情绪:“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别再假惺惺的,我看着恶心。”
杜铭泽端着粥的手,微微颤抖,心底的疼意越发浓烈,他放下粥,伸手,轻轻抱住秦霏,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他的温度,声音沙哑:“我不想杀你,也不会放你走。秦霏,别再折磨自己了,好不好?就算不为了我,为了你自己,吃点东西。”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这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心狠手辣的男人,在秦霏面前,却只剩下束手无策和偏执的爱意。
秦霏微微闭了闭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杜铭泽的手背上,冰凉刺骨。
“杜铭泽,你到底想要什么?”秦霏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我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满意吗?我没有了爱情,没有了自由,没有了一切,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杜铭泽收紧怀抱,语气坚定,“我想要你的人,想要你的心,想要你眼里有我,想要你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秦霏,我知道我很自私,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太想要你了。”
“我的心,早就给佳琪了,再也给不了别人。”秦霏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和绝望。
“我可以等。”杜铭泽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浅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执着,“我等你忘了她,等你心里有我,等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很长,我有的是时间等。”
秦霏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推开他,重新看向窗外。
他知道,杜铭泽的执念,已经深入骨髓,这辈子,他都别想摆脱。
杜铭泽看着他冷漠的侧脸,没有再逼他,只是默默坐在他身边,陪着他。他知道,改变秦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他有足够的耐心,去融化秦霏心里的冰,去取代张佳琪在他心里的位置。
他开始变着法子,对秦霏好。别墅里摆满了秦霏喜欢的绿植,给他买最新款的篮球,让教练来别墅陪他打球,给他买所有他喜欢的东西,只要秦霏偶尔露出一丝笑意,他就会开心很久。
可秦霏始终没有笑过,他偶尔会打打篮球,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彻底垮掉,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他还要等着机会,等着逃离这里的那一天。
他没有放弃希望,哪怕被困在这座囚笼里,他心里依旧想着张佳琪,想着养父母,想着自由。他知道,杜铭泽的偏执,总有一天会有破绽,他总会找到机会,离开这里。
而杜铭泽,也清楚秦霏的心思,他加强了别墅的安保,寸步不离地看着秦霏,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他的执念,已经蚀骨,他绝不允许秦霏离开他,哪怕是一辈子囚禁,他也愿意。
两人就这样,在这座冰冷的别墅里,一个沉默抗拒,一个偏执守护,日复一日地拉扯着。
杜铭泽的爱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秦霏牢牢困住,而秦霏的抗拒,像一根刺,狠狠扎在杜铭泽心上,让他疼,却又舍不得放手。
这场以爱为名的囚禁,没有尽头,只有无尽的拉扯和折磨。先爱上的杜铭泽,输尽了所有理智,甘愿沉沦;被囚禁的秦霏,失去了所有美好,满心恨意,却又无法挣脱。
执念蚀骨,爱意成囚,他们的故事,注定在这片深渊里,继续纠缠,直到生命的尽头。
两个月后的一个晚上,杜铭泽喝了酒。
他很少喝酒,秦霏见过他喝酒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但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醉醺醺地回到秦霏的房间,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秦霏放下手里的书,警惕地看着他。
杜铭泽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秦霏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杜铭泽?”
杜铭泽抬起头,秦霏愣住了。
他在哭。
这个一手遮天、心狠手辣的男人,在哭。
“你知道吗,”杜铭泽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酒精让他的话语变得混乱,“我父母死的时候,我才十几岁。我亲眼看着他们……被人……”
他没有说完,但秦霏懂了。
“从那以后,我就发誓,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离开我。”杜铭泽的眼睛红红的,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秦霏的影子,“我要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我要的人,一定要留在我身边。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秦霏看着他,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自私吗?”秦霏的声音很轻。
“我知道。”杜铭泽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上,“但我改不了。秦霏,我改不了。”
那天晚上,杜铭泽在他床上睡着了。
秦霏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睡着了的杜铭泽看起来没有白天那么可怕,眉头舒展,嘴唇微微张开,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野兽。
秦霏伸出手,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轻轻抚平了他眉间的褶皱。
“你真是个可怜的人。”他低声说。
但他自己呢?他难道不可怜吗?
—
三个月后,李权出事了。秦霏是从沈渊口中得知的。
“李权涉嫌故意伤害,被警方拘留了。”
秦霏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什么?”
“他和人打架,把对方打成了重伤。对方不依不饶,要追究到底。”
“不可能。”秦霏摇头,“李权虽然脾气急,但不会无缘无故打人。一定是有人挑事。”
沈渊沉默了一下:“秦先生,杜总让我转告您,这件事他可以摆平。但……”
“但什么?”
“但他希望您能主动找他。”
秦霏攥紧了拳头。
他来到杜铭泽的办公室,推门进去。
杜铭泽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看到秦霏进来,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李权的事,是你安排的?”秦霏的声音冷得像冰。
“不是。”杜铭泽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这件事与我无关。”
“那你为什么让我来找你?”
