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定如此》血月剑仙

284、她差点要了我的命

　　回到家，她依旧什么都没说。她大概也觉得这种事说了也只能说越描越黑。我们都彼此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正常的像是在演戏。
　　夜晚我们相依而睡，想着她对我的关心，在乎和护短，越发觉得我们的爱情观大相径庭。她生在长在X国的那种极端条件下，危机四伏，富甲一方，权力至上，爱情是精神食粮，似乎不需要太过忠诚；就像AK之前来的那段时间，他常约她出去，但也从没对于我和她的同居阻拦过什么。我好像我送她的那枚戒指一样，挣不脱，逃不掉，只能被她握在手心里。
　　早上醒来，
　　她：早安
　　我：早安，一会儿一起出门上班吗？
　　她：今天没什么事，我不用去
　　我：那中午一起吃饭吗？
　　她：午餐你自己解决吧。我一会儿出去一趟，有段时间没有健身了
　　我：怎么不去公司楼上的健身房
　　她：前几天拿东西的时候差点扭到手。感觉好像身手退步了，我去训练基地去找找感觉
　　我：训练基地？
　　她：嗯。就是一个我们内部人的健身房，不对外开放
　　我：内部人？难怪我没听说过
　　她：哈哈，就是个锻炼的地方。你想去我把地址发给你
　　我：那我下午开完会去基地接你，好不好
　　她：可以。地址发你手机上了。
　　中午，午饭后回到办公室准备一会儿开会的材料，却突然接到通知会议临时取消了。问了总经理，原来是对方公司的代表家里有人突然进了医院，会议改期。我回办公室看了一圈，发现下午也没有其他的事。趁这会儿办公区走动的人多，我先溜了。打开导航，训练基地的地址离得并不远，我比预期提前了两个小时去找她，她要还没完事，我在旁边等着也好。
　　很快到了训练基地，看着地址应该没走错，怎么找不到门呢。我又到处看了看，旁边有人，穿着背心夹克长裤和靴子。一身黑，感觉有些像她的手下。那人身后是两扇黑色的大门，也没有任何门牌和标识。那人也在盯着我看，目光不善。我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问一下，犹豫了几秒，就看见R从里面出来。我急忙叫住了R，好像生怕R走了，我连门都进不去。R看见我，
　　R：你怎么这个点就来了，老板还没结束呢
　　我：我临时正好有空，就过来了。还没结束，我在旁边等就好。
　　R没答话，我问，“不方便我进去？”
　　R开门从里面叫了一个人出来，对那人说，“带他去休息室吧，不要进训练场。” 说完R就离开了。我随那人走进休息室，那人对我说“随便坐，冰箱里有喝的”，说完没再理我，随后和休息室里的其他人站在休息室的窗前看着。我也走过去，休息室在二楼，楼下就是训练场。有人在台上格斗，看起来一招一式都来势汹汹，却也都点到为止。她在旁边坐着休息，扎着高马尾，短款背心和7分鲨鱼裤。这身打扮干净利落中自带性感和自信的光彩。她和旁边的人说着话，台上的人在车轮战，这种训练，不戴护具，不分男女，不分量级，只论输赢。她在场下看着，给车轮战最后的赢家鼓掌。这时走过来一个男人，明显的外国人，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如吸血鬼一般，站在她身边，对比之下，那个男人大概身高在190cm左右。五官像雕塑，是让人不得不承认的好看。“你看，JM这个花孔雀又要开屏了。”休息室的人说笑着看着楼下。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叫JM，和她在一起说着什么，然后脱去了上衣，身上的肌肉线条是让我看一眼我都觉得我也该去健身房的程度。JM向她伸出手，她笑了一下拉上JM的手，两人一同跳上了台。我稍稍皱眉，觉得他们是不是有些太亲近了，休息室的人都开始了讨论，
　　“你说老板和JM这把谁赢”
　　“应该JM吧，这家伙可是天天训练没停过”
　　“不过咱们老板要是使出杀手锏，JM也敌不过”
　　“老板应该不会吧，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陪练，台上不会下杀手的”
　　“也是，JM这么好看的陪练，打坏了可不好找第二个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场对阵下来，拳来脚往，干净利落，JM攻势凌厉，她躲闪灵活，只是偶尔进攻。我一个外行人都看得出，她没用全力。几分钟后，她一个正面锁喉的动作，点到为止，赢了擂台。她和JM相视一笑，笑得很开心的样子。JM的头发有几缕粘了汗水贴在脸上，她还帮JM拨弄了一下头发，我这时才注意到，JM留的也是中长发。和我最后一次见AK时的发型很像。她正准备跳下擂台，JM突然从她身后抱起她跳下擂台，又放她下来。她瞪了一眼JM，上去就是一脚，却明显踢得不重。休息室的人又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JM和老板关系不一般。”
