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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p(8) 柱间整个上 ...

  •   柱间整个上午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而对着木桩猛练,时而偷偷摸摸地往我这边瞥一眼,一旦视线对上又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脸红的频率高得吓人,完全没留意到我和扉间这边逐渐微妙起来的气氛。

      而扉间完全进入了“严师”的角色,他直接坐在了我身边,距离近得几乎胳膊挨着胳膊。

      为了更“有效”地指导我那惨不忍睹的结印,他甚至伸出手臂,虚虚地环过我的肩膀,从后方握住我的两只手,耐心地调整每一个指尖的位置。

      这个姿势,几乎等于把我整个人圈在了他的怀里。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体温,更要命的是,他微低的头就在我耳侧,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我的耳廓和颈侧。

      那气息带着夹杂着运动后的热度,痒丝丝的,像羽毛轻轻搔刮,让我浑身不自在,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

      我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那恼人的气流,侧过脸想去提醒他离远一点——

      就在转头的瞬间,我的嘴唇猝几乎擦着他的唇角而过。

      我们两人的动作同时僵住了。

      眼前是扉间骤然放大的俊脸,以及那双因为惊愕而睁大的眼眸。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唇瓣上微凉的、柔软的触感,在距离近得不足两厘米情况下,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

      扉间也完全没料到这个意外。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指导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此刻目光灼灼地聚焦在我近在咫尺的嘴唇上。

      训练场上的风声、柱间击打木桩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

      他纤长的白色睫毛细微的颤动,眼底一闪而过我无法理解的深沉暗流。

      他就这样盯着我的嘴唇,看了好几秒。红眸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翻涌。

      最终,他极轻极轻地、几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带着深深的无力感和一种认命般的妥协。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紧抿的,总是吐出冷静分析的薄唇,带着试探般的生涩力道,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含住了我的下唇瓣。

      一个简单的、停留的触碰。

      扉间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僵住了,这种从未体验过的陌生悸动,让他震惊的瞪大眼睛。

      平时看起来再成熟冷静,此刻也终究只是个情窦初开、毫无经验的少年。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猛地松开了我的唇瓣,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向后撤开,脸上血色尽褪,随即又猛地涌上惊人的潮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脚步凌乱地飞快离开了训练场,连放在一旁的忍具包都忘了拿。

      只留下我一个人,手指保持着那个的结印姿势。

      最近到底是什么日子?

      那天我是怎么从训练场跑回家的,已经完全记不清了。

      只记得一路上脑子嗡嗡作响,脚下像踩了棉花,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

      我缩在房间里,抱着脑袋,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们俩才多大啊?【和谐两句话】

      就知道亲亲抱抱还搞占有欲这一套了?这个世界的孩子都这么早熟的吗?还是忍者家族都这样?因为死得早,所以得早点结婚生孩子留下后代?

      我越想越头疼,只想把这乱七八糟的桃花运统统屏蔽掉。

      板间的死带来的悲伤还没消化完,这兄弟俩却一个比一个离谱,轮番上阵给我上演青春期骚动大戏。

      不行,必须冷静几天。最好冷静到他们都忘了这回事,他们不是正常人啊,我可是接受社会主义价值观的现代人啊。

      我打定主意,开启了“全面自闭”模式。

      第一天,还算平静。我窃喜地以为自己成功蒙混过关了。

      第二天下午,我就听到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是柱间的。他走路总是带着点蹦跳的节奏,特别好认。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活力四射的调子:“阿椿姐姐?你在家吗?”

      我躲在屋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姐姐?”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确定,“我给你带了吃的……”

      不能开,绝对不能开门。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像是被压扁了的叹息。透过门板的缝隙,我能隐约看到柱间的影子——他就那么直直地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他就这么站着,也不敲门了,也不喊了,就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只被主人关在门外、还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大型犬。

      过了大概有一盏茶的功夫,他还是没走。我偷偷凑到门缝边往外看——他蹲在院门口,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那张总是阳光灿烂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委屈和困惑,嘴唇微微嘟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家那扇紧闭的门,仿佛只要他盯得够久,门就会自己打开。

      ……这也太可怜了。

      不行,不能被这种表象迷惑,这家伙看着可怜,实际上是个天然黑,每次都自说自话给我拉去打水漂,害我受了斑多少嫌弃啊。

      过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才慢慢远去。

      第三天早上,他又来了。这次带了点吃的,从门缝里塞进来:“姐姐,我给你带了饭团,你记得吃……”

      我盯着地上那用布包着的、还带着余温的饭团,心情复杂得要命。

      下午,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大哥,回去了。”扉间冷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可是姐姐还没……”

      “她不想见你,你看不出来吗?”扉间的语气更冷了,“在这里傻站着有什么用?”

