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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跨个年 知道我女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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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像谁在天空上撒了一把又一把的豆子,噼里啪啦地炸开。烟花从远处的楼顶升起来,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绽开一朵朵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花,像一幅被不断重绘的水彩画。
阮伊筱坐在窗台上,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她穿着一件灰色的不规则毛衣,那是妈妈给她买的,像某种越来越熟练的拥抱。
左边唇角的小洞已经长住了,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感受到金属缺席后的空虚,像某种等待被填满的约定。
张泽元坐在她旁边,靠在窗框上,手里握着一杯温热的奶茶。奶茶是阮妈妈煮的,加了红豆和芋圆,甜得发腻,但暖胃。他的围巾还围着,灰色的,歪歪扭扭的针脚贴在脖子上,像某种被时间磨平的温暖。
"我们一起过的第十个年了。"阮伊筱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窗外的烟花。
"也是我们在一起的,"她顿了顿,侧头看他,眼睛被烟花照得很亮,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石子,"第二个。"
张泽元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被烟花的光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幅不断切换的幻灯片。
他想起第一个年,想起他们刚在一起不久,过年的时候他紧张得不敢来,是她打电话说"我爸妈让你来",他才硬着头皮提着水果上门。
那时候他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像一棵被风吹过的树,摇摇晃晃。阮爸爸给他倒茶,他双手接过来,差点洒了。
阮妈妈在厨房包饺子,喊他"泽元来帮忙",他站起来的时候撞到了茶几,发出很大的声响。
阮伊筱在旁边笑,她笑得很开心,像一颗被拨动的弦,但他知道,她是在笑他紧张。
"你记得吗?"阮伊筱问,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记得。"他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我撞到了茶几。"
"还有呢?"
"还有,"他顿了顿,嘴角弯了弯,"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阮伊筱笑出声。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清朗的、愉悦的,像风铃被风吹动。
她想起那个年,想起他说"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的时候,爸爸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
妈妈从厨房探出头,说"泽元这孩子实诚",然后给他盛了满满一碗饺子,堆得像一座小山。
"今年呢?"阮伊筱问,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今年什么?"
"我爸还问你吗?"
张泽元转过头,看着窗外。烟花又升起来了,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绽开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像某种短暂的永恒。他的侧脸被烟花的光映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
"问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在厨房,包饺子的时候。"
"你怎么说的?"
"……"他顿了顿,手在奶茶杯上轻轻摩挲,像某种仪式,"我说去看极光。”
阮伊筱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想起她说"我想去有极光,有雪的地方"的时候,他说"我陪你去"。她以为那只是他们之间的约定,像一颗被藏起来的糖,没想到爸爸也知道了。
"你怎么回答的?"她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说,"张泽元转过头,看着她,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烟花的光里看着她,"干爸,我们商量好的。'"
阮伊筱的眼眶热了。她的泪水涌出来,像潮水,但这一次,是温暖的、咸涩的,像海水拥抱沙滩。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像一颗埋进土里的种子。
"阮伊筱,"张泽元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你哭了什么大过年的,开心才对。”
"没有,"她说,声音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是烟花,熏的。"
张泽元笑出声。他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愉悦。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帮她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停留了一秒。
阮伊筱抬起头,看着他。烟花又升起来了,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绽开一朵巨大的紫色牡丹,像某种短暂的永恒。
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烟花的光里看着她,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坚定的、笨拙的眼神 。
他顿了顿,手在奶茶杯上轻轻摩挲:"现在是约定。"
"……约定?"
"约定,"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每年过年,都在一起。第十一个,第十二个,第二十个,第三十个……都在一起。"
阮伊筱看着他,很久没说话。烟花又升起来了,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绽开一朵巨大的红色玫瑰,像某种短暂的永恒。她的泪水又涌出来,像潮水,但这一次,是温暖的、咸涩的,像海水拥抱沙滩。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约定。"
她伸出手,小指勾住他的小指,像某种仪式。他的手指比她长,骨节分明,掌心有点湿,但温度很高,像一个小火炉。
"拉钩,"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上吊。"他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
"一百年。"
"不许变。"
他们的小指勾在一起,像两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不想分开。窗外的烟花还在绽放,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像一幅被不断重绘的水彩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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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传来春晚的歌声,和爸妈们的笑声。阮妈妈喊了一声"伊筱,泽元,出来吃饺子了",声音里带着一点醉意,像一颗被泡软的糖。
"……来了。"阮伊筱应了一声,但没有动。她还想再坐一会儿,再和张泽元看一会儿烟花。
张泽元也没有动。他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阮伊筱,"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嗯?"
