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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p(9) 看着我震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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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样子,柱间先急了。他一下子从座位上跳起来,在我面前急得团团转,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生怕我下一秒就说出扉间的名字。
“阿椿姐姐!选我选我!我会对你很好的!比扉间好一千倍!”他语无伦次地保证着,眼看我被吓傻没反应,情急之下又要习惯性地凑上来贴着我。
而另一边,扉间虽然没说话,但也带着期待和紧张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他甚至默默调整了一下坐姿,离我更近了些。
于是,就变成了——柱间蹲在我左边,眼巴巴地抓着我的袖子;扉间坐在我右边,身体微微倾向我,目光灼灼。
我被他们两人一左一右地“夹击”着,听着他们荒谬绝伦的“二选一”要求,看着他们一个急躁一个冷静却同样认真的眼神,只觉得眼前发黑,头痛欲裂。
老天奶!我只是个想回家的咸鱼,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种可怕的修罗场“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们知道!”柱间抢白,语气异常坚定,“是很认真的!”
扉间也缓缓点头,表示同意。
我看着他们稚嫩却认真的脸庞,眼前一黑。我想选择给他两们个大-逼-兜!“我两个都不选!”
柱间急切地反驳:“为什么?!姐姐!为什么不能选我?是我哪里不好吗?”
他说着,又开始习惯性地动手动脚,抓住我的胳膊轻轻摇晃,试图用这种方式让我“回心转意”。
扉间虽然没说话,周身的气压也明显降低,抿紧的嘴唇显示着他的不悦。
看着他们一个委屈巴巴,一个冷气直冒,我一阵心累:“我一个都不想要,你们还是小孩子吗,玩什么选人游戏!”
这句话彻底点燃少年人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和冲动。
柱间看着我坚决抗拒的脸,眼圈居然有点发红,像是被逼急了,突然不管不顾地猛地凑上来。
“啵!”
一个委屈和赌气意味的亲吻再次落在我的嘴唇上,一触即分。
“啵!” 他又亲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
而一旁的扉间,看到柱间得逞,不悦瞬间达到了顶点,闪过冰冷的怒意。
就在柱间亲完第二下,嘴唇还没完全离开的瞬间,他猛地伸出手,直接扣住了我的后脑勺,强迫我微微转向他,然后他低下头,像上次在训练场那样,再次含住了我的下唇瓣!
柱间瞪大了眼睛,看着弟弟这完全不同、仿佛在细细品尝般的亲吻方式,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指着扉间,声音都变了调,带着被欺骗的控诉:“扉间!你、你赖皮!你怎么能这样亲!这、这不一样!”
扉间松开我的唇,抬起眼冷冷地瞥了他哥一眼,眼神里是挑衅和“你太笨”的意味。
柱间被这一眼激起了好胜心。他像是找到了新的学习目标,立刻有样学样,也凑了过来,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触碰,而是学着扉间刚才的样子,试探性地用嘴唇含住了我的唇。
然后,在那种本能的驱使下,他竟然无师自通地、极其轻微地伸出了舌尖,快速害羞地舔了一下我的唇缝。
那湿湿热热、如同羽毛拂过又带着一丝痒意的触感,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嗯……”我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呜咽。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30岁的老阿姨,居然被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用这种幼稚又较劲的方式,亲得浑身发抖,毫无招架之力。
空气灼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只剩下我们三人唇齿间暧昧不清的细微声响。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回事,我是穿越到什么崩坏的火影世界吗?原作里的千手兄弟两真的是现在的性格吗?
这荒唐的场面让我脑子嗡嗡作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立刻马上恐吓他们。
趁着柱间还沉浸在那个新奇的亲吻里,我心一横,微微张开嘴,极其快速地、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紧贴着我唇瓣的嘴角。
温热而湿润,带着一种主动的意味。
柱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天雷直劈天灵盖,猛地剧烈一颤!
