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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拿到解药,给对方 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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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庸身中剧毒,肯定跑去了赵家马场。
乔庸是个莽夫,而赵老板是条毒蛇,一察觉不对,肯定会找到小铺来的。
清晨,天未亮,挽姨便从门缝看到赵老板带着一群人,守在了织包小铺的门口,他们没闯进来,是碍于花挽的面子。
赵老板喜欢织包小铺的女掌柜,这是赵家马场人人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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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年前。
那是一个秋末,那时还是赵小老板的赵老板跟着一伙下人,骑马行进在乡间小道上,道旁地里躺着一个人。
作为赵家公子,赵老板肯定不会瞧上一眼,但他的属下,一个因为是个瘸子一直娶不上亲的,心里有了想法。
他悄悄下马,把人抬到了马车上。那女子虽然因为雨后被淋湿,满身泥水,但翻过来,脸色清秀,明显是个美人,而从穿衣款式以及材质方面判断,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管家一看是一个贵气的女人,当即把瘸腿的赶到了队伍最后面,骑马到赵老板身侧,询问主子意见。
“我瞧瞧~”
当时已经取了三房的赵老板,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骑马向后,去看被管家描述为:此人只应天上有的美女。
他倒要看看,以管家那狗眼,能把如何一个丑八怪形容成仙子的。
可瞧一眼,赵老板陷进去了。
他把女子安排在客房,又派自己的贴身丫鬟照料,这还不算,他每日如公孔雀一般,换着花样讨对方欢心,可女子一直对他冷若冰山。
有一次赵老板借着酒劲准备撒泼,但还没靠近女子,一记重拳打得他牙齿掉了两颗,鼻血寖红了衣服。
从此,他再也不敢放肆了。
半年后,舔狗赵老板在金城主街的东边给花挽开了一家包子铺,并时不时去开个花,然后再灰溜溜地回去。
早十年,赵老板还动有歪心思,可后十年,郎有情女无意,赵老板也就收敛自己的心,一心扑在了事业上。
因为皇城的主子,挟了他的长子做质子,把孩子关到了皇城。
他恨,并暗自积蓄力量,等到一个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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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姨看到门外的人,瞬感不对劲。
赵老板虽然是个伪君子,但平日里不会这么莽撞,天不亮就来小铺抓人,看来,木兰国各家争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挽姨悄悄进入李红尘房间,打算凑近李红尘脸边叫他起来,可进门,看到的景象让挽姨惊掉了下巴,她又灰溜溜地出来了,然后在门口喊:“红尘,起床了。有要事。”
李红尘听到声音,和无名迅速穿戴整齐,来到门口开门。
挽姨见到两人神情自若,她也收了收脸上的肌肉,表情尽量平缓地说:“外面有一伙人,在逮你们两个,你们从后门出去,小心不要出事。”
“我去看看。”无名打算出门。
挽姨拦住了他,说:“门外人的力量,不是你们俩能抗衡的,他势力非常之大,你们难以想象,大象踩死一只蚂蚁,是很容易的,不可莽撞。”
李红尘转身对无名说:“走吧,听挽姨的。”
所谓的后门,其实是一个狗洞。你能想象两个大只男子,爬狗洞的样子,无名爬的时候,还让李红尘把身子转过去,不要看他,可见那个狗洞爬的有多囧。
两人离开织包小铺后,在路边拦了一辆老黄牛车,坐了上去。一个扮作农夫,一个扮作农妇,天微亮时,很顺滑的从北门混了出去。
一离开金城,老黄牛对着天大吼一声“哞~”
李红尘嘴里嚼着挽姨给的包子,靠在无名身上,因为皇城,不知还有什么凶险的事情在等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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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行进的路上,均能看到从北到南,逃难的人群。
怪异!