　　“你知道什么，你就知道瞎掰”
　　“怎么就瞎掰了，你敢去抱咱们老板啊？胳膊给你打断都是轻的。”
　　“这么多年一直用一个陪练，不日久生情都难。”
　　“什么“日久生情”，换个词。说八卦也别太过分”
　　“你没听说过吗？几年前在X国的时候，JM好像做过一段时间老板的床伴呢。好多人都知道”
　　“怪不得，我就总觉得JM在模仿AK，没想到JM野心还不小，像当正主的替代品。”
　　“咳咳，这儿还有外人呢，别乱说。”
　　他们说的“外人”指的是我，然后就切换成X语，继续讨论着。
　　“床伴”，“正主”，“替代品”… 手里的瓶盖被我拧得很紧。
　　又过了一会儿，R进来了休息室。看见我坐在一旁，脸色不好；又看了一眼楼下她和JM在旁边说话，R皱眉对休息室的人说道，“这么久了没人去告诉老板有人在等吗？”
　　“他一直也没说话啊”，其中一人答道。R在怪手下没眼色，而这几个手下的人大概也把我当“床伴”了吧，才会不在意，也不报告。呵呵
　　R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对面很快有人接起来，
　　R：把对讲拿过去给老板
　　楼下很快有人把对讲机拿过去给她。
　　她：什么事？
　　R：老板，x总过来了
　　她：怎么来这么早？
　　R：已经在休息室等了一段时间了，我刚才出去办事，手下的人疏忽了没人通知。
　　她：好，我等下就上来。
　　R挂了对讲，她又跟JM说了几句话起身离开。JM叫住她，她回头，JM对她做了一个小狗吐舌头似的动作，我没看见她的表情。
　　她刚才在对讲里说“怎么来这么早”，是不是如果我按约定时间过来，就不会看见JM，不会听见那些讨论，或许还会有人在门口等着给我开门然后让我直接去找她。我提前到来没有提前告知，才看到了这些她藏起来的事。
　　过了一会儿她进来休息室，已经是洗过了澡，换上平时的衣服。
　　她：等久了吧，提前来也不说一声
　　我：你的陪练长得不错嘛
　　她：呵呵。颜值的确是加分项
　　我：我刚在听你手下的人说你和JM关系不清不楚的
　　她：你又想审问我？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那么多清清楚楚的关系。
　　我还想说，我和她就是清清楚楚的关系，可是我说不出口。算了，最近的关系又成了冷战的前兆，还没开始冷战，可是矛盾已经在积攒了。
　　隔天早上起来，我洗漱完，见她在梳妆台上画着妆。
　　我：你一会儿要来公司？
　　她：不去，今天在C的公司那边。
　　我：好，把我先出门了。
　　她：嗯。
　　两句话撑起了一天的时间，再说话是在下班后。张妈做好了饭，她在餐桌前等我一起吃饭。晚上我们各自看着手机，我忍不住先开口了，
　　我：明天你有什么安排？
　　她：明天没什么事。
　　我：那我下班后，我们一起去街上逛逛吧
　　她：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我：没有，只是有点不记得我们上次逛街是什么时候了
　　她：白天有空，晚上不行。
　　我：你有应酬？
　　她：一个朋友的过生日
　　我：在哪儿？
　　她：她自己家
　　我：那你几点回来？
　　她：不知道
　　我：你是不是嫌我啰嗦
　　她：知道还问
　　我：你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她：我不想吵架，别惹我。
　　她说完转身上了楼。一夜无话，我也倔强着强忍住没有理她。晚上睡不着，约了哥们明晚出去喝酒。明晚她去应酬，我也出去和哥们一起，总比一个人在家呆着强。
　　早上，我收拾好了自己没吃早餐就直接去上班了，她没理我，只是在楼上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下午下班，哥们说订好了餐厅，让我下班直接过去。我看了信息，一整天，没有一丁点她的消息。“为什么每次吵架和冷战，都要我低头”，这个念头压得我喘不上气。我不是不想主动和好，可那些冷战的原因明明不是我的错。
　　到了餐厅，哥们一脸笑意的看着我，
　　哥们：让我猜猜，你们肯定是吵架了，不让你也想不起来约我
　　我：你就别落井下石了
　　哥们：哎呀，主动点。女人们，哄哄就好了
　　我：那你怎么不哄你前妻？
　　哥们：你怎么这样？我好心劝你，你“恩将仇报”。
　　跟哥们闲聊着心情也好了一些。吃完晚餐，找了个酒吧坐着。刚喝了几杯，哥们有电话进来，哥们给我看了一下，是他前妻打来的。我说“你还不快点接”，哥们接了起来，听着那边说了一阵，然后哥们对着电话说，“那你一个人别过去，不安全。我离得不远，马上过去看看。”说完便挂了电话。
　　我：怎么了？
　　哥们：就我之前那房子，离婚时候不是给前妻了嘛。那附近的一栋别墅前两个月换了主人，据说是隔三差五的开party，吵得不行，叫警察也不管用。房主是个女人，不过看起来很不好惹的样子。
　　我：那你前妻还好吗？