      “我、我就是想确认她没事……”柱间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不会有事的。走了。”扉间似乎动了手,我听到柱间“诶诶”两声被拽着走的动静,以及他不情不愿的抗议,“扉间你轻点!我自己会走!”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柱间雷打不动地每天来报到。早中晚各一次,像上了发条一样准时。

      每次都是轻轻地敲门,喊两声“阿椿姐姐”,得不到回应就蔫蔫地在门口站一会儿,有时候会放点东西——野花、河边捡的漂亮石头,甚至有一次是一张写着歪歪扭扭大字的小纸条:“姐姐别生气了我错了。”

      我看着那纸条上像蚯蚓爬的字,心想着按照以前看犬夜叉的经验,日本战国时代离现代也才500年,对应大天朝是明朝这样,有纸也正常。

      话题扯远了,柱间来的勤,扉间倒是没单独来过,但有好几次,我透过门缝看到他跟在柱间身后,一脸“我只是来看着这个笨蛋别做蠢事”的表情。

      但他扫过紧闭的院门时,眼底总会闪过不易察觉的暗芒,让我心里发毛。

      有一次,柱间又在门口磨蹭,絮絮叨叨地说着族里的琐事,试图用聊天的方式引我开门。他正说到“昨天。。。”,声音突然断了。

      我透过门缝往外看,只见扉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面无表情。

      “说完了?”扉间问。

      柱间缩了缩脖子:“说、说完了……”

      “说完了就走。族里的任务还没完成。”

      “可是姐姐她……”

      扉间没再说话,只是拽住他哥的后领,像拖一袋米一样,直接把人拖走了。

      柱间被他勒得直咳嗽,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扉间!咳咳!你要勒死我啊!我自己走!自己走!”

      看着兄弟俩这滑稽的一幕,我差点笑出声。

      扉间在转弯前,似乎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那一眼很淡,却让我后背一凉,总感觉他什么都知道。

      你们可别觉得我是多心,谁不知道原作里面的扉间从小心眼子多,我一直防贼似的防着他,也是顾忌到他那比一般人聪明的大脑。

      就这样过了10来天。柱间的来访从一天三次变成了一天一次,再到两天一次,最后变成了隔三差五。

      扉间反而偶尔会一个人出现在院门外,也不敲门,也不说话,就那么站一小会儿,然后默默离开。

      有一次,我从门缝往外看,正好对上他站在暮色中的脸。

      夕阳把他的头发染成暖金色,他望着紧闭的院门,嘴唇微微抿着,神情里有种隐忍的落寞。

      再想想之前,一个红着脸却倔强地十指相扣的温热手掌,一个微凉生涩却带着颤抖的唇瓣触碰。

      我那颗不忍的心立马硬了起来。这两个小屁孩,真是要老命了。

      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兄弟俩私下里似乎也有了一番“交流”。

      柱间因为我的长时间不搭理,整个人都蔫巴巴的,像霜打的茄子。

      训练时走神,吃饭时发呆。千手族里的人都在悄悄议论,说柱间是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了身。

      扉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终于在柱间再次对着木桩发呆,差点被反弹的手里剑砸到脑袋之后,一把将人拉到僻静处,直接开门见山:“你偷亲过她几次?”

      柱间心里一慌,眼神乱飘,试图装傻:“啊?扉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扉间冷哼一声,语气笃定:“我看见了。也知道大哥你不对劲很久了。说吧,几次?”

      在弟弟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下,他那点小心思根本藏不住,脸一下子红透了,支支吾吾地,声音像蚊子哼哼:“就、就两次……”

      扉间沉默了一下,他忽然耍了个心眼,用一种谈论天气般的平淡语气,对他哥扔下一颗炸彈:“大哥,我想要她。”

      柱间猛地抬头,扉间继续面不改色地挖坑,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诚恳”:“把阿椿让给我吧。除了这个,其他什么我都可以和你换。”

      “不行!”柱间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我也喜欢阿椿姐姐,凭什么让给你!”

      扉间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立刻顺势提出:“既然都不让,那就公平竞争。看她最后选择谁。”

      脑子一根筋的柱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弟弟套路了,只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公平合理,立刻用力点头,斗志昂扬:“好!竞争就竞争!姐姐肯定会选我的!”

      但一想到对方天天禁闭的大门,他的斗志又瞬间熄灭了“可是我们现在连她人都看不到”

      扉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种柱间很熟悉的东西——是每次他提出什么天马行空的计划时,扉间一边嫌弃一边帮他收拾烂摊子时的那种眼神。

      “等她出来,还有,”扉间转身要走,又停住了,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你每天去她门口蹲着,跟条被赶出来的狗似的,不嫌丢人?”

      “那你说怎么办!”

      “我说了,等她出来。”扉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笃定,“她不会躲一辈子。”

      “你怎么知道?”

      扉间没有回答,只留给他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几乎被风吹散的话:

      “因为吃的快没了。她总得出来买东西。”

      柱间站在原地,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大哥的威严,大概从今天起,就彻底没了。

      于是,在完全没经过我这个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这场荒谬的“竞争”就这么被单方面定下了。

      躲了几天清静,我以为他们终于消停了。这天,听到院门外似乎异常安静,我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左右张望——没人。

      我松了口气,正想溜出去透透气,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千手兄弟俩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家院子里,两人都是一脸前所未有的严肃,站得笔直,像是在等待什么重大决议。

      我吓了一跳:“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柱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点紧张;扉间则相对镇定,但眼神里也藏着期待。

      “阿椿姐姐,我们有事想和你说。”柱间率先开口,声音都比平时正经了不少。

      我狐疑地看着他们,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硬着头皮把他们让进屋里,倒了三杯粗茶。

      我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惊,就听到柱间用宣布重大事件般的口吻,无比认真地说道:

      “姐姐,请你在我和扉间之间,选一个吧!”

      “噗”我一口茶全喷了出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们,“你、你们说什么?!选什么?!”

      扉间在一旁淡定地补充,语气像是在陈述作战方案:“我和大哥都希望你能选择自己。所以,请你做出决定。”

      我简直要疯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5p(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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