“因为我可以帮他。”杜铭泽站起身,走到秦霏面前,“对方是有背景的人,普通的律师搞不定。但我可以。一个电话的事。”
“条件呢?”
杜铭泽看着他,眼神幽深:“你觉得我会提什么条件?”
秦霏沉默了。
“秦霏,我要的不是你的身体。”杜铭泽的声音很低,“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愿。”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
“可能。”杜铭泽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只要你不把自己封闭起来,只要你不把我当成敌人。”
秦霏没有抽开手。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帮李权。”他说,“我会……试着接受你。”
杜铭泽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秦霏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好。”
杜铭泽说到做到,一个电话就摆平了李权的事。李权被放出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对方撤诉了。
他给秦霏打了电话,用的还是那个被监控的号码。
“秦霏!我出来了!妈的,差点以为要坐牢了!”
秦霏听到他的声音,眼眶红了:“没事就好。”
“对了,你最近怎么样?我怎么联系不上你?你去哪了?”
秦霏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杜铭泽,后者微微点头,示意他可以说话。
“我……挺好的。最近在忙一些事,等忙完了再联系你。”
“行!对了,嫂子最近好像有点……你知道吗?”
秦霏的手指收紧:“我知道。”
“你们……没事吧?”
“没事。权子,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好,保重啊。”
电话挂断后,秦霏把手机放在桌上,双手捂住了脸。
杜铭泽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抱住了他。
“你会习惯的。”杜铭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秦霏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无声地流着泪。
——
从那天起,秦霏对杜铭泽的态度确实有了一些变化。
他不再刻意回避杜铭泽的靠近,不再用冷漠和嘲讽作为唯一的回应。有时候,他甚至会主动和杜铭泽说几句话——虽然内容大多是“今天吃什么”或者“这本书不错”之类的琐事。
但这些微小的变化,已经让杜铭泽欣喜若狂。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对秦霏好——给他买他喜欢的书,带他去看他喜欢的电影,甚至学着他喜欢的口味做菜。
“你做的菜太难吃了。”秦霏皱着眉,把一块烧焦的排骨吐出来。
杜铭泽的脸色难得有些不自在:“我让人重新做。”
“不用了。”秦霏站起来,走进厨房,“我来吧。”
杜铭泽跟在后面,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秦霏系上围裙,熟练地切菜、炒菜。
“你怎么会做饭?”他问。
“为了佳琪学的。”秦霏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刺痛了,但还是带着一种淡淡的怀念,“她喜欢吃,我就学。”
杜铭泽的眼神暗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饭菜做好后,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饭。秦霏的手艺确实很好,杜铭泽吃了一大碗,又添了一碗。
“以后你来做。”杜铭泽说。
“凭什么?”
“凭你做的好吃。”
秦霏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拒绝。
——
这天下午,天空下起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天气阴沉,像极了秦霏的心情。
杜铭泽因为公司有紧急会议,不得不离开别墅,临走前,他再三叮嘱保镖,一定要看好秦霏,不准他有任何闪失,语气里的担忧,毫不掩饰。
秦霏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脑海里想起,以前每到下雨天,张佳琪都会窝在他怀里,跟他一起看电影,吃零食,温馨又幸福。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被困在这座冰冷的别墅里,连回忆都变得奢侈。
他起身,在别墅花房里种满了玫瑰,是杜铭泽让人种的,因为秦霏无意间说过一句“玫瑰挺好看的”。现在整个花房开满了各色的玫瑰,香气浓郁得有些呛人。
秦霏正翻着一本小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
他走出花房,看到张佳琪站在庄园的铁门前,浑身被雨淋透了,正在和保安争执。
“让我进去!我要见秦霏!”
“女士,这里是私人领地,请您离开!”
秦霏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跑过去,隔着铁门看着张佳琪。许久不见,她瘦了很多,脸上的妆容被雨水冲花了,露出底下的憔悴。
“佳琪?你怎么来了?”
“秦霏!”张佳琪看到他的那一刻,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终于见到你了,不用担心,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我查到的。秦霏,你出来,我们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个疯子!”
秦霏的心揪了起来。
“佳琪,你走吧。我不能走。”
“为什么?就因为他威胁你?秦霏,我不怕!我不怕他!我爸的公司已经没事了,我们不用怕他了!”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秦霏的声音很疲惫,“佳琪,你回去吧。求你了。”
“不!”张佳琪死死抓着铁门的栏杆,“你不出来,我就不走!秦霏,你说过的,你要和我结婚的!你说过的!”