　　哥们：她有点发烧，被吵的有点崩溃，这才莱问我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啊，反正我看你也没事，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吧，看看能不能好好协商解决。至少把今晚先解决了。
　　我：好。我和你一起去。
　　哥们叫了代驾，我们很快便到了。才到了小区门口，就听见音乐声了，还真是震天响。哥们前妻如果住在附近，想象一下都是崩溃的。哥们让代驾把车停在离那座房子远一些的地方，就让代驾离开了。哥们看着那房子，叹了一口气，“这么多人啊，一楼二楼都是人，房主是谁都不知道，感觉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把咱俩赶出来。” 我没说话，不过走近房子看到那个场景也是有点打退堂鼓。哥们突然指着前院树下的车，“你看，那是不是她的车”，我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还真是。
　　我：她说今晚在朋友的生日趴，原来在这里
　　哥们：那不就是无巧不成书嘛，快打电话让女朋友通融一下
　　我：你打吧，我们都一天没联系了
　　哥们：算了，不如咱们直接进去找她吧。这音乐声，谁能听得见手机响
　　我：好。
　　那座房子的大门没关，大概是一直有人进进出出的原因，我和哥们顺利的进入房子。我看着这群人，里面有很多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她的手下的那帮人，那种感觉很强烈，与普通人不同，错不了。我和哥们在人群中穿梭着，突然有人拦住了我们，“你们好像不是受邀的朋友吧，哪来的，找谁？” 说话的人声音不小，引来了旁边人的警惕，顿时我和哥们就被围了起来。哥们刚要开口，我灵机一动，拉了哥们一下，我说“我找老板”，这句话，这语气，我是跟她手下的人学的。
　　“你是谁？”那人问我，眼神上下审视着。
　　“你问不着，我找老板。”我说着，语气坚定。
　　那人半信半疑，“老板在二楼”，随后给我指了楼梯的方向。
　　哥们上楼的时候偷偷给我比了大拇指，说“牛啊，这气场也是练出来了。” 到了二楼，人更多，挤得有些水泄不通。“在那儿呢，” 哥们拍着我的肩膀指给我看，她穿着短裤，紧身的短上衣，靴子和高马尾，和另一个一样衣着火辣的女人在大厅中间跳舞，周围有人在围观，有人在喝彩，有人在旁边跟着一起跳。那房子很大，我看到她了，却还隔着两个厅需要我和哥们挤过去。刚挤过去一半左右的距离，音乐急停，紧接着换了一首歌，这首歌我很久以前听过，《I wanna be your slave》。
　　我和哥们终于挤过去比较靠近了一些，我却有点懵了，她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跳舞，不是普通的蹦迪，是那种那人看了血脉喷张的舞蹈。衣服虽然不暴露，可是那些舞蹈动作……。
　　她没看见我，但状态明显是喝多了，哥们看见了也有些震惊，回头看我。我刚想挤上前，JM突然出现了，在她旁边跳着。没想到JM还会跳舞，而且看着还是真正练过的那种，一连串的地板动作，让尖叫欢呼和口哨声此起彼伏。JM在中间炫技，她也退到了一边，和大家一起看着欢呼着，只见JM做完一套地板动作，起身，揭开领带，有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的白衬衣，脱掉衬衣扔在地上，周围欢呼声更甚，然后JM把领带在自己脖子上打了个结，一个滑跪到了她面前，把领带的另一头递到她手上，配合着那首歌的歌词。JM让她牵着自己，故意做出一副被驯服的样子，惹得大家疯狂起哄，而她也没拒绝，一手拉着领带，配合着大家起哄。这一刻，那天那些人讨论的“床伴”，在我脑海中炸开。
　　歌曲终于换到下一首了，我在人群中被撞了一下，才回过神。哥们在旁边已经不敢开口了。她似乎醉得不轻，跟JM跳完舞走路都晃了一下。她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似乎是在找可以坐下的地方。我一路跟着过去，她到了偏厅，有几张椅子，不过都有人在坐着。她看了一圈，直接坐在了一个穿黑衬衣的男人的腿上，那男人没什么反应，反而还一只手扶着她。她像坐凳子似的坐在别人身上，然后跟刚才说话的人拿着手机在继续说着什么。说完她起身，我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那男人似乎还不留痕迹抱了她一下。她起身后我才看清那人的脸，我认识，是战总！想到我之前猜战总胸前的纹身是天使，她直接说是路西法。她怎么知道的，战总是她的人，在X国，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人。一个个问题，让我整个人似乎都被烧起来了。我感觉的到自己的情绪在崩溃，那些人会不会都是她那些年的“玩伴”，或者说得更难听一些，“男宠”吗？