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大概是巧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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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凤身形微胖，是他们老刘家里最胖的一个。这肉与基因无关，是实打实吃出来的。
她也不是什么老吃家，就是单纯的喜欢吃东西，不挑食，什么都吃一点。也就是因为吃得多且杂，真正能让她脱口而出赞叹好吃的东西却不多。
这个毕罗，是真好吃。
一入口，那樱桃味浓得都要溢出来了，直冲喉迹，口水疯狂分泌，还没真正尝出味呢一下子就滑进肚子了。
用的灞桥樱桃？刘玉凤不确定地想。灞桥樱桃这个东西，外表看着红，实际可不一定是纯甜，也有不少酸果子。
这种纯甜微酸的果肉，还是熬制过的，怎么能平衡得这么刚刚好，不会是加了什么黑科技吧。
不管了，黑科技也吃。好吃就行了。
刘玉凤“滋溜”一声很快就吃完了一个，舔着嘴伸手，准备再拿一个。
小胖手却被姐姐刘雅凤眼疾手快地拍飞了，“人这么多呢，一人一个，不许多吃。”
她数着人头，只拿了十二个毕罗出来，她估计这点数量，妹妹这馋嘴猫一个人就能给她炫完了。毕竟，她自己刚刚在厨房也偷偷吃了两个才堪堪止住肚里的馋虫。
刘玉凤砸砸嘴，缩了缩存在感本就不强的脖子，哀求道：“哎呀姐姐，你就让我再吃一个，我、我刚都没尝出味来。”
旁边的人是她老公，不知情况。只知道老婆平日就喜欢吃东西，看老婆想吃，就也跟着帮腔，“唉二姨子，玉凤想吃就让她吃呗，最多我那个给她。”
“行啊，”刘雅凤应了，许妹妹再拿一个。同时又吆喝着让其他人都过来试试尝尝，“这个樱桃毕罗不错，大家伙们都过来试试。再不试，玉凤一个人可就全吃掉了哈。”
刘玉凤：“……”
她老公倒是轻咳了一声，希望二姨子能小声点，这可算不上光彩的事情。
听到这声咳嗽，刘玉凤更愧疚了。只是默默地啃着手中的毕罗，努力克制脸上的表情，不要露出惊艳的表情。
只是她是克制住了神情，其他人拿起毕罗开始尝试，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也瞒不住了。
她老公：？？？
“好吃吗？”
“还可以……吧。”
“那最后一口还我！”
对此，刘玉凤的回应是，一口吞吃入腹。
一人一个，哪够！
当在场的所有人一人吃完一个后，才发现完全不够吃！就连平日里最不喜欢吃甜食的人，此时都觉得嘴里痒痒的，喝茶没滋味，喝酒也没滋味，连原本最受欢迎的烧烤，也感觉少了点什么。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锁定在了刘雅凤身上。
“哪买的？”
“老街。”
“你没事去老街做什么？”
“子乐让我去买的，说是捧场。”
“子乐喜欢人家？”
“不知道，不过那姑娘长挺俊的。”
“……”
但刘雅凤也只知道这么一点点，再多她就不清楚了。大伙只能调转枪头，去骚扰张子乐，跟他要摆摊地址。
张子乐没回，他们也不以为意，在刘家家庭群里、自己的家庭群里开始叠起了高楼，而最初刘雅凤随手拍在群里的那张照片也在几个群里来回传播。
连带着其他人也跟着好奇，什么东西呀，毕罗？没听过。搜遍互联网，也没搜到同款。好看是好看，有那么好吃么？
这也是累死累活忙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五点才被允许回家歇一个早上的张子乐，看到群消息和私聊的第一个反应。
但他实在没力气回复了。爬了一个晚上的山，追捕犯人，收缴工具，每一项都是体力活，他的体力已经耗尽。手机丢到床边，很快睡死过去。
事情的起因是，他们昨晚收到了一个热心群众的举报，说是在山脚下发现一群奇怪的人，上山时还带了很多不常见的工具。
第一批先跟上的民警确认是盗墓，便通知了刑侦队。
燕旭第一时间带队过去，直接将几个队的人全拉上，准备围堵将所有人一锅端了。
过程很极限，但结果捉到的却是一群骗子，一群准备制造出土高仿文物的古玩骗子。
骗子也是要抓的。只是可惜，满心期待的古玩案件线索又断了。
清晨七点，燕旭身上的汗湿了又干，浑身衣服皱巴巴。
脸上倒是洗了几遍，很干净。硬朗的脸庞上不见半分疲惫，只嘴边冒出的青色胡渣与遍布红血丝的双眼出卖了他的精神状态。
刚上三楼，就看到罗雁双手捧着一个白色泡沫箱正要下楼，一夜未睡的嗓音带了些许嘶哑，“这么早？”
罗雁没想到这么早还会遇到人，迈下楼的脚顿了一下，抱着泡沫箱的手有些不稳，整个人晃了下，还是燕旭伸手托住那泡沫箱才借机稳住了身子，“谢谢燕队，燕队早上好。”
