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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熟睡的丈夫(98) 避雷:本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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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本文为无道-德,无三、观,涉及背德,寝取,仅是激情上脑的产物,虽是乙女所有男人爱上我,但属于倒霉抱怨型搞笑女,命苦。
佛间又沉默了一会儿,他坐在那里,夕阳的残光把肩上的族服照出暗沉的光,侧脸还是绷着的,但眉心的竖纹没那么深了。
他似乎还有什么话要说,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种眼神在佛间脸上很陌生,是一族之长不常有的犹豫。
过了几秒,把目光收回去,落在院子里柿子树上。
“你父母走得早,”他声音低了一些“我和他们并肩打过仗。”
“这一年,”顿了顿,“你一个人过来的。我没怎么管过你,现在你嫁了人,日子过得好了,就行。”
我坐在对面,听着这些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要说佛间不怎么关心原主吧,他给找了个好对象,要说他关心原主吧,现在换人也不知道。
柿子树的果子挂在枝头,被风一吹,轻轻地晃。
大概过了一两分钟,院子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柱间的大嗓门从老远就能听见:“母亲,我们修好了!篱笆也换了!”
然后是健一沉稳的声音,从廊下拐角传过来:“还得再晒两天木头,过几天来加固一下门轴就行了。”
“辛苦了辛苦了。”千手妈妈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鱼鳞的反光,“快去洗手,饭好了。”
柱间第一个冲到井边,辘轳摇得吱呀响,把脑袋往水桶里一扎,甩得满头是水。
水珠子溅到扉间身上,扉间侧身躲开,抬起袖子擦了一下脸,脸色难看但没说话。
扉间跟在他后面洗了手,拿布巾擦干,连指缝都擦了一遍,然后把布巾叠好放回原处。
健一把卷起的袖子放下来理平整,才往客厅走。
纸门被拉开,三个人陆续进来,柱间走在最前面,脸晒得红扑扑的,袖口沾着泥,他一只脚刚踏进门槛,眼睛扫到主位上坐着的佛间,整个人被按了暂停键。
从院子里带进来的活泼劲“唰”地就蔫了,手也不敢乱甩了,脚步放得又轻又规矩,老老实实地站定。
我心想,这个小登还是得佛间治。
佛间眉头皱了皱,嘴唇抿着,但到底没说什么——孩子刚干完活回来,当着一屋子人的面训他也不合适。
“父亲。”柱间和扉间几乎同时开口。
柱间叫完就赶紧找活干,生怕多站一秒就会被拎去训话:“我、我去厨房端菜!”
话音没落人就转身往厨房方向溜,扉间看了他哥的背影一眼,也跟了过去。
健一这时候进来了,看到佛间坐在主位上,躬身行了个礼:“佛间大人。”
佛间“嗯”了一声,语气不冷不热,但比起对族里其他人的态度已经算松:“健一来了,坐下吃饭吧。”
柱间、扉间和千手妈妈三个人把菜端了过来,生鱼片、明太子、炖菜、芋头、腌菜、一锅汤,摆得整整齐齐。
佛间还是坐在主位,一动不动,看着他们把桌子摆满。
我和健一坐在方桌客位这一侧,健一挨着佛间坐,我坐他外侧。
端完菜的柱间从厨房回来,眼睛在桌边转了一圈,然后很自然地在我右手边坐下来,他腿一盘,手搁在膝盖上,腰挺得笔直,对他父亲是一副乖到不能再乖的样子,可膝盖离我的腿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他目不斜视,盯着面前的生鱼片。
扉间跟在他后面,在柱间旁边坐下,顺手把碗筷摆正。
端好菜的千手妈妈最后落座,在方桌的空边上补了位,正好坐在我们对面。
一张方桌,六个人。
佛间指尖在桌沿上敲了敲,对千手妈妈说“把清酒拿出来,我和健一喝点。”
千手妈妈应了一声,起身往厨房走,没过一会儿端着两坛酒回来了,左手是清酒,右手是甜酒。
她把清酒放到佛间和健一之间,甜酒搁在桌子正中央,语气里带着点打趣“上个月酿的甜酒,一直没动,柱间前几天就跟我说了,让我再多做点,说阿椿姐姐要来,得备上。”
她把甜酒壶往我这边推了推“阿椿,我们俩喝点,不醉人。”
柱间的脊背“唰”地绷直了,嘴唇动了动,憋出一句:“母亲——”尾音带着点求饶的味道,“我、我就是顺嘴说的……”
千手妈妈笑意更深了,把甜酒分倒进几只小碗里,推过来一碗。
我端着那碗甜酒,视线在柱间脸上停了半秒,又移向桌上那坛甜酒,这家伙不会在酒里下药吧?
让我喝醉,然后趁我意识不清搞什么小动作?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己否决了。
千手妈妈也喝,他总不能给他亲妈也下药,那也太离谱了,而且佛间还坐在这儿呢,他再怎么犯浑,也不敢在他爹眼皮底下搞这种事。
算了,别自己吓自己。
碗里是浅米色的液体,表面浮着几粒没滤干净的米糟,闻起来有一股温和的发酵甜香。
千手妈妈完全没觉得自己在揭短,顺手在柱间脑袋上揉了一把:“行了行了,不就是惦记着给阿椿姐姐喝点甜的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说这话时眼角的笑意很亮,她不是没察觉柱间的心思,甚至可能在用做甜酒这件事,来判断柱间和扉间对阿椿的态度,得出的结论是“好事”,姐弟关系好,以后彼此也能有个照应。
我总不能说:千手妈妈,您别误会,我跟您家两个儿子关系不正经。
只能将错就错,认下对方将我当自己人的情!
欸,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端起碗抿了一口。
甜,微酸,米香很浓,酒精味很淡,还挺好喝的。
我在宇智波是说啥也没人听,没人当回事,在千手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甚至对比不出来哪种更惨,因为都是一样的晦气。
佛间倒没有在意这些,他把清酒壶的塞子拔开,往自己杯里倒了半杯,又示意健一把杯子递过去,给他斟上。
清酒入杯的动静很细,酒液清亮,没什么味道,只有一点发酵后的香味往外散。
健一双手捧着杯子接了,微微欠身:“谢谢佛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