那我呢，难道我是现任的“床伴”吗？！我在人群中喊了她的名字，很大声，可是没大过音乐声。手里攥着那块怀表，怀表上镶嵌的宝石硌着手掌生疼。我没有犹豫，把那块怀表扔向了她。我扔的时候，只是想让她看到我，没想到，那块怀表径直飞向了她的额头。就那样砸上去了，我愣住了，这不是我要的结果，吓得呆愣在原地。她被砸了一下，一脸的不可置信，捡起表一看，对上了我的目光，她那一刻的眼神，是狠戾的。周围的人也被吓了一跳，大概没人想到有人会袭击她。音乐声也很快停下来了。周围的人看到她被砸到，瞬间就把我和哥们按住了。然后要往外拖，说出去处理。她打开手机，检查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红印很明显，好在没破皮。“拖回来”，她说着。眼里没有平日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血色。我用崩溃后的愚蠢行为，亲手唤醒了她“死神”的那一面。“放开他”，她指着我，死死扣着我的人才松了手，我才能站直。她捡起怀表，打开看了看，自顾自的说道，“怎么说也是个古董，就这么扔来扔去的。不过倒也结实，完好无损，哈哈哈”。她说话时笑得诡异，“不过你既然不想要，那就赏你吧。”她说着，把怀表直接扔给了JM，JM一把接住，还对她挑了下眉。
　　接着，她一步步走向我，周围的人把路让得很开。她盯着我看，那眼神冰冷的陌生，我甚至出现了错节，好像她的眼球都略略泛着一抹红色。她在我面前停下，离得很近，我刚想开口解释说我不是有意砸伤她的，还没开口，她一手变掐住了我的脖子，死死的按在墙上，我本能的想去扒开她的手，可她的手此时却如铁钳一般，让我根本动不了丝毫。我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我那么近，哥们疯了，在旁边叫她的名字让她住手。不过很快就没了声音，被拖走了。在我感觉下一口气已经上不来的时候，她松开了手，歪着头笑笑的看着我。“你要弄S我是不是，”我哑着声音问她，眼睛里强忍着泪水，那一刻对死亡的恐怖，和更恐惧的事，是她亲自动的手，我听见自己的心碎成了渣子。
　　她放开了我，退后一步，单手活动着手指，让骨节发出一下下的声响，她对我说，“差点被你搞破相了，吓唬你一下也能理解吧。” “我理解不了！”我回了她一句。我当然理解不了，理解不了拍卖会上的天灯，理解不了JM灯存在，理解不了今晚看到的一切。“看来你今晚是想横着出去这里了。”她笑着说。她说完突然过来拉我，力道之大是我之前想象不到的，她推我去了窗口，直接把我半个身子按出去屋外，“理解不了就只能把你扔出去了呀。”我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努力让自己不要掉下去。“你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我声音颤抖着对她说。我不是威胁，是赌她真的失去我也会想我的。果然我说完这句，她的眼神变了，褪去了狠戾，变得有些玩味，她说道，“那我今天就尝尝后悔的滋味。”说着，我感觉到她的手把我往外扔了一下，我成了自由落体，然后坠入水中，原来是泳池。我呛了几口水挣扎着爬上岸。她蹲在在岸边看我游上来，我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她起身，拿着不知哪里来的领带扔在地上，说了声“绑了”，就有人冲过来，用领带把我的双手绑在前面，然后被塞进了她的副驾驶。她也上了车，看了一眼双手被绑着的我，笑了一声，帮我系了安全带。然后就一脚油门的开了出去。才刚开出去，不知道是那个倒霉邻居的车正巧驶过，车子撞上了，不过还好撞的不重，我也好在有安全带才没让我贴在挡风玻璃上。她按了一声喇叭示意让那人挪开，谁知那人竟骂骂咧咧的下了车。她倒了一下车，“扶好”她对我说，然后一脚油门，把眼前的车撞去了一边，然后一个急转就飞驰着出去了。我通过后视镜看见R开着车在后面紧紧跟着，怕她出意外。“送你回家，你回哪里？”她语气平静了些。我没说话，双手还被领带绑着，我转头看窗外，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她见我没说话也没再问了，车子在回家的路上。
　　很快就到家了，R的车停在院外，等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她过来给我开车门，拉着我的胳膊拽我下车，不知道是不是看见了我的窘迫，轻笑了一声。关上门，她把我的双手解开，那条领带扔进了垃圾桶。我双眼通红的看了她一眼，不想跟她说话，我满心的委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上楼，径直进了浴室，把水开到最大，我才终于把情绪发了出来，拳头砸在浴室的墙上，我喊了几声，任由水流冲洗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