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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哄我嘛 你就不能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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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半。
阮伊筱和张泽元还在聊天,17:“好啦,宝宝今天早点睡觉。”
27:“?我们不打电话了吗,宝宝,好吧。”
又过了一会张泽元发来消息。
27:“你他妈就是找人了。”
???阮伊筱在想会不会有点太敏感了。
ehgav:“你怎么最近都不找我聊天了?”
17:“我们不太熟对吗?”
ehgav:“什么意思?”
17:“那我直说了,张啸林我们不熟,我有男朋友,我还喜欢他,你一直这样对我不就是想让我喜欢你吗,我们之前是同学我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难看,互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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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张泽元伸手拦住她问她“那个男生是谁?”
“我不和你说你要怎么样?”
张泽元别过脸“不说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哦。”
他攥紧她的校服袖子“你就不能哄我一下吗?我急一节课了。”
阮伊筱笑了一下“嘻嘻,初中同学他的心思我都知道,所以我把他拉黑了,你就不要生气了嘛,宝宝。”
张泽元笑了一下os:“我就要围着你转。”
说着,班主任就走进了教室“都回座位坐好,我说几个事啊。”
“高三毕业了,你们就是准高三了,马上就要高考了没一点紧张的劲。”说着拿出茶杯抿了一口茶。
“还有啊那个,学校北边那个操场翻新了,最近不要去那里打篮球了,抓到记处分啊。”
“行了,也没啥事儿了,自习吧。”
很快就要过年了,今年的冬天会不会太冷啊。
他们还会一起跨年吗?会的。
下课,有同学出去去卫生间看见外面飘着雪,这才十一月就下雪了,今年的雪来的好早。
一声下雪啦,全教室的人都跑了出来,人总是喜欢反季节的一切。
阮伊筱伸出手去接窗外的雪,风一吹手冷的要死了,张泽元看着阮伊筱这样。
也不知道黄佳敏从哪里抓了一大把雪,揉成了一个雪球,悄悄的走到了虞凯的背后将雪球塞进了他的脖子里。
“我操,冰死我了谁啊?”
“盒盒盒,是我啊宝宝,对不起嘛你会手下留情的对吧。”
他们拉着手去了监控死角的楼梯间里。
她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亲嘴巴,虞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懵懵的,反应过来之后“宝宝,在亲一下嘛,求你了亲一下亲一下。”
她也没拒绝又亲了一下他。
虞凯像是被勾住了一样她向后躲,他就向前一点。
阮伊筱站在教室门口,看着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像谁用黑色炭笔在灰白的天空上胡乱涂抹的线条。
她呼出一口气,白雾从嘴里冒出来,像一小朵云,很快消散在冷空气中。左边唇角的小洞还在,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感受到金属缺席后的空虚,像某种记忆的伤疤。
"……冷吗?"
张泽元从后面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豆浆,递给她。热气从杯口冒出来,像一小朵云,在冷空气中慢慢消散。
阮伊筱接过杯子,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温度从皮肤传到心里,像一个小火炉。
"冷。"她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进去吧。"
他们走进教室,暖气开得很足,像走进了一个巨大的蒸笼。
阮伊筱把羽绒服脱下来,挂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米色毛衣。毛衣是妈妈织的,针脚很密,像某种温暖的拥抱。
张泽元坐在她旁边,正在整理错题本。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某种仪式。阮伊筱侧头看他,发现他的耳朵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是冻的,像两颗被霜打过的樱桃。
"你没戴耳罩?"她问。
"没有。"
"围巾呢?"