以前都是逃难的人向皇城去,而如今,竟是反其道而行之,事出反常必有妖,李红尘挡住几个路人,问了问。
“皇城乱了,到处在抓人,抓壮丁充兵。”
“老主子不行了,太子,他胡作非为,跟他喜欢的一个戏子,整日夜夜笙歌,把木兰国大小事务,全交给他的宠臣江允办理,那个江允是个太监,或许是没有那个,心里变态,抓了很多良家女。”
“皇城西边闹瘟疫了,官府不管,任由自生自灭。”
“没有水喝。”
“没有饭吃。”
“连耗子肉都没有。”
……
只一年的时间,皇城竟如此了,没有吃的,那书童和舒雅。
不好!
“无名,不能坐牛车了,得尽快赶到皇城去。”
“嗯嗯。”
李红尘看出来了,无名好像并不心急去皇城,毕竟,他是一个一次性杀手,简言之,太子派他去蓝城,并不想看到他活着回皇城。
李红尘看到了无名的犹豫,他说:“你如果不愿意去皇城,那在城外等我,等我救了书童,拿到解药,然后到城外找你,好不好。”
无名皱眉不语,之前,李红尘遇到两难的抉择,会毫不犹豫舍他而去,而此刻,竟然让无名在城外等他拿回解药,还用祈求的口气问好不好,行不行。
无名:“不好。”
李红尘心一沉,他解释:“我知道此刻皇城很凶险,也明白你不想去跟我冒险,但是,但是,你只需躲在城外就好,你身上也中毒了,虽然太子能给你解药,但是那解药只能管一年,此番我进皇城,想方设法拿到长命的解药,然后,你一颗,我一颗,为了这颗解药,你在城外等一等我吧,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李红尘的心还悬着,他呼扇着眼睫毛,认真地看着无名,期待他的答应。
在蓝城的李红尘是潇洒恣意的,他何曾为谁停留过,何曾多看过那个臭男人一眼,而此刻,他却说“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无名摇摇头。
李红尘的眼神明显落寂了:“你恨我对不对,因为害你身中剧毒的是启勒,但是我是想补救的,真心想补救的。”
无名:“你不欠任何人的。记住,你不欠任何人的。”
李红尘:“可我,确实欠很多人的命,启勒死了,那些账也不会一笔勾销的,你知道吗,我家里那些透亮的骨摆件,现在想想,大概是用那些孩子的骨头做的,小时候我脖子上戴的挂件,也是同样用骨头做的。小时候我锦衣玉食的吃穿用度,都是启勒拿他们的命换来的。”
说着,李红尘扬起头,看着无名:“你说,是不是我欠他们的,只要我身上留着启勒的血,我就永远欠他们的。”
无名:“你不该给自己戴如此多的枷锁的。”
李红尘笑了笑:“我快解脱了,就是希望,你再等等我,只要进入皇城,见到太子,我很快就会拿到解药的。”
李红尘再次恳求:“等我,好不好,我希望你好好活着。”
无名的吻又抚上了李红尘的唇,李红尘努力回应着,很主动的迎合,他内心小鹿乱撞,用心留不住无名,用□□也是好的,只要拿到解药,了了这桩事,他对无名就再也没有歉意了。
正情浓时,无名咕哝着说:“你留在皇城外,我进城。”
李红尘心一惊,他喘着气放开无名,道:“你乱说什么呢?”
无名再次吻上他,李红尘被无名的九个字扰乱了心神,他心里怦怦跳,心思絮乱。
无名:“认真点,红尘~”
这是无名第一叫他红尘~
由莫名,到颤抖,李红尘的手无处可放,仍有无名带着,肆意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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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杀了周顺,主子会给一颗长期的解药。李红尘和无名,坐在城外林子的石头上,各怀心事。
无名:拿到解药,给李红尘。
李红尘:救了书童,然后拿到解药给无名。
太子曾都向他俩承诺过,并以此为奖赏,送他们去了蓝城,于是,坐在城外的两人,使出浑身解数,想劝另一方留在城外,可费了三天口舌,谁也没有说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