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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纸上得来终觉浅(2) 两人一路谈 ...

  •   两人一路谈谈说说,快到渡口时,忽见前面道路边围着一群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虽然有点赶时间,但她们走到那群人身边时,还是停下了脚步,好奇地向人群中间看去,原来大家正在围观一个老人和一个少年。
      那老者年纪七十上下,个头有些矮小,只见他半坐半躺地靠在马路牙子上,额头和肩膀上都有一些灰尘和血污,看样子是摔倒受伤了。
      那个少年大约十一二岁,像是个幼苗武院的学生,长得有些肥胖,他蹲在地上,似乎想扶老人起来。
      两人心下好奇,正想问是怎么回事,却听旁边一个挑着两担白菜的老汉先开口问道:“小朋友,这个老人家是你的爷爷么?他怎么受伤了?”
      “不是我的爷爷,”少年抬起头来,看着挑菜老汉,“我也不认识这个老爷爷。”
      挑菜老汉诧道:“那他是怎么受伤的?”
      少年正要回答,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插话道:“这个老人家是被一辆马车吓倒后受伤的!”
      挑菜老汉“哦”了一声,问道:“是被车子撞伤的?”
      “也不是撞上的,”中年妇女说,“这个老大爷过马路时,忽然一辆黑色的马车飞快地冲过来!老大爷为了避让马车,才不小心摔倒在地上受伤了。”
      旁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说道:“那辆马车不知是谁家的,垂着车帘,也不知车里坐没坐人,马车在大街上跑得飞快!老人家受惊倒地后,我看见那个车夫只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就没事似的驾着马车走了,我还听见他嘴里骂了句什么,但到底骂的什么,却没听清楚。”
      另外几个目击者也纷纷指责那个马车夫:“那个龟儿子肯定是哪个大富人家的车夫,所以才会这样狗仗人势!”“是呀,一般的马车夫都不敢在大街上开得那样快,他那个样子,一定是平日里横行霸道惯了!”“唉,不过是帮别人驾车的一个下人而已,神气什么?”
      挑菜老汉听了大家的议论,摇了摇头,又问受伤的老人:“老哥哥,自己站得起来不?要不要帮忙?”
      老人没有回答,只闭着眼睛呻吟了几声。
      那少年问道:“老爷爷,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馆里看看?”
      老人皱眉说道:“脚好痛,站不起来!”
      少年道:“那我背你去医馆吧?”
      老人有气无力地点了下头,于是少年将老人小心地背了起来。
      少年正要背老人离开,那个中年妇女说道:“小朋友,前面那个茶馆旁边是个巷口,你进入那个小巷子后,走不多远就能看见一家医馆了!”
      少年道:“谢谢,我知道那个医馆在哪儿。”边说边背着老人向马路对面走去。
      “唉,那个马车夫太过分了!”中年妇女愤愤不平地说道,“虽然自己的马车没撞到人,但老人家毕竟是为了避让马车才摔伤的,看见老人家摔倒了,就该停下来看一下老人家才对,他却不管不顾地跑了!”
      “真是岂有此理!”
      “没人知道那辆马车是谁家的么?”
