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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被救 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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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姨去爬山了,小朵和李红尘在山脚下那颗最大的桃树下等。
一会,李红尘听到一声熟悉的音调,他回头看到了齐度,接着头向上扬了扬,入眼的人是乔庸。
齐度急忙向乔庸解释:“帮主,您听我说,我是……”
还没等齐度说完,乔庸带着杀意向李红尘而来。
不好!
“小朵,快走。”
在吃糖葫芦的小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脸懵,但听到李红尘让快走,她把糖葫芦叼在嘴里,急忙推着轮椅就要走。
可,路被拦住了。
两人向后退了退,可后路也被拦住了。
乔庸满脑子都是小茂掉下来的头颅。小茂是被身上刺着狼刺青的杀手一剑削去头颅的,当时小茂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
乔庸能不恨吗!!!
乔庸拔剑。
“快跑。”李红尘嘱咐小朵,“快跑,他杀人不眨眼,快跑。”
“那你?”小朵问李红尘。
“别管我,我会武功,自有脱身之法。”
“可是,掌柜让我照顾你。”
眼看乔庸冲了过来,李红尘大声吼:“别婆婆妈妈地,快走,你在这儿,只会连累我。”
小朵把糖葫芦扔到地上,撒腿就跑。可跑了一段回头,发现乔庸拿着剑对准了李红尘,而李红尘好像束手无策,任人宰割的样子。
小朵又悄悄回头,掩藏在人群中。
乔庸:“我只问你,你是皇城来的吗?”
李红尘:“是!”
乔庸:“果然,我没冤枉你。”
李红尘:“可我与小茂的死无关,你为何迁怒于我?”
乔庸:“皇城那个狗杂种的人,通通都该死。你们不仅害死了小茂,还试图要我的命。呵呵,见你们一个,杀一个。”
李红尘为了保命,只得圆谎:“我知道,我知道你儿子哪儿。”
出此下策,实则李红尘实在不知道该拿什么糊弄乔庸,因为乔庸的剑尖已经戳到他喉咙了。
乔庸一听,收了手:“说说看。”
乔庸也知道,眼前的小崽子只是为了活命罢了,并没有念织的真正消息。
启勒是个大恶魔,不在乎再在他身上添点罪证,于是李红尘说:“启勒,您认识吗?”
启勒?乔庸当然认知。
乔庸不仅和周家、赵家做生意,也和皇城的主子做生意,只要有利可图,他都可以做生意。
乔庸曾经和启勒打过交道,知道他是太子的人,具体干什么的,乔庸还真不清楚,只知道启勒是太子身边贴身的人。
乔庸:“他,不是死了吗?”
李红尘一听,乔庸的回答,显然是认识启勒的,认识,就好办。
李红尘:“恐怕,您也不知道启勒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替太子办什么差事?”
这一问,乔庸还真不知道,他答:“你说。”
李红尘:“启勒是个拐卖犯,专门拐卖幼小的孩童,然后把他们关在暗无天日的房子里,摧毁他们的意志,之后训练成行尸走肉的杀手。想必您也发现了,如果是皇城派来追杀您的,您从他们嘴里都问不出话来。”
乔庸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
难道,念织落到了启勒的手上?
乔庸:“说重点。”
李红尘眼神闪烁,他准备伺机寻求帮助,可是,左右乱看的眼神被乔庸捕获到了,他哈哈笑了笑:“唬我,还想逃。”
李红尘看到刺向他的剑,急忙说:“因为我是启勒之子,他抓的什么人,我都知道,您儿子当初跟我关在一起,他说您是一位好父亲,他可想您了。”
乔庸:“胡说八道。”话落,剑刺了过来,李红尘本能地试图躲,可没躲过,随即,一个粉色的人倒在了他的轮椅前。
紧接着,那剑又刺了过来,李红尘手头,除了这木制的轮椅,什么都没有。
李红尘眼看着那剑冲着他心脏的位置而来,但接近胸口时,一利剑从旁滑来,挡在了他胸口,李红尘抬头,他发现竟然是无名。
“无名。”李红尘小声念了一句,声音发颤。
无名并未回他,而是迎上了乔庸,乔庸的随从随即也加入了战斗。
李红尘顾不得无名,而是从轮椅上下来,爬到了小朵身前。
“小朵!小朵!小朵!”
李红尘连喊三声,而无人应声。他探手到小朵口鼻处,已经没有了呼吸。
“乔庸!!!”
