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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可鉴心 你真够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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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下午。
池子旭自从上次宴会回来一次之后,就又消失了一个人去了海城,今天要回来,让阮伊筱和张泽元去接他。
到地方后,不一会,眼前就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凭借第六感,阮伊筱认定他就是池子旭。
"你来啦?哟,还挺早。"池子旭的声音从她后方传来。
她有些奇怪地打量着左侧的美女,闹鬼了?怎么池子旭谈对象了?
她抬起头,终于看清了面前女人的脸,是盛梨,那个之前阮伊筱在高一时候,护过她的学姐盛梨。
“学姐!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居然在这遇见你了。”阮伊筱激动的拉着盛梨的手说。
“你是哪个高一的小呆毛!变漂亮了。”说完她望向后方的张泽元,“那是你男朋友吧?”
“嗯嗯。”
“你们认识?”池子旭挠了挠头问。
“哼,行李你自己拿吧臭屁老哥。”
盛梨伸出手挽着阮伊筱的胳膊,"等会聚餐一起?小呆毛。"
“肯定要一起的,我们都多少年没聚过了。”
一旁的池子旭着急了“唉唉唉,你拉着我老婆干什么去?你给我回来。”
一旁的张泽元发笑,被池子旭看到用包砸向他,被他稳稳接住“笑什么笑?快来帮我拿行李啊。”
“现在是你在求我办事唉,那你自己搬吧加油哥。”
“唉唉唉,回来回来,帮我弄一下。”
聚餐时,里边有些闷,阮伊筱便出来透透气,转头发现张泽元也在。他大概是醉了,看见她就小狗似的靠了过来,双眼雾蒙蒙的,"让我抱一会宝宝,求求你了。"
她无奈地推他脑袋,怕他这样会感冒想把他弄回去。
张泽元以为阮伊筱嫌弃他,一只手轻覆她的双眼,不死心道:"现在你看不见了,抱谁不都一样?"
而餐厅里的盛梨貌似也喝多了酒,池子旭趁她喝醉亲她,被扶着张泽元回来的阮伊筱看到。
妈呀!当她不是人了吗?
第二天,阮伊筱碰到池子旭,顺带问了一嘴a盛梨酒醒没有。
池子旭好笑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男人,悠悠开口道:"她酒醒了,但是他昨天喝的都是白开水。"
“意思他和我装醉?”阮伊筱气鼓鼓的走过去那抱枕打了他一下。
说完池子旭就离开了,偌大的房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了,她看着他的侧脸,突然回想起。
开学的时候,来到班里报道,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又白又瘦的男生。高眉骨,清晰的下颌线,白皙的皮肤,还有一些褐色的小雀斑。从外貌而言,优越的骨相让她记住了他。
后来,她开启了长达一年的暗恋,发现他踢足球厉害,还会打羽毛球,篮球,长跑也不在话下。
手上常常带着一块黑色腕表,和他手臂上若隐若现的青筋。课间总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写数学题,不怎么和班里人说话。
化学数学成绩总是名列前茅,放学总能看见他一个人背着黑色书包回宿舍的背影。
他身边并不缺追他的女生,送糖果,约他出去玩,找他聊天的大有人在,但似乎,他是个很难接近的人。身边朋友都说,他不像是会谈恋爱的样子。
可是偏偏他对阮伊筱不这样,他每天都和阮伊筱一起上下学,可能是因为青梅竹马的身份,所以他才这样子。
他是第一次谈恋爱,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懂浪漫,也不懂怎么哄人。
刚得到他的时候,她视若珍宝,对他却也总是客客气气,温温柔柔的,不敢和他说什么,生怕捧在手心的这块宝跑走了。
