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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一起走 去一个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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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那个爱长期请假的同学来学校了是个男生叫桑梓喆,长的挺好看的。
他是黄佳敏的同桌,分班之后见过两次,之后就长期请假,但是说话特别有意思,所以今天今天回学校是打算学几天。
第二节英语课,他实在听不懂趴着睡觉去了,快下课那会儿他醒来了,伸了个懒腰展示一举夺魁,他看向一旁写题的黄佳敏。
“哎,高考考几天啊?”
黄佳敏看着他像是在看神经病一样,“考三天。”
“怎么要考这么多天啊。”桑梓喆捋了把头发,展示不满。
黄佳敏又看着他半天不说话想是看颠公一样。
“七号是周日啊,休息日,你可以不用来考试。”
他又发出疑问“那有什么东西是要多带的?什么东西要少带一点呢?”
黄佳敏依旧不吃压力“你可以多几条染色体,少几根筋。”
桑梓喆点了点手指说“有趣,高中三年虽然我没来过几次学校,但是我还是挺紧张的,毕竟家里人都等着我的好消息。”
黄佳敏又看了看他“你家是开超市的?”
桑梓喆瘪了瘪嘴“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不能。”
过了一会儿下课了他又开始找话题“感觉还挺遗憾的,一下子就要毕业了,我们以后应该还有见面的机会吧。”
张泽元阮伊筱黄佳敏“我们没有复读的打算啊。”
一句话直接打碎了桑梓喆的美好幻想“我不和你们说了。”
桑梓喆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像一只受伤的鸵鸟。黄佳敏在旁边写题,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背景音乐。
“你们真残忍。”桑梓喆的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传出来。
“是你自己问有没有见面机会。”黄佳敏头也不抬。
“我以为我们永远有话说。”
“我们没有复读的打算。”张泽元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
“……”
桑梓喆抬起头,看着张泽元,目光里带着控诉,像一颗被霜打过的茄子,“……你们这些人,一点同学情都没有。”
阮伊筱笑出声。她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促狭。她想起桑梓喆,分班之后见过两次,一次是开学,一次是运动会,然后他就消失了,像一颗被风吹走的石子。
“你之前去哪儿了?”她问。
“家里有事。”桑梓喆坐起来,捋了把头发,像某种仪式。
“什么事?”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像一棵被风吹过的蒲公英,摇摇晃晃,“……私事。”
黄佳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审视,像X光,能一眼看到底。但她没追问,只是低下头,继续写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第三节课是数学。
桑梓喆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支笔,转来转去,像某种 nervous 的仪式。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黑板,又飘向窗外,像一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找不到方向。
“听不懂?”黄佳敏侧头看他。
“能听懂。”他坦白,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那你怎么不学啊?”
他顿了顿,嘴角弯了弯,像一颗熟透的桃子,"……来看看你们。"
黄佳敏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她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愉悦。
她想起桑梓喆,想起他说话特别有意思,像一颗被藏起来的糖,偶尔拿出来,甜味弥漫。
"……看你们,"他说,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阮伊筱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看看高三是什么样。"
阮伊筱感觉到他的目光,脊背僵了一下。她的手指把笔攥紧,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
她想起张泽元,想起他说"我不允许你喜欢别人"的时候,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侧头看张泽元,他正低头写题,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仪式。他的耳朵动了动,像察觉到她的目光,但没有抬头。
"……高三就是这样,"黄佳敏说,"……写题,考试,写题,考试。"
"就这样?"桑梓喆皱了皱眉。
"就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像一棵被风吹过的蒲公英,摇摇晃晃,"……那还挺无聊的。"
"你可以不来。"
"不行,"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家里人都等着我的好消息。"
"……"黄佳敏看着他,很久没说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迷茫的、期待的,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终于找到了另一颗荔枝。
中午吃饭的时候,桑梓喆坐在张泽元和阮伊筱对面,手里拿着一双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像某种 nervous 的仪式。
"……你们两个,"他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像X光,"……在一起多久了?"
阮伊筱的耳尖红了。她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像一颗埋进土里的种子。
"很久了。"张泽元说,声音很平,像在陈述天气。
"多久?"
"高二到现在。"
"……"桑梓喆顿了顿,目光落在阮伊筱左边唇角的小洞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张泽元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发出哒哒的声响,像某种仪式。他的目光落在桑梓喆脸上,很平,没有波动,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沉在水底,不动摇。
"吃饭。"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好,"桑梓喆笑了一下,嘴角弯得很高,像一颗熟透的桃子,"……吃饭,不问了。"
下午是自习。
桑梓喆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像一只受伤的鸵鸟。黄佳敏在旁边写题,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背景音乐。
"黄佳敏,"桑梓喆的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传出来。
"嗯?"
放学的时候,桑梓喆站在教室门口,看着走廊尽头。夕阳把走廊照得很长,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黄佳敏他们从后面走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还不走?"
"在等你们。"他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等我们干嘛?"
"……一起下楼,"他说,嘴角弯了弯,像一颗熟透的桃子,"……高三了,多珍惜珍惜同学情。"
黄佳敏笑出声。她的笑声很轻,像泉水,但带着一点愉悦。她想起桑梓喆,想起他说话特别有意思,像一颗被藏起来的糖,偶尔拿出来,甜味弥漫。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一起下楼。"
他们并肩往楼下走,影子在地面交叠,像一幅剪贴画。阮伊筱和张泽元走在后面,步伐很慢,像两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不想分开。
"张泽元,"阮伊筱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高三了,"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我们要一起加油。"
"嗯。"
"然后,"她说,眼睛很亮,像两颗藏着秘密的糖,“去同一个城市。"
张泽元看着她,很久没说话。夕阳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像一幅水彩画。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在人群里看着他,带着一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坚定的、期待的,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终于找到了另一颗荔枝。
"……好,"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像某种誓言,"同一个城市。"
他们并肩走出校门,影子在夕阳里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剪贴画。阮伊筱想起桑梓喆,想起他说"家里人都等着我的好消息"的时候,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她想起黄佳敏,想起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一条直线,但带着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温暖的、柔软的,像一颗被剥开的荔枝,终于找到了另一颗荔枝。
她握紧张泽元的手,像握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怕一松手就消失了。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某种永恒的标记。
"张泽元,"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他们并肩走在夕阳里,影子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剪贴画。
高三的钟声在远处敲响,像某种倒计时,但他们的脚步很慢,像两颗被磁铁吸住的石子,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