"忘了。"
阮伊筱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一条灰色的围巾,扔给他。那是她去年买的,织了一半就放弃了,针脚歪歪扭扭的,像一群跳舞的蚂蚁。
"给我的?"张泽元愣了一下。
"不然呢?"她说,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点笑意,"我织的,丑了点,但暖和。"
张泽元接过围巾,手指在针脚上轻轻摩挲,像某种仪式。他想起她说"我织的"的时候,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他想起她说"丑了点"的时候,耳尖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
"不丑,"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很好看。"
他围上围巾,灰色的,歪歪扭扭的针脚贴在脖子上,像某种温暖的拥抱。阮伊筱看着,嘴角弯了弯,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桑梓喆坐在教室后排,正趴在桌上睡觉。他的羽绒服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黑色卫衣,黄佳敏坐在旁边,正在写题,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好像遇到了难题她皱了皱眉。
"桑梓喆。"一旁的路怡用笔戳了戳他的胳膊。
"嗯?"他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像一颗被拨动的弦。
"拉链拉上啊很冷的。"
"不冷。"
"冷。"
桑梓喆看着她,很久没说话。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人群里看着他,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平静的、穿透的,像X光,能一眼看到底。
"……好,"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拉上。"
他拉上拉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像某种仪式。黄佳敏低下头,继续写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但她的嘴角弯了弯,像一颗熟透的桃子,虽然她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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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间休息的时候,阮伊筱去厕所,路过走廊的窗户。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像谁用白色粉笔在上面胡乱涂抹。她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心,然后写上"张泽元"三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像一群跳舞的蚂蚁。
"画什么呢?"
张泽元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转过身,看见他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杯热水,递给她。热气从杯口冒出来,像一小朵云,在冷空气中慢慢消散。
"没什么,"她说,耳根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随便画的。"
张泽元走过去,看着窗户上的心,和"张泽元"三个字。他的耳根也红了,像一颗煮熟的虾,但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我也会画,"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伸出手,在心的旁边,画了一个更小的心,然后写上"阮伊筱"三个字。字迹比他平时的潦草更潦草,像被风吹过的芦苇,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
"好看吗?"他问。
"丑,"她说,但嘴角弯得很高,"但好看。"
他们并肩站在窗户前,看着玻璃上的两个心,和两个人的名字。白雾从嘴里冒出来,像一小朵云,很快消散在冷空气中。但他们的名字还在,被霜冻住了,像某种永恒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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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昏黄的、模糊的,像谁的眼睛,在黑暗里看着他们。阮伊筱站在校门口,把羽绒服裹紧,像一颗被层层包裹的粽子。
"我送你回去?"张泽元说。
"好。"
他们并肩走在街道上,影子在路灯下交叠,像一幅剪贴画。风很大,吹得头发翻飞,像一群绿色的蝴蝶——虽然冬天没有绿色的蝴蝶,但阮伊筱觉得,风里的头发很像。
张泽元看着她,很久没说话。路灯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黑暗里看着他,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期待的、迷茫的。
阮伊筱笑出声。她的笑声在冬天的街道上回荡,清朗的、愉悦的,像风铃被风吹动。她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指比她长,骨节分明,掌心有点湿,但温度很高,像一个小火炉。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嗯?"
"你的手好暖,"她说,"像暖宝宝。"
"暖宝宝?"
"嗯,"她说,嘴角弯得很高,"可以随身携带的那种。"
张泽元笑出声。他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愉悦。他握紧了她的手,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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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阮伊筱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枝桠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像谁撒了一把盐,在黑暗里闪着微弱的光。她想起张泽元,想起他说"但你在,就不怕"的时候,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想起他说"我陪你去"的时候,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想起他说"暖宝宝"的时候,笑出声,像一颗熟透的桃子。
她低下头,从抽屉里翻出那颗银色的唇钉,装在小小的盒子里,像一颗被藏起来的星星。她打开盒子,指尖碰到金属的凉意,像某种触电的感觉。
那天,路怡给桑梓喆告白了,桑梓喆觉得自己都没来过几次学校,八成是看上他的脸了。
事实也是这样。
“桑梓喆,我喜欢你,我们可以试试吗。”
“呃…我不知道。”
“那就是可以试试喽。”
“也行吧。”
桑梓喆也不是真的喜欢路怡,可能只是那时候刚过18岁,心气高的一批就同意了。
后来路怡说“如果你大大方方承认你不喜欢我,我也会坦坦荡荡的放下,可你总是用棱模棱两可的态度困住我。”
他那时候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会对这姑娘不利,谈了一年,这段感情几乎一直都是路怡再维持,她撑不住了。
“分手吧,桑梓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