      “不清楚,”卖糖葫芦的小贩猜测说,“那是辆双马大鞍车,估计不是大富人家的马车,就是什么帮派的马车。”
      程心和廖彩羽站在马路边,一边默听众人说话,一边目送那个少年和老人的背影,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前边那个茶馆后面后,才转身离去。
      行不多会,便到了一个岔路口,左边那坡青石板阶梯便是下码头的路。
      两人跟着青石板路向下行去,转过两道弯后,便见一条大江出现在眼前,周围视野变得十分开阔,宽得看不见边际的江面上,有不少舟楫往来。
      青石板道路下面,是很大一片沙滩,左前方半里远处,便是渡口。江边停泊着数十条大小不等的船只。
      在通往渡口的沙地中间,有许多行人和牲口。有的挑着担子,有的背着背兜,有的提着包袱,有的牵着小孩,有的抱着婴儿,有的打着空手,有的抬着轿子,有的赶着牲口……
      每个人都生怕赶不上渡船似的,走得飞快。
      廖彩羽手指前边那一片船影,说道:“那几条船身上面带有黑色篷子的大船就是渡船。”
      程心“嗯”了一声,说道:“我们走快点吧。”
      廖彩羽道:“慌什么?船家要等大家都上船后才会开船的。”
      话虽如此,两人为了上船后抢到座位,还是加快了脚步。
      她们上船后,只见船上已经坐了不少客人,很多人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还有几个人牵着几只羊儿和小猪上了船。他们在船家的带引下,将牲口牵到了船后面。
      船舱里面安有六排长凳,是供客人坐的。程心和廖彩羽抢到了第五排的座位,两人坐下来后,一边等开船,一边观看江上风景。
      等了大约一顿饭的时间,船家见再无客人上船,才解了缆索,将船撑离了码头。渡船在水面上转了半个圈子后,便向对岸划去。
      过长江后,她们舍舟登陆,跟着码头上一坡很宽的石阶路,往上行了百余级石阶后,便到了街上。
      街道也是用青石板铺成的,道路两边全是一些屋瓦相连的老房子。
      两人行不多会,就看见了夏侯俊人和汪雅多,他们正坐在一家临街搭着席棚的馒头铺里吃早饭。
      廖彩羽昨天下午和他们一起走访了几个客户,有些熟了,遂就主动招呼他们。见到她们,夏侯俊人和汪雅多也很惊喜,问她们吃饭没有,两人都说吃过了,虽然如此,夏侯俊人仍招呼她们进棚坐下,并叫店家再端来两个馒头和两杯老鹰茶。
      两个女弟子推谢了几句,一来不好拂了人家的心意,二来馒头已经摆上桌了,廖彩羽道:“我们合吃一个吧,剩下那个你们自己吃。”边说边拿起一个馒头,将其掰成两半,与程心分吃一个馒头。
      夏侯俊人见状,只好将剩下那个馒头也分成两半,与汪雅多分吃。
      四人吃完早餐后,一同离开馒头铺。
      到了支局,只见支局的人都还没到,汪雅多知道镖头阮凤麟就住在支局楼上,于是上楼去察看,却见阮凤麟正在漱洗。
      汪雅多下楼后,另外三人听说阮凤麟才起床,都不禁苦笑。程心暗想:“刚才廖彩羽把支局说得那样苦和累,看来有点言过其实了。”
      阮凤麟收拾停当,下楼见到四人,问他们吃饭没有,四人说吃过了,阮凤麟道:“那你们上楼去坐一会吧,我去吃个早饭就回来。”
      阮凤麟去后,四人并不上楼,就站在大门口闲聊。过了一会,支局的人才陆陆续续地到了。
      汪雅多有点脚软了,说道:“楼上会议室开着,我们上去坐一会吧?”于是四人上楼进了会议室。
      刚坐下,便见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走进会议室里。程心昨天没来支局报到,自然一个也不认识,她以为其他三人认识他们,但看三人神色,似乎也不认识这两人。
      大家虽然同处一室,却互不招呼。四个新人坐在会议桌左边,两个中年人坐在对面。
      过了小会,两人中那个身材较矮胖的中年人主动打破僵局,问道:“你们几个是刚进镖局的新人吧?”
      “是呀,”夏侯俊人说道,“我们昨天刚来支局报到。”
      “你们也是支局的么?怎么昨天没见到你们?”汪雅多反问对方。
      “我们不是支局的,我们是镖师,因为今天要开始搞活动了,所以镖局安排我们来支局参加活动。”
      知道新人们不懂,这个中年镖师又向他们解释说:这几年镖局每年都会搞几次促销和揽收活动。一般的活动,镖局并不派人来支局帮忙,但遇到大的活动,比如时间长达两个月以上的揽收和促销活动,镖局就会抽调一些镖师和伙计到各个支局去帮忙。
      这些人员不但要与支局的人一起完成镖局下达的各种任务,而且活动结束前,不能回镖局,吃住都要听从支局安排。他们就是这次被抽来江南支局参与活动的人员。
      他介绍完情况后,又问四人:“听说今年分来的新人一共有十一名,其中六名是镖师,你们四个都是镖师么?”
      汪雅多低下眼去,微笑不语。
      “我们三个是镖师,”夏侯俊人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程心和廖彩羽,“另外三个新镖师名叫马重阳、刘泰延和余皋,马重阳被分去江北支局学习了,刘泰延和余皋两人被分到渡口支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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