秦霏闭上眼睛,感觉心脏像是被人撕成了两半。
“打开门。”他对保安说。
“秦先生,杜总吩咐过——”
“我说打开门!”秦霏吼道。
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张佳琪冲进来,扑进秦霏的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霏,我好想你……我好想好想你……”
秦霏抱着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他曾经以为,只要不见她,不想她,他就能慢慢习惯现在的生活。但这一刻,所有伪装的平静都碎了。
他想起他们的十年,想起她的笑容,想起她撒娇的样子,想起她说“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时的眼神。
他想和她在一起。
他想和她结婚。
他想和她共度余生。
这些想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佳琪,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冰冷得像从地狱里传来的。
“看来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秦霏猛地转身,看到杜铭泽站在花房门口,西装被雨淋湿了,头发贴在额头上。他的脸色铁青,眼睛里燃烧着暴怒的火焰。
他的身后,沈渊撑着伞,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
“杜铭泽……”秦霏下意识地把张佳琪护在身后。
杜铭泽慢慢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霏的心脏上。
“我说过什么?”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野兽的咆哮,“我说过,不要惹恶魔生气。”
“杜铭泽,你答应过我的!”秦霏的声音在发抖,“你说过不会动她!”
“我答应的是你不跑我就不动她。”杜铭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现在,她来了。她来找你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还想着她,你还爱着她,你从来没有——”
他没有说完,但秦霏听懂了。
“你想怎样?”秦霏的声音嘶哑。
杜铭泽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他身后的张佳琪。
“张佳琪,对吧?”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听说,张家好转了是吧?”
张佳琪虽然害怕,但还是昂着头:“杜铭泽,你这个人渣!你囚禁秦霏,威胁他的家人,你等着,我已经报警了!”
“报警?”杜铭泽笑了,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你觉得报警有用吗?”
“够了!”秦霏挡在张佳琪面前,“杜铭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放过她。”
“我要什么?”杜铭泽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受伤和愤怒,“我要你的心,秦霏。但你从来都不肯给我。”
“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杜铭泽突然吼了出来,声音在雨中回荡,“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还是想着她!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掏心掏肺,你还是把我当成仇人!”
秦霏愣住了。
他从未见过杜铭泽这样失控。
“沈渊。”杜铭泽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冷静,“把张小姐请出去。还有,之前的事,我可以再让它发生一次。”
“不!”秦霏扑上去,抓住杜铭泽的手臂,“你不能这样!你答应过我的!”
杜铭泽低头看着他抓住自己的手,然后抬起眼,眼神冰冷。
“秦霏,我给过你机会。我给过你时间。但你没有珍惜。”
他甩开秦霏的手,转身离开。
“看好他。”他对沈渊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离开房间。”
——
那天晚上,秦霏被锁在房间里。
他疯狂地砸门,但没有人回应。他给杜铭泽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杜铭泽,你听我说——”
“秦霏。”杜铭泽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你没机会了”
“你要做什么?你告诉我!”
“明天你就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秦霏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只是……他只是想见佳琪一面,只是想确认她过得好不好。
这有错吗?
这有错吗?
——
第二天,秦霏也是从沈渊口中得知了一切。
张明远的公司在一夜之间被查封了。不是税务问题,而是更严重的——涉嫌洗钱。这次不是警告,是真正的毁灭。张明远被带走调查,张家的所有资产被冻结,从此不再有张家任何咨询,像是被蒸发了般。
而李权——李权在一场“意外”中出了车祸,双腿骨折,需要做手术。但肇事者逃逸了,找不到任何线索。
秦霏听到这些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
他跪在杜铭泽面前,额头抵在地上。
“够了……求你了……够了……”
杜铭泽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他。
“秦霏,这是你逼我的。”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给过你机会,让你慢慢接受。但你心里永远有她。只要她还在,你就永远不会属于我。”
“所以你要毁掉她?”
“不只是她。”杜铭泽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秦霏,从现在起,你最好祈祷大家平安无事。因为所有人的命运,掌握在你手里。”
秦霏看着他,眼眶里满是血丝,但一滴泪都没有。
“杜铭泽,你会后悔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诅咒。
“也许。”杜铭泽松开手,站起身,“但那是以后的事。”,将秦霏抱上床,轻柔似珍宝的缓缓放下。
“霏”杜铭泽虔诚的目光仿佛要把秦霏灼伤,“我有说不的权利吗?”秦霏目光僵直的望着眼前似乎要把他拆之入腹的男人,而回应他的是如狂风暴雨,秦霏犹如一条缺水的鱼,任人摆布。杜铭泽低低笑了笑,动作变温柔下来,“别怪我,好吗”。
秦霏别过脸不去看杜铭泽,秦霏就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身体,“放松”杜铭泽不想让秦霏因这个受伤留下阴影,那往后可就难办了,秦霏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滚,在杜铭泽眼里却是另番景色,喉结上下滚动着,还是忍了下来。
“好,这次就到这,别再惹我生气”说罢转身进了浴室,秦霏大口呼吸着,视线模糊至发白,不知是疼还是神经紧张的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