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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探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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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她没瞒我,她说这段时间时常要去医院看AK。她说AK伤得不轻,家法用的鞭子是特制的,皮鞭里裹着倒刺,用家法的人更是手法了得,每一鞭都深可及骨。我听了没说什么,不支持也找不到反对的借口。
她又变成了只在公司上半天班,也没了平日里的应酬。只是时而晚归,在家里加班到深夜。
一个星期了还是这样,我想问她还需要这样多久,但是又有些问不出口。这天下班,我决定去那家私立医院碰碰运气,若他们在那家医院,我就可以问一下护士还有多久出院;若不在,我也不去其他地方找了。
到了医院,问了护士,护士说,完全养好伤估计要大半个月。我往病房走去,不愧是私立医院,每次来整座大楼都是整洁又安静,走廊上也没几个人,都是护士在走动着。
AK在顶楼的VIP病房,顶楼空荡荡的。我走进,没有进去,隔着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去。病床很大,双人床那么大。AK半躺在床上看着手机,她躺在床的另一侧,电脑压在胳膊下面,她应该很累吧。但他们躺在一张床上,虽然中间隔着一段距离。我有些无力,在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穿来说话的声音,
她: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
AK:累了就歇着,我又没事,叫你做什么
她:这个床睡得腰疼
AK:让你靠过来一点,你不愿意,现在腰疼又要说
我听见说话他们在说话,估计她应该起来了,起身准备进去。可手还没碰到门把手,却停下了。里面的场景让我呆在原地,进退不得。
她还没起来,反而是抱了个枕头在胸前。AK靠近她,用手指戳她的头发,她没理他,然后AK用手指一下一下的在她身上点着,头发,脸颊,脖子,肩膀,胳膊,然后突然在她腰上抓了一把,她一下子推开枕头从床上坐了起来,打掉了AK的手,“还是这么敏感,哈哈”AK说着笑得开心,直勾勾的看着她。我愣住,我当然知道AK说的“敏感”是指什么意思。想到我与她无数次的翻云覆雨,我总喜欢握着她的腰。AK和我一样了解她,还是比我更了解她。一个词,让我脑海一片空白。
她一手拿起枕头就要打AK,AK笑着逗她说不要欺负伤员。她无奈放下枕头,刚拿起电脑放在一边,就被AK从身后拽进了怀里。
她:你干什么,放手
AK:你给伤员送温暖就是把工作带到医院里做?让我抱一会儿
她:你再不松开我可使劲了啊
AK:你随意,大不了伤口崩开了也是我疼
她没在说话,我不想再看了,但也不想走,又坐回来椅子上。
又过了一会儿,听见AK的声音,
AK:你总拒绝我做什么,再拒绝过段时间也得叫老公
她:想的还挺美的
AK:你又不是没叫过
她:我不记得了
AK:不记得好呀,那我可就得帮你想想以前是怎么当你老公的了
我听不下去了,拔腿离开了,不知是离开还是逃走了。他们在说什么!还有最后听到AK那句“要帮她想想以前是怎么当她老公的”,他们之后会做什么,我不敢想。
我不知道是怎么到的家。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突然看着这个沙发,我和她曾在这里亲密过,而AK的血那天也沾在了这沙发上,虽然擦掉了,却是不可否认的存在过,且深刻。
我又突然想到,我曾经也背着M与她约会,现在难道是对我的报应吗?
我想着,我和M,她和AK。这情况似乎又不尽相同,不能够比较。我对M从开始便是冲着合适去的,到中途的凑合,再到最后的厌恶,忍无可忍而分开;她和AK,却是不同,他们是因为一场历经生死的意外而分开的,他们曾经相爱到要结婚。到现在,她似乎也没有过特别明确的拒绝AK。被我撞见的几次,她有推拒,但并不强烈的样子。我看见的不是未来的希望,而且我和AK在天平的两头,不知最后会花落谁家。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她回来了。“怎么不开灯,”她进门打开灯问我。
我:一时没注意就没开
她:你吃过饭了吗?
我:嗯,…好像还没
她:我现在叫个外卖
我看着她一切如常的样子,却不敢说出我刚刚去了医院。我看着她上楼的身影,不禁问道,
我:你爱我吗?
她回头,打量着我,似乎猜到了什么。又走下楼梯
她:你想问什么
我:我想知道你爱我有多少,也想知道我们在一起以后,还有别人碰过你吗?
她:你想怎么定义“碰过”,牵手?拥抱?亲吻,还是更多…。
她每次都是这样,明明我才是质问她的人,她却每次都反其道而行之,一句话就让我成了被审问的人。
我不想回答,但我知道我想要一个答案。我:“牵手,拥抱不算… 其他的呢。”我抬眼,对上她的眼神。她没说话,转身上楼去了。
我:你还没回答我呢
她:“碰过”,满意了吗?
我:我爱你在你这里就这么不值钱?!什么时候?
她:之前在天台上你不上是撞见过嘛
她说着,头也不回的上楼了。
是,上次是意外。我们后来和解了,可这是个模棱两可的回答。除了那次呢?我已经问不下去了…。
我下班回家后就一直在客厅,也还没去洗澡。我进了浴室,她在淋浴,她见我进来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随手拆了一个星空浴球扔进浴缸,很快一池蓝色的泡泡铺满整个浴缸,我坐在浴缸里,直直看着她。她洗完澡,裹了浴巾出来。“过来,”我轻轻叫着她,冲她伸手。她笑笑走过来,说“我已经洗完了,你自己泡吧。”我没说话,只是伸出的手没有放下来。她定了2秒,走进坐在浴缸边上,拉住了我的手。“我还没洗,你帮我。”我说着,起身吻她,顺势将她拉进浴缸。我边亲吻着,边看着她身上是否有其他的印记,好在没看到。
她没有推拒,只是把滑落水中的浴巾扔在旁边。我抱着她,压她在浴池边上,在她耳边说着“我只有你,只要你。你能不能也只要我。” 她没说话,只是身体在回应着我。湿漉漉的头发搭在肩上,任我摆布,给我一种全世界只有我们二人存在,虽然只是暂时的。