可他呢,和阮伊筱说,他表现这么好,希望我奖励他一个亲亲。
这好像和她内心的高冷人设,不太一样吧。
有一次周末出去玩,真心话大冒险,阮伊筱输了。她选了大冒险,张泽元和她说,亲他一下。
她害羞,他就坐在那里,看起来十分冷静,好像是在引诱她,等她自己上钩。她看着他,捂着嘴笑了五分钟,随后,轻轻地在他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可他似乎并不满意,抱住阮伊筱,手掌抵住她的后脑勺,方寸之间,唇齿交融。她不禁怀疑,他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第一次谈恋爱啊。
后来和他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发现他似乎还有点可怕的恶趣味。特别喜欢逗她,调戏她,直到她生气,甚至流泪,他再来哄哄她。
同时,极强的占有欲。
掐脖吻,看别人一眼会吃醋,信息回的慢了要发屏幕使用时间,他好像很没安全感,他想占据阮伊筱的整个世界。
喜欢亲亲,拥抱,捏她的脸,有时候破天荒,还会抱着我撒个娇。脾气也是很傲娇的,有时候会自以为是,看到她生气委屈了,又立刻软下来,跑过来哄老婆了。
数学成绩还是会考前几名,她不会的题,他一点一点和她讲,给她写步骤,阮伊筱做的好了,他还会奖励她,在她的脸颊留下一个亲亲说“宝宝真棒。”
和他出去玩,打车不用她管,吃饭不用她花钱。手机可以随便查随便看。
在班里呢,却还是一个社交孤儿的形象。
三天可见的朋友圈,一百年不换的头像,以及微信里有女生发信息立马删除。
在班里面除了学习,就是和阮伊筱说话。
唉,哥哥。
这辈子要栽到这种闷骚男身上了。
她看的入神,完全没注意眼前的张泽元看着她的唇盯了好久了,他的手马上她的脸,她才像是从那个梦境剥离一般。
“宝宝,要亲亲。”
阮伊筱低下头去亲他,他倒好一个翻身将阮伊筱压在身下,然后偏头低下和她接吻。
婚礼结束之后的阮伊筱踢掉高跟鞋,赤脚踩上主卧的地毯,缎面婚纱的裙摆拖在身后,像一汪凝固的月光。
张泽元在关房门。锁扣"咔哒"一声,她脊背一僵,又若无其事地走向梳妆台。
"帮我摘项链。"
她背对他,后颈的珍珠扣藏在发间。张泽元走过来,手指碰到她皮肤,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你手好烫。"
"你也好不到哪去。"
他解开搭扣,银戒指和婚戒叠在一起的项链滑进他掌心。阮伊筱从镜子里看他,他正低头盯着那枚旧银戒,指腹摩挲戒面。
"小屁孩的?"
"你的。"她转过身,仰头看他,"过去的你,现在的你,都是你的。"
张泽元把项链放在梳妆台上,金属磕碰大理石,声音很轻。
"阮伊筱,我今天忍了一天。"
"忍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俯身,鼻尖蹭过她的唇。呼吸交缠,阮伊筱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混着白玫瑰的味道,和她发间的芍药香缠在一起。
"你醉了?"她她问。
"没醉。”
"没醉。"他低笑,唇瓣擦过她的,"清醒得很。清醒到数过你今天看了我十七次,对我笑了六次,骂了我三次。"
"……你变态啊?"
"是。"
他承认得干脆,手掌贴上她后腰,隔着缎面把她往怀里带。阮伊筱的手抵在他胸口,感受到他心跳很快,和她的一样快。
"张泽元——"
"叫老公。"
"老——"
他吻上来,堵住了那个字。
不是试探,是掠夺。他忍了太久的占有欲终于泄闸,舌尖顶开她齿关,卷住她的,吮吸,纠缠,像要把她吞下去。
阮伊筱后脑勺抵在梳妆台边缘,疼,但她没躲,手指攥紧他衬衫前襟,把他拉得更近。
他忽然把她抱起来,坐在梳妆台上,婚纱裙摆堆在腿间,像一团云。他站在她双膝之间,俯身继续吻她,手从她后腰滑到脊背,缎面的凉意被他掌心焐热。
"等等——"她偏头躲了一下,喘气,"妆……会花。"
"那就花。"
他追着吻上去,含住她下唇,轻轻咬了一下。阮伊筱"嘶"了一声,抬手要扇他,被他截住手腕,按在镜面上。
"老婆。"他抵着她额头,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今天扇了我 zero 次。我很难受。"
"……你有病?"