燕旭感受着手上的分量，“去摆摊？”
抬眼看她努力抱稳箱子的模样，一脸困顿，眼下微青，看着也没比他这个熬了一个大夜的人好多少。
“啊，是的。”罗雁努力抱好箱子，“那个燕队，我先走了。”
燕旭顿了一下，“卖的什么？我能买一个吗？”
“诶？”罗雁诧异，但她看燕旭这模样，大概是在外面忙了一个晚上才回来，心软了，“要不燕队，我送你一份吧？”
毕竟她能住在这，肯定不是张子乐做的主。那该感谢的大概是眼前这人。
燕旭没接受，“一份多少你说，该付还得付。”
“哦。”对方不要免费，她也不强求，“樱桃毕罗一份十五，杏酪一份十块。”
“都是甜的？”燕旭眉头微拧，他不爱吃甜的。
他这脸一变，让本就疲倦不已的罗雁瞬间觉得心都凉了。
这是她的心血，是她昨晚花了一个晚上做的。不爱吃甜的就不爱吃甜的呗，脸上没必要这么嫌弃吧。
“那……不买也是可以的。”她丧气道，气自己刚刚竟然还想免费送。
燕旭：“不用，给我来一份吧。”扫了二十五给她。
他累了一个晚上，确实需要补充点糖份。
出乎他意料的是，罗雁递给他的两种吃食都很好看。
奶白色用透明塑料杯子装的杏酪，还有白里透红捏成花瓣形状的毕罗。就是分量少了点。
就这手艺，没个几年苦练是出不来的。燕旭也在这时候第一次反省起自己，见谁都怀疑这个习惯是不是不太好。
或许之前她出手帮忙捉人不是为了博得他们警察的好感？后面假装失忆讹上子乐也是因为真无处可去了？屡次在周薇面前提起唐朝也只是恰好对唐朝感兴趣？
若是将这些全当做巧合的话……燕旭眉头松开，接过食物，好心叮嘱，“摆摊记得找正规摆摊点，知道吗？”
罗雁低低应了声“好”，与他错身而过，脸上是他没看见的心虚。
不到七点半，她拉着泡沫箱来到了老街。万幸的是，昨日的那个位置还在，推着小车子过去，开始继续今天的摆摊生涯。
经过昨天一天，她也大概了解了这儿人的一些生活作息。
早上八点钟上班，晚上六点钟下班，周日休息。这是大部分人的上班时间。也有些朝九晚五的，但那些人一般也不住这附近。
中午会休息一到两个小时，但是天气太热了，大家也很少会跑到这边来买吃食。
罗雁心里算了一下，那她只要早上占了位，十点多离开，下午五点钟之前回来就好了。
昨晚她着实是没睡好，此时站在摊子后面，也没多余的精力去观察摊前匆匆路过的人群，兀自垂着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盹。
“嘿，罗雁，真是你啊。”一道清脆的嗓音打断了她的好眠。
她睁开眼，看向来人，是第一天那个让她帮忙摆摊的人。
长发在后脑勺随意束起，眼睛不大，鼻子也小，嘴巴倒是不小，此时正咧开着露出一口白牙。
“不记得我了？卡卡呀？”来人还是那么热情，“嗐。你这几日跑哪去了？我去你原来的房间找你，房东说你退租了。”
“哦，卡卡。”罗雁弯起嘴角，“上次小推车我摔了，不好意思。”
“嗐，没事，我去城管那领回来了，”卡卡说着还偷笑了一下，“他们都没罚我钱。”
“那就好。”罗雁也吁了一口气。
卡卡也将视线转到她的摊子上，“你这卖的啥啊，怪好看的。”
罗雁给她介绍，“这是樱桃毕罗，一份十五，这是杏酪，一份十块。都是正宗的唐朝小吃。”
“诶？唐朝小吃？”卡卡惊喜道。
罗雁：“你也知道……”
还没等她说完，卡卡猛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这脑子不错啊，没错，咱们做生意的就一定要会编故事，这样价格就起来了。不错不错，有前途。”
说完，还朝罗雁竖起了大拇指。
罗雁：“……”心累。
但累归累，宣传还是要不遗余力的。她指着亚克力柜里面的糕点，“要不要来一口试试？我请你吃。”也算是弥补她被自己连累，车子被城管收缴的事情。
“这么好，”卡卡也不是会客气的人，“那我要试这个。”
她手指指的是那个奶白色的杏酪，“我早上起得不够早，怕没位置就赶紧下来了，还没吃早餐呢。”
罗雁没吝啬，一份毕罗一份杏酪递给她，“那你吃吧。你摊子在哪？用不用我过去看看？”
卡卡摆手，“不用不用。”
她闲不住，继续跟她唠，“你之前不是说只想做老师么？怎么现在出来摆摊了？而且我还记得你是大学毕业的吧，跟我们这些没学历的摆摊，会不会太屈才了？”
罗雁摇头，“哪里会。”
可旁边听着闲聊的人心里就不平衡了，阴阳怪气地说：“啧，大学生，还是个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
与此同时，一个微胖中年妇女来到罗雁摊前，眼冒金光：“这是樱桃毕罗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