他含住我嘴唇的动作完全僵住,他从未经历过也从未想象过这样的接触,这完全超出了他简单直白的认知范围。
就在他僵住的这一刻,旁边的扉间立刻抓住了机会。
他一把将我从他哥那僵硬的怀抱里拉了出来,动作急促。
他抬头看着我,眼眸颜色变得更深,像是蕴藏着漩涡,一抹极淡的红晕浮上了他白皙的脸颊。
他强装的镇定盯着我的嘴唇,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像刚才对大哥那样。”他顿了顿,补充道,“……亲我。”
命令式的语气里,藏着期待的颤抖。
我看着他那双执拗的红眼睛,又瞥了一眼旁边还在持续石化、仿佛灵魂出窍的柱间,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就今天晚上,连夜火车站票我也要离开这个火影世界,刚来的新鲜感早就被折腾的消失殆尽,什么一代目二代目,就是十代目来了我也要走。
我认命地闭上眼睛,快速地在他微凉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如同蜻蜓点水,快速地用舌尖碰了一下他的下唇。
然而,扉间可不是他那个单纯好忽悠的哥哥。
就在我张开嘴巴的瞬间,他像是等待已久的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入网。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喟叹,随即猛地伸出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将我牢牢锁进他怀里,反客为主吻住了我!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生涩的试探,而是突然爆发的、学习能力极强的力度。
他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唇瓣,生涩的撬开我的牙关,气息变得灼热而紊乱,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天才就是天才,不论哪方面都是一点就通,他能很快的从我舌-头舔他后,学到了接-吻就是要用这样纠缠在一起。
我浑身发软,大脑缺氧,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襟。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喘息着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红眸中水光潋滟,呼吸急促,脸上红潮更甚,却还强作镇定地看着我。
一旁石化的柱间终于缓缓回过神来,看着我们俩亲密相拥、气息不稳的样子,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失落地低下头,眼神黯淡了下去。
这场荒谬的“较量”最终以一片混乱和微妙的沉默告终。兄弟俩各怀心思地离开了小屋。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赶紧爬了起来,再待下去一定会出大事的,我穿好木屐,咬牙切齿的往外走。
这战国时代是怎么回事?说好的保守呢?怎么千手家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奔放?
对比起来,那个整天臭着脸、只会冷哼、唯一执着就是和柱间打架或者讨论如何建立和平村子的宇智波斑,简直正常得像个天使!
人家开写轮眼好歹是因为受到刺激,哪像这两个追着人折腾。
趁着夜色,我悄悄摸向了村子的边缘,之前柱间似乎提到,村子北边有一个古老破败、鲜有人至的神社。
那里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平时没人敢去。
那座神社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鸟居歪斜,石阶上布满青苔。但奇怪的是,神社前的空地上竟然摆放着一些新鲜的水果和净水,似乎不久前还有人前来祭拜过。
我的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四处查看。
终于,在神社后方,一块半埋在泥土里的古老石碑吸引了我的注意。
拨开缠绕的藤蔓,擦掉上面的污渍,就着月光,艰难地辨认着上面模糊的刻字。
那些文字古老而晦涩,大部分我都看不懂。但其中有几句,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的心脏:
“……时空流转……异星降临……非此世之魂……叩请神篱……循踪而归……”
异世之魂!循踪而归!
我的血液瞬间沸腾了,早知道穿越第一天就来这附近溜达溜达了,不然哪有现在这些破事。
我在石碑前恭恭敬敬地跪下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用最虔诚的心许愿。
求求了,让我回去吧。我再也不在网上当喷子骂男人了,小日子的男人更变态。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什么都没发生。
我睁开眼,纳闷地看了看石碑,又看了看四周。
是我磕头的方式不对?还是需要什么特殊的仪式?
我凑近了仔细研究石碑上的古语,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叩请神篱……循踪而归……”
什么是神篱?
在脑子里搜索了半天,这个古语词压根没见过。是某种祭祀用的东西?还是某种特定的仪式?
我在神社里转了一圈,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除了几个破旧的木箱和落满灰的供品台,什么都没找到。
“神篱神篱……”我喃喃自语,蹲在地上用树枝写写画画,试图从字形上拆解出什么线索。
“神”好理解,“篱”……篱笆?神的篱笆?
我盯着地上那个“篱”字,越看越觉得它长得像“离”。谐音?神离?神仙离开?