李红尘试图站起来加入战斗,可试了几次均没成功,再三努力下,他终于站了起来,从腰间掏出一把飞镖,使向乔庸。
随即,呃一声,乔庸捂着心脏处。
见主子受伤,乔庸手下停止了对抗无名,都围在了乔庸身侧。
李红尘呵呵笑了笑:“刀有剧毒,等死吧你。”
救帮主要紧,一行人离开了。
随即,李红尘脚一软,向后倒去,但有那人在,他不会坠下去的。
果然,他掉进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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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红尘醒来时,是在织包小铺。挽姨守在他身侧,无名靠在门口的墙上。
见他醒来,无名凑到了床前。
李红尘睁开眼,看到挽姨,自责难挡。
小朵被自己牵连丢了性命,李红尘不知用什么语言说出他的歉意,只是简单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挽姨脸上很平静:“不是你的错,是乔庸的错。告诉我,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也是乔庸所为。”
李红尘点点头:“嗯!”
挽姨:“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何要杀你?”
李红尘看了无名一眼,然后说:“我撒谎了,我不是蓝城人,真实身份是皇城人,太子手下的杀手。”
挽姨一副了然的表情:“怪不得,他不肯放过你。”
李红尘:“总之,小朵因我而死,我不知道该如何向您赎罪。”
挽姨正了正身说:“与你无关,不怪你。乔庸我了解他,我太了解他了。”
李红尘一瞬间想起了忘川客栈,那对云游客,还想到了乔庸丢了孩子,挽姨也丢了孩子,这两个人说的,该不会是同一个孩子吧!
李红尘瞳孔放大说:“乔帮主该不会是,当初和您一起开客栈的云游客的另一个人吧?”
挽姨:“他是我夫君。”
李红尘手指蜷了蜷,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缓了会,李红尘说:“乔帮主一直在找您,找孩子。”
挽姨:“我知道,但我不能接受他丢了孩子,而如今,更不能接受他杀了小朵!”
李红尘自愧难当,小朵是替自己死的。
乔庸要替小茂报仇没有错,寻仇到李红尘身上也没有错,他本就是杀手,太子的人,向太子复仇,杀他,没毛病。
可是,为何小朵死了呢,他李红尘又欠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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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姨出去后,无名来到了李红尘身边。
李红尘笑了笑,看向无名,眼眶红肿,眼内湿润,他说:“我就是这个样子,靠近我,会给你带来灾难的,这不,又害死了一个人。”
大颗粒眼珠砸下,无名伸手,抚摸李红尘的脸颊,拭去泪水,并温柔地说:“不关你的事,你没有错,不关你的事。”
李红尘吸了吸鼻子:“可是,小朵因我而死。”
无名把李红尘楼入怀中,李红尘躲在无名怀中抽搐,边抽边说:“无名,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经历过启勒的虐待,你想向启勒复仇吗,想的话,可以杀了我或者虐待我。我是启勒的子儿,父事子承,如果你狠启勒,可以全都报复到我身上来,我不会反抗的,不会有任何怨言,我……”
下一刻,李红尘的嘴被温柔的吻堵住了,无名吻的细致,而李红尘心不在焉,他心里罪恶感正在折磨他,李红尘需要□□的疼痛来缓轻内心的折磨。
可是,无名不折磨他,而是一遍遍地亲他,说爱他。
爱他,李红尘自嘲,我有什么可爱的,一个烂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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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庸被齐度送到了赵家马场,赵老板一看乔庸的伤,他警觉了起来。
“此毒,来自皇城,你怎么会身中此毒。”
乔庸:“被人偷袭了。”
赵老板:“谁?居然有皇城的人潜伏金城,这节骨眼到金城来做什么?”
乔庸:“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皇城来的杀手。”
轮椅?
木头做的滚轮椅子,金城只有一把,那是赵老板连夜让工匠做好送到织包小铺的,那个坐轮椅的,明显就是指李红尘。
赵老板并未向乔庸明说,而是给他上了药,此药是赵老板专门找各路神医调治的,能治各种奇毒。
乔庸服下解药后,很快疼痛减轻了,脸恢复了血色。
隔天一早,赵老板带着一伙人,小铺一开门,他们打着找花挽的名义,冲进了小铺。
可床上空空如也,看样子,昨晚并未有人睡在上面。
赵老板准备转身时,挽姨进来了,她说:“你来找李红尘吗?他走了。”
赵老板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听说此处有刺客,我着急忙慌的进来了,没跟你打招呼。”
挽姨知道赵老板和乔庸的勾当。木兰国要乱了,赵老板需要活命,乱世将起,大鱼吃小鱼,他不能安心当个小鱼被吃,警惕各路杀手细作理所应当,而乔庸需要新的依附,就像乔家祖辈依附如今皇城老主子一般,乔庸找到了赵老板,两人明面不说,但早已暗搓搓勾结,直指那皇城中心的王椅。
皇城,是悬在赵老板头顶的一根弦,平时虽然紧绷着外人看不出,但有一点风吹草动,便能让赵老板如惊弓之鸟。
挽姨:“李红尘来金城,不是冲着你来的,你放心。”
赵老板还在打马虎眼:“什么冲我来,我又没有什么价值,犯不着冲我而来。”
金城,人人都知道赵老板要反了,只有赵老板自己依旧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