"有。"他牵引她的手,贴上自己脸颊,"这边也要。"
和那天一样。
和每一次一样。
阮伊筱看着他,忽然笑了。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妆要花了,还是别的。
"张泽元,你低一点。"
他俯身,她抬手,却不是扇巴掌——她捧住他的脸,拇指蹭过他眼角,那里还有今天没褪尽的薄红。
"你今天哭了。"她说,"在橡树下。"
"……风大。"
"风大个屁。"
她凑上去,主动吻他。很轻,像蝴蝶振翅,在他唇角,在鼻尖,在那颗她今天才发现的、他眼角的小痣上。
"我也哭了。"她低声说,"在化妆间。没让你看见。"
张泽元僵住"为什么?"
"因为……"她顿了顿,唇瓣贴着他颈侧动脉,感受那里的跳动,"因为我发现,我真的要和你过一辈子了。不是合作,不是将就,是……"
她说不下去。
他把她按进怀里,抱得很紧,婚纱的骨架硌着他胸口,但他不松手。
"我知道。"他说,"我知道。"
他们就这样抱着,很久。直到阮伊筱轻轻推他:"……喘不过气了。"
他松了一点,但没放开。低头找她唇,这次吻得很慢,很深,像要把她的话都吞进去,再用自己的心跳回应。
他的手从她脊背滑到腰侧,又往上,停在婚纱的拉链头。金属冰凉,他指尖顿住,抬眼看她,眼神在问。
阮伊筱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晰。
他吻着她的肩,把缎面一寸寸推下去,露出锁骨,露出肩线,露出她今天特意选的、没有肩带的内衣。
"白色?"他低笑,"我以为你会选黑色。"
"……你管我?"
"我不管。"他吻在她锁骨凹陷处,"我喜欢。"
她仰起头,手指揉进他发间,感受他唇舌的温度从锁骨蔓延到颈侧,又滑回来,堵住她的喘息。
他把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婚纱彻底脱落,堆在地毯上,像一朵盛开过又凋谢的花。她只穿着内衣,被他放进床里,羊绒被面蹭着她后背,痒。
他覆上来,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手掌垫在她脑后,继续吻她。这次更凶,更深,她觉得自己要缺氧了,手指无意识地抓他后背,衬衫皱成一团。
“你急什么?”
"急。"他承认,唇贴着她耳廓,热气灌进去,"我等了太久。从第一次见你,到现在,每一天都在想。"
他抬起头,眼眶确实是红的,但嘴角在笑。那种被打了还笑的、她熟悉的、欠揍的笑。
"阮伊筱我爱你。"
他说得很快,像怕她打断,又像怕自己后悔。然后不等她反应,又吻上来,这次带着点凶狠的力道,把她所有的话都堵回去。
她愣了一秒,然后回应他。手臂攀上他脖颈,腿缠上他腰,把他拉得更近,近到能感受到他每一寸紧绷的肌肉,和心跳的频率。
"我也爱你。"她在吻的间隙说,声音很轻,但他听见了。
他动作顿住,看着她,眼神暗得可怕。
阮伊筱手指收紧,抓皱了床单。
"张泽元你混蛋。”
他笑了,胸腔震动传进她皮肤,痒得要命,"是"他抬头,凤眼里全是她,"但我是你的。"
窗外,梅菲尔的夜色很深,蔷薇香气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和他们交缠的呼吸混在一起。
月光落在床尾,照亮地毯上那团缎面婚纱,和梳妆台上叠在一起的两枚戒指——一枚崭新,一枚陈旧,都是他的,都是她的。
白昼最后的光吻过尖塔。
穹顶戴上了落日赠予的金色冠冕。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