不对不对,这也太牵强了。
我又看了看石碑上的原文,试图从上下文里找线索。但那些古语实在太晦涩了,连断句都断不明白。
折腾了半天,天都快亮了。我一屁股坐在石阶上。
算了,既然已经找到穿越的办法,只是暂时解不开这个古语,总比之前两眼一抹黑强。
只要解开“神篱”是什么意思,我肯定就能回去。
抬头看了看东方泛起的鱼肚白,认命地站起身,往村子的方向走。
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蹑手蹑脚地往家走,生怕惊动隔壁那俩兄弟。
也不知道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回自己家和做贼似的,我往床上一躺,刚准备补觉,让人头皮发麻的敲门声又准时响起了。
“阿椿姐姐!起床了吗?我们去训练场吧!今天教你很厉害的防身术哦!”柱间活力满满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烦躁:“……我、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想再休息一下……你们去吧……”
门外沉默了一下。
我能想象柱间立刻垮下来的脸和担忧的神情。他大概率想直接推门进来看看我怎么了:“姐姐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
话没说完,就被另一个冷静的声音打断了。
“大哥。”是扉间,“她说了想休息。”
他显然比柱间更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抗拒和疏远,虽然不明白具体原因,但选择了暂时退让,而不是像柱间那样一味强求。
“可是……”柱间还想说什么。
“让她冷静一下。”扉间的语气加重了些,“我们走。”
门外又安静了片刻,我听到柱间有些不情愿的脚步声,以及扉间同步离开的脚步声。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兄弟俩一离开我的小院,气氛立刻就变了。
一到他们常去的训练场,柱间就再也绷不住了。
他蔫头耷脑地一屁股坐在树墩上,抱着脑袋,周身笼罩着浓重的低气压,连那头标志性的西瓜头都显得黯淡无光。
“扉间……”他声音闷闷的,“姐姐不理我们了……她是不是讨厌我们了?怎么办啊?”
扉间站在他对面,双手抱臂,冷静地审视着他哥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他眉头微蹙,显然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但表现得更沉稳。
“急躁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可能是我们昨天做的那些事情她冲击太大了”
柱间有些急了,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扉间,你脑子好,你快想想办法啊!”
他眼巴巴地看着弟弟,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扉间身上。
扉间沉默了片刻,显然在快速思考各种可能性。
但他发现,在面对这种完全超出忍术的情感问题时,他那精于计算的脑子似乎也有些不够用。
强行靠近只会让对方逃得更远,这是显而易见的。
就在扉间沉思的时候,柱间看着弟弟紧锁的眉头,突然,一个简单直接念头猛地蹦进了他的脑海——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能彻底解决问题、也是最符合他直线思维的方式。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找到了绝世妙计,兴奋地抓住扉间的胳膊:“扉间!我想到了!”
扉间被他突如其来的激动弄得一愣,挑眉看他:“想到什么?”
柱间脸上泛着红光,语气激动又带着一种天真的理所当然:“我们和姐姐结婚吧!就像村上的和树一样,他和我差不多大,去年不就结婚了吗?结了婚,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她就不会躲着我们了!”
他越说越觉得这个主意完美无比,兴奋地摇晃着扉间的胳膊:“走!我们现在就去求父亲!让他同意!父亲那么厉害,他一定有办法让姐姐同意的!”
“……”扉间听完他哥这番“高论”,整个人都沉默了。
他抬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了近乎“头疼”和“无语”的鲜明表情。
他看着他哥那双写满“快夸我聪明”的亮晶晶的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想把他哥脑袋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木屑的冲动。
“大哥,”扉间的语气充满了无力感,“用你的脑子稍微想一想。”
“第一,”他伸出食指,“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阿椿她本人会不会同意?你考虑过吗?看她今天的反应,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
“第二,”他伸出第二根手指,锐利地盯着一脸茫然的柱间,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你和她结婚?那我怎么办?”
“啊?”柱间愣住了,显然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简单的思维里,喜欢就要在一起,他和扉间都喜欢姐姐,那大家一起结婚不就好了?
扉间看着他哥这副样子,就知道他根本没明白问题的核心,只能把话挑得更明:“她嫁给我们兄弟俩……谁呢?” 他刻意加重了“谁”这个字。
柱间张了张嘴,下意识想说“当然是我”,但对上弟弟那双冷静得近乎冷酷的红眼睛,这话又噎在了喉咙里。
“而且,”扉间给出了最终一击,语气现实而冰冷,“父亲那边,你觉得他会同意让她同时嫁给我们两个人吗?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现实的问题像一盆冷水,狠狠浇在了柱间发热的头脑上。
他亮起来的眼睛又迅速黯淡下去,嘴巴张了张,最终无力地耷拉下肩膀,再次陷入了沮丧的低气压中,小声嘟囔:“那……那到底怎么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