"高考之后,"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们去北欧。"
阮伊筱笑出声。她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清朗的、愉悦的,像风铃被风吹动。她转过头,看着窗外的烟花,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绽开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像某种短暂的永恒。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嗯?"
"但对我来说,"她说,声音更轻了,像一片落叶飘在地上,"……从第一个年开始,你就已经在了。"
张泽元愣了一下。他想起第一个年,想起他们还没在一起,他只是她的同学,坐在她后面,看着她扎马尾的背影,像一幅被框起来的画。
他想起那时候他不敢说话,不敢靠近,只是在她转身的时候,假装看窗外。
他想起第二个年,想起他们在一起了,他紧张得不敢来,是她打电话说"我爸妈让你来"。他想起他撞到了茶几,发出很大的声响,她在旁边笑,左边唇角的唇钉随着嘴角上扬微微反光。
他想起第三个年、第四个年、第五个年头……直到第十年,他们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的烟花,小指勾在一起,像某种永恒的约定。
"……我也是,"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从第一个年开始,你就已经在了。"
他们从窗台上跳下来,影子在地面交叠,像一幅剪贴画。阮伊筱走在前面,步伐很轻,像猫。张泽元走在后面,看着她背影,像一棵在风里站着的树,不摇晃,不倒下。
走到门口的时候,阮伊筱忽然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烟花从窗外升起来,在她身后绽开一朵巨大的红色玫瑰,像某种短暂的永恒。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新年快乐,"她说,嘴角弯得很高,左边唇角的小洞随着动作微微张开,像一颗等待被填满的星星,"第十个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他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第二个,在一起的。"
"还有很多个。"
"很多个。"
他们并肩走出房间,影子在烟花的光里交叠,像一幅剪贴画。客厅里,爸妈们正在看春晚,笑声像一颗被拨动的弦,在空气里回荡。
阮妈妈端着饺子从厨房走出来,看见他们,笑了一下:"……快来,饺子要凉了。"
"……来了。"
他们坐在沙发上,并肩,像两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阮爸爸给张泽元倒了一杯酒,说"泽元长大了,可以喝点",张泽元双手接过来,没有洒。
阮伊筱在旁边笑,但没有笑他紧张。她知道,他已经不紧张了。第十个年,第二个在一起的,他已经像这个家的一部分,像一颗被磨圆的石头,嵌进生活的缝隙里。
她想起他说"约定"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她想起他说"很多个"的时候,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想起窗外的那三个心,和他们的名字,被烟花的光映在玻璃上,像某种永恒的标记。
她握紧了他的手,在桌下,十指相扣。他的手指比她长,骨节分明,掌心有点湿,但温度很高,像一个小火炉。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
"嗯?"
"暖宝宝,"她说,嘴角弯得很高,"新年快乐。"
张泽元笑出声。他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愉悦。他握紧了她的手,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窗外,烟花还在绽放,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像一幅被不断重绘的水彩画。第十个年,第二个在一起的,还有很多个,像某种永恒的约定,在墨蓝色的天幕上,绽开一朵又一朵的花。
过了一会已经是半夜的两点多了,爸妈们还在看春晚,但是一旁的张泽元和阮伊筱很无聊。
阮伊筱先是去了房间里面,后面张泽元去了个卫生间之后也去了阮伊筱的房间。
他们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烟花,将天空照亮,他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张泽元。”
“怎么啦?”
她没在说话凑过去亲了他一口,然后捧着他的脸一口啵在了他的脸上,等她松开的时候有两个牙印,她咬他了。
张泽元拦住她的头和她接吻。
盒盒盒盒盒亲到喜欢的女孩子是件幸福的事情。
知道我女朋友多好看吗?
知道你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